龙隐江湖传（1-11）【字数：25254】
第一章暮色四合。
竹林深处，风声飒飒。
我盘膝坐于一方青石之上，双目微合，气息沉凝如渊，呼吸吐纳，周身白毛随气息起伏，在月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山林间虫鸣渐歇，我正欲运功调息，却闻竹林外脚步声由远及近。那脚步沉稳有力，踏叶无声，显是高手。
我睁开眼睛，瞳孔在黑暗中隐隐发光。不多时，一道藏青色身影从竹林间闪出，停在我前方三丈处。来者身材健壮，眼眸中带着警惕与怒意——正是同门后辈，辰。
“牧师兄，别来无恙。”
他的声音低沉，右手已按在腰间剑柄之上。
我缓缓起身，龙须随风轻摆：“辰师弟深夜来访，不知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辰冷笑一声，“只是来讨个说法。《九龙真经》残卷，三位守经长老惨死，现场只有师兄一人踪迹。这该如何解释？”
我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此事确有蹊跷，但我牧行事光明磊落，绝不会做残害同门、窃取秘典之事。”
“光明磊落？”辰眼中怒意更盛，“三长老临死前以血在地上写下‘牧’字，你作何解释？”
我眉头微皱。
三日前我确实前往藏经阁归还《烈阳掌法》秘笈，但未见到三位守经长老。当时阁中寂静无人，我只当长老们有事暂离，放下秘笈便离去了。
“辰师弟，其中必有误会。”我沉声道，“我愿随你回宗门，当面向宗主说明——”
“不必了！”辰断喝一声，长剑已然出鞘，“今日我便要替宗门清理门户！”
话音未落，剑光已至。
我侧身避过，衣袂飘飞间，右手红绳微闪，已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两剑相交，发出清脆鸣响，震得竹叶簌簌落下。
“辰师弟且慢！此事定有隐情！”我一边招架，一边试图解释。
“多说无益！”辰剑势更急，招招直取要害。
我也知此刻多说无益，只得凝神应战。
我们二人师出同门，功夫路数本相熟识，一时间竹林间剑气纵横，身影交错，打得难解难分。
我剑走轻灵，借助竹林地势周旋；辰则大开大合，每一剑都蕴含着刚猛内力。转眼间已过百招，谁也奈何不了谁。
“师弟的‘惊涛剑法’又有精进。”我格开一剑，退后三步。
“师兄的‘流云剑’也不遑多让。”辰持剑而立，气息微乱。
夜渐深沉，我们竟在这竹林中打了一天一夜。
从月升打到月落，又从日出战到日落。剑招从凌厉到沉稳，从精巧到简朴，最终又回到最基本的宗门剑式。
待到第二日黄昏时分，我二人同时后跃，相距十步而立，衣袍皆有破损，但都未受重伤。
“师弟，打了这许久，你可曾想过，若我真有心窃取《九龙真经》，何不直接远走高飞，反而留在宗门附近？”我收起软剑，沉声问道。
辰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仍持剑戒备：“或许你另有图谋。”
我轻叹一声，解下腰间酒葫芦，仰头饮了一口，随即抛给他：“先喝口酒，歇息片刻。我与你细说那日情形。”
辰接过酒葫芦，犹豫片刻，终是饮了一口。
我们相对而坐，竹林间只剩风声与虫鸣。
“三日前酉时，我确实去了藏经阁。”我缓缓道来，“但我只为归还《烈阳掌法》秘笈。我到时阁门虚掩，喊了三声无人应答，便推门而入。阁内寂静，我以为长老们有事暂离，便将秘笈放回原位，随即离开。整个过程不过一炷香时间。”
辰沉默片刻：“但你走后，有弟子发现三长老倒在血泊中，藏经阁内《九龙真经》残卷不翼而飞。”
“这正是蹊跷之处。”我正色道，“若是我所为，为何不将现场处理干净？为何留下血字指向自己？这岂非太过明显？”
辰眼中疑虑更深，显然也开始思考其中矛盾。他本不是愚笨之人，只是宗门惨案令他一时激愤。
“况且，”我继续说道，“我若真得《九龙真经》，何必还留在此处？早就觅地潜修去了。师弟，你我相识五十余载，我牧是何等人，你应当清楚。”
辰长叹一声，收剑入鞘：“师兄所言有理。只是此事关系重大，我须得查个水落石出。”
“这是自然。”我点头，“我也会暗中调查，看是谁栽赃于我，又是谁真正盗走了《九龙真经》。”
此时天色已晚，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尘土：“打了一天一夜，想必师弟也饿了。不如我先请客，咱们去夜市吃点东西，再从长计议。”
第二章
山脚下的小镇夜市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我与辰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周围是各色摊贩的叫卖声。
“馄饨！热腾腾的馄饨！”
“烧饼！刚出炉的烧饼！”
“糖葫芦！各式各样的糖葫芦！”
叫卖声此起彼伏，食物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我引辰来到一家老字号面摊，老板是个驼背老虎，见我们到来，也不多问，只笑着招呼：“两位客官，吃点什么？”
“两碗牛肉面，多加肉，再来一壶烧酒，几个小菜。”我说道，在角落的木桌旁坐下。
辰坐在我对面，仍有些戒备，但神色已缓和许多。我为他斟上一杯酒：“师弟，先喝酒暖暖身子。”
酒过三巡，面也上桌。热腾腾的面条配上大块牛肉，香气扑鼻。我们默默吃着，一时间只闻碗筷轻响。
“师兄，”辰忽然开口，“这些年你一直在外游历，可曾遇到什么奇事？”
我咽下一口面，笑道：“江湖之大，无奇不有。去年在塞北，我曾遇到一群马贼，首领竟是个会使‘寒冰指’的孩童。与他交手百招，最后他败在我的‘烈阳掌’下，却不肯服输，说三年后再战。”
“哦？还有这等事？”辰来了兴趣。
“自然。”我饮了一口酒，“江湖之人，各有各的故事。就像师弟你，这些年守在宗门，想必也经历了不少。”
辰沉默片刻，缓缓道：“宗门近年不太平。自从老宗主闭关后，几位长老明争暗斗，门下弟子也分作几派。我本不愿卷入，但这次三位守经长老惨死……我不得不查。”
我点点头。宗门内部的权力斗争，我虽远游在外，也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已到了这般地步。
正说话间，邻桌忽然传来喧哗声。我转头看去，却是几个江湖打扮的野猪汉子正在欺辱一个卖唱的狼兽人。
“小狼崽，唱得不错，陪大爷喝一杯如何？”为首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伸手去摸那狼兽人的脸。
狼兽人吓得连连后退，却撞在另一个汉子身上。
“嘿，还投怀送抱了！”那汉子淫笑着搂住狼兽人。
我看不过眼，正要起身，却见辰已经先一步走了过去。
“放开他。”辰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满脸横肉的汉子转头，嗤笑道：“哪里来的杂种，也敢管大爷的闲事？”
话音未落，那汉子便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对面摊位上。
辰已出手，其余几人见状，纷纷拔刀，但他的动作更快，甚至没有拔剑，只用剑鞘连点，那几个汉子便接连倒地，哀嚎不止。
“滚。”辰冷冷道。
那几人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卖唱狼兽人连声道谢，辰却只是摆摆手，回到座位上。
我笑道：“辰兄弟好身手，也好侠义心肠。”
辰淡淡道：“路见不平罢了。”顿了顿，又道，“你刚才为何不出手？以你的武功，对付那几个杂鱼易如反掌。”
我给自己倒了杯酒，缓缓道：“我若出手，他们非死即残。而你只是给他们个教训，恰到好处。”
辰白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酒足饭饱后，我提议道：“今日打了一天，浑身是汗。不如去泡个澡，解解乏？”
辰眼中闪过一丝不自在，连忙摆手道：“不了不了，天色已晚，还是早些寻个客栈歇息罢。”
我见他神色闪烁，笑道：“你我兄弟多年未见，今日难得相聚，何须客气？又不是花你的银钱，这顿酒肉澡浴，皆由为兄作东。”
辰仍是不肯，推说身上有伤不宜沾水。
我一把揽过他肩膀，笑道：“怕什么？难不成怕为兄把你吃了？扭扭捏捏，可不像是当年那个豪气干云的辰师弟。”
他身躯微微一僵，我觉他肌肉紧绷，似有戒备。
“师兄……实不相瞒，我……”辰欲言又止，眼里神色复杂。
我松开手，正色道：“辰师弟，你若信我，便不必如此防备。今日竹林一战，你当知我若要害你，何须等到此刻？”
辰沉默良久，终于点头：“也罢，便依师兄。”
第三章
小镇澡堂位于街尾，青砖灰瓦，门匾上书“清泉浴堂”四个大字。
此时已近亥时，堂内灯火通明，却无甚客人。掌柜的是个矮胖的熊猫兽人，见我们进门，忙迎上来：“二位客官，里边请。温汤正热着嘞！”
我掏出几枚铜钱递去：“要个清净的汤池，莫让人打扰。”
“好嘞！最里间的‘龙泉池’正好空着，二位请随我来。”
穿过前厅，绕过屏风，澡堂内部颇为宽敞。青石铺地，水汽氤氲，三五个大小不一的汤池分布其中。
最里间果然空无一人，池水清澈，热气蒸腾。
更衣室内，烛火摇曳。
我将衣服一件件脱下，叠放整齐。魁梧身躯在烛光下投出长长影子，胸前的玉佩和乳环微微晃动。
眼角余光瞥见辰背对着我，动作极慢。他先解下藏青外袍，又褪去长靴，脱掉白色足袋，接着是腰带、内衬……每脱一件，都要停顿片刻。
“辰师弟，怎的如此磨蹭？”我问道，随手将兜裆布解下。
“没、没什么。”辰声音有些发紧，“只是……今日激战，手臂有些酸麻。”
我暗自摇头，这借口太过拙劣，我们这等修为，便是激战三天三夜，也不至于脱衣都困难。
待我赤身走向浴池时，辰仍在更衣室磨蹭。我扬声道：“师弟快来，水温正好！”
“就来。”
片刻后，辰终于走出。
他手里攥着一条白巾，紧紧遮在裆部，行走姿势颇为怪异，双腿微夹，步子细碎。
我泡在池中，双臂搭在池沿，笑道：“都是男儿身，有何可遮？莫不是师弟这些年练了什么奇功，身子起了变化？”
辰脸上一红——虽他绿色皮肤看不真切，但那耳根处的暗红却是明显。他迟疑着步入池中，仍将白巾捂在身前，慢慢沉入水中。
热气蒸腾，水波荡漾。我们相对而坐，一时间只闻水声潺潺。
“师弟，”我开口道，“方才说到宗门内斗，你且细说，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辰神色一正：“自老宗主三年前闭关，大长老云鹤真人、二长老青松真人、三长老……也就是遇害的玄铁真人，这三位明争暗斗。门下弟子也分作三派，各为其主。”
“那你属哪一派？”我问。
辰苦笑：“我哪派都不是。家师早年云游，我在宗门无依无靠，只求勤修武艺，不涉纷争。可这次三位守经长老遇害，我不得不查——玄铁长老于我有授艺之恩。”
我点头：“原来如此。那你可查到什么线索？”
“线索不多。”辰沉吟道，“只知案发前三日，有人见二长老的得意弟子‘追风剑’赵无痕在藏经阁附近徘徊。但赵无痕有不在场证明，案发时他正与几位师兄弟在演武场比试。”
“追风剑……”我喃喃道，“此人剑法如何？”
“快。很快。”辰道，“但内力修为平平，想要在一炷香内连杀三位长老，绝无可能。三位长老虽年事已高，但都是江湖一流高手。”
谈话间，我注意到辰始终用白巾遮着裆部，即便水汽蒸腾，也不曾松开。这举动实在古怪，若非身有隐疾，便是藏着什么物件。
我心中好奇愈盛，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问道：“那大长老那边呢？”
“大长老门下多修内功，行事低调。”辰道，“但最近他收了几个外门弟子，据说都是富商巨贾之子，献上重礼才得以入门。门中颇有微词。”
“哼，看来宗门已非昔日清修之地。”我叹道。
正说着，我故意伸个懒腰，站起身來。水珠顺着毛发滑落，胸前乳环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坐久了，腿有些麻。师弟且坐，我去取些酒来。”我作势要出池。
辰忙道：“不必劳烦……”
话未说完，我已一步跨出池子，却“脚下一滑”，惊呼一声，整个人向他倒去。
“师兄小心！”辰下意识伸手来扶。
就在这一瞬间，我左手在他持巾的手腕上一拂，右手已抓住白巾一角，用力一扯！
“哗啦——”
水花四溅，白巾应声而落。
池中水波未平，我已看清辰胯下之物——一副精铁打造的平板锁，紧紧箍在阳根根部，将那一处牢牢锁住。
这锁具做工精巧，通体暗银，锁身紧贴皮肉，似乎已佩戴多时。
辰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大变，猛地蹲入水中，双手掩住下体，又惊又怒：“师兄！你、你这是作甚！”
我持巾而立，也是一怔。我本以为他藏着什么暗器或信物，却不想是这等物件。
澡堂内一时寂静，只余水声滴答。
半晌，我干咳一声，将白巾递还：“这个……为兄唐突了。只是见师弟一直遮掩，心中好奇……”
辰不接巾，只蹲在水中，脸涨得通红，他咬牙道：“师兄要看，直说便是，何必使这等手段！”
我自知理亏，讪讪道：“是为兄不对。只是……”
我瞄了眼水中，“师弟这锁……是何用意？”
辰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练功所用。”
“练功？”我挑眉。
“正是。”辰似找回些底气，抬头道，“此乃‘锁精固阳’之法。师尊早年所授，言道雄性元阳乃修行根本，不可轻泄。佩戴此锁，可抑制欲念，固本培元，对修炼内功大有裨益。”
我闻言，心中暗笑，这借口编得倒似模似样，但以我百年阅历，岂会不知真假？所谓锁精固阳，江湖上确有传闻，但那多是旁门左道之术，我正派宗门岂会传授这等功法？
既如此，我何不将计就计……
我故作恍然之状，抚掌道：“原来如此！不想师弟竟有这等毅力，修此苦功，为兄佩服。”
我缓步走回池中，水波荡漾，重新在他对面坐下。池水温热，雾气氤氲。
辰见我神色如常，似信了他的说辞，紧绷的肩背略略放松，但仍蹲在水中，双手交叠护于身前，将那精铁锁遮掩。
“师弟此法虽好，但孤阴不长，孤阳不生。一味强锁，恐有违天道自然，久之气脉滞涩，反损修为。”我脸上露出诚恳关切之色。
辰闻言一怔：“师兄此言何意？师尊当年传授时，并未提及此节。”
我微微一笑：“师尊传授时，师弟尚是青年，元阳未固，以此法筑基自然无妨。然今师弟已过而立，筋骨强健，气血充盈，若仍一味紧锁，好比江河有闸却永不开启，水满则溢，堤坝反易溃。”
我顿了顿，见辰凝神倾听，续道：“我曾于南海游历时，偶遇一异人，谈及此道。他说‘锁’与‘释’需有度，定期疏泄，反能刺激经络，助长功力。所谓‘一张一弛，文武之道’，于内家修行亦是同理。”
辰眉头微蹙，似在思索。
烛光映照下，他肌肤之上水珠晶莹，毛发湿漉贴在胸前臂膀，健壮肌肉线条分明。
“师兄所言……似有道理。”辰迟疑道，“只是这‘疏泄’之法，当如何施行？总不能……”他话未说完，耳根又红。
我知他已入彀中，便笑道：“师弟莫忧，此法简单。你且听我安排便是。”我站起身，水声哗啦，“你且坐于池沿，双腿岔开，放松心神。为兄略通经脉导引之术，可助你一臂之力。”
辰面露难色，双手仍护着那处：“这……不妥吧？”
“有何不妥？”我正色道，“你我同门师兄弟，情同手足。今日竹林之战，你我性命相搏尚且不避，此刻坦诚相见，助你修行，又有何妨？莫非……”我故意拉长语调，“师弟信不过我？”
“不、不是……”辰连忙否认。他眼神闪烁，似在权衡。良久，他终是咬了咬牙，低声道：“那……便有劳师兄了。”说罢，他缓缓自水中站起，水珠顺着他身躯滑落。
我目光不经意扫过他刚刚遮掩之处，心中暗忖：这锁具精巧，非寻常匠人所能为，且观其皮肉与锁环相接处，隐有淡淡红痕，显是长期佩戴，摩擦所致。师弟若非另有所图，便是……有特殊癖好。
他迈步走到池边青石台沿，依言坐下，双腿微微岔开，却仍不自觉并拢些许，双手搁在膝上，指节微微发白，显是紧张。
我亦步出池水，立于他身前。
辰比我矮了一头。他浑身湿漉，胸膛起伏，呼吸略显急促。两腿之间，那精铁锁具在烛火下泛着冷光，紧紧箍住阳根根部，锁孔精巧，锁下，一双硕大浑圆的囊袋自然下垂，因紧张而微微收缩，却依然饱满鼓胀，其上皮肤光滑，并无毛发，在湿气与热度蒸腾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确实……颇为诱人。
我暗吸一口气，压下心头异动，沉声道：“师弟，放松。运功行气，导引至丹田气海处，莫要抵抗。”
辰依言闭目，尝试调息。但紧绷的肌肉与微颤的睫毛，泄露了他内心的慌乱。
我忽地俯身，在辰尚未反应之际，张口便将他那对光洁饱满的囊袋含入口中！
“唔！”辰浑身剧震，双目圆睁，惊呼出声：“师、师兄！你做什么？！”他双手猛地推向我龙角，力道不小。
我早有准备，运起内劲，身形如山岳般稳固，口中却不停。
舌苔触及那温热滑腻的皮肤，带着微咸的汗味与水汽。我双唇紧裹，轻轻吮吸，舌尖灵活挑弄，时而扫过囊袋底部敏感之处，时而拨弄卵蛋之间的缝隙。那物事在我口中愈发胀大，囊袋松弛，温度升高。
“放、放开……不可……”辰的声音已带上了惊怒与慌乱，推拒的双手却在我龙角上使不上全力。他试图夹紧双腿，却被我两臂顶住。挣扎间，水花四溅，他臀下石台湿滑，身形不稳，更难以发力。
我含糊应道：“师弟……这便是疏泄之法……导引元阳……嗯……”口中动作不停，反而加重了吮吸舔舐的力度。我用牙齿极轻地磨蹭那细嫩的皮肤，引起他阵阵战栗。一只手按住他大腿内侧，触手处肌肉紧绷如铁，却在我的揉按下微微颤抖。
“胡……胡说……哪、哪有这等功法……”辰喘息粗重，尾音发颤。他双手由推拒变为抓握，十指抓住我的龙角，不知是要拉开我，还是借力稳住自己。他仰着头，脖颈青筋微显，龙须沾湿贴在颊边，眼眸半睁半闭，已蒙上一层水雾。
我察觉他抵抗之力渐弱，便更加卖力，舌尖重点攻向囊袋底部与阳根连接的那片极敏感的区域，时而用力舔舐，时而轻轻扫过。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抚上他紧实的小腹，感受其下肌肉的痉挛与起伏。
“师兄……住手……不、住口……嗯啊……”辰的抗议声逐渐变调，夹杂着难以抑制的低喘。他的尾巴不知何时已从水中抬起，在空中无意识地摆动抽打，溅起水珠点点。那双总带着警惕与坚毅的黄眸，此刻完全迷离失焦，望向上方梁柱，瞳孔放大。胸膛剧烈起伏，棕色胸毛间，两点粉色乳首早已挺立硬胀。
口中卵蛋已被我舔弄得通红发亮，表面布满晶亮唾液，在我一吸一吮间，于烛光下泛出淫靡光泽。囊袋在我口中不安分地鼓动着，内里似有热流奔涌。辰浑身绷紧如弓，脚趾蜷缩，足跟抵着石台边缘，大腿肌肉贲张。他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喉间声响，却仍有细碎呜咽漏出。
我忽地加重吮吸力道，舌面用力挤压卵蛋，同时舌尖对准那最脆弱的根部连接处，快速拨弄数下。
“呜——！”辰喉间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哀鸣，身躯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那精铁锁具之下，被紧锁的阳根在内剧烈跳动，锁环与皮肉摩擦，而囊袋更是紧缩到极致，随即，一股白浊浓浆自锁具前端细小孔洞中激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他自己小腹与大腿上，星星点点，余沥不止。
辰整个人瘫软在石台上，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如风箱。他双目失神地望着屋顶，脸上红潮未退，推拒我的手早已无力垂下，指尖微颤。尾巴软软搭在台边，尾尖犹自轻轻抽搐。
我缓缓松口，退出些许。那对饱受蹂躏的囊袋此刻红艳欲滴，湿漉漉地偎在锁具之下，微微颤动。我伸舌舔去唇边沾染的些许浊液，腥膻中带着微咸。
池水静默，唯余辰粗重的喘息与水珠滴答之声。
第四章
夜已深沉，客栈厢房内烛火将尽。
我与辰同榻而卧，他背对着我，龙尾紧紧蜷在身侧，脊背挺得笔直，呼吸刻意压得平稳。
“师弟……”我轻唤了一声。
没有回应。
“方才澡堂之事，实乃为兄孟浪。”我叹了口气，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你若心中不忿，大可骂我几句，打我一掌，这般闷着，反倒伤了身子。”
辰的尾巴微微动了一下，仍是不语。
窗外传来更夫敲梆之声，已是三更天了。我伸手想去碰他肩膀，却在半空停住，最终只扯了扯被褥，将他露在外头的肩头盖好。
“你还记不记得，五十年前，你刚入宗门那会儿？”我换了个话头，声音放缓，“那时你不过是个半大少年，绿皮小子瘦得像根竹竿，偏偏性子倔得很。师尊让你每日寅时起来挑水，你便当真寅时起床，一挑就是十年，从未间断。”
辰的肩膀微微松动。
“有一回冬日，井口结了厚冰，你脚下一滑，连人带桶摔进井里。”我回忆起往事，嘴角不自觉扬起，“是我晨练路过，听见呼救，用绳索将你捞上来。你浑身湿透，冻得嘴唇发紫，却还死死抓着那两个水桶不放。”
被褥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哼声。
“后来我带你回我住处，生了火炉，熬了姜汤。”我继续道，“你裹着被子瑟瑟发抖，却不肯换我的衣裳，说那是师兄的衣物，不敢僭越。最后还是我硬给你套上，那衣服穿在你身上，空荡荡的，袖子长得能甩出水来。”
“师兄倒是记得清楚。”辰终于开口，声音闷在被子里。
“自然记得。”我笑道，“那日你还发着烧，却坚持要去补挑那两桶水，说什么‘今日事今日毕’。我拗不过你，只好陪着你再去井边。结果你摇摇晃晃走到半路，一头栽倒在我怀里。”
辰翻了个身，面朝着我，眼眸在昏暗光线中闪烁：“那时师兄背我回去，还被我吐了一身。”
“可不是么。”我摇头苦笑，“我那件新做的袍子，就此毁了。”
“后来我攒了三个月的月钱，赔给师兄。”辰低声道。
“你呀，就是太较真。”我看着他，“那些银钱，我转头就让账房记在你名下，一分未动。待你下山历练时，全数还你了。”
辰怔了怔，眼中神色复杂：“师兄从未提起。”
“些许小事，何须提起。”我摆摆手，“倒是你，第一回下山便惹了祸事。在江南道上，见一恶霸欺辱卖碳孩童，你二话不说拔剑便刺，险些闹出人命。”
“那人该杀。”辰声音冷硬，“他逼死那孩童父亲，又欲强占其身，我不过断他一手，已是仁慈。”
“是是是，辰大侠替天行道，威风得很。”我揶揄道，“结果被官府通缉，还是我连夜赶去，托了关系，赔了银两，才将此事压下。”
辰脸上闪过一丝赧然：“那时年少气盛……”
“岂止气盛？”我笑道，“你回宗门后，还洋洋得意，在师兄弟面前大讲特讲，气得师尊罚你面壁三月。”
“师兄不也常偷偷给我送饭？”辰嘴角终于有了些许弧度，“还夹带烧鸡和酒。”
“那是怕你饿坏了身子。”我正色道，“面壁归面壁，饭总要吃饱。”
烛火噼啪一声，爆了个灯花，屋内光线又暗了几分。我与辰这般躺着，隔着尺许距离，五十年的光阴仿佛在这一刻重叠。
“师兄，”辰忽然轻声问，“这些年你在外游历，可曾……可曾想过回宗门长住？”
我沉默片刻，缓缓道：“宗门于我，自是故园。但江湖之大，天地之广，总想多看看。况且……”我顿了顿，“宗门内斗渐起，我这般闲散性子，回去反倒不自在。”
“是啊。”辰叹了口气，“如今的宗门，早已不是当年光景。师兄弟间勾心斗角，长老们争权夺利，连藏经阁都能出事……”他声音渐低，透着疲惫。
我看他神色黯然，便转了话题：“说起来，你身上这锁，戴了多久了？”
辰身体一僵，刚刚缓和的气氛又紧绷起来。他别过脸去，含糊道：“有些时日了。”
“可是自愿戴的？”我追问。
“不是。”辰答得很快，快得可疑。
我盯着他侧脸，缓缓道：“辰师弟，你我相识五十载，你撒谎时，右耳总会不自觉抽动一下——方才又抽了。”
辰猛地抬手捂住右耳，随即意识到上当，恼道：“师兄！”
我大笑，震得床板轻颤：“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只是师弟，若真有人逼你，或是你身不由己，大可告诉为兄。纵是刀山火海，我也替你闯一闯。”
辰沉默良久，终是低声道：“我的事，师兄少操心。”
我知他性子倔强，不肯轻易示弱，便也不再多问。两人并排躺着，窗外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出淡淡银辉。
我合上眼，只觉四肢百骸如灌铅般沉重，呼吸渐沉。
朦胧间，忽觉身边有窸窣动静。辰翻了个身，背脊依旧挺得笔直，但片刻后又翻回来。
我半梦半醒，意识飘忽，只觉一具温热身躯缓缓靠近。
先是一只手，轻轻搭在我腰间，试探般搁着不动。接着整个身子贴了过来，那硬邦邦的平板锁，带着金属的微凉，抵在我大腿根处。
他动作极轻，似怕惊醒我，却又忍不住靠近。我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急促的心跳，以及那平板锁下隐隐的脉动。他赤裸的胸膛贴着我白毛丛生的胸口，两颗乳环与他皮肉相触，传来轻微暖意。
我佯作不知，只在梦中般含糊一声，手臂自然抬起，将他揽入怀中。他身躯微僵，随即放松下来，整个脑袋埋在我颈窝，呼吸喷在我发束上，温温热热。
我将他抱紧些，手掌抚上他背脊，只觉他肩胛骨棱角分明，肌肉结实。他尾巴无意识地缠上我尾巴上，尾尖轻轻摆动。
晨光熹微，鸡鸣三遍。
我睁开眼时，见辰已穿戴整齐，背对着我站在窗前，藏青色外袍一丝不苟，棕发束在脑后，龙须垂落胸前。
“师弟起得倒早。”我打个哈欠，伸个懒腰，浑身骨骼噼啪作响。
辰转过身来，脸上已无昨夜迷离之色，恢复了往日沉稳：“师兄既醒，我们便出发吧。”
我知他刻意避谈昨夜之事，也不点破，慢悠悠起身穿衣，足袋、兜裆布、侠客服，一一穿戴整齐。
辰看着我将软剑缠回腰间，忽然道：“师兄接下来有何打算？”
“查案。”我系好靴带，站起身，“既然有人栽赃于我，我总得还自己一个清白。”
“我也要回宗门禀报。”辰道，“昨夜师兄所言，我会如实转告宗主。但《九龙真经》失窃一事，尚需查明。”
我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牌递给他：“这是我随身信物，若遇急事，可持此牌到江南‘听雨楼’寻我。”
辰接过，握在手心：“多谢师兄。”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我拍拍他肩膀，“只是此去山高水远，江湖险恶，师弟须多加小心。”
我们一同下楼，在客栈大堂用了早膳。清粥小菜，简简单单。吃饭时，辰又恢复了那副严肃模样，细嚼慢咽，目不斜视。
我知他面皮薄，昨夜那般亲密，今日定是羞于面对。便也不多言，只大口喝粥，偶尔说些江湖趣闻。
饭毕，我们步出客栈。小镇街道上已是人来人往，早市热闹非凡。卖菜的、卖肉的、卖早点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走到镇口老槐树下，辰停住脚步：“师兄，我便在此告辞了，今日一别，各奔东西。你查你的线索，我回我的宗门。十年后此日此时，你我仍在此树下，再续竹林未尽之战，一决高下。”
我亦抱拳还礼，龙须在风中轻摆：“好。十年后，槐树下，你我再战。届时，望师弟剑法大成，莫让为兄失望。”
我看着他，五十载光阴在他脸上刻下痕迹，却未磨去眼中那份执着。当年瘦弱少年，如今已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我有一言，你且记着。”
“师兄请讲。”
“江湖风波恶，人心更险。宗门之内，亦非净土。你性子刚直，不懂变通，此是你长处，亦是短处。遇事多思量，莫要轻易涉险。若真有人要加害于你——”我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记住，为兄永远是你的后盾。”
辰眼神微动，重重抱拳：“师兄教诲，辰铭记于心。”
我也抱拳还礼：“保重。”
“保重。”
他转身离去，藏青色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山道拐角处。我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许久未动。 、
第五章
光阴如白驹过隙，倏忽十载。
当年那桩震惊江湖的《九龙真经》失窃案，破得比我想象中快得多。
我离开小镇不足三月，便传来消息——真凶竟真是二长老青松真人的得意弟子“追风剑”赵无痕。此人觊觎真经已久，借我归还秘笈之机潜入藏经阁，被三位守经长老发现后痛下杀手。事后伪造现场，以血书嫁祸于我，想借此搅乱宗门视线。
真相大白时，赵无痕已携残卷潜逃漠北。我闻讯后一路追至塞外，在贺兰山脚下与那厮大战三百回合。彼时风雪漫天，他剑法确实快如疾风，但内力修为终是短板。百招过后，我以“烈阳掌”震断他心脉，夺回残卷，就地埋了尸首。
回宗门交还经书时，老宗主已然出关。老人家须发皆白，却神采奕奕，见我只说了一句：“牧儿，这半年，委屈你了。”我跪地三拜，将残卷奉上，随即告辞离去。宗门已非当年宗门，留下无益。
此后十年，我游历四海，踏遍九州。在东海之滨观潮练剑，于西域大漠追捕马贼，至岭南苗疆切磋蛊术，往北境雪原猎杀凶兽，江湖上渐渐有了“白须龙尊”的名号。
我偶尔也打听辰师弟的消息。
听说他回宗门后，得老宗主器重，授以执法长老之职。这小子性子刚正不阿，整治宗门风气毫不手软。先是肃清了几批收受贿赂的外门弟子，又整顿了藏经阁、演武场、丹药房等要地。手段雷厉风行，得罪了不少人，却也赢得许多年轻弟子的敬重。
三年前，四长老孤云真人欲立自己亲传弟子为下任宗主，辰当庭反对，列出那人七大罪状，证据确凿。老宗主震怒，将孤云一脉尽数革除。自此，辰在宗门内声望日隆，却也树敌更多。
这些消息，都是我在江湖上零零碎碎听来的。每闻一则，我便在客栈里独酌三杯。
一杯敬他坚守正道，二杯叹他处境凶险，三杯愿他平安无恙。
第十年秋，我如约回到那座小镇。
镇子变化不小，街道拓宽了，商铺多了，当年那家面摊已换成二层酒楼。唯有镇口那棵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树下石板被岁月磨得光滑。
我到时，辰已站在树下。
十年光阴，在他身上刻下清晰痕迹。那张脸庞更显坚毅，眼角添了细纹，棕发中夹了几缕银丝，胡须依旧浓密，只是梳理得更为整齐。他依旧穿着藏青色劲装，外罩同色披风，腰悬长剑，足蹬黑靴，身姿挺拔如松。
“师兄。”他抱拳行礼，声音沉稳，比当年多了几分威严。
“师弟。”我还礼，细细打量他，“十年未见，你风采更胜往昔。”
“师兄亦是。”辰目光扫过我周身，“白须龙尊之名，江湖谁人不知？”
我大笑：“虚名而已，哪比得上辰长老整顿宗门，名震天下。”
寒暄几句后，我引他往竹林方向走。路上说起这些年经历，他话不多，只简略提及宗门事务。我则大谈江湖见闻，从东海巨鲸说到西域古城，他静静听着，偶尔问上一两句。
行至竹林深处，十年前那方青石仍在。
“便在此处？”辰问。
“便在此处。”我答。
我们相对而立，相隔三丈。秋风穿林而过，竹叶沙沙作响。
“师兄，”辰忽然道，“这十年，我每日练剑四个时辰，从未间断。”
“我知道。”我缓缓抽出腰间软剑，“所以今日这一战，我期待已久。”
话音未落，他已出剑。
这一剑，快如闪电，疾若惊雷。比之十年前，何止精进数倍？剑锋未至，剑气已割面生疼。
我侧身闪避，软剑如灵蛇出洞，缠向他手腕。他变招极快，剑身一抖震开软剑，反手刺向我咽喉。我们瞬间斗在一处，剑光纵横，竹叶纷飞。
十年间，他剑法已臻化境。“惊涛剑法”原本就以迅疾刚猛著称，如今在他手中，更添了几分圆融自如。剑势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时而化作惊涛拍岸，时而转为暗流汹涌。
而我这些年在江湖搏杀，剑法早脱出宗门藩篱。软剑时而如柳絮随风，时而如毒蛇吐信，专攻他剑招转换间的细微破绽。我们以快打快，转眼间已过百招，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好剑法！”我赞道，“师弟这‘惊涛剑法’，已得‘沧海横流’之真意，刚猛澎湃，更兼绵长后劲，佩服！”
“师兄‘流云剑’亦臻化境，轻灵变幻，无迹可寻。”辰沉声回应，话音未落，剑光再起。
此番交手，再无保留。我软剑抖开，剑光霍霍，如流云舒卷，时疾时徐，时如细雨绵密，时如狂风骤雨，专寻他招式衔接转换之隙。
辰则剑势大开大合，如惊涛拍岸，一浪高过一浪，剑气纵横，将周身护得严密，更不断以雄厚内力压迫，逼我硬拼。
竹林之中，但见一黑一青两道身影兔起鹘落，交错翻飞。剑气破空之声不绝于耳，竹叶纷落如雨。
我们从林间战至空地，又从空地斗回林深处。剑招由繁入简，再由简生繁，种种精妙变化，层出不穷。
这一战，从日出战到日落，我们皆汗透重衣，气息渐粗，却无一人退让。辰之剑法，确已脱胎换骨，不仅内力雄浑远胜从前，招式之老辣、应变之机敏，亦非昔日可比。我倚仗百年修为与丰富经验，方能与他周旋，偶有精妙招数，亦被他谨慎化解。
夜幕降临，我们暂歇片刻，各自调息。月光洒落，照亮两张汗津津的脸庞。
“师弟，可要掌灯夜战？”我解下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
辰亦取出水囊饮下，眼中战火未熄：“正合我意！”言罢，竟率先揉身再上。
于是，竹林之中，剑光映月，龙吟阵阵，我们又战作一团。
夜间交手，更重听风辨位、感应气机。我白毛在月光下显眼，辰之棕发亦难掩踪迹，但我们皆将轻功身法提到极致，如鬼似魅，剑光时而如流星乍现，时而隐匿于黑暗。
第二日，第三日……我们竟在这竹林中酣战了三日三夜！
其间，饿了便掠些林中野果、山泉充饥，困极了便各自寻一竹枝暂歇，调息不过一个时辰，便又起身再战，衣衫早已破损多处。
战至第三日黄昏，我们都已到了极限。内力消耗甚巨，招式却因极度疲惫而愈发纯粹，往往返璞归真，一击之中蕴含毕生所学。
我窥得辰一式“怒涛碎岳”用老，新力未生之际，软剑陡然绷直，将数十年“烈阳掌”之内劲贯注剑身，一招“云开见日”，直刺他剑势最盛处那一点微不可察的薄弱。
“铿——！”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中，辰手中长剑被我这至柔之剑震得脱手飞出，斜插于三丈外竹身之上，剑柄嗡嗡震颤不已。他虎口迸裂，鲜血直流，身形踉跄后退，终于力竭，单膝跪倒在地，以手撑地，喘息如牛，棕发凌乱，龙须沾满尘土汗水。
我亦不好受，气血翻腾，软剑垂地，以剑尖支住身形，龙须剧烈起伏，紧盯着他。
半晌，辰缓缓抬头，眼中并无多少沮丧，反倒有种释然与钦服：“师兄……武功盖世……辰……败得心服口服。”
我调匀呼吸，一步步走上前，立于他身前，低头俯视这相伴半生、亦敌亦友的师弟。
“辰师弟承让。”我声音沙哑，却带着胜利者的沉稳，“三日激战，痛快淋漓！师弟武艺精进若斯，实出为兄预料。假以时日，超越为兄，亦非难事。”
辰苦笑摇头，欲要站起，却腿脚酸软，一时竟未能成功。
见辰力竭倒地，一时竟未能起身，我心中那股激战三日的酣畅快意，犹未平息，反倒因他这副全然卸去防备、仰躺于落叶尘土间的模样，勾起一丝别样心绪。
夕阳将他染成金棕的健硕躯体镀上一层暖光，胸腹随着粗重喘息起伏，汗湿的藏青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块垒分明的轮廓。他闭目调息，长睫微颤，脸上犹带激战后的潮红与尘土。
第六章
“师弟，”我开口，声音因三日不眠不休的嘶喊与内力消耗而略显沙哑，“既分胜负，当有承负。”
辰闻声，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与我相接，其中并无多少挫败，反有几分释然的清明，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他张了张嘴，似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喉结滚动，低应一声：“嗯。”
我抬脚，未用内力，只以肉身重量，踏在他肌肉坚实的胸膛之上。足底传来他心跳的搏动，急促而有力。辰身躯微微一僵，却未反抗，只是那对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眸，此刻直直望着上方竹叶缝隙间漏下的碎金天光，龙须随呼吸轻颤。
“身为败将，自然该有些惩戒。”我慢条斯理地说着，脚下微微施力，感受他胸骨与肌肉的坚实韧性。这具躯体历经数十年苦修，早已锤炼得如精铁般刚硬，却又因此刻的完全松弛，透出一种罕见的脆弱感。
我的目光顺着他躯体线条向下游移，掠过汗湿紧贴的衣料下隐约可见的平坦小腹，最终落在那被布料遮掩、却因姿势而微微隆起的胯间。
十年了，那副精铁锁具，他可还戴着？
我脚下移开胸膛，靴底顺着他躯体中线缓缓下滑，划过紧绷的腹肌，最终，不轻不重地踏在了那处隆起的裆部。
“唔！”辰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躯骤然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侧落叶泥土。他猛地转头看向我，眼中闪过惊愕、慌乱，还有一丝……羞耻？
靴底传来的触感明确无误——即便隔着数层衣物，那坚硬、轮廓分明的金属质感依然清晰可辨。
果然，还戴着。
我脚下微微加了点力，碾磨般踩了踩。
“师兄……！”辰的声音带着压制的颤意，脸颊腾地红透，连耳根脖颈都染上赤色。他试图并拢双腿，却被我靴子横向卡住，动弹不得，眼里此刻水光潋滟，羞愤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交织翻涌。
“怎么？”我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师弟当年澡堂之中，可不是这般扭捏。‘锁精固阳’之苦功，莫非十年下来，反而生了退意？还是说……”
我故意顿了顿，脚下又施了三分力，感觉到那锁具下的物事似乎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这‘锁’戴得久了，反倒成了累赘，让你……念起为兄当年‘疏导’之法了？”
我靴底传来他身体最细微的战栗，那呜咽声似痛楚又似欢愉，自他紧咬的齿缝间溢出。
他仰卧于落叶尘土之中，四肢无力摊开，藏青劲装凌乱不堪，胸襟已然散开，露出其下蜜色肌肤与纠结棕毛。
那双曾令宗门宵小胆寒的锐利黄眸，此刻已蒙上水雾，眼尾泛红，带着从未有过的哀求之意，怔怔望我。龙须沾了汗水与草屑，无力垂落颊边。
“师兄……”他喘息着，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因竭力压抑而微微发颤，“求、求你……莫要戏弄……饶了师弟罢……”
我足下力道未减，反而以靴尖若有似无地拨弄那金属锁具的边缘，感受其下鼓胀脉动。
我微微俯身，龙须垂落，几乎扫到他面颊：“此刻饶你，倒也不难。只需你实言相告——这锁，究竟为何而戴？十年过去，仍不解下，是何道理？”
他面上血色更甚，竟连脖颈胸口都泛起红潮。齿关紧咬，唇瓣抿成一线，眼眸闪烁，躲闪着我的注视，迟迟不肯开口。
我轻笑一声，靴底挪动半分，改碾为踏，稳稳压实那处隆起，隐约可感其下饱胀生机。我足踝微旋，施加巧劲。
“呃啊……！”辰身躯猛然弓起，双手死死抠入身下泥土。他急促喘息数息，终于自喉间挤出声来：“住、住手……我说……我说便是……求师兄……停下……”
我依言驻足，却未移开靴子，只静待其言。
辰仰面望天，胸膛剧烈起伏，良久，方哑声道：“因……因我想与师兄……行那……肌肤之亲……”语至此处，他倏然闭目，似羞惭难当，声若游丝，“自……自数十年前初见……每见师兄英姿……心中便……激荡难抑……恐……恐按捺不住荒唐念头……故……故以此锁自锢……压抑妄念……”
他顿了顿，气息稍平，续道：“本以为……年深日久，早已心若止水……可……可每逢师兄出现……那念想便如野草复萌……难以自持……”
言及此处，他苦笑一声，“当年……误会师兄残害同门……我心中痛苦煎熬……愤怒有之……却更怕……更怕心中仰慕多年之人……当真堕入魔道……幸而……幸而师兄清白……”
他声音渐低，几不可闻：“只是……万没想到……当年澡堂……师兄竟……竟那般待我……令我……令我全然失守……方知……这锁……锁得住形骸……却锁不住……”
语未尽，他已偏过头去，耳根赤红如血。
我静静听罢，心中百感翻涌。
原来这数十载光阴，我眼中那个刚直倔强、一心向武的辰师弟，竟怀揣这般隐秘心思。那澡堂一夜，于我或是一时兴起，于他，却是惊涛骇浪。
我轻叹一声，终将靴子自他裆部移开。垂眸望去，他仍紧闭双眼，长睫濡湿，不知是汗是泪，面上尘土与红潮交织，竟有几分楚楚之态。那副精钢铁锁，隔着破损衣裤，冷冷昭示他数十年自我禁锢的苦修。
我俯身，双臂探入他颈后与膝弯，微一运劲，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
“！？”辰猝然睁眼，惊愕万分，“师、师兄？！放我下来！成何体统——！”
我朗声大笑，声震竹林，惊起宿鸟簌簌飞离：“体统？你我竹林激战三日，衣衫褴褛，滚地厮磨，还有什么体统可言！”双臂收紧，将他牢牢锢在怀中，“莫乱动！再挣扎，我便将你抛入前面那潭寒泉里，让你好生冷静冷静！”
辰果然不敢再挣，只僵着身子，双手无措地悬在半空，不知该往何处放。他棕发凌乱散落，遮掩半张涨红的脸，龙须与我胸前白毛纠缠一处，此刻蜷缩于我臂弯，却显出几分难得的脆弱。
我迈步往竹林深处行去，步履稳健，踏叶无声。
怀中躯体起初僵硬如铁，渐次放软，终是认命般松懈下来，一颗脑袋悄悄埋入我颈窝，温热呼吸喷洒在我锁骨处。
第七章
暮色四合时分，我抱着辰回到镇中。
十年光阴，小镇虽扩了街道、添了楼阁，但当年那家客栈仍在老位置，只是招牌从“清泉”换成了“四海”。掌柜的依旧是那个熊猫兽人，只是背更驼了，眼也更花了。他眯着眼看了我们半晌，才颤巍巍道：“可是……白须龙尊？”
“正是。”我将辰放下，他脚刚沾地便踉跄一步，我伸手扶住他腰身。辰面上又是一红，别过脸去。
老掌柜瞧我们衣衫褴褛、满身尘土，又见辰手上带血、气息虚浮，不由惊道：“二位这是……”
“山中练功，出了些岔子。”我摆摆手，丢出一锭银子，“要间上房，备热水酒菜，再寻套干净衣裳来。”
“好嘞！天字三号房，刚收拾过的！”老掌柜忙唤伙计引路。
上楼时，辰步履虚浮，我索性又将他横抱起来。他低呼一声：“师兄！我自己能走！”
“能走什么？”我冷哼，“你内力耗尽，经脉空虚，此刻便是个寻常壮汉都能将你撂倒。莫要逞强。”
他不再言语，只将脸埋在我胸前，似怕旁人认出。
天字三号房在客栈最里间，颇为清净。房内陈设简朴，一张榆木大床，一方八仙桌，两把圈椅，屏风后摆着浴桶。伙计很快抬来热水，又送上酒菜衣物。
“客官慢用，有事招呼。”伙计退去，掩上门。
我将辰放在床沿，转身闩了房门。回身时，见他正低头查看虎口伤势——那处皮开肉绽，深可见骨，鲜血虽已凝结，但看着仍触目惊心。
“莫动。”我取来清水布巾，坐在他身侧，捉住他手腕。他微微一颤，却未挣脱。
我用布巾沾了清水，轻轻擦洗伤口。他咬着牙，额上沁出细汗，却一声不吭。洗罢伤口，我从怀中取出金疮药，均匀洒上，又扯下衣襟一条白布，为他包扎妥当。
“多谢师兄。”辰低声道，目光落在我为他包扎的手上。
“兄弟之间，何须言谢。”我拍拍他肩膀，“先去沐浴，解解乏。”
屏风后水汽氤氲。我褪去破损黑衣，跨入浴桶。温水漫过身躯，三日激战的疲乏顿时涌上，不由长舒一口气。
正闭目养神，忽听屏风外窸窣声响。抬眼看去，却见辰站在屏风边，手里攥着那套干净衣裳，神色踌躇。
“愣着作甚？”我笑道，“莫非还要为兄抱你进来？”
辰面上又是一红，这才慢吞吞褪去衣物。
他动作极慢，每解一处衣扣都要停顿片刻，仿佛那衣裳有千钧重。待褪至最后，他别过身去，迅速跨入浴桶，与我相对而坐。
浴桶虽大，但两个魁梧汉子挤在一处，仍是肌肤相贴，避无可避。水波荡漾间，我膝头碰着他膝头，脚背蹭着他脚踝。热气蒸腾，将他脸上红晕蒸得更盛。
我目光落在他胸前。
十年岁月，这副身躯更显精壮，胸肌厚实，腹肌块垒分明，毛发自胸口蔓延至小腹，湿漉漉贴在肌肤上，在烛光下泛着水泽。再往下，水面遮掩了腰胯之处，但隐约可见那精钢铁锁的轮廓。
“师弟，”我开口，声音在氤氲水汽中显得低沉，“你那锁……可要解下？”
辰身躯一僵，双手下意识掩在水下：“不、不必……”
“戴着锁沐浴，不嫌难受？”我挑眉。
“习惯了。”他垂眸，睫毛上挂着水珠，“况且……钥匙早已遗失。”
“哦？”我似笑非笑，“当真遗失？还是……不愿解？”
他不答，只将身子往水里沉了沉，水没至下颌。
我知他面皮薄，也不再逼问，转而道：“你那‘惊涛剑法’最后一式‘沧海横流’，内力运转似有滞涩，可是修习时急于求成，伤了经脉？”
辰蓦然抬头，眼中闪过讶色：“师兄如何得知？”
“交手时察觉的。”我正色道，“你内力澎湃如潮，但涌至‘手少阳三焦经’时，有片刻迟滞。虽只一瞬，但高手对决，这一瞬便是破绽。”
他沉默片刻，叹道：“师兄慧眼。五年前我强冲‘天井’穴，欲打通此经，却因心浮气躁，险些走火入魔。虽侥幸过关，但经脉受损，至今未愈。”
“胡闹！”我皱眉，“‘手少阳三焦经’主司气机运转，岂可强冲？明日我为你运功调理，辅以药物，或可修复。”
“师兄……”辰眼中泛起复杂神色，“为何待我如此？”
“为何？”我失笑，“你是我师弟，我不待你好，待谁好？”
他嘴唇翕动，似想说什么，终究化作一声低叹，将脸埋入手中，掬水洗脸。
沐浴毕，酒菜已凉，伙计又热了一遍送来。我们相对而坐，默默用膳。
三碗黄汤下肚，身上暖了，话也多了。说起这十年江湖见闻，我滔滔不绝，辰静静听着，偶尔插问几句。说到漠北追杀赵无痕那一段，他握筷的手紧了紧：“师兄当时……可曾受伤？”
“小伤罢了。”我摆摆手，“那厮剑法虽快，但内力浅薄，百招后便露败象。倒是他逃命功夫了得，我追了他三天三夜，才在贺兰山脚截住。”
“师兄为我洗刷长老冤屈，冒险追凶，此恩……”
“打住。”我抬手止住他话头，“再说谢字，这酒便不与你喝了。”
他抿唇一笑，举杯与我相碰。
第八章
酒足饭饱，夜色已深。
窗外月明星稀，秋虫啁啾。
我吹熄蜡烛，在辰的另一侧躺下。黑暗中，只听彼此呼吸声。
良久，我轻声道：“师弟，你方才在林中说的话……可还作数？”
他身躯明显一僵。
“我……”他声音干涩，“那些胡言乱语，师兄不必放在心上。”
“胡言乱语？”我翻过身，面向他背影，“可我听着，倒像是肺腑之言。”
他不语，呼吸却急促起来。
我伸手，搭上他肩膀，掌心下的肌肉瞬间绷紧。
“辰，”我唤他名字， “这数十年来，我游历江湖，见过名山大川，尝过美酒佳肴，结交过豪杰美人。但每每夜深人静，独对孤月时，心中所想所念，却是当年宗门里那个倔强少年。”
他肩膀微微颤抖。
“我曾以为，那不过是兄长对幼弟的牵挂。”我继续道，手掌缓缓抚过他背脊，“直至十年前竹林一战，澡堂一夜，我方醒悟——那份牵挂，早已变了滋味。”
我将他身子扳过来，面对着我。黑暗中，他眼眸亮如星辰，其中情绪翻涌，有惊，有喜，有惧，有盼。
“师兄……”他喉结滚动，“你我皆是男子，又是同门师兄弟，此等有违伦常之事……”
“伦常？”我轻笑，“江湖中人，快意恩仇，何时被伦常束缚过？更何况——”我凑近他，气息喷在他脸上，“你心中既有我，我心中亦有你，两情相悦，何错之有？”
他怔怔望着我，半晌，忽然伸手搂住我脖颈，将脸埋在我肩窝。我感觉到肩头一片湿热——他哭了。
这个倔强刚硬、执法如山、令宗门宵小闻风丧胆的辰长老，此刻竟像个孩童般在我怀中抽泣。
我轻拍他背脊，任他发泄。
数十年隐忍，数十年自锢，这份情愫压得太久太深，一旦决堤，自是汹涌澎湃。
良久，他哭声渐止，却仍抱着我不放。
“辰，”我低唤，“你若不愿，我绝不强求。今夜之言，你可当我醉后胡吣，明日醒来，你我依旧是师兄弟。”
“不。”他忽然抬头，眼中泪光未干，却闪着坚定光芒，“我愿。”
二字出口，如金石坠地。
我心中激荡，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吻上他嘴唇。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但他很快回应，生涩却热烈。我们唇齿交缠，气息交融。
吻至动情处，我伸手探入他兜裆布，摸到那精钢铁锁。锁身冰凉，但锁下之物却炽热如炭。
“这锁……”我喘息着问，“当真无钥？”
“有。”他面颊绯红，“在我怀中暗袋。”
我哑然失笑：“原来你是骗我。”
“我……”他羞惭难当，“我怕解了锁，便控制不住自己，做出荒唐事来……”
“如今呢？”我轻咬他耳朵，“还想控制么？”
“不……不想了……”他声音发颤，主动挺腰，将胯部贴向我。
我从他怀中摸出钥匙——一枚小巧铜钥，用红绳系着，贴肉收藏，尚带体温。
“我来开锁。”我坐起身，他也跟着坐起。烛火早已熄灭，但月光透过窗纸，照得房内朦朦胧胧。
他分开双腿，将那处展露在我面前。精钢铁锁紧紧箍在阳根根部，锁环嵌入皮肉，留下一圈淡淡红痕。
我持钥插入锁孔，轻轻转动。
“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我将锁具取下，搁在枕边。月光下，他那物事终于挣脱束缚，昂然挺立，顶端渗出晶莹前液，在月光下闪着光泽。
“憋了这许多年，辛苦你了。”我轻叹，伸手握住那滚烫硬物。
“嗯啊……”辰仰头呻吟，腰身不自禁地向前顶送。
我俯身，将他推倒在床。他顺从地躺下，双腿自然分开，眼中情欲氤氲，再无平日半分冷峻。
“师兄……”他喘息着唤我，“要我……”
“莫急。”我吻了吻他额头，“今夜还长。”
我跪在他双腿间，低头看向那对饱受禁锢的囊袋。十年过去，它们依旧饱满浑圆，皮肤光滑细嫩，因情动而微微泛红。
我张口，将左边那颗含入口中。
“哈啊——！”辰浑身剧震，双手猛地抓住床单。他脚趾蜷缩，足跟抵着床板，大腿肌肉绷紧如弓。
我用心舔舐，舌尖绕着卵蛋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齿尖极轻地磨蹭。那物事在我口中微微颤动，温度越来越高。我换到右边，同样细致侍弄。
“师兄……师兄……”辰不住呻吟，腰肢难耐地扭动，“好舒服……啊……”
我将两颗卵蛋轮流含弄，唾液将它们涂得晶亮。
随后，我舌尖下移，滑过会阴，来到后穴入口。
那里紧窒羞涩，褶皱深深，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粉色。我凑近，鼻尖抵上那处，闻到他身上特有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浴后的皂角清香。
“师、师兄……那里脏……”辰羞窘难当，试图并拢双腿。
“无妨。”我按住他大腿，舌面贴上那圈嫩肉。
“唔——！”他惊喘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意。
我舌尖探入，叩开紧闭的穴口。内里湿热紧致，肌肉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又在我耐心舔舐下渐渐松弛。我舌头时进时出，时而画圈搅弄，时而深深顶入。
“啊……啊哈……师兄……别……太深了……”辰双手胡乱抓着床单，身躯如浪中小舟般起伏。他后穴一张一合，吮吸着我的舌头，分泌出越来越多的肠液，将床单濡湿一片。
我舔得兴起，索性将他双腿扛上肩头，使他臀胯抬高，后穴完全暴露。这个姿势让他羞耻万分，却又快感倍增。他呜咽着，龙尾在床上疯狂摆动，拍打出“啪啪”声响。
良久，我抬起头，唇边沾满晶亮黏液。
他后穴已被舔得松弛湿润，洞口微微张开，嫩肉红肿，随着他喘息而翕动。
“可以了么？”我哑声问。
“……嗯。”他双眼迷离，点了点头。
我褪去兜裆布，露出早已硬胀的龙根。那物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顶端涨得紫红。我跪在他腿间，扶着自己，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
“辰，”我俯身，与他额抵着额，“若疼，便告诉我。”
“不疼……”他伸手搂住我脖颈，“师兄……给我……”
我腰身一沉，缓缓进入。
“呃——！”他仰头吸气，眉头紧蹙，显然还是疼的。内里紧致异常，虽经开拓，但要容纳我这尺寸，仍显勉强。
我停住，等他适应。俯身吻他唇，舌尖探入他口中，与他纠缠。同时伸手抚弄他胸前乳尖，那两点早已硬挺，在我指间瑟瑟发抖。
良久，他身体渐渐放松，内里也不再那般紧绷。
“可以了……”他喘息着，腰肢微微上抬，似在邀请。
我开始动作，起初缓慢，九浅一深，循序渐进。每一下进入，都感受他内壁的绞紧与吮吸；每一下退出，都带出汩汩水声。
“啊……师兄……好满……”辰呻吟着，双腿缠上我的腰。他后穴如同活物，紧紧吸附着我的龙根，每次退出时都依依不舍地挽留，进入时又热情地吞吮。
我加快节奏，撞击力度逐渐加大。床榻发出“吱呀”声响，与肉体碰撞声、喘息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夜中格外清晰。
“辰……叫给我听……”我喘息着命令。
“啊……师兄……好棒……顶到了……啊哈……”他顺从地浪叫起来，声音又媚又酥，与平日判若两人。他后穴收缩得愈发厉害，肠液泛滥，将我们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漉。
我死死压在他身上，胸膛贴着他胸膛，两颗乳环与他皮肉摩擦。龙须交缠，呼吸交融。我吻住他的唇，舌头侵入他口腔，霸道地掠夺他每一寸气息。他热烈回应，双腿将我腰身箍得更紧。
这个姿势似乎进入得极深，每一次顶撞都直抵他最敏感的那点。他浑身颤抖，呻吟声被我的吻堵在喉间，化作呜咽。后穴剧烈收缩，如同小嘴般拼命吮吸我的龙根，吸得我头皮发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辰……我要射了……”我粗喘着警告。
“射……射里面……”他松开我的唇，仰头呻吟，“师兄……都给我……”
最后几下重撞，我低吼一声，将滚烫精液尽数灌入他体内。他同时到达高潮，白浊喷射而出，溅在我们小腹之间，有些甚至溅到他胸口、下巴。
高潮过后，我们相拥喘息。我仍埋在他体内，感受他后穴余韵般的抽搐。
忽然，我觉他小腹一阵痉挛。
“师兄……”他面色潮红，眼中闪过羞窘，“我……我想……”
“想什么？”我故意问，腰身微微一动。
“啊……别动……”他夹紧后穴，“我……我想小解……”
“那就解。”我吻他额头，“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可羞的？”
“可是……”他咬着唇，“还在里面……”
“无妨。”我撑起身，双手抄过他膝弯，将他整个人凌空抱起，他只来得及低呼一声，便已背对着我，悬于半空。我肚腹紧贴他汗湿的脊背，毛发与他交缠相贴。下体那物事仍深深埋在他体内，这个姿势让龙根进入得更深，惹得他又是一声闷哼。
“师、师兄……这如何使得……”他声音发颤，双手本能地抓握住我环在他腿弯的手臂。月光透过窗棂，在他宽阔的肩背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汗水沿着脊椎沟壑蜿蜒而下，没入紧实臀瓣的阴影之中。
“如何使不得？”我低笑，气息喷在他耳后敏感的绒毛上，感受他细微的战栗，“既已坦诚至此，莫说是小解，便是更私密之事，又有何妨？”
我将他放在夜壶前，并未退出，反而腰身缓缓耸动。我下巴搁在他肩头，侧脸便能看见他紧抿的唇和染满情潮红晕的侧颊，白色龙须与他棕色的毛发纠缠在一处，难分彼此。
“尿吧，”我含住他耳廓，舌尖舔舐那薄薄的边缘，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催促，“莫要憋坏了。”
辰浑身僵硬，显是羞耻至极。他乃宗门执法长老，素来威严端方，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被人以这般姿势抱持，内里还含着他人阳物，被迫行此私密之事。我能感到他后穴内壁因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剧烈收缩，绞得我几乎把持不住。他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如铁，小腹更是缩得紧紧的，显然是在极力对抗那汹涌的尿意。
“辰，”我唤他，一手仍稳稳托着他腿弯，另一手却滑至他紧绷的小腹，掌心贴在那块垒分明的腹肌上，缓缓揉按，“放松。你越紧张，便越是难出。莫非还想我如当年澡堂那般，再‘帮’你一次？”
“师兄……别……啊……”此言一出，他身躯剧震，喉间溢出半声哽咽般的呜咽，尿液终于失控地涌出，淅淅沥沥洒入夜壶。与此同时，后穴因失禁而剧烈收缩，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我，绞得我差点又射出来。
待水流渐歇，只剩几滴余沥，他整个人仿佛脱力般软倒在我怀中，喘息粗重，浑身滚烫。
“嗯……师兄……”他转过头，眸光水润地望着我，眼中情欲未退，却又带着几分委屈，“你……你把我顶尿了……”
我大笑，将他打横抱起，走回床边：“这才哪儿到哪儿？夜还长着呢。”
这一夜，我们不知缠绵了多少次。从床上到桌上，从桌边到窗前。解锁后的辰，热情得令我吃惊。他主动索求，大胆迎合，将数十年压抑的情欲尽数释放。
窗外月落星沉，东方既白。
我们相拥而眠，他枕在我臂弯，龙尾与我尾巴交缠。
第九章
晨光熹微，自窗棂缝隙间渗入。
我从朦胧中醒来。辰仍沉沉睡着，整个人蜷在我怀里，棕发凌乱铺散在我胸毛之间。他一只手搭在我腰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着我臂膀，双腿与我交缠，龙尾亦紧紧绕着我尾巴。
我静静看着他睡颜。他眉头舒展，长睫低垂，呼吸均匀绵长。脸上红潮已退，只余淡淡疲惫之色。唇瓣微张，隐约可见洁白齿尖。龙须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有几缕沾了汗，贴在他脸颊上。
我伸手，指尖轻抚他脸颊。触手温热，皮肤因常年习武而略显粗糙，却别有一种坚实触感。他似有所觉，在梦中低吟一声，脑袋往我颈窝蹭了蹭，手将我搂得更紧。
这般模样，让我想起几十年前那个少年。
那时他刚入门不久，因练功过度而昏倒在演武场。我背他回房，守了他一夜。他高烧不退，梦里不停呓语，一会儿喊“娘亲”，一会儿喊“师尊”，最后竟抓住我的手，喃喃道“师兄别走”。我那时只觉这孩子可怜，如今想来，或许早在那时，情根已悄然种下。
窗外传来市集喧嚣声。
贩夫走卒的吆喝，车马行人的嘈杂，间或夹杂几声鸡鸣犬吠。
小镇在晨光中苏醒，而我们仍相拥在榻上，仿佛与世隔绝。
我手指顺着他脸颊滑下，落在他颈侧。那里脉搏平稳有力地跳动着，一下一下，如同沉稳的鼓点。再往下，是他健硕胸膛。棕色胸毛浓密卷曲，在晨光中泛着柔和光泽。我掌心贴上去，感受他心跳的节奏，沉稳而有力。
许是我动作大了些，他睫毛轻颤，缓缓睁眼。
那双黄眸初醒时还带着迷茫，雾蒙蒙地望着我，似不知身在何处。片刻后，意识回笼，他眼中闪过羞赧之色，慌忙松开搂着我的手，欲往后退。
“躲什么？”我收紧手臂，将他箍回怀中，“昨夜那般热情，今晨倒害羞了？”
“师兄……”他面上泛起红晕，目光躲闪，“昨夜……昨夜是我失态……”
“失态？”我挑眉，“我倒觉得挺好。你平日太过拘谨，这般放开些，才更真实。”
他低头不语，耳根红透。我将下巴抵在他发顶，轻叹道：“辰，你我相识六十余载，如今既已坦诚相见，便莫要再藏着掖着。我知你面皮薄，但在我面前，不必强撑。”
他沉默良久，终是低声道：“我……我只是不习惯。这些年，早已习惯了以冷面示人，执法长老的身份更是压得我喘不过气。昨夜那般……放纵，让我觉得自己……不像自己。”
“那才是真实的你。”我抚着他背脊，“人都有七情六欲，何必强压？执法长老又如何？长老也是人，也有爱恨情仇。”
他仰头看我，眼中神色复杂：“师兄说得轻巧。你逍遥江湖，快意恩仇，自然不必顾忌。可我身在宗门，肩负责任，一言一行皆需谨慎。若让人知晓我与师兄……”
“怕人说闲话？”我打断他，“辰，你何时变得这般畏首畏尾了？当年你仗剑江南，路见不平便拔刀相助，何曾在意过旁人眼光？”
“那时年少……”他苦笑，“如今不同了。我执掌宗门戒律，若自身不正，何以服众？”
我凝视他片刻，缓缓道：“那你告诉我，你我之情，可曾害过任何人？可曾违背道义？可曾损及宗门？”
他一怔，摇头：“不曾。”
“那便是了。”我正色道，“情之所至，发乎本心，何错之有？你若担心宗门非议，大可不必。江湖之大，能容得下万千豪杰，难道容不下你我这一份情？”
他眼中渐渐泛起光彩，似是豁然开朗。半晌，他微微笑了——那是我许久未见的、发自内心的笑容，眼角细纹舒展，黄眸明亮如初升朝阳。
“师兄说的是。”他轻声道，“是我钻牛角尖了。”
我亦笑，低头吻了吻他额头。
我们又躺了许久。
辰初时还有些拘谨，但在我怀中渐渐放松，甚至主动伸手抚摸我胸前白毛。他指尖划过乳环，动作轻柔，带着几分好奇。
“师兄这环……戴了多久？”他问。
“有些年头了。”我回忆道，“大约十三年前，在南海游历时，见当地土著有此习俗，说是能增强体魄。我一时兴起，便也打了两个。”
“疼吗？”他指尖轻触环身。
“当时有些疼，久了便习惯了。”我笑道，“你若喜欢，我也给你打两个？”
他连忙摇头：“不必不必，我……我怕疼。”
我大笑，震得床板轻颤。辰也跟着笑起来，整个人趴在我胸前，肩膀抖动。笑了好一阵，他才抬起头，眼中还带着笑意水光：“师兄总是这般……不正经。”
“人生苦短，何必时时正经？”我捏捏他脸颊，“该笑时笑，该哭时哭，方是真性情。”
我们这般说着话，不知不觉日头已高。
窗外阳光明媚，秋日晴空湛蓝如洗。
辰腹中忽然“咕噜”一声轻响。他面上一红，我笑道：“饿了？昨夜消耗甚大，是该饿了。起来洗漱，我们下楼用膳。”
他却摇头：“再躺一会儿。”
我挑眉：“辰长老何时变得这般懒散了？”
“只今日。”他将脸埋在我颈窝，声音闷闷的，“今日……我只想与师兄这般待着，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
我心中一软，将他搂紧：“好，那就再躺一会儿。”
我们又躺了约莫半个时辰，直至辰腹中再次抗议，才终于起身。
洗漱更衣时，辰又恢复了那副端庄模样，动作一丝不苟。他将棕发仔细束好，龙须理顺，藏青劲装穿得整整齐齐，连靴带都系得分毫不差。
我看着他这般模样，不由想起昨夜他情动时的浪荡姿态，反差之大，令人莞尔。
“笑什么？”辰察觉我目光，转头问道。
“笑你变脸快。”我系好腰带，走到他身后，帮他整理衣领，“昨夜那般热情，今晨又端起来了。”
他耳根微红，低声道：“师兄莫要取笑。”
“不取笑。”我正色道，“只是觉得，你这般模样也挺好。该端方时端方，该放纵时放纵，才是完整的人。”
他转过身，望了我片刻，忽然伸手环住我腰身，将脸贴在我胸前：“师兄，谢谢你。”
“谢我什么？”我抚着他头发。
“谢谢你……肯接纳这样的我。”他声音很轻，“六十年来，我总觉得自己心中那份情是错的，是见不得光的。直到昨夜，直到此刻，我才敢相信，原来……原来也可以被珍视。”
我心中酸涩，将他搂紧：“傻师弟，你从来都值得被珍视。”
第十章
客栈大堂里已是人声鼎沸。
赶早市的商贩、行脚的旅客、本镇的居民，各色人等聚集一堂，喧哗热闹。
我与辰选了个角落位置坐下。小二殷勤过来招呼：“二位客官，吃点什么？”
“两碗牛肉面，一屉包子，几个小菜，再来壶热茶。”我吩咐道。
“好嘞！”小二应声去了。
辰坐在我对面，腰背挺直，目不斜视，又恢复了执法长老的威严姿态。只是眼角眉梢，仍带着昨夜缠绵后的些许慵懒，眸光也比往日柔和许多。
邻桌有几个江湖客在闲聊，声音颇大。
“听说了么？‘白须龙尊’前些日子在漠北现身，单枪匹马挑了‘黑风寨’，救出被掳的商队！”
“何止！上月他在江南‘听雨楼’与‘剑痴’论剑，据说斗了三天三夜，最后以半招险胜！”
“这位前辈当真了得，年过百岁，武功反而愈发精进，真是我辈楷模！”
我听得暗暗好笑，这些传闻多半有夸大之处。辰则抬眼看了看我，眼中带着笑意。
“师兄如今是江湖传奇了。”他低声道。
“虚名而已。”我摇头，“江湖传言，十有八九不可尽信。”
正说着，小二端了面上来。热腾腾的面条，汤色清亮，牛肉片得薄厚均匀，撒着翠绿葱花，香气扑鼻。
我们各自吃面，不再言语。辰吃相斯文，细嚼慢咽，我则大口吞咽，不一会儿便见了底。
“师兄还是这般吃相。”辰笑道，“与当年在宗门食堂时一模一样。”
“饿了便吃，困了便睡，何必讲究。”我放下碗，又拿起一个包子，“你也快吃，面要坨了。”
他依言加快速度，但依旧斯文。我看着他，忽然想起当年在宗门时，每次用膳他总坐在我旁边，默默吃饭，偶尔给我夹菜。那时我只当他是师弟敬重师兄，如今想来，其中情意，早已有之。
用过膳，我们回房。
辰说要运功调息，恢复昨日损耗的内力。我给他喂完药后便坐在窗边，看着他盘膝坐在榻上，闭目凝神，气息渐沉。
阳光透过窗棂，在他身上投下斑驳光影。
他面容沉静，眉宇间那股刚正之气依旧，但少了往日紧绷，多了几分平和。棕发在光照下泛起柔和光泽，龙须随呼吸轻摆。
我看着他，心中涌起万千思绪。
六十载光阴，弹指一挥间。当年那个瘦弱少年，如今已是一方豪杰。这其间，他经历过多少艰难，承受过多少压力，我却知之甚少。我逍遥江湖时，他在宗门苦修；我快意恩仇时，他在整顿风气；我结交豪杰时，他在执法惩恶。
我们走在不同的路上，却始终牵挂着彼此。
或许这便是缘分，兜兜转转，终究还是走到了一起。
辰调息了约莫一个时辰，缓缓睁眼。眼中精光内蕴，气息沉稳，显然内力已恢复大半。
“感觉如何？”我问。
“好多了。”他起身活动筋骨，“师兄的药果然灵验，经脉滞涩之感减轻不少。”
“今日再为你运功调理一次，应当能痊愈。”我招手让他过来，“坐这儿，我看看你虎口伤势。”
他依言坐下，伸出右手。我解开昨日包扎的白布，见伤口已开始结痂，红肿消退，恢复得不错。
“还好，未伤筋骨。”我重新上药包扎，“这几日莫要用力，待痂落便无碍了。”
“多谢师兄。”他看着我为他包扎，忽然道，“师兄这些年，可曾受过重伤？”
我手上动作一顿，笑道：“江湖中人，哪有不受伤的。断过骨，中过毒，挨过刀，不过都挺过来了。”
“最重的一次呢？”他追问。
我沉吟片刻：“约莫八年前，在西南苗疆，中了‘金蚕蛊毒’。那毒霸道无比，侵蚀经脉，我运功逼了七天七夜，才将毒逼出。事后休养了半年，方恢复如初。”
他眼中闪过心疼之色：“为何不传讯回宗门？我虽不才，也可前去相助。”
“那时你在闭关冲关，我岂能打扰。”我拍拍他肩膀，“况且江湖风险，本就该独自承担。你也有你的路要走，我不能总是护着你。”
“可我宁愿师兄护着我。”他低声道，“就像当年那样。”
我心中一暖，将他揽入怀中：“如今不是护着你了么？往后，我会一直护着你。”
他靠在我肩上，良久不语。我感觉到他肩膀微微颤抖，似在压抑情绪。
“辰，”我轻唤，“想哭便哭，在我面前，不必强忍。”
他摇头，深吸一口气，声音却带着哽咽：“我只是……只是忽然觉得，这六十年，我们错过了太多。”
“现在开始，还不晚。”我抚着他背脊，“往后还有十年，一百年，我们慢慢补回来。”
他抬起头，眼眶微红，却绽开一个笑容：“嗯。”
午后，我为他运功疗伤。
我们相对盘坐，双掌相抵。我运起“九龙真气”，缓缓输入他体内。真气如暖流，顺着他经脉游走，修复昨日激战造成的细微损伤，同时疏导“手少阳三焦经”的滞涩之处。
辰闭目凝神，配合我运功。他内力深厚，与我真气交融，毫无排斥。我们气息渐渐同步，一呼一吸，如出一人。
这般运功，需心神合一，彼此信任。我能清晰感知他体内每一条经脉，每一处穴道，甚至心跳的节奏，血液的流动。这是一种比肉体交合更深层的亲密，仿佛灵魂相融。
约莫一个时辰后，我收回真气。辰缓缓睁眼，眼中精光湛然，面色红润，显然伤势已愈。
“如何？”我问。
“通体舒畅。”他活动了一下手臂，“经脉滞涩处已通，内力运转再无阻滞。师兄真气精纯深厚，助我打通了数处以往难以企及的关窍。”
“那是你根基扎实。”我笑道，“换作旁人，我便是有心相助，也难有效果。”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街景，忽然道：“师兄，我想与你商量件事。”
“何事？”我也起身，走到他身边。
他转身看我，眼中带着期待：“我想……与你一同出去走走。不必太久，十天半月也好。就像当年你游历江湖那样，看看名山大川，尝尝各地美食，会会江湖朋友。”
我挑眉：“执法长老要擅离职守？”
“我会先回宗门一趟，将事务安排妥当。”他正色道，“这些年我恪尽职守，未曾懈怠，也该休憩几日。况且……”他顿了顿，声音放轻，“我想与师兄单独相处些时日，不受宗门琐事打扰。”
我看着他眼中期待，心中一软：“好。你想去哪？”
“听师兄安排。”他笑道，“师兄游历四海，见识广博，定知道哪里风景最好。”
我沉吟片刻：“这个时节，江南正佳。桂花开了，蟹也肥了。我们可以先去江南，尝尝蟹宴，赏赏桂雨，再去西湖泛舟，登临黄山。若还有兴致，可往蜀中一游，看看剑门险峻，尝尝麻辣火锅。”
他眼中泛起光彩：“听起来极好。”
“那就这么定了。”我拍拍他肩膀，“你先回宗门安排，我在江南‘听雨楼’等你。处理完事务便来寻我，我们一同游历。”
他点头，却又犹豫：“师兄不同我一起回宗门？”
我沉默片刻。宗门于我，故园情深，但当年离开时，已下定决心不再回去。那些权力斗争，那些明争暗斗，让我心生厌倦。
“我……”我开口，却不知该如何说。
辰握住我的手：“师兄若不愿，不必勉强。我明白你的顾虑。宗门这些年……确实变了。你回去，只怕徒增烦恼。”
“但你想我回去。”我看着他。
他摇头：“我想与师兄在一起，在哪里都好。若师兄不愿回宗门，那我便早些处理完事务，去江南寻你。”
我心中感动，反手握紧他的手：“不，我同你回去。十年未归，也该回去看看了。况且……”我笑了笑，“我也想看看，如今的宗门被你整顿成何等模样。”
他眼中闪过惊喜：“当真？”
“自然当真。”我正色道，“不过说好，我只回去看看，不参与任何事务，不见任何不想见的人。待你安排妥当，我们便离开。”
“好！”他重重点头，脸上笑容灿烂。
商议既定，我们开始收拾行装。辰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物，一些银两，还有那副平板锁的钥匙。
他拿起铜钥，在手中摩挲片刻，忽然走到我面前：“师兄，这个……给你。”
我挑眉：“给我作甚？”
他面上微红，低声道：“这锁……我想继续戴着。但钥匙……想交给师兄保管。”
我接过钥匙，铜钥尚带他体温，红绳系得整齐。我抬眼看他：“你这是何意？”
“我……”他咬唇，似在斟酌词句，“我喜欢……被师兄掌控的感觉。昨夜……昨夜那般，我很喜欢。所以我想……想将这锁的钥匙交给师兄，从此我的……我的身体，由师兄做主。”
我怔住，万万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番话。堂堂执法长老，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辰长老，竟会主动将这等私密之物的掌控权交给我。
“辰，”我沉声道，“你可想清楚了？这非儿戏。钥匙若给了我，何时解锁，何时上锁，便由我说了算。你当真愿意？”
“愿意。”他抬头，目光坚定，“在师兄面前，我不必伪装，不必强撑。我愿将全部的自己交给师兄，包括……包括最私密的一面。”
我凝视他片刻，忽然笑了：“堂堂长老，竟有这等癖好。若是让宗门弟子知晓，怕是要惊掉下巴。”
他面上更红，却执拗地看着我：“师兄答不答应？”
“答应。”我将钥匙收入怀中，“既然你愿给，我便收着。不过……”我凑近他，压低声音，“你可莫要后悔。往后我若兴起，说不定会当众摸你锁孔，看你羞愤难当的模样。”
他身躯一颤，眼中闪过羞耻与兴奋交织的光芒，低声道：“全凭师兄……处置。”
我大笑，将他搂入怀中：“好师弟，你真是……越来越合我心意了。”
他靠在我胸前，轻声问：“师兄会不会觉得……我这般很……不堪？”
“不会。”我正色道，“情爱之事，只要两厢情愿，便无对错。你喜欢被我掌控，我喜欢掌控你，各得其所，有何不堪？”
他松了口气，将我抱得更紧。
收拾妥当，我们下楼结账。老掌柜见我们要走，殷勤相送：“二位客官这就走？不多住几日？”
“有事在身，下回再来。”我丢给他一锭银子，“房间留着，过些日子或许还来。”
“好嘞！随时恭候！”老掌柜连连点头。
走出客栈，秋日阳光正好，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我与辰并肩而行，他忽然伸手握住我的手。
“不怕被人看见？”我转头看他。
他面色如常，目视前方，但耳根微红。
我笑了，反手与他十指相扣。
第十一章
离开小镇，我们往宗门方向行去。
宗门位于三百里外的“龙隐山”，山势险峻，云雾缭绕，是处难得的清修之地。当年老宗主在此开宗立派，传下“九龙宗”一脉，至今已有三百年历史。
我们并不急着赶路，白日行走，夜晚投宿，一路游山玩水，倒也惬意。
第三日傍晚，行至一处山谷。谷中枫叶正红，层林尽染，夕阳映照下，如火如荼。溪水潺潺，清澈见底，可见游鱼嬉戏。溪水声泠泠淙淙，穿石过涧，为这静谧的山色添了几分活气。
我们沿着蜿蜒小径上行，寻到一处筑于山腰突出巨岩上的石亭。亭子颇有些年头了，石柱斑驳，檐角生苔，但结构依然稳固。站在亭中俯瞰，谷底风光尽收眼底，远山层叠如浪，暮霭正从山坳间缓缓升起。
赶了一日路，虽是习武之人，也觉身上黏腻。山谷里虽起了凉风，但那风裹挟着白日地气未散的余热，吹在身上并不爽利，反倒更添了几分潮闷。
我索性将身上那件衣服脱下，叠好放在亭中石桌上，接着又褪去长靴，只余贴身的白色足袋与那条素色兜裆布。晚风掠过肌肤，带来些许凉意。
辰见我如此，略一迟疑，也除去了藏青外袍与靴袜。他动作比我拘谨些，背过身去才解衣，但终究也只剩下了兜裆布与足袋。那精铁锁具的轮廓，在单薄的白布下清晰可辨。他走到亭边，凭栏远眺，棕色的龙须被山风吹得向后飘拂，健硕的脊背在暮色中勾勒出硬朗的线条。
我在亭中的石制靠凳上坐下，这靠凳沿着亭子内侧石栏砌成，虽简陋，却颇宽大。背倚微凉的石壁，仰望天际，只见苍穹如一块巨大的墨蓝丝绸，正缓缓吞噬着西天最后一线橘红。几颗性急的星子，已迫不及待地钻了出来，疏疏朗朗，闪着清冷的光。
“辰，”我唤他，声音在山风里显得有些飘忽，“过来坐。”
他闻声转身，走到我身边坐下。我伸手过去，握住了他的手，他没有抽回，任由我握着，目光也投向浩渺的星空。
“你看那天上的星子，”我指着北方那几颗最为明亮的，“像不像当年师尊教我们辨认的‘北斗’？只是在这山野之中看，似乎比在宗门庭院里瞧着，要大得多，也亮得多。”
“嗯。”辰应了一声，停顿片刻，又道，“师兄，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夜间偷溜出宗门，跑到后山观星的事吗？”
我笑起来，龙须随着笑声颤动：“怎不记得？那时你入门不过两年，还是个半大少年，听说后山有霣雨，硬拉着我去看。结果飞星没等到几颗，反倒被巡夜的执事弟子抓个正着，罚我们挑了半个月的水。”
辰也微微扬起嘴角，那笑意很淡，却柔和了他惯常冷峻的轮廓：“那时觉得半个月的水担子重如山，现在回想起来，倒也不算什么事了。”
“是啊，”我慨叹，“年少时觉得天大的事，放到如今，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沉默了一会儿，我望着星空深处，那些闪烁的光点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秘密与可能。一个久远的念头，不期然又浮上心头。
“辰，”我缓缓开口，声音里带了些许悠远，“你说，我们这些所谓的龙族后裔，血脉里还剩下多少‘龙’的真意？”
辰侧过头看我：“师兄何出此言？”
“你看，”我抬起未与他相握的那只手，指向星空。
“传说中，我们的祖先乃是真正的神龙，能腾云驾雾，呼风唤雨，翱翔于九天之上，隐现于四海之间。那是何等的自在，何等的威能。”
我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可我们生来便是这般形态——虽有龙首、龙须、龙尾，却终究是立行于地的人形。纵然修得一身武艺，内力通玄，可若要像鸟儿一样飞起，还需借助轻功提纵，踏枝借力。与那遨游太虚的真龙相比，终究是……困于这皮囊形骸了。”
辰静静地听着，握我的手微微紧了些。他没有立刻接话，似乎在斟酌词句。
“师兄是心向苍穹，”他顿了顿，声音平稳，“不过，我听说近些年来，中土之外，乃至一些海外仙山、隐秘洞府，有修士钻研出新的法门。不单是轻功，而是真正的‘驭物飞行’之术。譬如以气驭剑，人立剑上，破空而行，日行千里亦非难事。”
我听了，却摇了摇头，目光仍凝望着那些似乎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的星辰：“驭剑固然也算得是‘飞’了。但这终究是‘借物’。凭的是器物之利，咒法之妙。与真龙那种天生便能驾驭风云，肉身直接融入天地之间的‘飞’，终究是两回事……”
我转过头，看向辰：“腾跃之间，可引动天象，呼吸之际，能吞吐雷炎。那不仅是移动，更是与天地法则的共鸣与驾驭。我们宗门世代守护的《九龙真经》残卷，据说其前半部所载的至高心法，若能参透，便有希望唤醒血脉深处的那一点真性，重塑龙躯，得大自在。”
提到《九龙真经》，辰的神色严肃起来。他自然清楚这部功法对宗门的意义，也亲历过十年前那场因它而起的风波。
“经书前半部，如今安稳供奉在藏经阁最深处，由老宗主亲自施加的禁制守护。”辰沉声道，“只是那后半部……江湖传言纷纷，有说在前朝覆灭时被宫中侍卫携出，流落民间，被江南巨贾重金购得，藏于密库；也有说被塞外部族视为圣物供奉；更离奇的，是说后半部根本早已失传，现存世间的种种说法，不过是好事者穿凿附会。”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我收回望向星空的目光，落在辰脸上，“前半部既存在，后半部便不会凭空消失。只是其下落，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朝廷、巨贾、乃至海外……都有可能。”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许自嘲。
“不过，我也并非执着于非要寻到那后半部不可。真龙之身，于我而言，更像是一种……念想，一种武学乃至生命境界的追求。就像剑客追求剑道至极，医者追求生死人肉白骨一样。能否达到另说，但心中有此一念，前行便似乎有了方向，这枯燥的修行岁月，也多了几分值得咀嚼的滋味。”
辰凝视着我，星光落在他金色的眼眸里，碎成点点晶莹。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才轻声问：“师兄，你为什么……或者说……现在这样，不好吗？有叱咤风云的武功，有自由来去的身手，受江湖敬仰，得同道推崇。化作真龙，纵然能飞腾九天，可那还是‘你’吗？”
他的问题很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傻师弟，”我伸手揉了揉他脑袋，毛发触感粗硬而温暖，“我追求化龙之境，并非是要舍弃现在的一切，变成一个全然不同的、陌生的存在。就像一棵树，它努力向上生长，不是为了变成另一棵树，而是为了更接近阳光，更舒展自己的枝叶。我依然是我，你的牧师兄。只是或许……到了那时，我能带你去看更高处的风景，能更好地护你周全，也能更自在地陪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我顿了顿，看着他有些怔忡的神情，继续道：“况且，你也说了，那只是‘听说’、‘传说’。能否成功，尚未可知。人生在世，有所追求，总好过浑噩度日。这追求本身，过程中的磨砺、感悟、甚至求而不得的怅惘，或许才是真正有意义的部分。”
辰沉默了，他低下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我手背上的短毛。
晚风更凉了些，吹得亭角的铜铃发出断续的轻响。
山谷完全被夜色笼罩，只剩下溪流的反光和满天越来越密的星斗。
良久，他才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微笑：“是我迂执了。师兄心向高远，是好事。无论师兄变成什么样子，”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只要还是师兄，我便……永远追随。”
我心中暖流涌动，将他往身边揽了揽。他顺势靠了过来，脑袋倚在我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我颈侧的毛发。
夜色渐深，山间的湿气也重了起来。
我起身从行囊里取出一块厚实的羊毛毡毯，铺在亭子中央干燥的石板地上。又抖开一床轻软的夹棉被子，覆在毡毯上。出门在外，我总会带上这些，以备不时之需。
“时辰不早了，明日还要赶路，歇息吧。”我招呼辰。
他“嗯”了一声，走过来，很自然地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我也随即躺下，将他搂入怀中。毡毯隔绝了石板的沁凉，被子里很快蓄积起两人的体温，暖融融的十分舒适。
怀抱里辰的身体坚实而温热，鼻端萦绕着他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汗味、青草气息和一点点皂角清香的雄性味道。
我那空闲的手自有主张般，从他被子的边缘探入，轻易地滑过他肌理分明的小腹——那里的肌肉因我的触碰而微微紧绷——然后，指尖便触及了那单薄兜裆布的边缘。
我没有停顿，手掌直接覆了上去，隔着棉布，精准地握住了他胯下那被精铁锁具禁锢着的、沉甸甸的一团。锁身微凉，但锁下的囊袋却饱满温热，随着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在我掌中轻轻起伏。
“师兄……”辰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喉间溢出半声压抑的低呼。他试图并拢双腿，却被我的手臂和自身的姿势限制着。他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里，我能看见他眼中闪过羞窘与无措，“别……这荒郊野岭的……”
我低笑，手指隔着布料，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弄那对卵蛋，感受它们在掌心不安分的滑动。“荒郊野岭又如何？”我凑近他耳边，气息喷在他敏感的耳廓，“四野无人，唯有清风明月，山灵水怪为伴，岂不更是天然情趣？你听，连虫鸣都像是在为我们助兴。”
“胡、胡说……”辰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是因为我的动作，还是因为我的话。他伸出手，不是推拒，而是抓住了我覆在他那里的手腕，力道却不坚决，更像是无意识的依附。“等……等回了宗门，安顿下来……再、再随师兄……处置……好不好？”他语带恳求，尾音绵软，带着平日里绝难听到的示弱。
我闻言，手上动作故意加重了几分，捏得他闷哼一声。辰似乎意识到说错了话，忙补充道：“我……我是说……回宗门后，随师兄玩弄……”
“好。”我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那为兄便记下了。回宗门后，定要好好‘处置’你。辰长老，一言既出，可是驷马难追。””
他身躯微颤，不知是羞是惧还是期待，只将我抱得更紧。我趁势低头，在他滚烫的耳朵上咬了一记，不重，却足以让他浑身一颤。“怎么？想反悔？”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执法长老，可是要以身作则，言出必行啊。”
我继续把玩他囊袋，指尖感受那细腻皮肤下脉动。他呼吸渐渐急促，身体在我怀中扭动，却又强自压抑。
“师兄……”他喘息着，“别……别弄了……我……我受不住……”
“受不住便受不住。”我手上加了几分力道，“我就喜欢看你这般模样。”
他呜咽一声，双腿夹紧，那精钢铁锁下的阳根在我腿侧顶动，硬热如铁。我知他情动，却因锁具禁锢而不得宣泄，这种煎熬最是磨人。
我另一只手抚上他胸膛，指尖拨弄他乳首。那两点早已硬挺，在我揉捏下瑟瑟发抖。辰仰头喘息，龙须与我白须交缠，黄眸中水光潋滟。
“师……师兄……”他声音带了哭腔，“饶了我罢……”
“求我。”我低笑道，“好好求，我便停下。”
他咬唇片刻，终是抵不住快感侵袭，颤声道：“求……求师兄……饶了辰儿……”
这一声“辰儿”，叫得我心尖发软。我松开手，将他整个人搂进怀中，吻了吻他额头：“好，饶你这次。”
他如释重负，瘫软在我怀里，喘息许久才平复。
“师兄真是……坏透了。”他低声抱怨，却无半分怒意，反倒像撒娇。
“只对你坏。”我轻抚他背脊，声音恢复了平稳，“睡吧，养足精神。回宗门的路，还长着呢。”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我拥着他，听着耳畔的风声水声，望着亭子一角切割出的那片缀满星子的夜空，心中一片前所未有的宁静与满足。
追求化龙之境是远方的念想，而怀中所拥的温热躯体，才是此刻最真实、最珍贵的所在。
长夜漫漫，星辉无声洒落，笼罩着山亭，笼罩着相拥而眠的我们。远处，隐约传来悠长的狼嚎，更添了几分山野的苍茫与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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