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弄丢了我教好的的淫荡妻【字数：3469】
——本小说半纪实，有些许改变和幻想，基本贴合经历和未来呢期望。新婚那晚，我没能见到红。
床单是干净的，她也是安静的，像一只刚被领回家的猫，缩在被子边缘，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我没发作，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盯着墙上那幅俗气的婚纱照，脑子里嗡嗡作响。
第二天早上，她起得比我早，煮了粥，煎了两个鸡蛋。我坐在桌边，筷子戳着蛋黄，看着那个流出来的黄色液体，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你在厂里，到底谈过几个？”我冷不丁地问。
她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低着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没有……你别瞎想。”
“没有？”我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粥溅出来几滴，“那你跟我说说，你那个‘第一次’是怎么回事？”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着，眼眶泛红，但就是咬着牙不说话。
从那天起，这件事就像一根鱼刺，卡在我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我开始变着法子问她——吃饭的时候问，睡觉前问，甚至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她安静的侧脸，我会把她摇醒，又问一遍。
“你到底跟谁睡过？睡了多久？在哪儿睡的？厂里宿舍还是外面租房？”
她要么沉默，要么摇头，要么就哭。哭也不出声，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砸在枕头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我看着她哭，心里又烦又闷，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我不是那种会动手的男人，打女人这种事我干不出来，但我这张嘴就是管不住。越是不承认，我越是想问，越问越觉得自己窝囊——我一个大男人，连自己老婆的过去都问不出来。
结婚一个月的时候，我甚至动了念头，想去她之前打工的那个电子厂，找她以前的工友问问。但转念一想，真要去了，万一问出点什么来，我这张脸往哪儿搁？
所以我就这么耗着，每天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偶尔在饭桌上冷不丁冒一句：“今天想起来没有？”
她还是那副样子，低着头，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米粒，像一只被雨淋透的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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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过着。白天我在工地上干活，她在家里收拾屋子、做饭，傍晚我回来，桌上永远摆着热菜热饭。邻居见了都说我们小两口恩爱，她也总是抿着嘴笑，挽着我的胳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说实话，在外面的时候，我确实觉得这日子还行——有个年轻漂亮的老婆，知冷知热，带出去也有面子。
可一到了晚上，关起门来，那种滋味就不一样了。
我承认，那段时间我瘾头大得很。刚结婚的男人，血气方刚的，躺在一个温温软软的女人身边，哪儿忍得住。几乎每天晚上我都要，有时候早上醒来还要再弄一回。她从来不拒绝，我说要，她就乖乖躺好，两条腿分开，闭着眼睛，咬着下嘴唇，任我在她身上折腾。
可问题就出在这儿。
每次进去的时候，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像是把一根手指插进了一杯温水里，四面八方都空荡荡的，没什么包裹感。我动我的，她躺她的，偶尔哼两声，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有时候我干着干着，忽然就泄了气，草草了事之后翻到一边，盯着天花板发呆，心里那股无名火又窜上来。
我忍不住想，到底是被人干了多少次，才能松成这样？
但我没问出口。因为我知道，问了也是白问，她那个嘴，比蚌壳还紧。
转折发生在那年秋天。
工地上的老刘过生日，非要拉着我们几个工友去喝酒。喝到半夜，几个人都有点上头，老刘忽然挤眉弄眼地说，要带我们去个“好地方”。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出租车停在一家浴场门口，看着那几个穿着短裙站在玻璃门后面的女人，我才明白过来。
我想走，但被他们拽住了。老刘拍着我的肩膀说：“兄弟，都结婚了还怕啥？出来见见世面，又不犯法。”
鬼使神差地，我跟着进去了。
那是我第一次嫖。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长得一般，但身材不错，领着我进了一个小隔间。我紧张得手心冒汗，躺在那种劣质的按摩床上，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倒是很熟练，三下五除二就把该办的事办了。
但真正让我愣住的，是进去的那一瞬间。
紧。
真他妈的紧。
那种被温热紧致包裹的感觉，是我结婚以来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我甚至没撑多久就交代了，躺在那里喘着粗气，脑子里却乱成了一锅粥。
一个做皮肉生意的女人，被不知道多少男人上过，都比我家那个紧。
我穿上裤子的时候，手都在抖。不是兴奋，是憋屈。一种说不出口的、窝囊到骨子里的憋屈。我花了彩礼，明媒正娶回来的老婆，还不如一个小姐。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她已经睡了。床头灯还亮着，给我留着门。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蜷缩在被子里的身形，心里头五味杂陈。我想把她摇醒，想抓着她的肩膀问她——你到底被多少人睡过？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但我什么都没做。我去卫生间冲了个澡，热水淋在脸上，分不清哪是水哪是眼泪。
然后，没过多久，她告诉我她怀孕了。
她拿着验孕棒给我看的时候，脸上带着那种小心翼翼的期待，眼睛亮亮的，像是终于有了一件能让我高兴的事。
我盯着那两道杠，沉默了很久。
最后我点了点头，说了句“知道了”，然后转身出了门，蹲在楼道里抽了半包烟。
她怀孕了。孩子是我的——这一点我倒没怀疑过，她虽然过去不清白，但嫁给我之后，天天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没那个机会乱来。
可我心里头那个疙瘩，不但没解开，反而越缠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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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着验孕棒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手指头都在抖，两条杠红得刺眼。我盯着那东西看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一把把她抱了起来，在客厅里转了三圈，嘴里嗷嗷叫着，跟个神经病似的。她吓得搂紧我的脖子，又哭又笑地骂我疯了，快放她下来，小心肚子。
我是真疯了。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就像是一口气闷在胸口几个月，忽然被什么东西冲开了一道口子。我要当爹了。我他妈要当爹了。
消息传到两边老人那里，我妈在电话里直接哭了，说总算盼到这一天。她爸妈也高兴，丈母娘第二天就拎着两只老母鸡从乡下赶过来，说要给她补身子。那段时间家里热闹得很，亲戚朋友轮番上门道喜，我嘴上客气着，心里头确实得意——别的不说，我老X家的种，种上了。
当然，那个疙瘩还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看着身边睡熟的她，脑子里偶尔还是会闪过那些念头——她在电子厂的时候，到底是谁？干了多少次？有没有被搞大过肚子？但每次这些念头冒出来，我就强迫自己去看她的肚子。那里面是我儿子，我的种，这些破事，不想了。
我对她确实不差。洗衣做饭这些轻省活她照干，但提水、拖地、搬东西这些出力的事，我全包了。她从怀孕第二个月开始反应大，早上起来吐得昏天暗地，我就蹲在旁边给她端着盆，等她吐完了递温水漱口。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我，说老公你真好，我揉揉她头发，说少废话，赶紧把鸡蛋吃了。
我从来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也没骂过她一句难听的。哪怕有时候心里那股邪火窜上来，我也只是出去抽根烟，回来该干嘛干嘛。
但有一件事，我确实没忍住——怀孕根本没影响我们床上那点事。
头三个月我还有点顾忌，动作不敢太大，怕伤着孩子。后来产检的时候我厚着脸皮问了医生，医生说只要姿势注意点，别压着肚子，孕中期同房没问题。从医院出来那天，我开车的时候手就不老实了，等红灯的功夫伸进她衣服里摸了一把。她红着脸拍开我的手，说大马路上呢，你也不害臊。
回到家门还没关严实，我就把她按在玄关的墙上亲。她嘴里说着慢点慢点，手却已经解开了我的皮带。我撩起她的裙子，把她一条腿架在我腰上，站着就进去了。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又长又亮，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我吓得赶紧捂住她的嘴，低声说姑奶奶你小点声，楼上楼下都听见了。
她咬着嘴唇，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鼻子里嗯嗯地哼着，那副又骚又乖的样子，让我差点当场缴械。
说实话，她叫床是真的厉害。不是那种刻意的、假假的叫，是从嗓子眼里闷出来的，又亮又媚，尾音还带着颤，像是被人挠到了最痒的地方。每次我插到底的时候，她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随着我抽送的节奏，嗯嗯啊啊地连成一片，声音大得我怀疑隔壁老王家都能听见。
有一次吃晚饭的时候，我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说了句“小年轻感情好是好事，但也注意点影响”。我差点被米饭呛死，低头扒饭不敢接话。她倒是脸不红心不跳，还给我妈夹了一筷子菜，说妈你多吃点。我当时心想，这女人脸皮比我厚多了。
到了五个月的时候，她的肚子已经明显鼓起来了，圆滚滚的，肚脐眼都凸了出来。可说来也怪，肚子越大，她那方面的瘾头反而越重。以前是我主动，现在她有时候比我还急。我下班回来刚进门，她就贴上来，手直接往我裤裆里摸，咬着我的耳朵说想我了。我说你挺着这么大个肚子还想这事？她就拿那种眼神看我，又委屈又勾人，说你是不是嫌我丑了。
我嫌她丑？我他妈恨不得把她吃了。
那段时间我们一天最少两次，有时候三次。早上醒来一次，趁着晨勃，让她侧躺着，我从后面进去，一手托着她的肚子，一手揉着她的奶子。她的奶子因为怀孕涨了一个罩杯，又软又沉，乳头颜色变深了，敏感得不行，我轻轻一捏她就浑身发抖，穴里也跟着一缩一缩的。晚上睡觉前再来一次，有时候半夜醒来，两个人光着身子贴在一起，蹭着蹭着又蹭出火来，稀里糊涂又干一炮。
不过最让我上瘾的，是她的嘴。
我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学来的，但她口活是真的绝。不是那种敷衍地含两下就完事，她是真的会舔。舌尖从根部慢慢往上滑，到了龟头那里打个转，然后用嘴唇包住牙齿，一点一点往里吞，吞到喉咙最深的地方，鼻子发出那种闷闷的哼声，眼睛还往上抬着看我。那种被温热口腔包裹到根部的感觉，加上她喉咙里若有若无的吞咽动作，爽得我头皮发麻，脚趾头都蜷起来。
有一次我坐在沙发上，她跪在我两腿之间，挺着五个月的肚子，低着头给我口。我看着她的后脑勺一上一下地动着，长发散在两边，偶尔抬起头来换气，嘴角拉着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问舒不舒服。我抓着她的头发，嗓子发干，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
说实话，那次在浴场找的那个小姐，嘴上功夫跟她比，差远了。小姐是机械的、流程化的，而她……她像是在吃一道她最爱的菜，每一口都带着瘾。
我有时候完事了躺在床上，看着她挺着肚子去卫生间漱口，心里头又爽又复杂。这个女人，床上是妖精，床下是贤妻，肚子里还揣着我的种。可那个问题还是时不时冒出来——她这些本事，到底是在谁身上练出来的？
但我没问。至少那段时间没问。她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我不想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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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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