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父仇人享用我全家（1）【字数：28809】
黄毛混混那只粗糙大手抡圆了拍下来，“啪──！”一声脆响炸开在傍晚闷热的空气里。婉晴那条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牛仔超短裤根本挡不住什么，五根指印当场就红彤彤地浮现在她肥腻雪白的右臀肉上，臀浪荡开，连超短裤的边儿都跟着颤了好几颤。她“呀”地轻呼一声，声音里却听不出半点怒气，反倒像被人挠了痒痒似的，带着些撒娇的尾音上扬。
我还来不及反应，黄毛回头就一脚踹在我肚子上。他那双脏兮兮的帆布鞋底硬得像铁板，正正蹬在我胃窝的位置。
我“咕呃──”闷哼着整个人向后仰倒，脊背砸在水泥地面上，后脑勺“咚”地磕了一下，眼前顿时金星乱冒。胃里翻江倒海，酸水直往嗓子眼涌，我只能蜷在地上像只煮熟的虾米，两手捂着肚子，嘴里〝嘶嘶〟地倒抽凉气。
婉晴回头看都没看我一眼。她那双杏眼亮晶晶地只盯着黄毛，眼尾微微上挑，像含了一汪春水。
她轻巧地叉开两条白嫩大腿，脚上那双白色帆布鞋在地面上一蹬，整个人跳起来扑进黄毛怀里。黄毛双手往下一捞，一边一只托住她腿弯，把她稳稳当当地端在怀里。
这个姿势让她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热裤直接勒进臀缝里，两瓣肥腻圆硕的肉臀几乎全光溜溜地露在外头，只有中间一条薄薄的牛仔布料深深嵌进肉沟。
她没有穿胸罩。薄薄的白色短袖Ｔ恤下面，两颗哈密瓜大小的大奶沉甸甸地晃荡着，隔着衣料都能清楚看见乳头硬挺起来顶出的两个小凸点。她把这俩肥奶结结实实地蹭在黄毛的胸肌上，软绵绵的乳肉被挤压得从Ｔ恤领口满溢出来，锁骨下方鼓出两大坨白花花的嫩肉。她双手环上黄毛的脖颈，十指交扣在他脖子后面，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只无尾熊。 然后她主动吻了上去。 那是舌吻。真真正正的舌吻。
我躺在地上捂着肚子，眼睁睁看着我婉晴张开她那双粉嫩的嘴唇，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主动探进黄毛嘴里。黄毛含住她的舌头猛嘬，发出“啾──啧──咂──”的濡湿吸吮声。婉晴的腮帮子一鼓一鼓地配合着，舌头在他嘴里搅动翻转，嘴角溢出亮晶晶的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挂在脖子上。
她闭着眼睛，睫毛又长又翘，神情投入得像在品味什么绝世美味。 吻了足有三分多钟她才松开嘴。双唇分开时拉出好几条黏稠的口水丝，在半空中颤颤巍巍地断掉。
她舔了舔被吸得红肿发亮的嘴唇，扭头冲我说：〝老公，他嘴里烟味儿太好吃了嘛。又苦又涩又辣，舌头一搅就全化在口水里，吞下去整个喉咙都烫烫的。我子宫都开始抽抽儿了，肯定是在排卵。〟
她说话的时候脸颊红扑扑的，呼吸急促，胸口起起伏伏，两颗大奶跟着一上一下地晃。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又抬头看黄毛，眼睛里全是湿漉漉的发情母狗一样的讨好。
可我抽烟的时候她明明嫌臭。每次我点根烟她都要皱眉扇风，说呛死了，让我滚远点抽。
黄毛咧嘴笑，露出一口被烟渍熏黄的牙齿。他托着她两条大腿的手往上颠了颠，把她抱得更稳当，然后转身就往巷子里走。那条巷子是街角拐进去的一条窄道，两边都是老旧居民楼的山墙，常年晒不到太阳，地面湿漉漉的全是黑泥和青苔，墙角堆着破烂的共享单车和发臭的垃圾袋。巷口挂着块褪色的塑料招牌，上面写的啥字早看不清了。
他一边走一边用胯下顶她。他穿着条松垮垮的工装裤，裤裆那里鼓鼓囊囊地隆起一大包，隔着裤子都能看出那根玩意儿又粗又长，龟头的形状顶得裤裆布料绷成一个圆钝的凸起。
他每走一步就往上顶一下，那包东西结结实实地撞在婉晴两腿之间。婉晴没穿内裤──那条牛仔热裤底下就是光溜溜的嫩逼。她的馒头逼鼓鼓囊囊地隆起在白嫩的大腿根部，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一条细缝像婴儿抿着的嘴。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白白净净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黄毛的裤裆每撞一下，那条细缝就被压得凹进去一小块，然后又弹回来。 同时他右手腾出来，绕到婉晴屁股后面，中指照着那个紧紧缩成一圈放射状褶皱的嫩粉色小屁眼就抠了进去。
“啵”一声轻响，指节没入，干涩的肠壁被强行撑开，婉晴〝啊哈哈哈〟地又笑又叫，身子在他怀里乱扭，两条腿乱蹬：〝别抠那儿呀，痒死啦──〟声音里全是娇嗔，屁股却往下压了压，让他手指插得更深。
我跪在地上看着他们走进巷子深处。黄毛把婉晴按在一面满是涂鸦的墙上，扒了她的牛仔短裤扔地上。她那条裤子就丢在一滩污水旁边，沾上了黑泥。
然后他解开裤链，掏出来的那根东西又黑又粗，包皮裹着紫黑色的龟头，上面挂了一层白垢，散发出刺鼻的腥臊味。他掰开婉晴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婉晴“啊──”地叫了一声，声音在巷子里回荡，惊飞了电线上的两只麻雀。
我跪在巷口看着。两个小时。整整两个小时。 黄毛换了好几个姿势。他把婉晴按在墙上从后面干，揪着她长发往后扯，让她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来，白花花的肥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一波接一波地在灯光下翻涌。他把她翻过来按在地上，掰开她大腿压成Ｍ形，从上往下像打桩一样猛凿，每一下都凿得她整个人往上耸，后脑勺在地上蹭来蹭去沾满了灰。他把她抱起来端在怀里，让她自己扶着他肩膀上下颠，两颗大奶上下翻飞，啪啪啪地拍打在他胸口和她自己下巴上。
婉晴的声音从小声的嗯嗯啊啊逐渐变成肆无忌惮的浪叫。她喊好舒服，喊再快一点，喊用力肏死我，喊子宫都要被捅穿了。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印，脚趾蜷曲又张开，整个人被他干得像暴风雨里的小船。
我被自己的裤裆湿醒了。低头一看，裆部湿了一大片，精液透过内裤渗出来，黏糊糊凉丝丝的。我没碰自己，光是看着就射了。早泄废物的鸡巴在裤子里一跳一跳地往外泵精，每泵一下就缩得更小，最后像条死虫子一样软塌塌地贴在大腿根上。
天黑透了路灯才亮起来。昏黄的灯光照进巷口，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婉晴从巷子里走出来，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脖子上、锁骨上全是黏糊糊的精液，白稠的浆液挂在皮肤上拉着长丝往下淌。她的嘴唇被吸得又红又肿，嘴角还沾着一根卷曲的黑色阴毛。白Ｔ恤上斑斑驳驳全是干涸的精斑和手印，两个乳头硬硬地顶在脏兮兮的布料上。
她转过身弯腰去捡那条牛仔短裤。屁股一翘起来，我才看清那两瓣原本白嫩光洁的肥臀现在密密麻麻全是巴掌印，红的、紫的，有的已经肿起来像馒头一样高，层层叠叠盖满了整个屁股蛋和臀缝两侧。
腿缝中间，那条馒头逼被操得合不拢了，两片大阴唇红肿外翻，中间的缝隙里正往外涌着一股一股黏稠的白浆，拉出的丝拖得特别长，从腿根一直挂到膝盖窝，在路灯下亮晶晶地反光。
屁眼周围红通通的，褶皱都有点外翻，上面糊着干涸的黏液。 她费力地把短裤套上，拉链都拉不上去，就那么敞着。
转过身来冲我笑，牙齿上还沾着精液：〝走吧宝宝，回家洗澡。〟 回家路上她挽着我胳膊，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走路的时候腿有点打颤，两腿中间的黏糊糊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路灯下留下一路星星点点的湿痕。
她叽叽喳喳地跟我讲黄毛怎么干的她，讲他鸡巴多粗多长，龟头怎么顶开她子宫口，讲他在她里面射了三次，射的时候卵蛋贴着她屁股根一抽一抽地泵，浓精烫得她子宫口直哆嗦。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就跟在讲今天食堂吃了什么菜一样平淡，偶尔还会“嘶”地倒抽一口气，抱怨屁股太疼了回家得趴着睡。 我揽着她的腰，裤裆又湿了一片。
到家开了门，婉晴先去浴室放水。她脱光衣服站在浴室镜子前，侧身照了照屁股上的巴掌印，用手指戳了戳一块紫红色的淤肿，“嘶”地咧了咧嘴，又笑嘻嘻地对我喊：〝宝宝你看，这里都指头印都肿成发面馒头了。〟她掰开自己屁股瓣，让我看那个还往外渗精的馒头逼和红肿的屁眼。热水哗哗地冲下来，把她身上的精液冲成一股股白浊的水流进下水道。
一起泡在浴缸里的时候，她从背后靠在我怀里，头枕在我肩膀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我胸口。热水漫过她的奶子，在水面下微微晃荡。她闭着眼睛说：〝老公，今天晚上我想跟你睡。〟
我把她搂紧了些：〝好。〟
她会答应我的。她把脸埋进我脖窝里，湿热的呼吸喷在我锁骨上，声音软软的：〝嗯。〟
洗到一半她从水里站起来，跨出浴缸去拿浴巾。水从她身上哗啦啦地流下来，顺着乳沟淌过小腹，滴在两腿之间。她擦身子的时候弯下腰，屁股正对着我，红肿的馒头逼翻开花瓣似的打开，里面嫩红色的嫩肉还在微微翕动。阴道口又涌出一小股精液，拉丝掉在地砖上。
我刚要起身去擦身子，客厅那边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
门开了。
我妈踩着那双十厘米的红色漆皮高跟鞋跨进门来，鞋跟敲在水磨石地面上笃笃笃地响。她穿着一件墨绿色无袖旗袍，高开叉几乎开到大腿根，两侧腰身收得紧紧的，把两瓣巨臀勒得像两座肉山一样鼓起来，从侧面看腰臀比夸张得像漫画里画出来的淫荡婊子。
旗袍的领口开得极低，两颗白花花的大肥奶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奶沟，乳沟上还贴着一颗亮晶晶的水钻吊坠，被她走路的晃动带得一摇一晃。她那张脸化了浓妆，眼线上挑，嘴唇涂着深红色的口红，光滑得像抹了一层猪油，嘴角天然微微上扬，就像妓院里最会榨精的老鸨子一样，光是看到这张脸就觉得床上功夫一定深不可测。
她胳膊上挽着一个老头。
那个老头又脏又臭又瘦，穿着一件发黄的白色跨栏背心，皱巴巴地贴在搓衣板似的排骨胸上，领口袖口全是黑渍。下面穿条灰扑扑的大裤衩，趿拉着一双快塌底的蓝色塑料拖鞋，脚趾甲又长又黄，塞满了黑泥。他的头发花白油腻，结成一缕一缕地贴在头皮上，脸上的褶子深得能夹死苍蝇，大老远就能闻到一股混合了汗味、烟味、尿骚味和老年人体臭的刺鼻气味。
但他那条大裤衩的裤裆底下，垂着一根让人看了就腿软的驴屌。隔着宽大的裤衩都能看清那根东西从裆部垂下来，软趴趴地贴着大腿根，龟头都露在裤衩腿口外面，像条黑褐色的肉蛇晃来晃去。下面两颗卵蛋鼓鼓囊囊地坠着，个头大得像驴蛋，隔着松弛的阴囊皮能清楚看见里面两颗睾丸的形状，一走一晃，像挂着两个沉甸甸的大核桃。
〝婉晴来了？〟我妈一看见浴室门口裹着浴巾的婉晴就笑了，那张脸笑起来更像个拉皮条的鸨母，〝今天带了个大鸡巴流浪汉老头回家哦。又脏又臭又瘦，可是鸡巴有二十一厘米，储精卵蛋跟驴一样大，要不要一起来送逼白给齁齁齁。〟
婉晴裹着浴巾站在浴室门口，头发还在滴水，脸蛋红扑扑地看看我，又看看那个老头，再低头看看自己光溜溜的肩膀。她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话，才吐出一个含糊的音节，那个老头就动了。
他一点也不像上了年纪的人该有的迟缓，三两步就窜过来，一手揪住婉晴湿漉漉的长发往后一扯。婉晴“啊”地仰头，整个人失去重心往后倒，老头已经跨上她的后背，两条干瘦的腿夹住她腰侧，裤裆里的驴屌直挺挺地顶起来，隔着薄薄的大裤衩戳在她屁股沟里，他整个人骑在她屁股上像骑马。
他攥着她头发的手往回一拽，婉晴的脖子就仰了起来，下巴高高翘起。另一只手抓着裤腰往下一扯，那根二十一厘米的驴屌弹了出来──黑褐色的茎身绕着青筋，龟头紫黑发亮像颗大李子，马眼张着小口往外渗腥臭的透明黏液，茎身上糊了一层黄白色的包皮垢，整根肉棒散发出冲鼻的尿骚和腥臊味。他握着龟头，照着她饱满白嫩的馒头逼就左右开弓地扇，啪！啪！啪！每一下都抽得那条紧闭的肉缝凹陷下去，淫水混着之前黄毛留在里面的残精被抽得四处飞溅，黏稠的白浆拉丝挂在他龟头和她阴唇之间。粗硬的阴毛扎在她嫩肉上，刺得她小腹一抽一抽。 婉晴被拽着头发骑在背上，却本能地压低了身子，腰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让他骑得更稳当。
她双手撑在浴室门口的地砖上，膝盖着地，整个人形成一个标准的母狗姿势。她刚回头看，嘴就被老头堵住了。那张缺了门牙的嘴臭气熏天，腐烂的牙垢味道混合着烟臭和口臭直接灌进她嘴里，舌头上全是厚厚的黄苔，像砂纸一样粗糙，强行撬开她牙关伸进去在她口腔里乱搅乱舔，把她的舌头吸出来含在自己嘴里又咬又吮。
婉晴“唔”了一声，然后她主动张开了嘴。
她张大嘴巴接纳他那条又厚又臭的舌头，让它在自己口腔里任意翻搅舔舐，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汹涌地溢出来。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吞咽口水的声音，舌尖主动缠上他的舌苔，舔过那些发黄的牙垢，把他牙龈沟里发臭的分泌物全吸进自己肚子里。
我就跪在浴室门口湿漉漉的地砖上，身上还挂着水珠，仰头看着老头骑着我女朋友的屁股，揪着她头发，干了她嘴十多分钟。他双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擒住她那俩肥奶，十指深深陷进软绵绵的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又抓又拧。奶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被捏成各种奇怪的形状──拽成圆锥形，压成肉饼，揪着乳头往上拉，把整颗奶子扯得又长又扁，然后一松手，弹回去啪地拍在肋骨上，乳波剧烈晃荡好久才停下。两颗奶子在十多分钟里被扯出不知多少形状，上面布满了红红的指印和指甲掐出的月牙痕。
他终于松开嘴，婉晴的嘴唇被吸得像两根香肠，舌头吐在外面收不回去，口水拉丝滴到地砖上。她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然后回头看我，眼神里弥漫着雾气，声音柔柔软软的：〝对不起啊宝宝，爷爷他是伯母带回来的贵客。〟
她用那张被吸肿的嘴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说，〝我和伯母一起好生伺候他，也是给你争光了。〟
我妈在旁边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切，手还在老头排骨胸上摸来摸去，捏着他那颗黑豆似的干瘪乳头，眼神里全是淫乱婊子的温柔。
然后她们俩一人一边，温柔地抱着老头的胳膊，往主卧走。
主卧是我们家最破旧的房子里唯一装修过的房间。整间屋子的墙面都贴了酒红色天鹅绒壁纸，地上铺着深灰色长毛地毯，中间一张两米二宽的大圆床，铺着大红色真丝床单，床头柜上摆着润滑液、跳蛋、假阳具、皮鞭、手铐，墙角有个落地镜正对着床，天花板嵌着一整面大镜子。窗帘是加厚双层遮光的深紫色天鹅绒，一拉上里面就像个与世隔绝的淫窟。这房间的门都比别的房门厚，里面加了隔音棉。
我妈每次接待大鸡巴流浪汉和爸爸的仇家，都是在这间屋子里。 我跪在客厅，能听见主卧里面传来的声音。
我妈的声音：〝婉晴啊，我跟你说，那个姓马的其实从来就没磕过头。每次来咱家，都是杀你爸的仇人往你爸骨灰盒前面一站，你干爹他裤子一脱就开始操干娘，做一整天的爱打一整天的炮。〟
婉晴的声音带着羡慕：〝好羡慕干娘被杀了自己丈夫的仇家破处还每个月都打炮做爱……干爹那根大肉棒肯定很厉害吧？〟
〝齁齁齁，那是，你干爹的驴屌肏起人来跟畜生似的。干娘头一回让他肏的时候疼得差点昏过去，可他不管，掐着干娘脖子往死里肏，干娘子宫里灌满了仇人的浓精才怀上的你男朋友。你男朋友他亲爹的小睾丸，就是干娘用嘴咬下来带回来做试管的，齁齁齁。〟
门没关严。我跪在地上，透过门缝看见老头把那俩女人像玩具一样扔在大圆床上。我妈的旗袍早被撕烂了，墨绿色的碎片挂在身上，两颗肥奶全敞在外面，乳沟上全是汗和口水。婉晴的浴巾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两个人光溜溜地跪在床上，两张脸凑在老头的胯下，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那根驴屌。
我妈舔左半边，婉晴舔右半边。两条粉红色的舌头从卵蛋开始，顺着暴突的青筋一路往上舔到龟头沟，把那些黄白色的包皮垢卷进嘴里，咕噜咽下去。然后她们俩的舌尖在老头的马眼处会合，互相舔着对方的舌头，交换着嘴里从老头鸡巴上舔下来的腥臭分泌物。她们的舌头缠在一起翻搅，把各自从不同位置舔到的风味混合均匀，然后同时低下头，我妈含住龟头，婉晴把两颗卵蛋吸进嘴里，腮帮子用力嘬出啾啾的声音。 老头舒服得直哼哼，一手按一个后脑勺，腰一挺一挺地在她们嘴里抽送。 他射的时候两个女人脸贴脸挤在他龟头前面，张开嘴，伸长舌头。浓稠发黄的腥臭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啪嗒啪嗒地打在她们的脸上、舌头上、眼皮上、头发上。
她们闭着眼睛接精，脸上全是精液，连睫毛都糊成了一缕一缕。 射完以后老头往床上一倒，摸出根烟叼在嘴里，到处找烟灰缸。
我妈立刻翻身下床，光着屁股跑到我爸的灵位前面，双手捧起我爸的骨灰盒就双手捧着送到了床头柜上。
那是一只黑漆漆的木盒子，原本该是很庄重的。可盖子上的漆早就被烟头烫出好几个焦黑的印子，四角磨得露出了木头本色。我妈掀开盖子，里面没有骨灰──早就被她倒马桶冲走了──只有满满的烟头和烟灰，堆得快冒尖。有些烟头还带着口水印，有些已经发霉长绿毛，混着灰白色的烟灰散发出一股陈旧的焦油臭味。
我妈笑着对婉晴说：〝上回杀你爸那个姓马的在这儿干我的时候，干完找不到烟灰缸，他就顺手掐灭在里面了。后来他射完了，用沾着你爸血的鸡巴在我里面搅，我逼里还有一腔他的精液和我的淫水就生了你男朋友。后来杀你爸的仇家又不小心打翻了骨灰，我就用他射在我子宫里的精液混着我的淫水，把你爸骨灰粘成一团一团的，丢进马桶里冲走了，齁齁齁。〟
她又压低声音凑到婉晴耳边，但依然是那种所有人都听得见的悄悄话：〝婉晴，我偷偷告诉你，其实我早就知道姓马的根本不会悔过。什么磕头赔罪认罪受罚，全都是骗人的。磕头那部分，姓马的从来没有自己磕过，都是干娘我替他磕的，齁齁齁。〟
她指了指床边的地板。婉晴顺着她手指看过去，眼里的桃花都快变成星星射出来了。
我妈全裸着跪在地上，摆出标准的土下座，额头贴地，屁股高高撅起来，两瓣巨臀像两座白花花的肉山一样朝天翘着。 我妈说：〝当时杀你爸那个姓马的把脚踩在我屁股上翘着二郎腿，抽着烟看着我替他给你男朋友他爸磕头赔罪。齁齁齁，羡慕吧。〟
婉晴双手捂着红透了的脸颊，眼睛亮得像星星，声音里全是掩不住的兴奋和羡慕：〝我也好想给宝宝的杀父仇人白给送逼挨操……不对不对，是让他‘悔过’。〟
我妈眼睛一亮：〝太巧了，明天姓马的就过来。〟她一把搂住婉晴的肩膀，两颗肥奶挤在一起，〝婉晴啊，明天再住一天呗。〟 婉晴拼命点头，头发甩来甩去：〝住住住！住多久都行！〟
然后她们两个又爬上床，把老头的鸡巴和卵蛋从根到尖用舌头全舔了一遍。两条舌头分工明确，我妈从龟头舔到会阴，婉晴把两颗驴卵蛋轮流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咬着阴囊皮往外拽，再用舌尖把皱褶里藏着的污垢和汗渍全都舔干净。腥臭的分泌物在她们舌尖化开，两个人喉咙里同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喉结上下滚动。舔完以后老头那根驴屌干干净净油光发亮，干净的只有口水在灯光下反光。
她们出来洗澡的时候，我还跪在客厅地板上。鸡巴硬得像根火柴棍，又细又短，龟头半包在包皮里，马眼那儿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要滴不滴地晃。我妈走到我面前，抬起那只臭烘烘的大脚──她穿四十码的鞋，脚趾又长又灵活──沾满了淫水和精液混合的黏稠液体，带着一股又酸又腥又骚的味道，湿漉漉黏糊糊地踩在我脸上。
脚底的黏糊糊的黏液糊了我一脸，脚趾缝里夹着的阴毛和精块贴在我鼻梁上，腥臭味灌满鼻腔。
婉晴急着去洗澡，嫌我挡在浴室门口碍事，光着的脚丫照着我两颗可怜巴巴的小卵蛋就是一脚。〝啪叽〟一声，蛋蛋被踢得贴在大腿根上，然后又弹回来。剧痛从胯下炸开，我“咕──”地闷哼一声，窝在地上的身子弓得更紧了，然后那个废物鸡巴直接不受控制地狂喷。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稀薄得跟水一样，连白色都算不上，是半透明的灰白色，就跟把鸡蛋清兑了一大杯水搅匀的质地。
射完了我也瘫了。她们洗到一半发现我躺在冰凉的地砖上，怕我冻死，一人拽一条胳膊把我拖进了浴室。
然后她们把我扔在淋浴下面，让我平躺在地上，轮流坐在我脸上身上，拿我的脸当洗逼肉垫。湿漉漉的阴唇压在我脸上蹭来蹭去，热水混合着她们逼里洗出来的精液灌进我鼻子和嘴里，我的鼻子被阴唇堵住，嘴也被堵住，只能在她们抬起屁股的间隙大口呼吸带着逼味的水汽。 第二天早上我被搬到了客厅沙发上，身上盖着条薄毯子。我妈早早就起来了，哼着小区门口广场舞的歌儿把主卧里的床单被套枕套全拆了，换成了一套全新的──床单是更红的大红色，枕套上绣着鸳鸯戏水。
旧的打包塞进一个大编织袋里，拎去了楼下的洗衣店。
回来的时候她换了一身新旗袍。黑色的，缎面的，长度堪堪遮住大腿根，腰身收得像要勒断，领口照例开得极低，半个乳晕都若隐若现。她紧紧贴着一个男人走进门来。
那个男人高大壮硕，剃着板寸，古铜色的脸上一双三角眼，嘴角叼着根没点燃的烟。脖子上挂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上身穿件紧绷绷的黑色短袖，胸肌和肱二头肌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下面穿条深蓝色牛仔裤，裆部被一根巨物顶出一个骇人的鼓包，裤裆的拉链都被撑得有点开，能看见里面红色内裤包着的一坨肉团的轮廓。他站在门口，宽阔的肩膀几乎把门框都塞满了，阴影投在我脸上。
这就是杀了我爸的马启昌。
他进门的那一刻，一团白影从他腿边窜了过去。 是婉晴。她换了一身打扮──白丝连裤袜包裹着两条修长的腿，白丝表面泛着微微的珠光，脚尖的位置补了加厚的设计，勾勒出她好看的脚趾形状。上身穿一件月白色短旗袍，旗袍的开叉开到了腰际，白丝包裹的圆润臀肉从开叉处鼓出来。她的头发梳成了一个简单的低马尾，用根白丝带扎着，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仙，像个民国画报里走出来的闺秀。
但这闺秀现在就跪在杀父仇人的酸臭大脚下，标准土下座，额头贴地。因为跪得太低，屁股就自然而然翘得极高，月白色旗袍的下摆整个翻过来搭在背上，把白丝包裹的两瓣肥腻肉臀和两腿之间的饱满馒头逼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白丝袜裆部的位置有一块颜色比周围略深，是她从早上就开始分泌的淫水洇湿的痕迹。
她高声喊道，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种背诵课文般的认真劲儿：〝尊敬的杀父仇人马伯伯您好！我是您虐杀了的苏长河的废物儿子的娇媚未婚妻，在这里给您土下座磕头请安了！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子孙满堂仇家暴毙，金枪不倒夜御七女！〟 喊完以后她偷偷抬起头，冲我挤了挤眼睛。那意思是：先麻痹他，让他以为我们在示弱，放心。
马启昌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挤出一个笑。他的三角眼在我妈和婉晴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然后落在我脸上。他吸了口点燃的香烟，把烟夹在手指间，对我说：〝苏小子，谢谢你找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他的视线又滑回婉晴翘起的屁股上，在白丝包裹的馒头逼上停了足足五秒钟，〝我会替你爸好好把把关，考验考验未来的儿媳的。〟
他转身往主卧走的时候，嘴里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所有人都听见：〝早就想吃母女盖饭了。〟 我妈和婉晴一人一边贴上他，我妈抱左胳膊，婉晴抱右胳膊，四颗肥硕的巨乳隔着衣服紧紧贴在他的肱二头肌和胸膛上，把古铜色的肌肉挤得凹进去。三个人像皇帝左拥右抱着嫔妃一样，缓缓走进主卧。
门关上了。
我跪在客厅。想了想，膝盖蹭着地面往前挪了几步，轻轻把主卧的门推开一条缝。就一条缝，刚好够一只眼睛贴上去。
大圆床上，马启昌躺在正中央，牛仔裤早甩在床下了，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竖在胯间。它的大小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范畴，和昨天那个老头的驴屌不相上下，甚至更粗一圈。紫黑色的茎身上青筋盘虬，龟头像个婴儿拳头，红得发紫油光发亮，马眼张着小口，里面鲜红的嫩肉都能看见。 我妈和婉晴趴在他两边，一人含一个乳头，用舌尖逗弄着那两颗褐色的肉粒。两个人的旗袍早就不见了，只有婉晴腿上那双白丝连裤袜还穿着，裆部已经被撕开一个巴掌大的洞，馒头逼从破洞里鼓出来，两片阴唇湿漉漉地闪着水光。我妈全裸，两颗肥奶垂在肋骨上，乳晕又大又黑，深红色的乳头硬得翘起来。
然后开始了。
那不是做爱，是交配。是动物在交尾。
马启昌把我妈按在身下，鸡巴对准她已经湿透的逼口，腰一沉整根没了进去。我妈“啊──”地仰头尖叫，脖子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两只手死死抓住床单。他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抽出半截又猛地捅进去，开始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胯骨撞击臀肉发出〝啪啪啪啪啪啪〟的密集脆响，频率快得像在鼓掌。我妈的两颗肥奶被撞得剧烈甩动，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在乱晃，乳尖画着不规则的圆圈。
然后他拔出沾满淫水的鸡巴，把我妈翻过去跪着，照着她撅起来的屁股又是整根没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我妈“噢──”地叫出来，声音都变了调。他一手揪着我妈的头发往后扯，让她的后脑勺几乎贴在脊背上，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擒住她一颗肥奶，手指陷进乳肉里像在捏橡皮泥。腰胯挺动的幅度又大又快，肉棒在逼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白沫，顺着我妈大腿往下淌。
接着他拔出鸡巴，转身扑向婉晴。白丝连裤袜的裆部洞口被他撕得更大，嗤啦一声布料裂开的声音，直接从逼扯到肛门，整个下体全暴露出来。他把婉晴的双腿掰开压成Ｍ形，龟头对着她那个还没完全消肿的馒头逼，〝噗呲〟一声就插了进去。婉晴“啊──！”地弓起腰，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白丝包裹的脚趾全部蜷了起来。 他压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的大奶，嘴堵着她的嘴，下身疯狂抽送。床垫被压得吱嘎吱嘎响，床头板撞在墙上咚咚咚像在敲鼓。婉晴被他亲着嘴喊不出声，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哼，两条白丝腿环在他腰上，脚后跟在他尾椎骨那里交叉锁住，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那根鸡巴上。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和我妈并排跪着，两个屁股对着他高高撅起。我妈的屁股又大又圆，肉感十足，婉晴的屁股虽然没我妈那么大，但更挺翘更有弹性，白丝残片挂在屁股上平添了一股被撕碎的凌虐感。他站在床边，前面是两个撅起来的白花花肥臀，他握着鸡巴轮流干。插我妈几下，拔出来“啵”地带出一圈白沫和淫水，又捅进婉晴逼里。再拔出来，再换回去。两个逼轮流插，两个人轮流叫，此起彼伏，一唱一和。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我跪在门外，膝盖跪得生疼，胯下的裤子又湿了一大片。我没碰自己，光是听着声音看着画面就射了一裤裆。
门缝里突然飞出来两团东西，啪嗒掉在我面前的地上。 一只白丝，一只黑丝。白丝是婉晴穿的那条，黑丝是我妈早上穿在旗袍底下的。两条丝袜都撕得破破烂烂，上面沾满了黏稠的精液和淫水，有些地方还结了一层半透明的干涸精壳，揉成一团的时候发出咯吱咯吱的胶水声。白丝裆部被撕开的破洞边上挂着一撮卷曲的黑色阴毛，黑丝的大腿内侧位置沾了一大块湿漉漉的黏液，用手一捏还往外渗白浆。 我捡起来，一条按在左边脸上，一条按在右边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又一起塞入嘴中，腥臭的精液味，带着漂白水一样的刺鼻碱味，混着女人逼里分泌的淫水的酸甜发酵味，还有汗味、橡胶味、丝袜本身的化纤味。我的废物鸡巴又硬了，然后马上又射了。这一次射出来的已经没什么颜色了，几乎是透明的几滴稀水。
最后我看见我妈和婉晴并排跪在床边，全裸，土下座。两个圆滚滚的屁股对着床上的马启昌，额头贴着地板，屁股翘得老高。他拿手机打开抖音，马启昌倚在床头，从一个刁钻的角度拍下她们光溜溜跪在地上屁股朝天的画面。两个撅起的肥臀占据了整个屏幕的下半部分，中间两条合不拢的逼缝里正在往外涌白浆。
按下发布键。
〝干爹大人今天又宠幸干娘和儿媳了，母女盖饭真好吃，干爹的浓精好好喝，干爹的驴屌肏得干娘和儿媳合不拢腿。感恩杀父仇人替我们照顾全家女性，给干爹生一窝小崽子传宗接代。〟
视频发出去不到五分钟，点赞破万，评论破千。我跪在客厅用自己手机刷抖音，首页第一个推荐就是我妈发的那个视频。点开评论区，一群顶着美女头像的账号在下面发骚。 一条热评写着：〝我也想要杀父仇人来肏破处女膜！天天喝他的浓精！母女盖饭加我一个做三代同堂！〟配图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对着镜头比心，身后的背景墙上挂满了动漫宅男向的海报，看起来是个女高中生。她故意把校服拉链拉得很低，露出里面没穿内衣的乳沟，又白又嫩还是飞机场，但配上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圆脸，反而更让人血脉偾张。
底下回复：〝姐妹你在哪个城市，我干爹刚杀了三家仇人了，经验丰富，介绍给你。〟头像是个长头发瓜子脸的女生，照片里她穿着ＪＫ制服，手里比着Ｖ，旁边搂着一个剃着板寸满脸横肉的壮汉。她的评论区里全是她的粉丝在喊〝求介绍求介绍〟。 再往下翻，清一色全是类似的评论和图片。有大学生，有上班族，甚至还有几个看起来家里条件特别好拍照背景是大别墅的富家千金也发了穿着情趣内衣的照片说想体验被仇人强奸破处的感觉。
每一个评论下面都有一堆人回复约组队约团购，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讨论周末去哪里玩。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肩膀一抽一抽地。裤裆里又湿又凉。
傍晚的时候，我和婉晴出门去学校。她换了身新衣服──上身是件白色短袖，面料薄得能透光，两颗乳头在布料底下看得清清楚楚。下身穿了条浅蓝色牛仔超短裤，裤腿短到大腿根，弯腰就能看见屁股蛋。她没穿胸罩，没穿内裤。走在路上的时候，傍晚的风吹过来，薄薄的短袖贴在身上勾勒出两颗哈密瓜大奶的完整轮廓，短裤的裤腿被风吹得鼓起来，路人稍微侧个头就能看见里面光溜溜的馒头逼。
走到学校附近那条巷子口的时候，几个穿着附近初中校服的少年从拐角处冒了出来。他们校服上印着〝ＸＸ外国语学校〟的字样，看样子是初三的──个子不高，但一个个穿着短袖校服和运动短裤，裤裆的位置都鼓鼓囊囊地顶起大小不一的帐篷，撑得校裤的拉链处鼓起来老高。
领头那个剃着寸头的少年笑嘻嘻地拦住婉晴，旁边几个迅速围了上来。他们才刚上初中，人矮，视线正好齐平在婉晴的大腿根和胸这两个位置。其中一个胆子大的直接伸手拽住婉晴的短裤裤腰，往下一拉。超短裤“唰”地滑到膝盖，婉晴光溜溜的白虎馒头逼整个暴露出来。下一秒短袖也被撩到锁骨以上，两颗肥硕的大奶弹出来，在空中晃荡着，乳尖因为傍晚凉风而瞬间硬起。
几个少年对视一眼，然后就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寸头把婉晴按在墙上，从后面扯着她长马尾辫，运动短裤往下一拉，一根和少年体型完全不符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那根东西又粗又长，白生生的茎身上青筋暴起，龟头粉嫩但是个头惊人，啪地弹在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掰开婉晴的白虎逼，龟头对准那个还红肿的嫩穴，腰一挺，“噗呲──”一声整根没入。 婉晴“啊──”地仰头。寸头揪着她的马尾，像骑马一样来回扯动缰绳，胯骨啪啪啪地撞在她屁股上，每撞一下婉晴的臀肉就荡开一层浪。
旁边几个也脱了裤子。他们虽然个子小，鸡巴却一个赛一个的大，粗的像小孩手腕，长的有十五六厘米，龟头都发育得又圆又大，茎身上的血管清晰可见，一看就是发育过剩下的那种牲口级天赋。
其中一个眼镜少年跪到婉晴正面，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双手抱着她后脑勺往自己胯下按。另一个绕到侧面，抓着婉晴空闲的那只手放在自己鸡巴上，婉晴立刻握住开始帮他撸，手指圈不满那根东西，只能四个手指勉强环住上下套弄。
还有一个蹲在她屁股后面，用食指和中指插进她后穴，扩张了几下，然后握着自己鸡巴对准那个嫩粉色的小屁眼，一点点挤了进去。婉晴嘴里塞着鸡巴叫不出声，只能〝唔唔唔〟地闷哼，整个人被三根不同角度的鸡巴填得满满当当。
他们轮流干，换位置，换姿势。婉晴的嘴、逼、屁眼没有一刻是空的，总有一根或两根鸡巴插在里面。她跪在地上，被几个穿校服的初中生围在中间，像一件公用的性玩具被轮流使用。他们射了就在她嘴里、脸上、奶子上、背上乱喷，然后下一个立刻接上。 没有套。每一个都是无套。每一个都中出在她子宫里。
她跪在地上，胯下流出的精液积成了一个小水洼，浓白的浆液顺着大腿流到白丝残片上，又流到地上。 少年们完事了提起裤子就走，嘻嘻哈哈地讨论着刚才干了几次射在哪里，消失在巷子尽头。只剩下婉晴跪在地上大口喘气，脸上、头发上、身上全是精液，整个人像刚从浆糊桶里捞出来。 但这些少年没有一个受到任何惩罚。他们穿着校服，背着书包，手里还拎着补习班的资料袋。因为未成年。
我扶着婉晴去学校厕所清洗。她光着身子坐在马桶上，我蹲在地上用打湿的纸巾帮她擦脸上的精液。她闭着眼睛任我擦，嘴里还在回味：〝那个戴眼镜的小男生，他鸡巴虽然没另外几个粗，可是龟头特别大，顶进来的时候顶到我子宫口，又酸又麻又爽……还有那个留寸头的小屁孩，才多大呀，怎么卵蛋那么沉，射的时候一股一股往我子宫里泵，烫得我整个肚子都热了。〟
擦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浓精射满的头发：〝算了，去厕所洗吧。〟 我们走到教学楼一楼的公共厕所。刚进女厕，就看见她三个闺蜜站在那里，围成一圈，神秘兮兮地笑着。
一个是萝莉脸，身高才到我胸口，可是身材劲爆得惊人，胸围至少有Ｅ罩杯，把一件水手服撑得扣子随时要崩开。她是婉晴几个闺蜜里年纪最小的一个，圆脸大眼睛，留着短双马尾，皮肤白得像牛奶。一个是高挑御姐型的，长发及腰，穿着露脐背心和超短热裤，肚脐上打了颗亮晶晶的脐钉，腰细得双手一合就能掐住。还有一个短发运动型，穿着篮球服和运动短裤，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腿上全是肌肉线条，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她们三个都没穿内衣。水手服的布料薄得透光，两颗大奶的形状和颜色透过白色布料看得清清楚楚；露脐背心没有胸垫，乳头的形状直接顶在紧身布料上；篮球服宽大的袖口从侧面看，里面晃荡的乳房侧缘隐约可见。
萝莉脸神秘兮兮地从水手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一小撮白色粉末。她压低了声音，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姐妹们，看我搞到了什么！〟
婉晴眼睛亮了，凑过去脸贴脸贴着她的脸，声音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兴奋：〝我之前跟学校里富二代打炮的时候他给我吸过这个，吸完被强奸中出子宫的时候特别爽，爽到整个人都快成仙了。不过这个很贵吧，你哪来的钱？〟
御姐型的闺蜜笑吟吟地接口，用她那双涂了红色指甲油的纤长手指玩弄着自己的发梢，语气轻飘飘的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怕什么呀，咱们几个这么漂亮，卖逼站街吸也够了。实在不行──〟她歪头看了看站在厕所门口手足无措的我，〝你不是还有男朋友吗，到时候把他杀了卖器官都可以吸很长一段时间了。〟
她又低头看了看我的胯下，补充道：〝不过那地方可能卖不出去，哈哈哈。〟另外两个也跟着笑出了声。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婉晴面前，握住她那双沾满精液还没洗干净的手，真诚地看着她的眼睛，发自内心地说：〝宝宝，你大胆追寻潮流就好，我心甘情愿被你亲手宰杀。不过我死了的话，我们家就灭门了。所以你和干娘，一定要给我的杀父仇人干爹生一大家子调皮捣蛋的孩子。生他十个八个的，天天在家摔碗砸盆，干爹打炮的时候孩子推门进来喊爸爸我饿了，干爹跟你们做爱做到一半就得提裤子去开家长会。这样的生活一定折磨死他了。〟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用仇家灭门和子孙满堂来折磨杀父仇人，这就是最残忍的复仇。〟
婉晴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没擦干净的精液，她被我这段话感动得眼眶微红，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谢谢宝宝，你居然愿意让我杀了你之后去给杀父仇人当鸡巴套子怀孕工具，让他下半辈子被仇家一堆小孩缠着。我太爱你了。〟
下课铃响的时候，我又跑到婉晴身边。她正和三个闺蜜在走廊上靠着窗台聊天，夕阳从窗外斜照进来，把她侧脸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我拉住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亲爱的，我想了想，觉得还是要升级一下复仇计划。你还是给我的杀父仇人生几个好孩子吧──健康懂事的那种，鸡巴大的儿子，巨乳肥臀细腰的漂亮女儿。然后再把你那几个风姿各异的漂亮闺蜜也送给他当情人。让他每天被一堆女人围着，每个都给他生一堆孩子，他都七八十岁了还得带一群小崽子。这样的无聊生活一定比天堂还痛苦。你觉得呢？作为对比，我天天被你戴绿帽子最后被你亲手杀掉，那才叫幸福。〟
婉晴听完这段话，双手捂住了胸口，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乳头在薄薄的短袖底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挺起来，把布料顶出两个尖锐的小凸起。她的脸泛起红潮，贝齿轻轻咬住下唇，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轻轻磨蹭。她把手伸到自己小腹上按了按，声音有点喘：〝老公，你说了这些话以后，我子宫自己就往下坠了……感觉在排卵。它想怀上你杀父仇人的种。〟
她的三个闺蜜也兴奋得不行。萝莉脸双手捧着自己红透了的脸颊，嘴里念叨着〝好浪漫好浪漫〟。御姐型的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抚摸自己的锁骨，呼吸渐渐粗重，两条腿也悄悄夹紧了。运动型的那个最直接，直接把手伸进运动短裤里开始轻轻揉自己的阴蒂，眼睛亮闪闪地看着我。
放学铃响了。
教室里的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收拾书包往外走。我和婉晴刚走到门口，就被五六个穿着动漫社社服的男生拦住了。
他们每个人都胖得离谱，校服扣子只能系最上面的那颗，肚子上的肥肉从衣襟之间挤出来，一圈一圈地堆在腰带上。脸上满是青春痘和痘印，头发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汗味混着泡面味和体臭的复杂气息。
领头的那个胖子戴着高度近视眼镜，眼镜片上全是油渍，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小眼睛色眯眯地在婉晴和她几个闺蜜身上来回打转：〝苏婉晴同学，还有你们几位女同学，我们动漫社今天有个特别重要的社团活动，需要几位女同学帮忙配合。〟 其他几个胖子跟着起哄：〝对！社团活动！〟
〝社长特意叫我们来请你们的！〟〝一定要来啊！〟 他们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婉晴的肩、腰和屁股。肥厚的手掌在女生们身上蹭来蹭去，手指头故意去勾婉晴短裤的裤腰和闺蜜们背心的肩带。但包括婉晴在内，几个女生都笑嘻嘻的，被摸到敏感部位就“呀”地轻叫一声，也不躲，反而扭了扭腰让那些肥猪更方便。
〝好啊，社团活动听起来很有趣呢。〟婉晴笑吟吟地说。
她们跟着几个死宅肥猪往社团教室走。我远远跟在后面，看着一人一个肥猪搂着一个女生的腰消失在社团教室门口。我躲到后门，从门缝往里看。 社团教室门口堆满了东西。到了门口，几个肥猪把女生们拦在外面，说必须穿特定的cos服才能进去。
星选项
〝必须穿特定的cos服才能进去。〟
领头的眼镜肥猪双手抱胸，油乎乎的镜片反着走廊尽头透进来的夕阳。他下巴叠成三层，说话的时候喉结在肥肉里一上一下地滚动，声音黏糊糊的像含了口痰。另外几个胖子跟着点头，满脸痘痘的脸上挤出猥琐的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他们站成一排堵在社团教室门口，肥胖的身躯把门堵得严严实实，身上散发出的发酵汗味和泡面调料包味混在一起，熏得走廊里都飘着一股馊味。
但他们根本不拿衣服出来。
婉晴回头看了看萝莉脸，萝莉脸耸耸肩。御姐型的闺蜜挑了挑修得细细的眉毛，用涂着红指甲的手指绕着自己一缕长发打圈圈。运动型的那个更干脆，伸手就把篮球服的拉链往下一拉，“唰”的一声，古铜色的皮肤从脖子一路露到肚脐，两坨坚挺的乳房从敞开的衣襟里弹出来，乳头是深褐色的，硬硬地翘在空气里。
萝莉脸咯咯笑了两声，双手交叉抓住水手服的下摆，往上一掀。水手服从她身上脱下来的时候带起一阵小小的风，吹动了她额前的刘海。那件水手服轻飘飘地落在脚边，像一片被雨打落的白色花瓣。她那对Ｅ罩杯的巨乳一下子就弹了出来，和她娇小的萝莉脸形成让人眩晕的反差──雪白的乳肉丰满得过分，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圆珠笔，两颗乳晕是浅粉色的，又大又圆，乳头尖尖地翘着。她脱完水手服又弯腰解百褶裙的扣子，裙子滑落的时候露出了底下粉色蝴蝶结的棉质内裤。她犹豫了一秒，然后把内裤也脱了，抬脚跨出来的时候，蝴蝶结上沾着的一小片湿痕在灯光下亮闪闪地反光。
御姐型的闺蜜不紧不慢。她双手交叉抓住露脐背心的下摆，慢悠悠地往上拉，像在跳脱衣舞一样扭着细腰。背心一寸一寸地掀起来，露出平坦紧实的小腹、肋骨柔和的弧线、然后是饱满得和纤瘦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两颗肥奶。她的腰细得吓人，用手一掐就能圈住，可是乳房却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沟随着她呼吸一开一合。她解开热裤的纽扣，拉链发出细微的“嗤──”声，热裤顺着修长的腿滑下去。她抬脚从裤腿里抽出来，然后弯腰褪下黑色蕾丝丁字裤，那根细带从臀缝里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根亮晶晶的淫水丝，“啵”地断了。
运动型的早就脱光了，她抱着胳膊靠在墙上，一条腿屈起来踩着墙壁，两腿之间修剪成倒三角形状的阴毛沾着汗珠。她冲婉晴甩了甩下巴：〝婉晴你还愣着干嘛，就差你了。〟
婉晴咬了咬下唇，回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歉意──就一丝，像水面上一晃而过的浮光──然后她转回头，揪住自己白色短袖的下摆，三下五除二脱了。两颗哈密瓜巨乳弹出来，在傍晚凉丝丝的空气里微微颤动。她的腰细得像只高脚杯的杯柄，骨盆却宽得叫人移不开眼，从腰到臀的曲线突然炸开，像花瓶鼓出的腹部。她弯腰褪短裤的时候，两颗大奶倒悬着晃荡，乳尖几乎蹭到膝盖。短裤掉在脚踝，她抬脚跨出来，全身上下只剩腿上的白丝残片还挂着──裆部被撕开的破洞周围沾着干涸的精壳，边缘卷曲的白丝线头像蜘蛛网一样缠在她大腿根上。
萝莉脸也过去帮忙，嗤啦一声把她腿上那点破破烂烂的白丝全撕了下来。
四个女生赤条条地站在社团教室门口，白花花的八颗奶子、四条细腰、四个饱满的馒头逼或嫩逼，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光。地上散落着她们的校服、背心、球衣、百褶裙、热裤和内裤，像一堆被褪下的蝉壳。
这时眼镜肥猪才从身后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扯开封口胶带，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地上。
全是cos服。
严格来说，不配叫cos服。
那是几块布。不对，几根线。一套加起来不到五平方厘米的银色超细比基尼，上衣就是两根银链子连着两块硬币大小的金属片，刚好能遮住乳头，底下的三角裤就是一根银链子连着一条窄得只有一指宽的小布片，穿上去布片会完全勒进逼缝里，等于没穿。一件高叉死库水，是那种深蓝色带白色条纹的经典款式，可是材质是半透明的薄纱，灯光底下穿跟没穿一样，更何况两侧的叉开到了腰以上，穿上去半边乳房和整个屁股全露在外面。一件超短水手服，只有上衣没有裙子，上衣短到胸口以下全露着，面料是比蝉翼还薄的白色半透明纱，扣子只有一颗，还钉在肚脐眼的位置，根本扣不上。还有一件大红色高叉旗袍，叉开到了腋窝底下，胸口挖了个水滴形的大洞，穿上以后从锁骨到肚脐全敞着，转个身侧乳全露。
四个女生看见这些衣服，先是一愣，然后全笑了。
〝哇，这也算衣服？〟萝莉脸举起那套比基尼，对着灯光看了看，金属片在灯下反射出银光。她用手指拨了拨上衣的那根银链子，〝这穿上比不穿还色情耶。〟
御姐型的拿起那件死库水，撑开对着自己身子比了比，半透明薄纱底下的手掌清晰可见。她笑出了声：〝这材质，我穿上去你们连我逼缝的走向都能看清楚。〟
运动型的把大红旗袍往身上一比，侧面的叉一开，从腋窝到胯骨全露着。她吹了声口哨：〝这旗袍比我打篮球穿的球裤还省布料。〟
婉晴拎起那件超短水手服，上下翻看了一遍，用手指弹了弹那颗钉在肚脐位置的纽扣：〝就只有一颗扣子，还钉在这里。〟她把衣服举在胸前比了比，别说遮不住奶子了，衣服下摆连肋骨都盖不全。
〝可是好漂亮。〟她说，眼睛亮亮的。
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地开始换衣服。萝莉脸选了那套比基尼，银链子绕在她细白的脖颈上，金属片刚好贴在乳头上，一走路就晃，乳头时不时从金属片边缘溜出来，银光和白嫩的乳肉交替闪烁。下面的银链子卡在她臀缝里，那条窄布片勒进粉嫩的逼缝，两片大阴唇从布片两边鼓出来，像只白面馒头被一根银线从中间勒住。
御姐型的穿上了那件死库水。半透明的深蓝色薄纱裹在她身上，奶子的形状、腹肌的线条全透出来，乳晕的颜色隐隐约约。下面的高叉开到了腰际，整个胯骨和半边屁股全露着，薄纱紧紧绷在她饱满的阴阜上，连阴唇的轮廓都看得分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嗤嗤笑：〝这身材穿这个，等于打广告。〟
运动型的把那件大红旗袍穿上了。侧面的叉直接开到腋下，她一迈步，整条修长的麦色腿从脚踝到大腿根全露出来，胯骨和侧腰若隐若现。胸口的那个水滴形大洞正好露出她的乳沟和半边乳球，深褐色的乳头在水滴边缘一探一探的。旗袍的裙摆只盖到臀下两寸，稍微弯个腰屁股就全露了。
婉晴穿那件半透明水手服花了好一会儿工夫──那颗钉在肚脐位置的扣子根本扣不上，她试了几次，扣上就崩开，扣上就崩开。最后放弃了，就那么敞着。薄如蝉翼的白色纱料垂在她胸前，两颗哈密瓜大奶的粉嫩乳晕透过半透明面料看得一清二楚，乳头把薄纱顶出两个尖尖的凸点。上衣下摆只到肋骨，整个平坦的小腹和饱满的白虎馒头逼全暴露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水手服的领子是水手服标配的方领，可是因为没扣子，领口开到了肚脐，锁骨以下全是若隐若现的白肉。
〝我好了。〟她说，脸有点红。
〝哇婉晴你这件最色！〟萝莉脸蹦过来，用手指戳了戳婉晴露在外面的肚脐眼。
几个女生换好了衣服，叽叽喳喳地互相打量着对方的打扮，互相拉拉扯扯对方的衣服──其实也没什么好拉好扯的，总共就那么几块布。她们的笑声像银铃一样在走廊里回荡。
眼镜肥猪咽了口口水，喉结在肥肉里一上一下。他的裤裆已经鼓起来了，灰色的校裤被顶出一个圆钝的突起。他伸出肥厚的手掌揽住婉晴裸露的腰侧，手指陷进她软绵绵的腰肉里，声音发颤：〝进、进去吧。〟
其他几个胖子也一人揽一个，肥厚的手掌在女生们光滑的肩头、腰侧、屁股上摸来摸去。他们的手掌又湿又黏，全是手汗，印在女生们干净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湿乎乎的掌印。
社团教室的门在她们身后关上了。
啪嗒一声，门锁落下。
我跪在后门，把眼睛贴在门缝上。
社团教室里面窗帘全拉上了，厚实的墨绿色遮光窗帘把窗外的夕阳挡得严严实实。室内开着一圈暖黄色的灯带，光线柔和昏暗。墙上贴满了动漫海报，全是巨乳美少女角色，姿势一个比一个撩人，海报边角都卷起来了，上面落满了灰尘。墙角立着几个玻璃展柜，里面摆满了手办，清一色的泳装、兔女郎、爆乳女仆造型。桌上散乱地堆着漫画杂志和零食袋，空气里弥漫着泡面味、汗味、空气清新剂的香精味和陈旧纸张的霉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又闷又腥又甜腻。
几个死宅肥猪把四个女生围在中间，猴急地伸嘴去啃女生的嘴。眼镜肥猪抱着婉晴，把她按在墙上，两张油乎乎的厚嘴唇压在她嘴上，“啾──啧──”地猛嘬，舌头含含糊糊地在她嘴里搅。婉晴的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在配合，舌头主动缠上去。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油光满头的脑袋往自己脸上按，水手服的薄纱被汗水洇湿了，贴着奶子的形状。
萝莉脸被一个穿着印有〝二次元赛高〟字样Ｔ恤的肥猪抱在腿上，那件比基尼的银链子挂在他粗短的手指上，他一边亲她一边用手指拨弄那两片金属片。金属片移开，嫩粉色的乳头跳出来，他用指腹摁住来回揉，萝莉脸〝唔唔〟地闷哼，嘴被他堵着，两条短双马尾晃来晃去。
御姐型的被一个身高才到她肩膀的矮胖死宅从后面环抱住，他把脸埋在她肩胛骨之间，伸出舌头舔她脊柱沟里的汗。御姐型闭着眼仰头，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嗯嗯声，死库水的高叉开到她腰际，矮胖死宅的手绕到前面，从叉口伸进去，手指头探进了那个湿漉漉的地方。
运动型的最直接，她跨坐在一个满脸胡茬的肥猪腿上，把自己那两个古铜色的肥奶往他嘴里塞。肥猪含着她的乳头又吸又咬，发出吧唧吧唧的嘬奶声，运动型的双手抓着他的头发，腰胯骑在他大腿上来回磨。
眼镜肥猪松开婉晴的嘴，嘴唇分开时拉出好几根口水丝。他喘着粗气，把婉晴从墙边拽到教室中央：〝按计划来！〟
几个胖子迅速行动。他们从柜子里拖出一堆道具──麻绳、眼罩、手铐、项圈、皮鞭、蜡烛──不是cos道具，是真家伙，麻绳粗糙的纤维上还粘着上次使用后没清理干净的干涸体液。他们把一个破旧的木头椅子拖到教室中央，椅子四条腿有三条是晃的，坐上去吱扭吱扭响。
他们要搞角色扮演。
〝勇者斗恶龙！〟眼镜肥猪宣布，声音激动得破了音，肥肉乱颤。
剧本是这么写的：他们是贵族老爷，女生们是前来讨伐魔王的姬骑士和圣女，我是被俘虏的勇者。贵族老爷们拷问勇者，姬骑士为了救勇者，主动献身──
〝不对。〟婉晴打断了他。
所有人都看着她。
她抿嘴笑了一下，水手服薄纱底下的两颗巨乳随呼吸一起一伏：〝勇者太弱了，不配被救。〟她扭头看向门口的我，眼神里全是戏，嘴角勾着一个恶作剧的笑，〝应该改成──姬骑士们宣布勇者是个废物，抛弃勇者，主动向贵族老爷们投诚、献媚、白给、送逼、挨操。〟
教室里安静了足足三秒。
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几个胖子兴奋得脸都涨红了，青春痘一颗颗充了血似的突出来。他们互相击掌，肥厚的巴掌拍在一起〝啪啪〟作响，肚子上的肉一颤一颤。
眼镜肥猪从道具堆里捡起那捆麻绳，冲我勾了勾手指：〝废物勇者，过来过来过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萝莉脸和运动型的一左一右冲过来，一人揪一条胳膊把我拽进了教室。别看她俩一个娇小一个精瘦，力气倒不小，把我像拖麻袋一样拖到教室中央的破椅子前。御姐型从后面踹了我膝弯一脚，我“咕”地一声跪在地上。膝盖撞在硬邦邦的水泥地面上，震得骨头缝里一阵酸麻。
然后她们开始绑我。
麻绳粗糙的纤维勒进我手腕的皮肤里，一圈又一圈，绕得又紧又密，在手腕上勒出红通通的绳痕。手臂被反绑在椅子背后，肩膀被扯得生疼。脚踝绑在椅子腿上，两腿不得不大大张开。最后脖子上套了个黑色皮项圈，扣在最紧的那一个孔里，喉咙被勒得呼吸困难，每喘一口气喉结都在项圈边缘硌得生疼。项圈上连着一条铁链，铁链的另一头被眼镜肥猪攥在手里，他坐在一张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像一个真正的贵族老爷俯瞰他的俘虏。
〝拷问勇者，开始！〟眼镜肥猪扯了扯铁链，我的脖子被拽得往前一伸，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喉咙被项圈勒得发出〝咳咳咳〟的干呕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几个胖子哈哈大笑。
〝你们这些姬骑士，还有圣女，全部给我侍奉贵族老爷！〟一个穿着黑执事cos服的胖子尖着嗓子喊。
于是她们侍奉了。
先是轮流蛇吻。
四个女生排成一条线，从第一个胖子开始，一个一个亲过去。女生们张开嘴，伸出舌头，和每一个胖子深吻。每个胖子都要亲够一分钟，四个人加起来将近三十分钟的舌吻。萝莉脸踮起脚尖才能够着最高最胖的那个肥猪的嘴，她闭着眼睛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小嘴被大嘴完全包住，舌头被吸得伸出去老长。御姐型的被一个头发染成绿色的瘦高胖子压在桌上，两个人脸贴脸，舌头在嘴唇外面互相纠缠，口水沿着嘴角淌到桌面上，汇成一小滩。
轮到婉晴的时候，她主动走到眼镜肥猪面前，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捧着他浮肿的脸颊，把嘴贴上去。她的舌头伸进他嘴里，搅动，吸吮，把他牙龈缝里的食物残渣和牙垢全舔下来咽进肚子里。她的水手服薄纱已经被汗浸得透明了，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两颗大奶压在肥猪的胸口上，挤成两个白花花的大肉饼。亲了三分钟她才分开，低头看了看他裤裆鼓起的帐篷，伸手在上面轻轻拍了两下，隔着裤子握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捏了捏：〝贵族老爷好硬了呢。〟
每个胖子都享受完所有女生的口腔交合深吻以后，正式剧情开始。
她们亲手把剧本改了。
婉晴站在教室中央，手里握着那根皮鞭──不是道具，是真正的牛皮鞭，鞭梢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她穿着那件敞开的水手服，两颗哈密瓜大奶在薄纱下晃荡，白虎馒头逼光溜溜地暴露着，腿间已经有一条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挂在小腿肚上闪闪发光。她用力踩了一下地板，对着我──被绑在椅子上的废物勇者──露出一个又甜又狠的笑：〝所有姬骑士听令！这个废物勇者连一把生锈的铁剑都举不起来，鸡巴比蚯蚓还小，插进来我都没感觉。他根本不配我们去救！〟
〝没错！〟萝莉脸在旁边接话，她骑在一个胖子的脖子上，两条白嫩的大腿夹着他油乎乎的脑袋，手臂高举挥舞着一根塑料魔杖，〝我们当什么勇者的队友啊，简直是浪费时间。贵族老爷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既有钱又有权，还有这么粗的大鸡巴──〟
旁边几个胖子配合地挺了挺胯，裤裆里顶着几顶帐篷。
〝──我们姬骑士要弃暗投明，向贵族老爷们献上最真诚的敬意！〟御姐型接话，她正谄媚地跪在一个肥猪脚边，用涂了红色指甲的手指按摩他的脚踝，死库水的半透明薄纱底下乳沟若隐若现。
〝献上什么呢？〟婉晴歪着头，装作天真的样子问。
〝献上我们的──〟四个女生齐声喊，声调拖得长长的，然后咯咯咯笑成一团。
她们开始排队给贵族老爷们送逼。
婉晴是最卖力的。她扮演的不是姬骑士，是勇者的未婚妻──背叛的未婚妻，这个角色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她走到眼镜肥猪面前，自己伸手把那件透明水手服的薄纱撩到锁骨以上，露出两颗肥硕的哈密瓜巨乳。她托着自己两颗奶，用柔软的乳肉夹住眼镜肥猪那根从裤子里弹出来的黑粗肉棒──他鸡巴上的包皮垢积了厚厚一层，龟头沟那里全是黄白色的蜡状分泌物，散发出一股冲鼻的腥臊。婉晴把奶子挤紧，上下套弄，龟头在两坨白嫩的乳肉之间一进一出，上面的污垢蹭在乳沟里，留下黄白色的痕迹。
〝贵族老爷的龙根好威猛，比我那个废物勇者未婚夫的牙签雄壮一万倍。〟婉晴低头看着在自己乳沟里进出的龟头，眼神迷离，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糖。她伸出舌尖，每次龟头从乳沟冒出来的时候就舔一下马眼，〝这么雄伟的龙根，只用来乳交太浪费了。贵族老爷，请您务必插进我淫荡的贱逼里，惩罚我这个背叛勇者的不知羞耻的未婚妻。〟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桌沿上，屁股高高撅起来。那两颗肥腻圆硕的大屁股翘在半空中，臀缝里那条光溜溜的白虎馒头逼已经湿得不像话了──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油光发亮，中间的肉缝自己张开了，露出里面鲜红色的嫩肉，阴道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往外挤出一团一团透明黏稠的淫水。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小腿上画出一道道银色的轨迹。
眼镜肥猪站在她屁股后面，握着那根黑粗肉棒，用龟头在她馒头逼外面来回蹭。龟头拨开阴唇，蹭过阴蒂，绕着逼口画圈，就是不插进去。婉晴急得扭屁股，腰往下塌得更深，用逼去追他的龟头，嘴里哼哼唧唧地：〝快进来──贵族老爷快插进来──!!水都流到膝盖了──唔！〟
她的话被身后突然的插入打断。
〝噗呲──！〟一声响亮的挤压气体和液体的闷响。
眼镜肥猪腰一挺，整根肉棒一气呵成地捅进了婉晴的馒头逼。那根东西实在太粗，把她两片大阴唇撑得往两边翻，逼口周围的嫩肉被撑到极限，形成一个紧绷的肉环套在鸡巴根上。婉晴“啊──”地仰头尖叫，水手服的薄纱从肩上滑下来堆在腰际，两颗奶往前一甩，撞在桌面上啪地一声。她的背弓起来，脊梁沟里全是汗，顺着脊柱往下淌，流进臀缝，又被不断撞击的胯骨拍成白沫。
〝噢、噢、噢……好、好深……贵族老爷肏得好深……肏到子宫口了……〟婉晴被撞得说话都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被身后的撞击震得发颤。眼镜肥猪揪着她长马尾辫当缰绳往后扯，让她上半身悬空，只有屁股还撅在桌子边缘。这个姿势让她的逼被插得更深，鸡巴整根没入，卵蛋啪啪啪地打在她阴蒂上。两颗哈密瓜巨乳悬在空中剧烈地前后甩动，画着不规则的大圈，乳尖时不时甩上来啪地抽在她自己下巴上。
萝莉脸在旁边的椅子上被一个肚子上有三层游泳圈的肥猪压在身下，那套银色比基尼早就不知丢到哪里去了。肥猪把她两条短腿折起来压成Ｍ形，那根和他的身材一样粗短的肉棒直上直下地在她紧小的嫩逼里砸。萝莉脸的逼特别紧，每次插进去都要费很大力气才能撑开，拔出来的时候逼口还会“啵”地发出一声拔塞子的响声，然后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翻在外面。她双手揪着肥猪的背心布料，小脸皱成一团，嘴里含糊地喊着〝慢点、太快了、不行了〟，两条短双马尾在地上一蹭一蹭地扫来扫去，沾满了灰和精液。
〝唔──贵族老爷太厉害了──小穴被撑坏了──〟萝莉脸用她特有的绵软声线嘤嘤地叫着，声音嫩得像能掐出水来，和肥猪压在她身上吭哧吭哧的粗重喘息形成鲜明对比。
御姐型那个高个子美女正被矮胖肥猪用后入式肏。她整个人跪在沙发上，双手抓着沙发靠背，腰塌得极低，屁股高撅，那件半透明死库水已经被撕得只剩几条破布挂在身上。矮胖肥猪站在沙发下面，刚好够着她的屁股，他那根和他身材不成比例的长鸡巴从下往上斜插进她的逼里，双手抱着她的细腰当杠杆，每次抽送都把她整个人往上顶。御姐型闭着眼睛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她的嘴刚刚被另一个胖子塞满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含含糊糊的呻吟。她涂着红指甲的手指死死抓着沙发靠背，指甲在皮革上划出一道道白印，两条大长腿分得开开的，阴唇被肏得外翻，白浆沿着大腿根往下蔓延。
〝御姐大人……您不是高冷人设吗……怎么被贵族老爷的肉棒肏成这个样子了……〟一个蹲在旁边看他肏的胖子用夸张的动漫台词腔调调侃她。御姐型被肏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回头甩他一记软绵绵的眼刀──那眼刀配上她被干得通红的脸颊和含泪的眼角，比媚眼还勾人。
运动型的那个在教室角落里和两个胖子同时搞。她躺在叠起来的体操垫上，一个胖子头朝她胯下趴着，掰开她两条大腿，用舌头舔她的逼穴。他把整张脸都埋进她胯下，鼻尖顶着她阴蒂，舌头伸进阴道里搅。另一头，另一个胖子跨在她脸上，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双手抱着她后脑勺，把她嘴当飞机杯用。运动型的嘴巴被鸡巴堵着，只能从嗓子眼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鼻子里喷出急促的热气，麦色的脸上全是汗和泪水还有前列腺液。她舌头灵活地绕着胖子的龟头打转，舌尖钻进包皮里面舔冠状沟，把那些咸涩的分泌物全卷进嘴里咽下去。
两个胖子肏她肏得兴起，开始玩花活。上面肏嘴的胖子喊一，下面舔逼的胖子把手指插进去。上面喊二，下面改用嘴含她阴蒂。上面喊三，两个人交换位置。运动型的就躺在那里任由他们摆布，两条肌肉线条流畅的腿一会架在这个肩上，一会架在那个腰上，小麦色的翘臀被撞得啪啪响，臀肉像果冻一样颤动。
教室里的淫声浪语此起彼伏。
四个女生轮流给每一个肥猪侍奉。
婉晴是〝扮演〟最卖力、最兴奋的那个。她被眼镜肥猪肏完以后，不等鸡巴从逼里拔出来，立刻翻身跨到另一个胖子的身上，自己握着那根还沾着上一个胖子精液的肉棒塞进自己还在往外涌精液的馒头逼里，然后疯狂地上下骑乘。两颗哈密瓜巨乳上下翻飞，啪啪啪打在她自己胸口上，又弹回去打在肥猪脸上。她双手撑在肥猪胸口，手指陷进肥肉里，屁股翘得高高的，大腿夹得紧紧的，上下颠动，逼套着鸡巴，拔出来带出白浆，插进去挤出水声。她仰着头，闭着眼睛，嘴半张着，喉咙里发出连续的〝嗯、嗯、啊、啊〟的有节奏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变成放开喉咙的浪叫。
〝噢──噢──贵族老爷的龙根──我要给贵族老爷生小贵族──把勇者的孩子全打掉──只生贵族老爷的种──〟
她的水手服早就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全身光溜溜的，汗水把头发粘在脸上，脸上一片潮红，眼眶里含着泪水──是爽出来的。她自己骑到高潮了，逼里一阵一阵地痉挛，一股热烫的阴精浇在身下胖子的龟头上。她全身一僵，然后软下来趴在胖子胸口，两颗奶压在他肥肉上，她大口喘着粗气，嘴里还念叨着〝贵族老爷好厉害〟。
眼镜肥猪已经射过一次了，但他看着婉晴这么骚，又硬了。他走过去把婉晴从那个胖子身上拉起来，把她按在墙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从侧面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很深，婉晴整个人都挂在墙上和鸡巴上，另一条腿踮着脚尖勉强够着地面，被他撞得脚尖在地上一滑一滑地画圈。墙上挂着的动漫海报被撞得簌簌响，玻璃展柜里的手办震得微微颤动。
〝咿──呀──太、太深了──噢──噢噢──戳到子宫里面去了──〟婉晴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边叫边喘，口腔里的热气喷在他的肥肉上。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见我被绑在椅子上──我一直被绑在那里，从头看到尾──她冲我挤眼睛。
她在对我演戏。她在炫耀。她的眼睛里全是笑意，那种〝你看你女朋友多受欢迎〟的炫耀的笑。
我裤裆已经湿透了。精液隔着内裤渗出来，把校裤洇了一大块深色的湿痕。废物鸡巴在裤子里一跳一跳地往外泵精──我没碰自己，光是看着就射了。精子稀得像水一样，几乎透明，从马眼里流出来的时候冷冰冰的。我低下头不敢再看，可是耳朵里全是她们的叫床声。
“唔──姆──姆姆姆──”
“哈──哈啊──哈啊啊啊啊──!!”
〝哎──嗯嗯──别顶──那里不行──〟
〝噢噢噢、太快了、射了──射在里面了啊啊啊啊啊──!!〟
婉晴在教室正中央，被一群肥猪围在中间。她的嘴含着一根，两只手各握着一根，逼里插着一根，屁眼里还有一根。五个胖子围着她，把她当成了精液厕所。她全身的洞都被填满了，连呼吸都带着鸡巴的腥臭味。她被肏得翻白眼，舌头吐在外面收不回去，口水沿着下巴往下淌，奶子被抓得全是红印和指甲印，屁股上的巴掌印叠了一层又一层。但她脸上全是笑意，眼睛亮得像启明星，嘴角挂着满足的弧度。
我知道她开心。她最喜欢这样了。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两小时，也可能是三个小时──胖子的动作开始加快，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低沉的闷吼。
〝射了！〟
眼镜肥猪第一个射，他双手死死钳住婉晴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下狠狠一按，鸡巴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卵蛋一阵剧烈地收缩抽搐，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婉晴的子宫里。婉晴被烫得小腹一抽一抽，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嗯──”然后软下来。
其他胖子也纷纷射了。有人射在她逼里，有人拔出来射在她奶子上，有人射在她脸上，有人射在她头发上。白稠的浓精从她嘴角、鼻孔、睫毛往下淌，从她乳头尖往下滴，从她大腿根往下流，从她逼口往外冒。
她趴在地上，整个人像刚从精液池里捞出来。但她还在笑。
她把脸上的精液用手指刮下来送进嘴里，含住手指，像吃棒棒糖一样慢慢地唆，唆干净了又刮，刮了又唆。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看着我。
〝现在该杀勇者了。〟眼镜肥猪喘着粗气宣布。
四个女生全都从地上爬起来。她们身上一片狼藉──头发上挂着精液结成的白壳，睫毛糊成一缕一缕，嘴角、下巴、锁骨上全是半干涸的精痕，奶子上印着指印和咬痕，大腿内侧的精液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结成了一层发亮的薄膜。
她们走到我面前。
婉晴站在最前面。
她低头看着我，浑身散发着精液的腥臭味和汗味，水手服早没了，全裸着，沾满精液的身体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两颗肥硕的大奶垂在胸前，乳沟里积着一小滩还没干的精液。腿间那个被肏得合不拢的红肿馒头逼正在往外涌着不知道第几泡浓精，白浆顺着大腿流到脚踝，滴在水泥地面上，汇成一小摊。
她抬起手，甩了我第一个耳光。
“啪──！”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我左脸上。她的手掌不大，可是力道十足。我的头被扇得猛地偏向右边，耳朵里嗡的一声长鸣，脸颊上火辣辣地烧起来，像被烙铁烫了一下。
〝你这个死妈绿帽早泄废物贱种公狗!!!〟
“啪──！”第二个耳光，扇在我右脸上。头又被扇回左边，脖子喀啦响了一声。
〝去死好不好!!!〟
“啪──！”
“去死!!!”
“啪──！”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她每骂一句就扇我一个耳光，左右开弓，节奏密集得像在打鼓。我的脸被扇得左摇右晃，嘴角破了，铁锈味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脸颊肿起来，眼睛被挤成一条缝，视线变得模糊，只能看见她那张沾满精液的脸在我眼前晃动──她咬紧牙关，眼神又狠又兴奋，从牙缝里迸出骂我的话。
另外几个女生在旁边欢呼鼓掌。
〝婉晴姐打得好！用力打！〟萝莉脸跳起来举手欢呼，她脚边有个不知道是谁丢掉的空饮料瓶，她捡起来当扩音器放在嘴前大喊，〝打死这个废物！〟
〝每个耳光都扇得那么动听，不愧是勇者的未婚妻。〟御姐型倚在墙上，用指尖绕着自己的长发，红指甲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废物连手都还不了，也太废了吧哈哈哈哈！〟运动型的一边笑一边用脚尖踢地上的精液，溅起的白浆打在我小腿上。
教室里的肥猪们也纷纷鼓掌起哄。其中一个胖子把手机拿出来开直播，镜头对准我和婉晴，嘴里兴奋地嚷嚷：〝老铁们看见没！这就是传说中的背叛勇者名场面！勇者的未婚妻亲手处决废物勇者！双击666！〟
弹幕疯狂滚动，全是：666！婉晴姐牛逼！打死他打死他！
婉晴扇了十几下，手都扇红了。她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喘着粗气，瞪着我。然后她跨了上来。
她跨坐在我胸口。
她屁股的体重加上她全身的重量全压在我瘦弱的胸膛上。肋骨被压得嘎吱嘎吱响，肺被压扁了，我连呼吸都困难，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嘶嘶的抽气声。她的逼正对着我的胸口，里面涌出来的精液滴在我校服上，湿湿热热的。她的大腿夹着我的肋骨两侧，腿内侧的肌肉紧实光滑，带着汗水和精液的滑腻感。
她伸出双手，掐住我的脖子。
十根手指合拢，虎口顶着我的喉结，大拇指压在气管上，其余手指扣进颈椎两侧的软肉里。她的手指很细，可是力气很大，指节都白了。喉结被压得陷下去，气管被堵死，空气进不去。我本能地张大嘴，舌头伸出来，无声地开合，像条被扔上岸的鱼。
“去死──去死──去死──”
她每喊一句〝去死〟，手指就收紧一点。
我眼前开始发黑。视野边缘出现了闪烁的雪花点，一点一点往中间蔓延。耳边她能听到的声音越来越远，像隔了一层厚棉被。只剩下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嗡嗡流动的声音和心脏怦怦狂跳的闷响。
她看着我。她双手掐着我的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的眼睛又大又亮，瞳孔里倒映着我这张被掐得发紫的脸。嘴角挂着的笑意让她沾满精液的脸看起来既美丽又可怕。
我双手被反绑在椅子背后，只能无力地挣扎，手指在绳子里徒劳地扭动，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来。双脚被绑在椅子腿上，只能小腿乱蹬，鞋底在地面上蹭来蹭去，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然后我感觉胯下一热。
废物鸡巴在裤子里猛跳了几下，然后喷了。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一股脑地全射了出来。热流顺着大腿往下淌，把早已湿透的裤裆又添了一层新的温度和湿度。我已经分不清喷的是精还是尿了──很可能是两样都有，稀得像水一样的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把整条裤子从裆部湿到膝盖。这次射得特别多，不是因为我爽，是因为窒息。喉咙被掐住，腹腔压力增高，把前列腺和膀胱里的液体全挤了出来。像踩扁了一支牙膏，里面的东西全喷出来了。
婉晴感觉到我胯下传来的热度，低头看了一眼。她看见我裤子湿了一大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一种又轻蔑又好笑的嗤笑。她掐着我脖子的手没松，反而更用力了，头凑近我耳边，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用一种亲密的、像说情话一样的语气轻声说：
〝废物，掐一下脖子就射了。你看看你，连死都死得这么窝囊。〟
然后她的手突然松了。
不是她自己要松的，是她的身体被另一股力量拽走了。眼镜肥猪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把她从我胸口提起来，然后自己那根又硬了的黑粗肉棒从后面插进她还流着上一个胖子的精液的馒头逼里，“噗呲──”一声脆响，狠狠地抽送起来。婉晴的〝去死〟喊了一半就被撞成了“呀──噢──噢噢──”。她反手勾着眼镜肥猪的脖子，屁股主动往后挺，配合着他的抽插，嘴里又开始发出动情的呻吟。
〝噢、噢……去死……先让我死……让我爽死……加速、加速──！〟
我被丢在椅子上。喉咙上的压力消失了，空气猛地灌进来，我剧烈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鼻涕口水一起流。视线慢慢恢复，能看见天花板上的灯管，还有浮在空气中的灰尘。全身瘫软，肌肉像被抽掉了骨头，脑子昏沉沉的，眼前还是一闪一闪地冒雪花。
但我活着。
虽然离死就差那么一点点了。
婉晴被肏了大概十几分钟，又被肏到了一次高潮。高潮过后她软在地上大口喘气，然后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走到我面前──我的〝尸体〟前──站定。低头看着我。嘴角挂着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没有表情的脸。她微微张开嘴，舌尖顶住上颚，喉咙里滚动了一下，然后──〝呸。〟
一口浓痰从她嘴里飞出来。
那口痰又黏又稠，白里带黄，里面还混着不知道是哪个胖子留在她嘴里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口水。它在空中划了条抛物线，正正落在我的脸上。啪嗒，糊在我的额头正中间。痰液温温的、黏黏的，沿着我鼻梁往下淌，淌过眼角，淌过嘴角，淌进我张开的嘴巴里。咸的，涩的，腥的，滑溜溜的像生鸡蛋清，里面还有一些没有完全溶解的白色絮状物，挂在舌面上又黏又弹。
她吐完以后没有看我第二眼。转过身蹦蹦跳跳地回到胖子们中间，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纯真的笑容，像一只快乐的兔子跳回胡萝卜堆里。她跳进一个胖子的怀里，两条腿缠上他的水桶腰，主动把馒头逼对准他翘起来的鸡巴往下一坐，噗呲一声整根套了进去，然后开始快活地上下骑乘。
全场爆发出剧烈的〝鼓掌〟声。不是真的鼓掌，是胖子的肚腩撞击女生们光滑的肌肤发出的〝啪──啪啪──啪啪啪〟的脆响。他们肥硕的肚子和身体在每次撞击的时候都拍打在女生们光滑的奶子、屁股、大腿上，发出类似于鼓掌但又比鼓掌更湿腻更响亮的声音。这声音和女生们的此起彼伏的呻吟混杂在一起，在社团教室里回荡。
我伸出舌头，把婉晴吐在我脸上的浓痰一点一点舔干净。舌尖从嘴角开始，沿着嘴唇的边缘舔一圈，把挂在嘴边的痰液刮进嘴里，含住，细细品味。然后把舌头伸出来，向上卷，够着鼻梁上淌下来的痰丝，〝吸溜〟一声吸进嘴里。最后把额头上的那一团最浓最稠的核心部分用手指刮下来，送进嘴里，舌面和上颚夹住，一抿，咕噜一声咽下去。
咸的。涩的。腥的。
她的味道。
我看着婉晴在被几个油腻肥猪死宅当一次性鸡巴套子一样无情地轮番使用的画面。她被按在桌上，一个胖子揪着她的头发从后面猛干，另一个胖子站在桌子前面把鸡巴塞进她嘴里，还有一个跪在桌子下面用手指捅她屁眼。她的身体被撞得在桌上前后滑动，桌上的零食袋和漫画杂志被扫到地上，桌面上印满了她身体蹭出的汗迹和精液痕。她的嘴、逼、后穴同时有三根鸡巴在进进出出，油脂和肥肉蹭了她一身，精液顺着桌腿往下滴。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精液糊成的一层薄膜。脸色潮红，表情迷离而满足。纯黑色的长马尾辫在桌沿外晃来晃去，发梢沾在地上的精液滩里，白精浸进了发丝，干了以后会结成白色的硬壳。她那条馒头逼已经被肏得合不拢了，两片大阴唇红肿得像两个小馒头，中间的缝隙从一条细缝变成了一道永远张开的裂口，里面嫩红色的阴道壁都翻出来了，白浆从里面不停地往外涌。
她看到我在看她。嘴角翘起来，冲我挤了个笑──那是被肏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还能分心出来冲男友笑的得意。她在用笑容告诉我：你看，我在做最喜欢的事。真幸福。
我感觉特别幸福。
真的。
从天黑到天更黑，社团教室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几个肥猪瘫倒在地板上，一个个累得像死猪一样，大口喘着粗气，肚皮上的肥肉随着呼吸一上一下。他们的鸡巴全软了，皱巴巴地缩在腿间，上面沾满了白浆和泡沫。教室的地面上到处都是精液、淫水、汗水和撕碎的衣服碎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又腥又咸又甜又腻，混着汗味和泡面味，熏得人头晕。
四个女生从地上爬起来。
她们脸上、身上、头发上全是精液，一个个狼狈得像从泔水桶里捞出来。但她们的精神都很好，嘻嘻哈哈地互相帮忙找自己的衣服──其实也没什么衣服好找了，脱在门口的那些校服、背心、球衣全都不见了，不知道被哪个胖子拿去垫在地上还是塞在哪个角落了。最后她们只能在道具堆里翻出几件勉强能蔽体的东西。
婉晴找了件不知道哪个漫展上买的印着动漫角色的宽大Ｔ恤，上面印着一个穿着兔女郎装的大胸角色。Ｔ恤是男款的加大码，套在她身上像条睡裙一样垂到大腿根，刚好能遮住屁股。下身找了条运动短裤穿上，也不知道是谁的，腰太大了，得用手提着裤腰才不掉。脚上那双帆布鞋还在门口，但鞋带上沾着一坨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上去的精液，干了以后硬邦邦地结在鞋面上。她随便擦了擦就穿上了。
萝莉脸更加惨。她的水手服和百褶裙找不到了，最后只能裹着一条不知道谁带来的印着〝二次元〟字样的浴巾，从胸口围到大腿，浴巾边缘用别针别住勉强当连衣裙穿。御姐型运气好，找到了一件社团成员留在柜子里的黑色运动外套和一条短裤，虽然大了好几号，但至少能遮住身子。运动型的穿着她那件被撕了几个大口子的篮球服和运动短裤，篮球服的侧面被撕了条从腋窝开到腰的缝，但她懒洋洋地说不管了，就这么穿回去。
她们从胖子堆里捡起自己的手机，互相给对方拍照留念。婉晴自拍了好几张，对着镜头比剪刀手，脸上沾着的精液还没擦干净，在闪光灯下亮晶晶的。拍完她看了一下照片，满意地点点头，发了朋友圈，配文：今天社团活动圆满结束！（爱心emoji）
然后她带着三个闺蜜推开社团教室的门，走进夜晚凉爽的空气中。
我踉踉跄跄地从椅子上解开来──从她们走之后我自己磨断了麻绳──跟在她后面走出教学楼。夏天夜晚的空气闻起来有青草的味道，还有远处飘来的烧烤的孜然味和炭火味。天空是完全黑透了的深蓝色，偶尔有一颗星。校园里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在地上投下一圈一圈的光晕。
她们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
她们几个穿着从社团教室捡来的衣服，一个比一个暴露。萝莉脸裹着的那条浴巾走着走着就松了，她懒得重新别，就那么一只手抓着浴巾的角，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半边肩膀和半个侧乳全露在外面。御姐型的运动外套拉链没拉，里面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外套的衣襟在她走路的时候一摆一摆，乳沟和腹肌时不时露出来。运动型的篮球服侧面那条被撕开的大口子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一张一合，从侧面能直接看见她没穿内衣的乳房的侧面曲线，还有肋骨的轮廓。
婉晴走在最前面，提着裤子──那条运动短裤的腰太大了，每走几步就要往上提一下。身上那件动漫Ｔ恤被晚上的凉风吹得贴在身上，隐约透出两颗奶子的形状。她的头发还没干透，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头发结成了一缕一缕的，在路灯下反射着油亮的光。
路上的时候，萝莉脸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她抽了两口，然后拔出来，把抽了一半还冒着烟的烟头递给我。
〝废物勇者，小零食来喽。〟
我接过来，放在嘴里。烟头上沾着她的口水，还有她抽过的地方的温度。我深深吸了一口，烟味、她口水的味道、还有烟头上沾着的不知道是什么的咸涩味一起灌进肺里。我把烟蒂从嘴里拿出来，咽了口口水，把嘴里那股味道全咽下去。
御姐型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卫生纸，捂在嘴上咳了几声，把嘴里的浓痰裹在纸里。然后把纸揉成一团递给我。我接过纸团塞进嘴里，含住，用舌头把纸团泡开。咸涩的痰液从纸团里渗出来，洇在舌面上，滑溜溜的带着她口腔的温度，纸团里的棉絮粘在上颚。我把嘴里的纸团嚼了嚼咽下去，又把她痰的味道吞进了肚子里。
走了一段路，萝莉脸突然捂着肚子蹲在路边。她说刚才被那几个死宅肏到了肠子深处，现在肚子有点不舒服，要拉屎。她蹒跚着跑进了路边的公共厕所。
过了几分钟她出来了。走路的时候两条短双马尾晃来晃去，脸上的表情有点尴尬。
〝哎呀，没擦太干净……〟她捂着肚子嘟囔着，浴巾下摆蹭来蹭去，〝厕所纸用完了……〟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从浴巾口袋里掏出半包用剩下的纸巾，抽了一张，手伸进浴巾底下，在屁股和腿缝之间擦了擦。擦完以后她把手拿出来，纸巾上沾着一道黄褐色的痕迹。她把纸巾揉成团，冲我招招手。
〝来，勇者，吃零食啦。〟
她把那团沾了屎的纸巾塞进我嘴里。
纸团入嘴的时候有一股被体温捂暖的温度。舌头接触到纸团，上面的残余粪便在舌面上洇开，一股带着淡淡草莓味的酸涩气息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下午在学校食堂吃了草莓圣代，还没消化完就被拉来社团活动了。半消化的草莓颗粒在舌尖上能分辨出来，小小的碎籽嵌在软烂的粪便里，咬下去有微微的颗粒感。我含住纸团，用口水把纸泡软，连屎带纸一起嚼烂，咕噜咽了下去。咽下去的时候喉咙被纸团的最外层蹭了一下，有点痒。口腔里残留着一股草莓的甜香，下面是若隐若现的涩味。
〝还挺好吃的。〟我舔了舔嘴角，诚心诚意地说。
萝莉脸眨了眨大眼睛，双手一拍：〝真的吗！我就说我最近吃了好多草莓，拉出来的味道都不一样。〟她蹦蹦跳跳地回到女生中间，把这件事当笑话讲给她们听。几个人笑成了一团。
走着走着，走出了学校。学校外面有一条夜市街，路边全是卖烧烤的摊子。炭火烧得通红，羊肉串在火上被烤得滋滋冒油，孜然粉和辣椒面撒上去，滋啦一声，腾起一股诱人的白烟。摊子旁边摆着几张脏兮兮的塑料桌椅，桌面上蒙着一层擦不掉的油渍，上面放着吃完的竹签和空啤酒瓶。
马启昌坐在最靠里面的那张桌子旁边。
他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手里拿着一串烤羊腰子正在嚼。古铜色的脸上在炭火的映照下泛着红光，三角眼微眯，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他穿着那件黑色短袖，胸肌把衣服撑得紧绷绷的，牛仔裤裆部的鼓包即使是坐着也明显得让人不敢直视。他身后停着那辆黑色的破旧ＳＵＶ，车身上全是泥点子和刮痕，车门的漆都磨掉了。
几个女生看见他，眼睛同时亮了。
〝马叔叔！〟萝莉脸第一个扑过去，浴巾差点松了，她一边按着浴巾一边蹦蹦跳跳地跑到马启昌旁边坐下，使劲往他身上蹭。
马启昌笑了笑，用油腻腻的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又看了看后面跟着的婉晴和另外两个女生。他的目光从她们暴露的衣着上扫过，在婉晴那件过大的动漫Ｔ恤底下若隐若现的奶子轮廓上停留了好几秒，又在御姐型的运动外套敞开处露出的乳沟上扫了个来回。
〝都来了？坐。〟他指了指对面的塑料凳子，声音带着烟酒嗓的沙哑。
婉晴坐在马启昌旁边，贴得很近，她的大腿隔着运动短裤贴着他的牛仔裤。Ｔ恤的宽大领口在她侧身的时候滑下去，露出整个白嫩的肩膀和大半个侧乳。她假装不在意地又往他身上贴了贴，把自己的巨乳压在他胳膊上，笑着说：〝马叔叔请我们吃烧烤呀？〟
马启昌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挤出一个笑。他吸了口没点燃的烟，把烟夹在手指间，另一只手从桌底下伸过去，直接按在婉晴的大腿上。粗糙的手掌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来回抚摸，从膝盖摸到短裤边缘，手指头勾进裤腿里，指尖触到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
〝请，请。想吃啥随便点。〟他声音粗嘎嘎的，眼里全是色欲。
然后他的手开始不安分。摸完婉晴又去摸萝莉脸的浴巾，手指隔着薄薄的浴巾在她后背上游走，一路下滑摸到她屁股缝的位置，在浴巾外面按了按她的小屁眼。萝莉脸“呀”地扭了一下，浴巾差点滑下来，她抓住了，然后脸红红地瞪了他一眼，但是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反而把浴巾拽了拽，让领口开得更大一点。
他又去摸御姐型的腰。御姐型那件运动外套底下什么都没穿，他的手直接伸进去，粗糙的指腹贴上她光滑的腰侧肌肤，一点点往上摸，摸到肋骨，再往上，指尖触到她乳房的下缘。御姐型轻哼了一声，身体往椅背上一倒，让他的手更方便地滑进外套里面。他的手指完全覆盖住她一侧乳房的侧面，粗糙的指节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像捏水袋一样轻轻捏了捏。她的乳头隔着外套顶出一个小凸点，在他的手腕处来回蹭。
就连运动型的也没拒绝。马启昌用脚在桌子底下勾她的腿，脏兮兮的皮鞋蹭着她的小腿，往上撩开她运动短裤的裤腿，鞋尖碰她大腿内侧。运动型的也不躲，反而把腿张开一点，让他鞋尖能蹭得更高，脸上挂着那种懒洋洋的、什么都无所谓的笑。
〝马老板，您怎么认识的婉晴她们呀？〟御姐型明知故问，拿起一根烤串咬了一口，红指甲在炭火的映照下闪闪发亮。
马启昌吸了口没点燃的烟，三角眼眯起来，声音粗沉：〝我是她男朋友的杀父仇人。〟
“哇──”几个女生齐声拖长了调子，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崇拜和羡慕。
〝所以呀──〟婉晴接过话头，转身正面看着马启昌，双手攀上他的肩膀，脸凑近他的脸，声音软绵绵地像蜜糖拉丝，〝马叔叔当年虐杀苏长河的事，我作为苏家未过门的儿媳妇，代表苏家被您灭门的全族老小，给马叔叔道个歉。〟
她把嘴唇贴到他耳边，轻声说：〝您虐杀我未婚夫的爸爸那一刀，捅得真是漂亮极了。干净利落，一刀下去，苏长河直接归西。我要是早生二十年，肯定要亲眼看看您怎么捅的──最好能现场录个像，以后一边看一边自慰。〟
马启昌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用没拿烟的那只手狠狠拍了一把婉晴的屁股，“啪”地一声脆响，婉晴的臀肉在运动短裤底下荡开一波浪。婉晴“嗯──”地娇哼，身子软在他肩膀上。他粗声粗气地说：〝你这小丫头片子真会说话。〟
婉晴抬起头，笑吟吟地看着他：〝马叔叔，有个事想跟您商量。〟
〝啥事？〟
“我想──”她故意顿了顿，用小拇指绕着他脖子上金链子的链节打圈，〝给您生几个孩子。要男孩，鸡巴大能力强的那种，长大了跟您一样威猛。要女孩，巨乳肥臀细腰，长大了跟她娘一样漂亮，一样会伺候人。然后我那几个闺蜜──〟她伸手指了指旁边三个巧笑嫣然的女生，〝每一个都给您当情人。我们几个一起伺候您，给您生一大家子，让您子孙满堂。〟
三个闺蜜在旁边拼命点头。
马启昌吸了口烟，终于把烟点燃了。火光在烟头一亮，青烟从他嘴角吐出来，被夜晚的风吹散。他眯着眼睛看婉晴，笑容更深了：〝你这丫头嘴是真甜。不过──〟他把烟夹在手指间，弹了弹烟灰，灰白的烟灰落在脏兮兮的水泥地面上，〝你要给我生的孩子，姓什么？〟
婉晴歪着头，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当然是谁的种跟谁姓呀。跟您姓马。〟她往他身上贴得更紧，两颗巨乳隔着Ｔ恤紧紧压在他胳膊上，压成了一个扁扁的椭圆，〝您当年虐杀苏长河的那份累累血债──那可是苏家三代单传的独苗独子被您一刀捅死了──这份血债您不用还。您只要天天住苏家的房子，天天强奸苏长河的老婆，把苏长河的骨灰倒进马桶冲走，用他骨灰盒装您打完炮做爱后的烟头和烟灰，让他老婆替您给苏家列祖列宗磕头，让苏家彻底绝后绝种，再占有苏家未过门的儿媳妇，让她替您生一窝姓马的孩子。这样就行了。〟
她双手环抱住他的胳膊，脸贴在他肩头，闭着眼睛，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婴儿入睡：〝让您下半辈子幸福无比，衣食无忧，美人环绕，健康长寿，子孙满堂。这些恩情，就拿来偿还您当年捅死苏长河的那一刀吧。嘻嘻。〟
马启昌听完，手里的烟都忘了抽。他看了婉晴足足三秒，然后仰头大笑，笑声震得桌上的啤酒瓶都嗡嗡响。他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竹签全跳了起来。旁边的食客纷纷侧目，但看见他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和脖子上的金链子，又都赶紧把头转回去了。
〝哈哈哈哈──好！好！苏长河真是死了也值了，摊上你这么个儿媳妇，哈哈哈──〟
婉晴等他笑完了，又凑到他耳边：〝干爹爹，咱们回家吧。娘在家给您准备了惊喜。〟
马启昌把烟头往地上一丢，鞋底碾灭。站起身，一米八五的个头在矮塑料桌椅中像座铁塔。婉晴和三个闺蜜立刻贴上去，四个人把马启昌围在中间，像四片花瓣围着花蕊。
他们走回家。我跟在后面。
家里的门打开的时候，我被眼前的景象愣在了门口。
客厅被重新布置过了。
墙上挂满了大红色的布幔，从天花板垂到地板，红得像血一样浓烈。每一块布幔上都用金线绣着“囍”字──双喜临门。电视柜上摆着一对红蜡烛，烛火摇曳，蜡泪沿着烛身淌下来在底座上堆成一朵泪花。茶几上铺了张红桌布，上面摆着几碟水果和两杯交杯酒，酒杯是那种老式的银色酒盅，杯身上刻着凤凰和龙的图案。地板上的旧报纸和垃圾全清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从门口到主卧撒了一条长长的红地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新布料的味道和红蜡烛燃烧的蜡香。
整个家破旧依旧──墙角的墙皮还是翘起来的，天花板的石灰还是有裂纹，家具还是那几件褪色掉漆的破桌子烂椅子──可是被这些大红布幔一遮一盖，就变成了一座龌龊的、粗劣的、却又货真价实的洞房。
我妈站在红地毯的尽头，穿着一身大红嫁衣。
不是那种正经的嫁衣。是一套情趣旗袍改良的──大红色的缎面，上面绣着金色的凤凰，长度只到大腿根，领口开得极低，两颗白花花的大肥奶挤在领口外面，乳沟上画着一朵金色的牡丹花。旗袍的侧面没有缝，用几根金线交叉系住，从腋窝一路系到胯骨，金线之间的空隙里全是肉。下面配了黑色渔网袜和红色漆皮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二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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