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父仇人享用我全家（2）【字数：26159】
她的头发梳成了一个高高的发髻，插着一根金色的凤钗。脸上化了极浓的妆──眼线上挑，眼皮上抹了金粉，脸颊打了腮红，嘴唇涂得像血一样红。她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做出一个端庄的姿势──可是配上那件连奶子都快兜不住的嫁衣，端庄就变成了反讽。〝干爹回来了？〟她微微欠身，发髻上的凤钗叮当作响，声音里全是婊子的甜腻，〝妾身恭迎夫君回家。〟
婉晴转头看着我，嘴角勾着那个我已经看过无数次的笑容。她的头发在路灯下被夜风吹得有点乱，脸上还残留着社团教室里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身上穿着那件过大的动漫Ｔ恤和不合身的运动短裤，看起来狼狈又可笑。但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就像是已经在心里把这个场景排练了无数遍。
她温柔地说：〝宝宝，既然杀父仇人已经变成了咱们干爹，那跟咱妈办个婚礼、入个洞房花烛夜，不过分吧。〟她的语气不是疑问，是陈述，就像在告诉我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平静，〝做晚辈的咱们要孝顺。干爹这么大年纪了还帮咱们家照顾女眷多辛苦，有场正经的婚礼也是应该的。〟
她顿了顿，歪头看了看身后的三个闺蜜：〝儿媳妇带着闺蜜进去白给送逼陪洞房，我想宝宝你也是可以接受的吧。〟
她又把视线转回我脸上，看着我。她的眼睛很大很亮，睫毛又长又翘，眼白干净得像白瓷，瞳仁是深棕色的，里面倒映着我那张被扇肿了的脸。然后她笑了，她伸手摸摸我的脸颊──就是刚才她亲手扇肿的那半边──手指轻轻拂过肿胀的皮肤，力道轻得像在摸一只易碎的瓷器。她的手指有点凉，沾着不知道是谁的精液干了以后留下的黏腻触感。
〝当然啦，〟她凑近我，嘴唇几乎贴在我耳朵上，吐出的热气钻进耳道里，〝绝对不会戴套。干娘还有我们……嗯，会努力给宝宝你的杀父仇人生白白胖胖的大胖小子传宗接代的哦。你想啊，干爹在床上多厉害，今天下午你也看到了，能把我肏成那样。干娘也厉害，能干爹的仇人的种都能生下来养大。咱家的女性基因好，生的孩子肯定也差不了。干爹又有钱有势，孩子生下来就是少爷小姐，多好。〟
她退后一步，双手背在身后，歪着脑袋看我，脸上全是那种天真的、纯良的、即将去做什么大好事一样的笑容：〝想必咱爸在天之灵，看见虐杀了自己的仇人不仅没有被法律制裁，还占有他全家女性，让他苏家绝后，他老婆和儿媳替他仇人生孩子，他骨灰被冲进马桶，骨灰盒装了打炮之后的烟灰──一定会很欣慰的。毕竟这说明他儿子有孝──心──呀──〟她拖长了〝孝心〟两个字，用手在自己小腹上画圈圈，〝都愿意把未婚妻送给干爹当生育工具了，多孝顺呀。嘻嘻。〟
她说完，转过身，带着三个闺蜜，四个人像四只扑火的飞蛾一样扑向马启昌。
她们拥着他走进主卧。我妈跟在最后面，回头看了我一眼，表情是那种温柔的母性的笑，就像在叫我好好学习别担心家里的事。然后她把主卧的门关上了。
红蜡烛在茶几上摇曳，蜡泪淌了一桌。电视柜上我爸的骨灰盒还摆在那里，盒盖开着，里面满满的烟头和烟灰，在烛光下闪烁着灰白色的光泽。
我跪在客厅的地板上。红地毯就在我膝盖下面，软绵绵的触感。门缝里透出来暖黄色的灯光，还有她们娇柔的笑声，还有那首不知道是谁打开手机播放的《婚礼进行曲》。电子合成器演奏的音乐从手机喇叭里放出来，音质劣得像八音盒，在破旧的客厅里回荡。
我把眼睛贴上门缝。
主卧里面红烛摇曳，大红色的真丝床单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墙上新贴的大红“囍”字歪歪扭扭地挂着，是用红纸临时剪的，边缘毛糙，浆糊还没干透，往下淌着白色的浆水。天花板那面大镜子里倒映着床上的一切──白花花的肉体，猩红的布料，古铜色的雄壮身躯。
马启昌全裸坐在床沿。
他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岔开，古铜色的大腿粗得像树桩，肌肉块块隆起，腿上布满青筋和黑色的腿毛，从膝盖一直蔓延到大腿根。胯下那根雌杀黝黑的肉棒半软半硬地垂在腿间，即使没勃起也有十几厘米长，茎身是深褐色的，青筋盘虬，包皮半裹着紫黑色的龟头，冠头沟边缘积了一圈黄白色的耻垢，散发出一股酸臭的腥臊味。阴囊松松垮垮地垂在两腿间，囊皮皱巴巴的，深褐色，上面也长着稀疏的粗硬阴毛，里面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着，轮廓分明，偶尔囊皮收缩的时候能看见两颗大卵蛋在囊里滑动。他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脚踩在床沿，满是老茧的脚趾不时蜷一下。
我妈妈跪在他左腿边。穿着那件大红色情趣嫁衣，鬓边那朵红绒花歪到了一边，发髻散了一半，一绺黑发垂在肥腻的肩头。嫁衣的金线已经崩开了好几根，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肥奶边缘和腰侧的肉。她双手捧着一杯交杯酒，红指甲在烛光下闪闪发光，恭恭敬敬地举在马启昌膝前。
我女朋友婉晴站在他右腿边。她从那件过大的动漫Ｔ恤底下脱了出来，全身光溜溜的，只在大腿根那儿还挂着那条运动短裤──裤腰太大，她一只手提着裤腰不让它掉下去。两颗哈密瓜巨乳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奶白色光泽，乳沟里还残留着社团教室里没擦干净的干涸精壳，烛光一照就发亮。她把长发从领口里撩出来，甩在肩后，头发上精液干了的结块在发梢上像小小的白色珠子。
她的三个闺蜜站在她身后，一字排开。萝莉脸裹着的浴巾终于彻底散开了，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那儿，肉嘟嘟的胴体在烛光下白得像瓷，两颗和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巨乳沉沉垂着，乳沟深得能夹住啤酒瓶。御姐型的把那件运动外套脱了，叠好放在旁边椅子上，全裸着，高挑的身材亭亭玉立，细腰长腿，阴阜饱满，修剪成倒三角的阴毛在烛光下闪着微微的光泽。运动型的把破烂篮球服从头顶拽下来扔到墙角，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两条肌肉线条流畅的长腿交叠站立，双臂交叉在胸前把两颗奶挤得更挺。
婉晴笑吟吟地开口，声音在烛光摇曳的房间里又软又甜：〝本来按照古代婚俗，是要新娘子新郎官夫妻对拜的。〟她说着，伸出三根手指──手指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不知道是谁的精液干壳──轻巧地在马启昌毛茸茸的大腿上画着圈，〝但您毕竟是咱妈的杀夫仇人，人家男朋友的杀父仇人。仇人怎么能给仇家的女人磕头呢？不能，绝对不能。〟
她摇了摇头，长发甩在光裸的肩背上啪啪轻响：〝所以呢──只能委屈马叔叔您不用磕头。咱们几个当年被您亲手虐杀的废物狗种留下来的女人，还有被他生下来的废物狗种没过门的儿媳妇，替您磕头。对着您的雌杀拜三对拜，六个头。〟
她蹲下来，双手搭在马启昌膝盖上，下巴搁在自己手背上，仰头看着他，眼睛湿漉漉亮晶晶的，嘴角翘着那个温柔的、乖巧的、让人骨头都酥掉的笑：〝您呢，待会儿站起来，叉开腿──咱们几个从您胯下钻过去。钻的时候您记得顺便赏我们一泡您的骚尿，淋在脸上就算‘过门’了。以后就是您马家的人了。〟
马启昌低头看着她，三角眼里全是笑，黄牙从咧开的嘴角露出来，喉咙里发出呵呵的低笑。他用手里的烟头指了指婉晴的额头，烟灰掉在她刘海上，白灰沾在黑色发丝上像头皮屑：〝你这丫头，主意倒是多。行，就照你说的办。〟
她退到马启昌正前方足够远的位置──大约两米──然后双膝一弯，膝盖磕在铺了红地毯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她直直地跪下来，双手交叠放在大腿前面，腰塌下去，上半身前倾，额头贴在地毯上，屁股高高翘起来。她这个姿势跪得极标准──标准的土下座。光裸的脊背从后颈到腰窝一路下凹，脊梁骨在皮肤下一节一节地凸起，腰细得像要折断。两瓣肥腻圆硕的大屁股翘在半空中，臀肉白花花的，臀缝里那条红肿的馒头逼随着她呼吸一开一合地翕动，透明的淫水和之前残留在里面的精液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摊深色的湿痕。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额头贴地，声音清晰地念道：〝一拜──苏家满门死在您手上的血仇，用咱们这些孽种的遗孀儿媳给您的雌杀磕头来还！〟声音虔诚得像在庙里拜菩萨。
然后她直起上半身，双手合十在自己饱满的乳沟前，对着马启昌那根晃动的大肉棒低眉敛目。几秒后再一次弯腰，额头又贴到地上，屁股又高高翘起来，这次翘得更高，腰塌得更深，臀缝张开了，两个洞都暴露在烛光下。
〝二拜──您虐杀苏长河的血债，用他被灭门的满门女眷给您当鸡巴套子来偿！〟额头触地，咚，撞得地板轻轻一颤。
直起，再拜。
〝三拜──苏家绝后绝种的灭门惨案，用您占有苏家所有女眷、给苏家未过门的儿媳播您的种、生一窝姓马的孩子来还！〟额头第三次磕在地上，这一次她伏在地上没起来，光裸的脊背微微发颤──不是哭，是兴奋。
三拜结束，一共磕了六个头。她站起来的时候额头上多了一块红印，沾着地毯的绒毛。她摸了摸额头，笑嘻嘻地看着马启昌。
六个白花花的屁股在他面前起起伏伏，六个头磕下去，十二记咚咚声在地板上响起，红地毯被她们磕出了一个一个的圆形凹陷，有些地方还沾上了额头磕出来的汗迹和口红印。
婉晴看所有人都磕完了，拍了拍手：〝好啦好啦，接下来──过门！〟她转头看着马启昌，眼睛亮晶晶的，声音里全是撒娇的甜腻，〝马伯伯，请您站起来。腿叉开，咱们从您胯下钻过去。您别忘了赏我们骚尿哦。〟
马启昌把烟叼在嘴里，从床上站起来。他身高足有一米八五，在并不高的主卧里一站，头顶几乎碰到天花板上挂着的那个廉价水晶灯。他叉开两条古铜色的粗腿，腿间的肉棒在他站立的时候微微翘了起来，紫黑色的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一半，马眼张着小口，里面鲜红的嫩肉隐约可见。两颗卵蛋像两个大李子一样在腿间晃荡，阴囊的皮肤皱巴巴的往下坠。
婉晴第一个钻。
她四肢着地跪在他胯下，双手撑在地上，膝盖蹭着红地毯往前爬。她爬进他两腿之间的时候，仰头看了一眼头顶上那根晃动的肉棒──从正下方看，那根肉棒像条粗大的蟒蛇挂在头顶，茎身上的青筋一条条凸起，紫黑色的龟头正对着她的脸，马眼里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悬在尿道口要滴不滴地拉成了丝。
她把上半身压低，屁股翘高，开始从他胯下钻过去。钻的时候后脑勺蹭到了他的卵蛋，两颗沉甸甸的肉球从她头发上滚过去，阴囊的粗糙皮肤刮过她光滑的发丝。她钻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故意停的──让她脖子正好卡在他卵蛋下面，两颗大卵蛋贴在她脸颊两侧，一边一颗，粗硬的阴毛扎进她耳朵里。她转脸伸出舌头，在右边那颗卵蛋上舔了一下，阴囊皮的咸涩味在舌尖化开，然后继续往前爬。
马启昌腰一挺。
一股热流从他的马眼里喷射出来。深黄色的尿液冒着热气，带着浓烈的尿骚味和肾脏过滤出来的酸涩气息，哗啦啦地浇在婉晴正在钻胯的后脑勺上。尿液顺着她柔顺的长发往下淌，流过发丝，流过耳朵，顺着后颈灌进脊椎沟里，再沿着背沟流到腰窝，最后在她屁股沟处分岔，一边流进臀缝里的屁眼，一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跪在尿液里继续爬，尿水在她膝盖下被压得啪啪响。她爬出他胯下，站起来，头发全湿透了，脸上挂着尿珠，睫毛上忽闪忽闪着黄色的液体，嘴唇上也是──她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角上的尿液，眯起眼，喉咙里吞下去，打了个尿嗝。
接下来是我妈妈。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跪着土下座，而是直接四点着地──四肢撑起肥硕的身体，像个肉山一样从马启昌胯下爬过去。她那件情趣嫁衣在她四肢撑地的时候彻底从身上滑掉了，全身只剩黑色渔网袜和黑丝袜以及红色高跟鞋。两颗大肥奶垂下来甩来甩去，黑褐色的乳晕在地上蹭来蹭去，沾了许多细灰。她钻胯的时候屁股最高──两瓣巨臀像两座山一样凸在身体上方，渔网袜绷得快裂开了。马启昌的尿液哗哗地浇在她肥腻的背上，尿液在渔网袜上炸开成黄雾，顺着网眼淌下去，流过腰际，流过屁股，在她股沟里汇成一条黄色溪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咕噜──咳、咳咳──咕噜──〟我妈一边爬一边仰头张嘴接他浇下来的尿液，灌了一嘴，有些呛进气管里，她咳了两声把喉咙里的尿沫子吞下去，又张开嘴继续接。嘴唇上一层黄澄澄的尿液反光。她从胯下钻出来的时候，浑身湿透了，尿从她乳头尖往下滴，拉出一条条黄色的丝。
她转过身跪在马启昌脚边，用她那张沾满了尿液的脸蹭他的小腿。
轮到萝莉脸。她的体型最小，从马启昌胯下钻过去的时候，两腿叉开的宽度刚好容纳她娇小的肩膀。她钻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根巨大的肉棒，眼睛瞪得圆圆的，嘴里“哇”了一声，像个看见新奇玩具的小学生。然后她就被尿液浇了个劈头盖脸。尿液啪嗒啪嗒打在她后脑勺和背上，顺着短双马尾往下淌，马尾辫像两条浸满尿的黄布条一样垂在肩上。她爬出来的时候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兴奋──站起来以后第一件事是张嘴接了一把脸上淌下来的尿液，咕噜一声咽了，然后舔舔嘴唇，对旁边的婉晴说：〝婉晴姐，你干爹的尿比下午在学校食堂喝的汤还浓耶。下次不用打汤了，来干爹这里接就行了。〟说完还打了个小尿饱嗝，咯咯直笑。
御姐型从马启昌胯下钻过去的时候，动作依然保持着一种别扭的优雅。她不像前面几个那样狼狈地往外爬，而是像瑜伽动作一样有条不紊地挪动着四肢，头发垂在脸侧遮住了半边脸。尿液从她纤瘦光洁的脊背上淌下来的时候，流过了脊柱沟，流过了清晰的蝴蝶骨，在腰窝里形成两个小小的黄色水洼，然后满溢出来顺着腰线往下淌。她钻出来以后，站起身，从旁边椅子上拿了一块早就准备好的毛巾──她居然是唯一一个想到要准备毛巾的人──擦了擦脸和头发。然后她把毛巾叠好放回椅子上，走到马启昌面前，鞠了个躬，说：“谢谢干爹。她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保持了礼貌的微笑。
运动型最后。她是直接一跃钻过去的──助跑了三步，身体一伏，像钻跨栏一样从他胯下滑过去。动作太快，尿液才浇了一半她就已经从另一头窜出来了。她站在马启昌身后，拧了拧自己湿透了的短发，转身冲马启昌说：〝干爹，我动作太快了，都没尝到您尿什么味儿。要不您对准我再补一泡？〟她笑嘻嘻地张开嘴仰起头，闭上眼。马启昌被她逗乐了，转过身对着她脸又淋了一小泡──这回是真的一小泡，几秒钟的事，但浇得又准又狠，正正浇进她张开的嘴里。她咕噜咕噜全咽了，咽完以后咂了咂嘴，用手背抹了抹嘴角，评价道：〝有点咸，有点涩，碱味挺重的，但是后劲有股杀过人的味道。〟马启昌哈哈大笑，用没叼烟的那只手重重拍了下她湿漉漉的后脑勺。
〝马伯伯，接下来是最后一个环节。〟她的声音甜甜软软的，可是嗓子因为刚才吞咽尿液的时候被呛过，尾音带着一点沙哑，反而更添了几分性感。她伸出手，指尖点在骨灰盒的边缘上，沿着盒口慢慢画圈：〝咱们要在苏长河的骨灰盒面前──不对，是在他骨灰盒曾经装过的盒子面前──完成最后的‘交杯酒’。〟
三个闺蜜也纷纷从地上爬起来。萝莉脸抹了抹脸上的尿，粉色旗袍湿了以后变成深红色，紧紧贴在她凹凸有致的身子上，那对Ｅ罩杯巨乳撑得旗袍扣子危危险险地挂在扣眼里，随时要崩开。御姐型把湿透的头发往后一撩，黑色蕾丝旗袍贴在身上几乎等于没穿，两颗肥奶的形状和乳晕的颜色全透过湿透的黑纱显现出来，像隔着一层墨色的薄雾。运动型的豹纹氨纶旗袍还在往下滴尿，每走一步都在地毯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湿脚印。
她们三个人加上我妈，五个女人全站到了床边，把马启昌和骨灰盒围在中间。烛光从她们身后打过来，把她们湿透的旗袍映出不同的光泽──红的像血，白的像雪，粉的像桃花，黑的像墨玉，豹纹的像丛林里的母豹子皮。
〝交杯酒呢──本来应该是用酒盅的。〟婉晴歪着头，手指从骨灰盒边缘收了回来，转而指向马启昌胯间那根竖得笔直的肉棒，〝但是咱们家穷，买不起好酒。就用干爹您的龙根当酒杯，用您的琼浆玉液当酒，咱们五个女人轮流喝一口，就算是和您喝过交杯酒了。喝完以后──〟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隔着门缝的距离，她的眼睛在烛光下亮得像两颗星星，〝咱们就是您正式的妻子和侍妾了。〟
我妈第一个上去。她把骨灰盒往旁边挪了挪，然后跪在马启昌两腿之间，双手捧起那根黑粗肉棒。她用两只手合握，手指头根本圈不满茎身，只能勉强环住一半。她把肉棒抬高，低头用舌尖舔了舔马眼，把上面挂着的那滴前列腺液卷进嘴里，然后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腮帮子鼓起来，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下面，舌头在口腔里绕着龟头打转。含了大概十几秒，她才松开嘴，嘴唇从龟头上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她仰起头，张开嘴，舌尖上托着一小团从马眼里吸出来的透明黏液，给所有人看了看，然后合上嘴，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妾身苏月娥，今日改嫁马启昌为妻，喝了交杯酒，从今以后就是马家的人了。〟她的声音庄重得像个在庙里发誓的香客，只是她嘴唇上还挂着马启昌鸡巴上拉出的口水丝，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婉晴第二个。她接过我妈手里的肉棒，没有直接含，而是先低头对着骨灰盒说了一句：〝苏伯伯，您别怪儿媳。儿媳今天改嫁您的杀身仇人，也是为了替您苏家赎罪。谁让您苏家的男人都是废物呢。〟她说完这句话，才转过头，张大嘴，把马启昌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含的姿势和我妈不一样。我妈是像喝茶一样抿着含，她是像吃冰淇淋一样大口含──嘴唇张开到最大，把整个龟头连同一小截茎身全吞进嘴里，腮帮子瘪下去，脸颊上的肉被龟头从内侧顶出一个圆形的凸起。她用喉咙的肌肉挤压龟头，食道的蠕动透过脖子上的皮肤隐约可见，像一个正在吞食猎物的蛇。她含了快半分钟才拔出来，嘴唇红肿发亮，嘴角挂着一根精液和口水混合的长丝，一直垂到下巴。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仰头把那根丝吸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儿媳林婉晴，今日改嫁马启昌为侍妾。喝了干爹您的交杯酒，从今以后就是您胯下的人了。给您生一窝崽子，传宗接代，绝不戴套。〟
萝莉脸第三个。她踮起脚尖才够着马启昌的胯，双手扒着他的大腿当支撑，把脸凑到那根肉棒前面。她的脸太小，和那根粗黑肉棒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肉棒的直径差不多有她脸宽的三分之一。她张开那张小嘴，勉强含住半个龟头，嘴唇被撑到了极限，嘴角的皮肤绷得发白。她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龟头表面那层光滑的黏膜，舔了好几下才松开嘴，嘴张开的时候口腔里拉出好几根口水丝，全挂在下巴上。
御姐型第四个。她接肉棒的动作最娴熟，像接过一根抽了无数次的烟。她用涂着红指甲的手指圈住阴茎根部，拇指轻轻按住茎身上一条暴突的青筋，感受着血管在指腹下的搏动。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先从茎身根部开始往上舔，舌尖沿着青筋的纹路一路滑到龟头，在冠状沟的位置绕了一圈，最后才含住龟头。她含的时候很轻很慢，像在品一杯陈年红酒──舌尖先探进马眼，舔了一下尿道口内侧的嫩肉，然后把龟头含在嘴里用腮帮子的肌肉轻轻挤压，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运动型的是最后一个。她大步跨过去，一把握住肉棒，手劲明显地比前面几个都大，捏得茎身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马启昌“嘶”地吸了一口雪茄，低头瞪了她一眼。她咧嘴笑出一口白牙：〝干爹别怕，我手上有轻重。〟然后她低下头，张大嘴──她的嘴确实比其他几个都大，嘴角能开到她耳根的位置──一口把整个龟头连同一大截茎身全吞了进去，鼻尖直接顶到了马启昌的耻骨。她的喉咙被异物入侵，本能地干呕了一下，食道挤压龟头的力道反而更紧。她憋着不吐，让喉咙的肌肉一波一波地按摩龟头表面，十几秒后才猛地拔出来，大口喘气，眼眶因为干呕而泛红，泪水和尿液混在一起淌下来。
马启昌嘴里的雪茄已经烧到了尽头，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始终没掉。他把烟叼到嘴角，伸出双手，一手揽住我妈的腰，一手揽住婉晴的腰，把两个人往床上一带。两个人“啊”地轻呼着倒在床上，旗袍下摆翻卷上去，露出两条湿漉漉的大腿和腿间若隐若现的肥逼。
〝都上来。〟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五个人全上了床。那张两米二宽的大圆床被六具身体压得吱扭吱扭响，弹簧在床垫底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红真丝床单被尿液和淫水浸湿了一大片，颜色从鲜红变成深红，像凝固的血。
马启昌把我妈按在身下，分开她两条大腿架在自己肩上。黑色渔网袜破洞里露出的那个肥逼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阴毛被淫水和尿液浸得根根分明，两片大阴唇翻开，里面的嫩肉在烛光下泛着深红色的水光，阴道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饿了很久的嘴。他用龟头在她逼口来回磨了几下，沾湿了，然后腰一沉。
〝噗呲──！〟
整根没入。
“啊──！”我妈仰头尖叫，后脑勺陷进枕头里，脖子上的青筋全凸起来。她两只手死死揪着床单，指节都白了。渔网袜包裹的脚趾全部蜷起来，脚背上的渔网格子被拉伸得变了形，勒出一道道凸起的肉条。她那个被渔网袜破洞框住的肥逼被鸡巴撑到一个夸张的程度──大阴唇被撑得往两边翻开，紧绷在阴茎根部形成一个肉环，逼口周围的嫩肉被撑到极限，泛着一圈半透明的淡白色。她的乳房从旗袍领口的裂口里弹出来，两颗肥奶在撞击中疯狂甩动，画着不规则的圆圈，乳尖啪啪啪地抽打在她自己下巴上。
〝噢──噢──老马──轻点──才刚过门你就往死里肏──噢噢噢──〟我妈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带着颤。可是她的腿却死死盘在马启昌腰上，脚后跟交叉锁在他尾椎骨的位置，把他往自己胯下压得更紧。
婉晴在旁边看着，爬过来，把自己两颗肥硕的哈密瓜巨乳往马启昌脸上送。马启昌张嘴含住一颗，咬住乳晕往外扯，整个乳头被他叼在齿间。婉晴仰头“咿──”地发出一个长长的颤音，声音又甜又腻，像被捏住脖子的猫叫春。她主动挺着腰，把自己一条腿跨到马启昌肩膀上，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蹭着他耳朵，把那个还流着精液残留和尿液的白虎馒头逼凑到他脸旁边。
〝干爹──儿媳这里也要──刚喝过交杯酒了，您得圆房才行──〟她边说边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那两片肥厚饱满的白虎阴唇，露出里面嫩粉色的阴道口。从马启昌的角度看，她的逼就在自己眼前不到五厘米的位置，能看清阴唇内侧每一道细小的褶皱，上面还沾着刚从社团教室里带出来的没洗干净的干涸精块。
马启昌松开我妈的乳头，乳头从嘴缝里弹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上面全是他的口水和他牙齿咬出的浅红齿痕。他转头埋进婉晴的胯下，舌头伸出来──那根舌头又厚又大，舌面上全是粗糙的舌苔──从她阴唇根部往上一舔，整条舌头像砂纸一样刮过她的逼缝。把阴唇上沾的干涸精块、尿液残留、还有她自己分泌的淫水全卷进嘴里，咂了咂嘴，像在品味道。
〝小丫头片子，逼还挺甜。〟他把嘴里的液体咽下去，然后伸出两根手指，照着婉晴张开的阴道口直接插了进去。手指插进紧致湿热的阴道里发出〝咕叽〟一声水声，周围的嫩肉立刻紧紧裹住他的指节，从外面能看见她的白虎馒头逼整个收缩了一下，手指抽出来的时候阴道口的嫩肉跟着往外翻了一小截，又缩回去。他的两根手指上全挂满了亮晶晶的透明淫水，指缝里还夹着一小团之前胖子们射进去没流干净的白精。
他拔出在我妈逼里的鸡巴──我妈“嗯”地发出一声不满的闷哼──马启昌被五个女人围着粘着蹭着舔着嘬着，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变化。他只是眯着三角眼，把脸前两张女人脸射完──不对，是磨完──他把肉棒从两张脸之间抽出来，顺手在我妈脸上甩了一下，“啪”一声抽在她左脸颊上，抽出一道红印。然后他揪着婉晴汗湿的马尾，把她整个人像拎鸡崽一样拎了过来。
〝你不是说想给我生娃吗？〟他凑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上来的，呼出的臭气全喷在她耳朵里，有烟味、有酒味、有腐烂牙垢的发酵酸臭。
“是──是──想──特别想──”婉晴被他揪着头发，整个人仰着脖子，两颗巨乳朝天翘着，乳尖硬得快要炸了一样。她的声音连不成句，全是被他呼出的臭气激出来的生理反应。
〝那就给你灌进去。看看你争不争气。〟他的手从她马尾移到她腰上，另一只手扯住那条松垮运动短裤的裤腰。“嗤啦──”布料撕裂声在烛光里轻脆地一响。短裤本来就被尿浸湿了纤维不结实，被他一扯，直接从裤腰裂到裤腿，被他整条拽下来甩到地上。湿漉漉的运动短裤啪嗒一声落在地毯上，和满地的尿液、碎布、烟灰混在一起。她的下身再没一丝遮挡，那个红肿但湿透的馒头逼在烛光下暴露无遗──两片大阴唇高高鼓着，中间的裂缝已经被淫水浸透了，亮晶晶的挂着一层透明黏液，大腿内侧全是从逼里流出来的不明液体，有淫水，有下午肥猪们残留在里面的精液，刚才爬行时尿的残余。黏稠的、稀薄的、透明的、白的，混成一片糊在她大腿内侧。
婉晴被他按在床上。他把她翻过来，摆成母狗的姿势──脸贴着床单，腰塌到最低，屁股朝天高撅。两只手从后面掰开她臀瓣，让那条湿淋淋的馒头逼和屁眼完全暴露出来。他握着那根黑粗肉棒，用龟头在她逼口磨蹭了两圈──龟头的热度烫得婉晴整个人往前一窜又硬生生收回来──然后他腰一挺。
〝噗呲──！〟
挤压气体和液体的闷响在大红真丝床单上炸开。龟头带着整根茎身一气呵成地捅进婉晴馒头逼深处，整根没入，卵蛋撞在她阴蒂上，发出一声湿腻的“啪”。婉晴被这一下捅得弓起了背，脸埋进床单，双手揪住床单，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拉长的、断断续续的尖细呻吟：
“啊──!!”
尾音还没落，他第二下已经撞上来了。他把她的马尾缠在手掌握里当缰绳往后一扯，让她脸被迫抬起来，嘴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淌到床单上。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侧，拇指陷进腰窝，其余四指扣进肋骨旁边的软肉。然后他开始规律地、沉重地、一下一下地抽送。每次抽出来的幅度不大，但进去的力量惊人──不是往前顶，是往上凿，从下往上的角度，让龟头每次插入都碾过阴道前壁的Ｇ点，再狠狠撞在子宫口上。频率不急，但每一下都像是在打桩，压进去，碾过去，撞上去。慢而重，重而深。
“噢──噢──呜──太──深了──干爹的──呜──”婉晴被撞得话都说不连贯，每个字都被身后的撞击震得断成两截。她的身体在床垫上前后晃动，脸在床单上摩擦，颧骨上的红晕越来越深，眼角的泪和口水一起往外淌，流在床单上洇湿了好大一块。嗓音不再是她平时清清脆脆的语调，变得又尖又细又软又烫，像燃烧到极限的白磷，被空气一摩擦就开始自燃，噼里啪啦地迸出火星来。
〝深──?!老子还没使劲呢!!〟
马启昌低吼着加大了撞击力度。他松开她马尾，双手移到她臀部两侧，十指深陷进肥腻的臀肉里，把那两瓣肥臀往外掰得更开，露出她阴唇被肉棒撑到极限形成的白色肉环，还有屁眼被牵拉变形张成一个小椭圆形。他把屁股往外一撅，整根肉棒除了龟头尖全抽了出来，茎身带出了一圈她逼里翻出的嫩红色阴道内壁，棒身上裹满了她的淫水和前几泡肥猪残精还有他前列腺液混合的浓稠白浆，拉出无数根又粗又长的黏液丝，丝与丝之间有细密的气泡。停顿了不到一秒，然后他一口气全根狠肏回去──不是抽送，是砸，是把他自己整根肉棒加上卵蛋的重量全砸在她逼芯子上。
“啪──!!!”
这一声肉贴肉的巨响比之前所有响声都大。婉晴的身体被撞得在床垫上往前滑了一大截，床单在她身下皱成一团。她的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开，宫颈环嵌进了龟头沟里，马眼正正顶在子宫内壁上，把残存在尿道里那股浓稠的前列腺液全喷在了子宫内膜上。婉晴被这一下肏得一瞬间失声──嘴巴张成圆形，喉咙里挤不出一丝声响，瞳孔扩散，眼泪夺眶而出，十指揪着床单揪得太紧以至于床单的丝线崩断了两根，指甲在掌心掐出了一排月牙痕。然后声音突然回来了，不是叫，是哭，是那种极度舒爽之后失控的哭嚎：
〝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被干爹肏开了──肏──肏──肏烂了──呜──呜──呜──好爽好爽好爽不行了要死了救命救命救命──〟
她在吼，她在哭，她在笑，三样搅在一起分不清。屁股却还在主动往身后撞，腰塌得更深了，用子宫去追龟头，用逼去套肉棒，整个人像疯了一样配合着他的抽送。
马启昌没给她歇的机会。他把她整个人从床垫上提起来──从后面揪着她马尾和腰侧，把她上半身提离了床垫。她只有膝盖还跪在床上，背贴着他胸口，头被他拽得仰起靠在他肩膀上，脖子向后折成一张弓，眼睛费力地睁开一条缝看着天花板，但眼前全是泪水什么都看不清。两颗哈密瓜巨乳朝天乱晃，乳尖甩着画不规则的大圆。他站着跪，从下往上，高速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连成片，密集得像机关枪，她肥腻的臀肉被撞得高速震荡，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臀浪在烛光下映出流动的明暗交界线。他的卵蛋在她逼口下方疯狂甩动，啪啪啪地抽在她阴蒂和会阴上，每抽一下她浑身就哆嗦一下。她嗓子哑了，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舌头吐在外面收不回去，口水顺着舌面淌进锁骨窝再溢出来流进乳沟。她伸手去抓我妈的手，我妈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我妈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给她擦眼泪。
〝忍忍，忍忍就过去了。干娘当年第一次被干爹肏也是这么过来的。干爹的驴屌肏人是畜生一样不管不顾的，习惯就好。〟我妈用过来人的语气安慰她，温柔的，老道的，母亲式的。但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却紧盯着马启昌那根进出她女儿──不对，是她儿媳妇──不对，是她自己的儿媳妇的肉棒，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大腿不由自主夹紧磨蹭。
萝莉脸已经忍耐不了了。她骑在马启昌后腰上，看他肏婉晴看了这么久，逼里的淫水已经从大腿根淌到了膝盖窝。她从后面用那对Ｅ罩杯蹭他的背，声音委屈巴巴的：〝干爹──干爹──您肏完婉晴姐能不能肏我呀──我的小逼还紧着呢──下午被那头肥猪肏了还是没被撑大──您帮我撑撑嘛──〟她的声线又嫩又甜，和满屋子的腥臊精味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东西，却偏偏发生在一起。
马启昌在婉晴的逼里抽插了不知多少下，突然拔出来。鸡巴从馒头逼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白浆和空气，发出“啵”一声像开瓶盖的声音。婉晴的阴道口被撑得暂时合不拢，留下一个还在翕动的肉洞，从里面可以看到鲜红色的阴道壁，还有更深处的子宫口。白浆从洞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淌下去，滴在红床单上。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来。湿透的白丝连裤袜裹着她的两条腿和屁股，裆部破洞的位置正好暴露着她的逼和屁眼。他从后面插进去，揪着她已经散开的马尾辫当缰绳，一拽一拽地往后扯，胯骨啪啪啪地撞在白丝包裹的肥臀上。白丝袜被撞出了一大片不规则的褶皱，臀肉在丝袜底下被撞得一波一波地荡漾。
婉晴的脸被扯得仰起来，嘴张得大大的，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从〝嗯嗯嗯〟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啊──啊──啊──”，声音大得连客厅都能听见。她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把干涸在脸上的尿渍重新洇湿。她边哭边叫边扭屁股，双手抓着床单，手指把床单攥成了两团皱巴巴的布疙瘩。
〝太──太快了──干爹太快了──儿媳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从尾椎骨到后颈一路窜过一阵肉眼可见的痉挛。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里面的鸡巴不松。然后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马启昌的龟头上。她被自己高潮的强度吓到了，整个人瘫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还高高撅着，白虎馒头逼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从阴道口挤出一股一股透明混着白浆的液体。
马启昌在婉晴的勉强干燥的屁眼里抽送了几下，让屁穴刮去多余黏液，拔出鸡巴。后穴拔出来的时候“啵”的响声比前面更大，因为括约肌箍得更紧。然后他伸手抓住旁边还在舔婉晴脸的萝莉脸，把她拽过来，按在床沿上。萝莉脸“啊”地叫了一声，粉色旗袍的下摆被翻起来，露出她没穿内裤的光溜溜的嫩逼。她的逼和婉晴不一样──不是白虎，而是稀疏地长着几根淡褐色的绒毛，阴唇更小更紧闭，颜色是浅粉色，像个还没熟透的蜜桃。马启昌掰开她两条短腿，龟头对准那个粉色的小洞，腰一挺──
又是〝噗呲〟一声。但这次的声音更闷，因为她的逼太紧了，鸡巴只插进去了三分之一就遇到阻力。马启昌皱了皱眉，用力再挺了一次腰，龟头冲破那层阻力，整根没入。
萝莉脸叫出来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软、糯、嫩、尾音上翘，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奶猫。她的两条短双马尾在床上乱甩，粉色旗袍的扣子终于崩开了──扣子从扣眼里弹出来，在空中划了一条抛物线，落在床下。两颗Ｅ罩杯巨乳从敞开的领口里弹出来，和她娇小的脸、娇小的身体形成强烈到令人眩晕的反差。她的乳晕是浅粉色的，又大又圆，乳头尖尖地翘着，被撞击的节奏带着在胸前不停晃动。
〝呜──呜呜──干爹──小桃桃的小穴被撑坏了──呜哇──林桃桃的小穴裂开了──〟
她的声音带着奶腔，配着她那张还在婴儿肥的圆脸，听起来真像个女孩在哭。可是她的两条短腿却紧紧缠在马启昌腰上，脚后跟在他后腰上拼命往自己胯下压，小屁股一拱一拱地配合他的抽插节奏往前挺。
〝老马，别光肏小姑娘。我刚才还没爽够。〟她的声音沙哑而理直气壮。
马启昌拔出萝莉脸逼里的鸡巴──萝莉脸〝呜哇〟一声瘫在床沿上，阴道口往外涌着混合了淫水和不知什么时候射进去的精液的白浆──然后翻身把我妈压在下面。两个人身材差不多──肥硕，充满了中年人的肉感。他把她压成Ｍ形，从上往下像打桩一样猛凿。我妈的叫声和其他女生的不同，不是尖叫不是呻吟，是一种老练的、放得开的、毫无顾忌的浪叫：〝噢──对对对──就那儿──再用点力──肏死你杀的死鬼苏长河的老婆──让他在阴间看着自己老婆被你肏得嗷嗷叫──噢噢──〟
骨灰盒从秦晚手里滑下来，滚到床单上，里面的烟灰洒了一大片，把红床单染出几道灰色的不规则条纹。骨灰盒盖子弹开，盒口朝天仰躺着，像一个张着嘴无声呐喊的头颅。
婉晴从高潮的眩晕中回过神来，爬起来，四肢着地爬到床中央，加入了我妈和马启昌的混战。她从侧面抱住马启昌，把自己那颗乳晕上还留着齿痕的肥奶塞进他嘴里，让他一边肏我妈一边吃她的奶。她转头看着床单上洒落的烟灰和我爸的骨灰盒，嘴角翘起来，用一种温柔得近乎痴迷的语气对着骨灰盒说话：〝苏伯伯，您儿子的未婚妻，现在是您杀身仇人的鸡巴套子了。一会儿我还要怀上他的种，替您苏家的仇人开枝散叶、传宗接代。您开不开心呀？〟
三个闺蜜也重新扑了上去。秦晚和蒋念一左一右贴在马启昌两侧，用各自的乳房蹭他汗湿的身体。林桃桃从他背后爬上去，双腿夹住他的水桶腰，把自己还在淌精的嫩逼贴在他后腰上磨蹭。五个人把他围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肉墙，烛光在她们光洁的皮肤上跳跃，把汗水、淫水、尿液、精液、烟灰染出的颜色全拢在一起，变成一种混沌的、肉欲的、近乎迷幻的油画般的质感。
马启昌在我妈逼里射了第一次。他腰一挺，卵蛋紧紧贴在我妈会阴上，阴囊皮剧烈地收缩、抽搐，像一只正在泵水的气泵。浓稠发黄的滚烫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在我妈的子宫口上，力道大得我妈都能感觉到龟头在自己阴道深处的跳动。她“噢──”地长叫了一声，双手死死扣住他的后背，指甲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十道红印。他的精液量极多──射了十几股还有余力，从我妈阴道口溢出来的白浆沿着臀缝往下淌，洇得红床单上的烟灰变成了一滩灰白色的泥浆。
他拔出来，还在射。第二发射在婉晴嘴上。婉晴跪在他胯前张大嘴，龟头对着她张开的口腔，一股一股地喷。白浊的精液从她舌头一直射到喉咙深处，有些灌进气管让她剧烈咳嗽，但她咳完马上又张嘴，把剩下的精液全接了。最后几股力道不够，射在她脸上──鼻梁、眼皮、额头，到处都是。她闭着眼睛，睫毛上糊满了浓精，眼皮被黏得睁不开。她用手指把眼皮上的精液刮下来送进嘴里，满眼迷离地唆着手指。
他又射了第三次。第三次是秦晚用嘴帮他嘬出来的。她含住龟头，用手握住阴茎根部有节奏地往上撸，舌尖拼命舔他马眼。射精的时候她没张嘴，让精液全射在自己嘴里，满满的灌了一嘴。然后她转过去和蒋念嘴对嘴，把嘴里的精液分了一半给蒋念。两个人同时咽下去。
之后他又射了第四次、第五次。蛋蛋里的储量仿佛无穷无尽。第四次射在秦晚的逼里，第五次射在蒋念的腹肌上。到后面他射出来的已经稀薄了很多，颜色从浓白变成半透明的淡黄，但他还是硬着，不带一丝要软的意思。
整个主卧变成了一个浸泡在精液和淫水里的大型培养皿。床单湿了半边，地毯上全是尿渍和水痕，空气中弥漫的味道浓烈到连烛光都好像被熏得更暗了一些。墙上那面镜子里倒映出六个交叠在一起的身体，在昏暗中像一群纠缠的蛇。天花板上那面大镜子映出俯拍的画面，五具白花花或古铜色的身体围着一具古铜色的壮硕肉体，像一朵巨大的肉色花朵。
那几天我浑浑噩噩的像泡在温水里。
白天我缩在客厅角落的沙发上，听着主卧里传出来的动静──床垫吱扭吱扭的弹簧声，女人压抑或放纵的呻吟，马启昌那种从喉咙底部碾出来的粗喘，还有肉体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啪──”像有人用巴掌拍水面的脆响。声音从门缝漏出来，从门板渗透过来，穿过走廊，穿过客厅，钻进我耳朵里，像一根根烧红的针扎进耳膜。
我妈每天出来两三次──穿着那件掉了两颗扣子的新旗袍，脖子上多了一圈新的吻痕和咬痕，脸上带着被滋润过的红润光泽。她端着空碗或者洗好的果盘经过客厅的时候会看我一眼，目光里没有愧疚也没有同情──甚至没有注意到我。准确地说她看到了我，但她的眼神穿过我身体的时候像是穿过一团透明的空气。
婉晴偶尔也会出来。她光着脚，身上只披了件马启昌的旧衬衫，扣子只系了两颗。两颗哈密瓜巨乳在敞开的衣襟里晃荡，乳头上残留的齿痕和吸痕在日光灯下清晰可见。她走到饮水机前接水，仰头咕噜咕噜喝的时候，喉咙上下滚动，我注意到她脖子上也多了好几块红斑。她的白虎阴阜在被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下闪闪发亮──因为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壳。
她喝完水，看到我在看她，对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温柔极了，甚至带着一丝害羞，像一个被男朋友发现穿了新裙子的小女生。然后她转身回到卧室门口，推开门，门缝里露出一线里面翻滚的肉体光影和沉重的呼吸声，她侧身钻进去，门又关上了。
我的生活变成了一个被隔绝在外的旁观者。吃饭叫外卖，偶尔去便利店买烟和啤酒，回来继续缩在沙发上听主卧里的动静。凌晨的时候动静最大──马启昌的性欲像是被夜色喂饱了一样，从八九点一直折腾到凌晨两三点，中间几乎没有停歇。五个女人的声音此起彼伏，有时候一起尖叫，有时候轮流哀求，有时候只有我妈一个人在叫──那种被干到极致的、沙哑的、破音的、分不清是哭是笑是喊的浪叫，能穿透三道墙传遍整栋楼。
我睡不着。白天黑夜都睡不着。一闭眼就是门缝里看到的那根黑粗肉棒、那五个趴在地上的白花花的屁股、那从头顶浇下来的黄澄澄的热尿。
杀父仇人在操我妈。
在操我女朋友。
在操我女朋友的三个闺蜜，用的是虐待我爸的那双手，用的是捅死我爸的那具身体。而且她们看起来很快乐。不，不是看起来──是真的快乐。那种从骨头缝里渗透出来的、让她们忘记羞耻忘记身份忘记一切的快乐。我妈的叫声里没有一丝被迫，婉晴的迎合里没有一丝勉强，闺蜜们的加入更是只有兴奋和期待。
我恨她们。恨得牙根发痒。
我又硬了。硬得裤裆鼓起一个山包，龟头顶在内裤上洇出一小块湿痕。
我恨我自己。
……
那天是第七天。
傍晚，晚霞把客厅的墙壁染成一种暧昧的血红色，像凝固的经血。我正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上一个不断扩大的水渍印发呆。手边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啤酒罐在茶几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有几个滚到了地毯上，罐底残留的酒液洇出一小块褐色的湿痕。
茶几上那个老式收音机突然响了。
那是我爸生前买的收音机，外壳是那种八九十年代流行的土黄色塑料，天线断了一截，旋钮松了，要用胶带固定才能调到固定的频道。自从他死后这收音机就没开过几次──我妈嫌它太旧占地方要扔，我一直拦着。不知道怎么的今天它自己响了。也许是谁无意中碰到了开关，也许是线路老化接触不良。
沙沙的电流声之后，一个标准的播音员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
〝……经党中央、国务院批准，全国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决定于即日起，在全国范围内开展为期两年的‘扫黑除恶·雷霆行动’专项行动。本次行动重点打击对象包括：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严重暴力犯罪、侵害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犯罪……〟
播音员的声音平稳、标准、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像一股冷水流过燥热的空气。
〝……对于能够主动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违法犯罪人员，司法机关将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拒不投案、继续为非作恶的，将依法从严惩处……〟
〝……对于主动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将依法给予宽大处理……〟
〝……各级政法机关要坚决依法履职，确保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取得实效，不断增强人民群众的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
沙沙沙──收音机又发出一阵电流声，然后彻底安静了。
我坐了起来。
心跳从刚才的平缓突然加速，砰砰砰地撞在胸腔里，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扫黑除恶。为期两年。
针对的是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严重暴力犯罪──马启昌哪一条不沾边？他杀人、放火、霸占他人财产、强迫妇女卖淫（虽然我妈和婉晴不是被强迫的，但法律上这叫什么？聚众淫乱？强奸？），哪一条不够他死一百次的？
他以前能逍遥法外是因为背后有人。可现在呢？全国性的专项行动，谁来都罩不住。
我脑子里飞速转过这些念头，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攥紧了沙发垫的边缘，指甲陷进布料里。
一定会有人举报他。就算没人举报，警察也会查到他头上。他身上背着的人命可不止我爸一条──他当年混黑道的时候砍死的、打死的、逼死的，随便翻一翻旧账就够他喝一壶的。到时候他进去了，判了，枪毙了，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我妈和婉晴会清醒过来。她们会意识到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会后悔，会羞耻，会回到我身边。我们还能重新开始──我妈还是我妈，婉晴还是我女朋友。至于那三个闺蜜，她们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段记忆会被时间冲淡，变成一道伤疤，但不会影响以后的生活。
我甚至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行动。等马启昌被抓了，我要把他的骨灰──不，他没有骨灰。我要去监狱门口等他被押赴刑场的消息。然后买一串鞭炮在苏家的坟前放，告诉我爸──
爸，仇人伏法了。
你的妻子和儿媳虽然受了辱，但她们回来了。
这一切可以──可以翻篇了。
我当时是真的这样想的。
真的。
茶几上的烟灰缸旁边，收音机的指示灯暗了下去。窗外最后一抹晚霞沉进地平线，暮色像一匹灰色的大布从天空垂下来，笼罩了整座城市。
“吱──”
我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走廊的灯光漏进来，在暗红色的地板上切出一个明亮的梯形。两个身影站在梯形光里，剪影的边缘被灯光镀上一层模糊的金边。
是我妈和婉晴。
我妈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连衣裙，粉红色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不见底的乳沟。连衣裙的布料是新换的，干干净净没有污渍，但她的神态却比穿情趣嫁衣的时候还要奇怪──嘴角挂着一种我说不上来的笑意，眼睛亮晶晶的，像含着什么天大的喜事。她端着一个果盘，里面切好的苹果块码得整整齐齐，插着牙签。
婉晴跟在她后面进来，穿着一条白色棉质短裤和一件宽松的卡通Ｔ恤──她自己的衣服，不是马启昌的衬衫。这是这么多天以来她第一次穿上自己的衣服。她的头发扎成了一个低马尾，额头光洁，脸上没有妆，素净得像刚洗完脸──但嘴角也挂着我妈同款的那种笑容。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来，我妈把果盘放在茶几上，然后在我身边坐下。沙发垫被她肥硕的身体压得陷下去一块，我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她那边倾斜了一点。婉晴绕到另一边坐下，三个人把一张三人沙发挤得满满当当。
肉贴肉的距离让我有些不自在。
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和她们这么近距离坐在一起了。
我妈伸手拿起遥控器，关掉了正在播晚间新闻的电视。屏幕上一片漆黑，只剩收音机旁边充电器的红色指示灯在一明一灭地闪烁。
房间安静下来。
〝儿子啊。〟我妈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怕惊到什么似的，〝刚才那个收音机里的通知，你听到了吧？〟
我点了点头。指尖又开始发麻，心跳加速──是期待，是紧张。
〝扫黑除恶……嗯，听到了。〟我说。我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涩，清了清嗓子，〝要严打两年，专门打击黑社会性质的犯罪。〟
〝对对对。〟我妈连声附和，〝就是这个。〟
她拿起果盘上的一块苹果，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下去。动作慢悠悠的，像在拖延时间。婉晴安静地坐在另一侧，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正在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但她的嘴角还是翘着那道笑意。
〝儿子啊，〟我妈把果盘放回茶几上，转过身来正对着我。她的眸子里映着窗外最后一丝暮色的余光，亮晶晶的，〝老马──就是马启昌，你爸的杀身仇人──他干的那些事，你也知道。杀过人，放过火，手上好几条人命……〟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措辞。
〝以他犯的那些事儿，这回要是被查到，肯定又要判死刑──说不定比上次判得更重，直接死刑立即执行，连缓期都没有。〟
她说完这句话，嘴角却往上翘了一下。
那个嘴角上翘的弧度，像一把刀，轻轻地、准确地剖开了我的胸腔。
我的兴奋、我的期待、我脑子里盘算好的鞭炮和在坟前说的话──全被那一个微小的弧度捅穿了。但我当时还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只是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是啊，妈。〟我还是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他要是被抓了判了，你们就再也不用……〟
我话还没说完，婉晴开口了。
她的声音温柔依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像一把精钢打造的手术刀，在白炽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平稳地、准确地、没有一丝颤抖地切进我的话语，把我还没说完的后半句截断在喉咙里：
〝对不起啊宝宝。〟
她微微歪着头，双手依然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语气柔和得像在商场挑衣服时跟导购讨价还价：〝虽然他是你的杀父仇人，但是──〟
她停顿了一下。这一停顿比我妈刚才吃苹果那几秒要短得多，但在我的感觉里却被拉长到近乎无限。安静的房间，三个人拥挤在沙发上，窗外夜色彻底沉下去了，路灯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婉晴脸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影。她脸上的笑意在光影中变得清晰而具体，是一种早已决定好的、不被任何外力动摇的东西。
〝孩子不能没有亲生父亲啊。〟
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每一个字我都认识，但连在一起传输到我的大脑里，却被某种强烈的拒绝机制拦截在大脑皮层之外。我听懂了，又没听懂。我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的嘴唇翕动着，继续吐出那些字句。
〝你毕竟是名义父亲嘛。〟
她说着，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
〝你去替杀父仇人坐个牢顶个罪，缺席一下孩子的人生──〟
她那根白嫩的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也是可以的。〟
空气凝固了。
我像一个被重锤砸中后脑勺的牛，眼睛瞪大到了极限，瞳孔却像针尖一样缩小。婉晴的脸在我视野里清晰地放大──包括她嘴角那道温柔的、让我骨头都酥掉的笑意，包括她眼角因为笑意微微凸起的那两道细细的鱼尾纹，包括她说完这句话以后舔了一下嘴唇的细小动作。
我一定是听错了。
我一定是听错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我转头看向我妈。
我妈正在和婉晴对视一眼，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目光──那种闺蜜之间、共谋者之间、分享同一个秘密的目光──然后同时笑了。
是一种娇羞的、喜悦的、像两个少女同时收到了心仪已久的告白一样的──笑。
我妈伸手到居家连衣裙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白色的验孕棒。
准确的说是两根。
另一根是婉晴从短裤口袋里掏出来的。
两根验孕棒上，那个显示检测结果的窗口里，都清清楚楚地──挂着两道深红色的杠。
一道是Ｃ。一道是Ｔ。
两道。
我在小诊所的卫生知识宣传栏里看过这个──一道杠代表没怀孕，两道杠代表怀孕。这是最简单的常识。
我的目光钉在那两根验孕棒上，眼珠子像是被焊住了转不动。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秒针在走动──滴答、滴答、滴答。
〝哎呀，好害羞哦──〟婉晴的声音第一个打破沉默，她把那根验孕棒举到眼前，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翻来覆去看，〝没想到我和妈妈只是和你的杀父仇人结个婚，入个洞房，顺便──〟
她咬着下唇，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无套做爱打炮了几天就怀上了……嘻嘻。〟
她把〝嘻嘻〟那个语气词咬得很轻很甜，尾音上翘，像课堂上偷吃零食没被老师发现的、心满意足的少女。
〝人家和你妈妈送逼白给得太勤快了嘛──〟她双手捧着验孕棒贴在自己胸口，闭着眼，满脸陶醉，〝马伯伯的种子也太厉害了……〟
我妈在另一边也红着脸，用那根验孕棒捂着嘴笑，眉眼弯弯的全是做作出来的娇羞：〝老婆子我也没想到这把年纪了还能怀上……老马那杆枪是真他娘的厉害……一枪一个准。〟
她说着，忽然把手里的验孕棒往我面前一递，像是要我看得更清楚些。那两道红线在日光灯下清晰得刺眼。我妈的脸颊泛着孕妇特有的那种红润光泽──不，是刚受精着床、身体开始分泌绒毛膜促性腺激素之后特有的那种光辉。即使才几天，她整个人从里到外散发出一种〝我是孕妇〟的气息──那种偏见许多孕妇自带的、骄傲的、自足的、容光焕发的眼神。
我的胃一阵翻涌。
恶心的感觉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经过胃，经过食道，抵达喉咙口。我强行咽了回去，但那股酸水的味道在舌根处留下了苦涩的余味。
〝儿子。〟
我妈把验孕棒收进口袋里，然后她转了个身，伸出两条白花花的胳膊，一把把我搂进了她怀里。
我猝不及防地撞进她胸前那个熟悉的凹陷里──从小就是在这个位置长大的，她身上的气味也是一样的，洗衣液的清香混合着她自己的体味。但不一样的是那团肉的触感：那对被她称为〝被我那杀父仇人捏烂的雪白吊钟肥奶〟的巨乳，此刻正紧紧贴着我的侧脸和太阳穴，饱满的、温热的、沉甸甸的乳肉包裹着我的头，乳头顶端那枚黑褐色的葡萄干大小的乳头在我眼角上方硬硬地凸起。
她把我抱得很紧，像小时候我受了欺负回家抱着她哭的时候那样。
但不一样了。
这双手昨天、今天、前天──这些天以来──一直搂着另一个男人汗湿的古铜色背脊，十根涂红指甲的手指在那片宽阔粗糙的后背上留下过一道道的抓痕。
她在用抱我的同一双手、同一个姿势、同一个力度──去抱过那个捅死我爸的人。
〝儿子你是未成年人。〟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带着那种哄小孩的、怜爱的、充满母性光辉的温柔，〝未成年人犯法嘛，就算判也判得很轻的。你杀父仇人犯的那些事，你去给他顶的话──你没亲手杀人，你没放火，你没抢劫──〟
她一根一根地数，手指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抚摸着：
〝顶多算个包庇罪、窝藏罪。再加上你是未成年人，这些罪给你判下来，最多只需要坐两年。〟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我头顶的发旋，嗓子压得更低了，像在说什么只有母子之间才能说的体己话：
〝没多苦的，儿子。两年一晃就过去了。〟
我在她怀里拼命摇头，想说“不”，想说〝凭什么〟，想说〝你有没有搞错〟──但我的嘴被她按在我头顶的乳房压得死死的，发出来的声音全是闷在乳肉里的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唔唔唔〟。
婉晴也靠了过来。她从侧面搂住我的肩膀，把脸贴在我肩膀上，呼吸的热气喷在我脖颈上。她穿着一件宽松Ｔ恤，我能感觉到她乳房的侧弧压在我手臂外侧──那对脸上还挂着干精壳给我洗干净的、被马启昌含过咬过吸过的窝窝头大奶。
〝宝宝。〟她轻声叫我，声音柔得像五月江南的细雨，〝你要理解一下嘛。我和妈妈肚子里都有了马伯伯的种了。这是他的亲骨肉。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可孩子是无辜的对不对？〟
她把脸埋在我肩膀上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猫：
〝孩子不能一出生就没有亲爹啊。你虽然是名义上的父亲，可毕竟是名义的嘛……你又没有真的跟我做过爱，你也没有真的跟妈妈做过爱……孩子是你杀父仇人的，这是事实呀。〟
“蹭──”她在我的肩膀上拱了拱，呼出的热气全喷在我脖颈上，痒痒的，热热的，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过我们法庭上就不给你谅解了哦。〟婉晴抬起头，语气突然变得轻快起来，像在谈论一道数学题的答案，〝毕竟严打了嘛，要让宝宝你的杀父仇人安安稳稳地享受仇人的全家女性，得避避风头呀。你要是谅解了，他就要被抓去判刑枪毙了。咱们苏家列祖列宗的在天之灵──〟
她顿了一下，嘴角翘着那个让我骨头都酥掉的笑容：
〝──也好留个种，虽然是仇人的种，但毕竟是从苏家女人的子宫里怀上的嘛，四舍五入也算苏家的血脉延续了。你说对不对？〟
我终于挣开了我妈的怀抱。
我猛地往后退，后脑勺撞在沙发靠背上，咚的一声闷响。疼痛让我清醒了一点点──但只是一点点，因为眼前的画面实在太荒谬了：我妈和婉晴并肩坐在沙发上，两个人手里都拿着验孕棒，脸上挂着同一种笑容，像刚赢得了一场比赛的胜利者。
〝你们──你们疯了吗?!〟我的声音终于挤出来了，但连我自己都能听出那声音里的发颤和软弱，〝他是杀我爸的仇人！他捅死了我爸！你──你是我妈！你是他老婆！他杀了我爸！〟
我指着婉晴，手指在发抖：〝你──你是我女朋友！你──你怎么能──〟
婉晴歪着头看我，眼神里有一丝怜悯。
〝宝宝。〟她用那种哄小孩的语气，轻声细语地说，〝你还小，你不懂。大人的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杀父之仇当然要报，但是报完了以后呢？人死了就真死了。活着的人总要活下去的呀。〟
她把验孕棒重新举起来，对着日光灯打量那两道红线，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言自语式的、梦呓般的陶醉：〝而且马伯伯的基因是真的好……就做了几次就中了……换做是你的话，恐怕做到精尽人亡都没办法让人家子宫里长出个小生命吧？〟
这句话像一把刀。
不，不是刀。刀只会捅一个口子。这句话更像是一把锯子──慢条斯理地、一下一下地、来回地锯着我仅存的自尊。每一个字都是一次拉锯，锯齿上的铁锈和血渍全糊在伤口上。
我感觉裤裆里一阵湿热。
不是尿。
是精液。
我喷了。
在听到婉晴说出〝恐怕做到精尽人亡都没办法让人家子宫里长出个小生命〟这句话的瞬间，在我看到我妈和婉晴举着验孕棒那张刺眼的双红杠的时候，在我意识到自己最屈辱最绝望最愤怒的时候──我的阴茎却像一根被塞进开水里的温度计一样，猛地弹直，猛烈地收缩，然后一股一股地往外喷。
精液射在内裤里，射在裤裆里，透过薄薄的居家裤布料渗透出来，把裤裆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液体从龟头喷射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流、滴在大腿内侧时温热黏腻的触感。
射精的快感和羞耻的绝望像两条绞在一起的毒蛇，同时啃噬着我的神经末梢。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只剩下嗡嗡的耳鸣声──然后我的括约肌也松了。
一股热流从后窍涌出，不受控制地泄了出来。
尿液也失控了。
裤裆里先是被精液浸透，再被尿液泡开，温热的黏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裤管，滴在沙发垫上，洇出一小摊深褐色湿痕。
我──一个十八岁的、男性、成年在望的生物──在母亲和女友面前，在她们举着仇人的孩子验孕棒的时候，像一滩烂泥一样，从上下两个口同时喷出了自己身体里的一切。
我昏过去了。
在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瞬，我听到婉晴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哎呀，宝宝尿裤子了，快去拿条毛巾来──〟
然后是我妈的回应：〝让他睡一会儿吧，这孩子心里苦，睡醒了就好了。〟
那两句话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洗衣服的水温。
像在讨论明天早餐的菜单。
像在讨论一个不相干的、令人稍微有点困扰但还不至于严重到需要特别在意的小麻烦。
没有愧疚。
没有心疼。
没有──一丝一毫的母性或恋人应有的温度。
然后黑暗中，我的意识彻底沉了下去。在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我看到了一根紫黑色的巨粗肉棒，黑得发亮，油光水滑，青筋盘虬，龟头张开着马眼，一滴浓稠的白浆从尿道口缓缓渗出──然后那根肉棒对准了我，对准了我的脸，对准了我的嘴。
我想躲开。但我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白浆滴下来，落在我嘴唇上。
又腥，又咸，又烫。
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我舌尖上。
我在这片黑暗的尽头，听到了某个遥远的声音──婉晴的声音，她在笑，在对着那根肉棒说话，声音清脆甜美，像在和一个老朋友打招呼：
〝马伯伯，你的种子我已经替你种进苏家的祖坟里了。放心，小苗苗会长大的。苏家的血脉，从这一代开始，就要改成马家的姓了。〟
笑声在黑暗中一圈一圈地荡开，像石头投入深潭激起的涟漪，层层叠叠，绵延不绝。
然后一切都归于沉寂。
……
不知过了多久。
我睁开眼的时候，天花板上的日光灯还是明晃晃地亮着，刺得我眼珠生疼。我躺在自己床上，衣服被换过了──穿了一条干净的运动短裤和一件棉质Ｔ恤，裤裆里的黏腻感已经被擦洗干净了。身上盖了一条薄毯，枕头被拍松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两片止痛药。
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不知道是当天晚上，还是第二天晚上。时间在这间房间里失去了流逝的实感。
我妈和婉晴不在房间里。
卧室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透进来走廊的灯光和──主卧那边的声音。
又是那个声音。
吱扭吱扭的弹簧床垫声响。
“啪──啪啪──啪──啪──”
〝噢──好深──干爹肏死我吧──肏死你杀的那个苏长河的老婆──〟
〝唔──姆──干爹──人家肚子里已经怀了你的种了──你还这么用力──呜呜──〟
不过──
他们的声音里多了一层新的东西。是喜悦。是完满。是尘埃落定之后的、心满意足的喜悦。和之前纯粹的肉欲不同，现在她们的声音里多了一种──母亲的光辉。
我妈在叫床的间隙，夹杂着〝宝宝别踢妈妈〟〝宝宝乖妈妈在给你挣营养呢〟之类的话──对着自己还没成形的受精卵说的。
婉晴也在叫床的间隙，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柔声对着里面那团细胞说：〝小宝贝你听好了，你爸在操妈妈呢，操完妈妈就给你生个小弟弟小妹妹出来──〟
我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不是愤怒的泪，不是屈辱的泪。
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终于断了。
我躺在床上，听着主卧里传来的那些夹杂着母性光辉的叫床声，感觉到自己身下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勃起。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流进耳朵孔的时候痒痒的，像有什么小虫子在爬。
我知道我妈和婉晴说的是对的。
我确实没办法让她们怀孕。
我确实是个只能站在门缝偷看、连自己杀父仇人的脚趾头都比不上的废物。
我确实──应该去坐牢。
去顶罪。
去替那个操了我妈、操了我女朋友、操了我女朋友的三个闺蜜、杀了我爸的仇人──替他坐牢。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在监狱里好好待两年，等那个流着我杀父仇人血液的孩子出生，长大会叫妈妈，会叫爸爸，会叫爷爷奶奶──
然后叫那个杀了我全家的男人一声〝爸爸〟。
而我，作为那个孩子的〝名义父亲〟──
连听一句〝爸爸〟的资格都没有。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主卧里的声音还在继续，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忘我。我闭上眼睛，让眼泪顺着眼角流到枕头上，洇湿了一小片布料。身下的勃起在运动短裤里高高鼓起，龟头顶在内裤上洇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恨他们。
我更恨我自己。
因为这个身体──即使在这样的绝望里──还在兴奋。
还在硬。
还在渴求着某种我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深入骨髓的、比仇恨更深沉的──快感。
黑暗里，我伸出了手，探进自己的裤裆，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
然后开始自慰。
一边听着主卧里杀父仇人操着我妈和我女朋友的声音，一边想着婉晴举着验孕棒对我说〝你没办法让人家子宫里长出小生命〟的笑容──
我在自己的手掌心里，一抽一抽地射出了今夜不知第几次的、带着泪水的、白浊的精液。
──────────────────
“哐！──”
门被一脚踹开。木门撞在墙上弹回来，又被一只穿着黑色高跟皮靴的脚蹬住。门框上的墙灰簌簌往下掉。
我还没来得及从被窝里坐起来，头发已经被人一把揪住。那只手粗壮有力，五根手指像铁钩一样绞进发根，猛地往上一提──上半身被从床上扯起来，颈椎发出“咔”的一声脆响，痛感像电流一样从脖子根窜到头顶。张嘴想叫，一个巴掌已经扇过来了。
“啪!!”
那巴掌扇在左脸上，力道大得我脑袋往右猛地一偏，后脑勺撞在床头柜边角上──“咚”的一声闷响。口腔里立刻弥漫开一股铁锈味，上下牙床被震得发麻，舌尖舔到一颗松动了的后槽牙。
〝醒了没？〟
一个女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淡。
我还没看清她的脸，第二个巴掌已经落下来了。
“啪!!”
这一下扇在右脸上，比刚才更重。视野在那一瞬间碎裂成无数个白色的光斑，耳朵里〝嗡嗡嗡〟地响，像有一万只蜜蜂在耳道里振翅。温热的液体从左边鼻孔淌下来──鼻血。
然后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耳光像暴雨一样左右交替着落在我脸上，节奏稳定，力道均匀。我甚至数不清挨了多少下，只感觉到脸部从最初的剧痛逐渐变得麻木──皮肤像被烙铁烫过一样滚烫肿胀。嘴唇破了，鼻血糊了满脸，下巴上全是血和口水的混合物，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在我光裸的胸口上，凉凉的，黏黏的。
有人抓住了我的脚踝，把我从床上拖下来。
光裸的脊背蹭过床沿──“吱──”蹭过木地板──那上面有昨晚谁洒的啤酒，黏糊糊的，裹着灰尘和碎渣，像砂纸一样摩擦着后背的皮肤。我被拖到床边，然后一只穿着黑色警靴的脚踩在了我胸口上，把我死死按在地板上。靴底的纹路隔着薄薄的皮肤印在胸骨上，我能感觉到那只脚的分量──至少一百五十斤的体重，全部压在我胸腔上，肋骨被压得〝咯吱〟作响，喘不过气来。
总算看清了她们。
四个女警。
领头的是踩在我胸口上的那个。她大约四十出头，身材肥硕得像一座肉山──警服是特制的深蓝色短袖衬衫，领口开得很低，两颗巨乳像两座并排的山峰挤在领口外面，露出大半截乳球。乳肉是那种白花花的、带着中年女人特有的松软和肥腻，布满了青色的血管纹路。胸罩──不，她们没有穿内衣。警服衬衫的布料太薄了，两颗奶头的轮廓清晰地凸在胸前，像两枚深褐色的硬币，又大又圆，周围还晕开一圈浅褐色的乳晕。下身是一条极短的黑色警裙──短到大腿根那种──黑色连裤袜包裹着两条柱子一样粗壮的大腿。大腿根部的肉把警裙两侧的衣料撑得紧绷绷的，勒出一道深深的肉沟。腰间别着一根警棍和一副手铐，腰侧的肉从警裙和衬衫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白白嫩嫩的一圈，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另外三个女警站在她身后，身材同样肥硕──她们的身材似乎是某种选拔标准，全都是那种一百五十斤以上的大块头，巨乳、肥臀、粗腰，但腰和臀的曲线又显得丰腴饱满，像三座移动的肉山。警服衬衫的扣子被她们的胸撑得危危险险的，从纽扣之间的缝隙能看到里面白花花的乳肉和深陷的乳沟。她们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猎人看着猎物的审视──不是残忍，而是评估。
〝就这小子？〟领头的女警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撇了一下。她一边说，一边用踩在我胸口的那只脚碾了一下──靴跟隔着Ｔ恤在我锁骨上旋了一圈。痛得我闷哼一声，肋骨发出“咯”的一声脆响。
〝林姐，就是他。苏家那个废物儿子。〟旁边一个卷发女警接话，声音里带着笑意。她蹲下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左右掰了掰看了看，〝啧，脸长得倒是还行，就是废物了点，白长这张脸了。〟
她松开我的下巴，手指在我嘴唇上抹了一下，把沾到的鼻血擦在我脸颊上。
领头的女警──林蓉──终于把脚从我胸口移开了。她转身往客厅走，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嗒嗒嗒嗒嗒嗒〟的，节奏像某种进行曲。其他三个女警一人抓住我一只手或一只脚，像抬一袋垃圾一样把我从卧室拖了出去。
光屁股蹭着地板，一路拖过走廊，拖过客厅门口。
客厅里，我妈正趴在茶几上。
她光着身子趴在茶几上，两条肥白的手臂撑着茶几边缘，十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紧紧抠着玻璃边缘，指节泛白。两只巨乳垂在茶几面上，乳肉摊开来像两团揉好的白面团，乳头压在玻璃上压成两枚扁圆的褐色的肉饼。她双腿分开站着，黑色渔网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个毛茸茸的肥逼正对着客厅的方向──阴道口含着马启昌的鸡巴。
马启昌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肥臀，两只大手掐着她的腰窝，虎口嵌入软肉里，指腹在白皙的皮肤上掐出红色的指印。那根紫黑色的鸡巴在她逼里进进出出──油光水滑的，青筋盘虬，龟头像一颗饱满的紫红色蘑菇头，沾满了透明的淫水，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着一小片翻出的粉红色嫩肉，再顶进去的时候把嫩肉又塞回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他嘴里叼着一根烟，烟灰积了长长的一截，还没弹掉。每顶一下，我妈的身体就被撞得往前一耸，两颗垂着的肥奶在茶几玻璃上晃动，奶头像两枚褐色的橡皮擦在玻璃上画着圆圈，乳波从根部荡漾到乳头，一圈一圈地扩散。
〝齁吼哦哦哦❤️──〟我妈叫床的声音在看到林蓉的瞬间拔高了一个调，她眯着眼，脸颊泛着潮红，嘴角挂着被干到失神的涎水，亮晶晶地往下淌，滴在茶几玻璃上汇成一小滩，她一边被操一边用那种撒娇带喘的语气说，〝林蓉你这么快就来了……我才昨天刚举报呢……〟
她的声音被马启昌从后面猛地一顶──〝啪！〟──撞碎成一声拖长的颤音：“噢──!!”
林蓉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噗”──沙发垫被她肥硕的屁股压得陷下去一大块，两侧的填充物鼓起来。她翘起二郎腿，黑色连裤袜包裹的粗壮大腿交叠在一起，裙底的风光在那一瞬间若隐若现──连裤袜裆部的位置透出里面一片深色的阴影。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旁边那个卷发女警立刻掏出打火机凑过去──“啪”──火苗蹿起来，林蓉低头点着烟，吸了一口，烟雾从她鼻孔里喷出来，在她面前形成两股灰白色的烟柱，然后散开。
她隔着烟雾看着茶几上正在被操的我妈，目光在我妈肥硕的裸体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马启昌身上──在他那根正在我妈逼里进出的鸡巴上停了一秒。
〝这是上面重点关注的时期。〟林蓉吐了一口烟，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茶几边缘，和她面前正在被操的我妈的呻吟声混在一起，〝我也只能操作一例。确定没问题吧？〟
马启昌没回答。他继续在我妈逼里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胯骨撞在我妈肥臀上，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啪啪啪〟声，每一下都把我妈撞得往前一耸，两颗巨乳在茶几玻璃上滑来滑去，乳头在玻璃上划出两道湿痕。我妈被干得只能发出含混的“啊……啊……啊……”的叫声，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
我被扔在了客厅的地毯上，像一条死狗。
那个卷发女警把我翻了个个儿，让我脸朝下趴着，然后一屁股坐在我后腰上──“噗”──她那条肥硕的大屁股压在我腰椎上，我感觉自己的脊椎骨都在她的体重下〝咯吱咯吱〟地响，骨盆被压得往地毯里陷。另外两个女警也靠过来，一个坐到我小腿上──粗壮的大腿压住我的膝弯，另一条腿的重量压在我脚踝上──另一个坐到我后脑勺旁边的地板上。
然后林蓉站了起来。
她走到我面前，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她转了个身──背对着我──那条穿着黑色连裤袜的肥硕大屁股对准了我的脸，缓缓沉了下来。
“噗嗤──”
林蓉的肥臀结结实实地坐在了我脸上。
那条黑色连裤袜紧绷的裆部直接压在我口鼻上，隔着薄薄的一层丝袜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臀部肌肤的温度──温热的，带着刚活动过后的微汗，还有一股混合着汗味和女性分泌物特有酸腥气的浓郁气味，直冲鼻腔。她的大屁股又软又重，像一坨发好的面团压在我脸上，把我的鼻子和嘴完全堵住，只能从两侧的缝隙里艰难地呼吸。她的阴道口隔着连裤袜贴在我嘴唇上，那块布料洇湿了一小片，温热的潮气透过丝袜布料渗透到我嘴唇上。
“唔──！”
我发出含混的闷哼，双手在地毯上乱抓，但她的手铐还没解锁，两只手只能徒劳地在空中挥舞。
林蓉在我脸上扭了扭屁股──左三圈，右三圈──那颗肥硕的臀部在我脸上碾磨，连裤袜紧绷的裆部在我鼻梁和嘴唇上来回摩擦，丝线在我皮肤上留下细细的勒痕。她一边扭一边跟我妈聊天，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慵懒，混着轻微的喘息：
〝老马，你这儿媳──办事挺利索的。证据都改好了吧？〟
马启昌依旧没正面回答，只是加快了下身的抽插速度。我妈的浪叫声越来越急促──〝啊……啊……啊哈……啊啊啊啊……！〟──然后是一声拖长的尖叫，她整个人瘫在茶几上，肥白的双腿剧烈颤抖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马启昌也停了一下，“哈……哈……”地粗喘了几声，然后拔出鸡巴──龟头退出阴道口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混合物，滴在地毯上。
婉晴的脚步声从走廊那边传过来了。
四肢着地──真的四肢着地。她穿着一套粉红色的母猪套装──那种情趣用品店里卖的角色扮演服，带着蕾丝边。上身是一件极短的吊带背心，只勉强遮住乳房下沿，两颗哈密瓜巨乳的大半截露在外面，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同样粉红色的丁字裤，细细的带子陷进臀缝里，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蛋完全暴露在外面，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一左一右地晃动。最刺眼的是──她屁股缝里塞着一根猪尾巴。粉红色的、卷曲的、带着毛绒球的人造猪尾巴，底座是个硅胶肛塞，正正塞在她屁眼里。肛塞底座边缘有一圈透明的润滑液干涸后的白色痕迹，说明这东西已经塞了有一阵子了。那根猪尾巴在她身后一翘一翘的，像真的尾巴一样随着她的动作摆来摆去。
她爬进客厅，爬过地毯，爬到马启昌脚边。然后她坐下──不是坐在地上，是像狗一样蹲坐，屁股着地，两条腿蜷在身前，双手撑在身体两侧。那根猪尾巴在她屁股底下被压得弯了过去。她仰头看着马启昌──目光里全是那种被驯服后的依赖和崇拜，嘴角挂着甜腻腻的笑容。
〝放心好了阿姨。〟婉晴开口了，声音是她一贯的那种甜美温柔的调子──但说出来的话却像一把裹着蜜糖的刀。她转头看着沙发上坐着的林蓉，脸上挂着那个让我骨头都酥掉的笑容，〝我已经把马伯伯杀人放火的所有证据都改成了我男朋友的。〟
她说着，伸手摸了摸我趴在地上的头──五根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像摸一条狗一样前后捋了捋。
〝要不是我的‘好老公’未成年──〟她把〝好老公〟三个字咬得很重很慢，重到能听出里面的嘲弄和羞辱，〝──马伯伯犯下的罪，够我男朋友死十次了。〟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凑近我的耳朵。她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耳道里，痒痒的，热热的。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
〝宝宝，学习一下你的杀父仇人马伯伯──杀了咱们苏家所有男性还要让仇人妻子和儿媳送逼挨操给他生孩子，多勇敢。〟
然后她直起身，恢复了那个甜美的笑容，拍了拍我的头。
林蓉发出一阵沉闷的大笑。她坐在我脸上的屁股跟着笑得一颤一颤的──那团肥肉在我脸上抖动，压迫着我的鼻腔和嘴唇，笑声从她胸腔里传出来，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其他几个女警也跟着笑了起来──尖锐的、粗犷的、各有特色的笑声在客厅里此起彼伏，混在一起。
〝哈哈哈哈哈哈！〟
〝嗤嗤嗤嗤……〟
油腻的肥猪奶子在她们胸前纷纷乱甩──乳肉像两团装满了水的袋子在她们胸口剧烈晃动，乳头在空中画出不规则的椭圆形轨迹，拍打在她们自己的锁骨上和手臂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
那个坐在我小腿上的女警笑得最大声，她一边笑一边拍着自己的大腿，拍得〝啪嗒啪嗒〟响：〝哎呦喂──您这儿媳妇可太行了！又聪明又孝顺！婆媳关系处理得这么和睦──真是有福气啊！〟
另一个靠在沙发扶手上的女警接话，她一屁股坐到沙发扶手上，两条粗腿搭在一起，伸手揉着自己那颗被警服裹着的左乳，乳肉在她指缝间溢出来：〝唉，我那儿媳就不行。就知道跟我抢儿子和她公公──我老公的鸡巴吃，一点都不孝顺。〟
〝哈哈哈哈──你那儿媳确实欠收拾。〟
〝她要是有人家一半懂事就好了──〟
笑声和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混在一起，在客厅里回荡。
从下午到晚上，客厅里的群交就没停过。
马启昌把我妈按在茶几上操完之后，又把我妈翻过来让她仰躺在茶几上，双腿分开架在茶几两端的边缘，他站在她两腿之间又操了一轮，鸡巴在她逼里进进出出的时候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卵蛋拍打在她肥臀上的〝啪嗒啪嗒〟声夹杂其间。我妈的浪叫声从“啊……啊……”逐渐变成〝啊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了……!!〟然后是断断续续的〝不……不行了……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林蓉从我脸上站起来的时候，我的脸都被她的屁股坐麻了，鼻梁上留下一道连裤袜裆部的勒痕，嘴唇上沾着她裆部的湿痕。
她走到马启昌身边，从后面抱住他，两颗肥硕的巨乳压在他汗湿的古铜色后背上，乳肉从他后背两侧溢出来，两颗硬了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警服衬衫在他背肌上滑动。马启昌转过身，伸手搂住她的腰，低头吻她。林蓉仰头迎上去──舌头直接撬开他的嘴唇伸进去，两根舌头在他口腔里交缠翻搅，发出〝啾啾啾〟的水声。她的双手绕到他背后，手指陷进他腰侧的肌肉里，指甲掐出一道道白痕。
旁边那个卷发女警也靠了过来。她蹲下来，伸手握住马启昌那根还带着精液的鸡巴──龟头上还挂着一丝白浊，在半软不硬的状态下晃荡着──她张口含了进去。“唔──”龟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啵啵啵〟的吮吸声，她的头一起一伏，睫毛上沾着从自己嘴角溢出来的口水拉成的银丝。
婉晴从地上爬起来，四肢着地爬过去，那根猪尾巴在她屁股后面一晃一晃的。她爬到林蓉身后，伸手撩起林蓉的警裙──那黑色连裤袜裆部的镂空已经被拉链拉开了，整个阴部暴露在外面，湿漉漉的，阴唇像两片煮过头的鲍鱼，亮晶晶的全是淫水。婉晴把头埋进她腿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呲溜──”
“咿──！”林蓉发出一声尖叫，腰肢猛地往前挺了挺，手不自觉地抓紧了马启昌的肩膀。
客厅里变成了一个由肉体组成的漩涡。五个女人围着一个男人，白花花的肥肉、深褐色的乳头、湿漉漉的阴部、粗壮的腿、圆硕的屁股──全搅在一起。马启昌的鸡巴在不同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一股透明或白色的体液，在日光灯下闪着光。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的腥味、淫水的酸味、汗水蒸发后的咸味、烟草燃烧的焦油味、还有女警制服皮革和橡胶警棍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浓稠的、让人头晕目眩的肉欲气息。
我从被卷发女警放开之后就一直缩在墙角。光着身子，膝盖抵着下巴，双臂环抱着小腿，在墙角缩成一团。眼眶被打肿了，视线有些模糊，视野里的一切都带着一层灰蒙蒙的晃动的光晕。
他们从天亮干到天黑。
下午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然后光影慢慢移动、缩短、拉长──变成傍晚的金黄色，再变成暮色的灰蓝色，最后天色完全暗下来，客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昏黄光线勾勒出几个人影的轮廓。
暗下来的客厅里，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被压到极致后压抑的呻吟声、含混的闷哼声、舌头翻搅的〝啾啾〟声、水声──此起彼伏，从沙发到地毯，从地毯到茶几，人影在黑暗中交换着位置，分不清谁是谁，只有白花花的肉体轮廓在移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
“啪”──客厅的灯亮了。
林蓉在穿衣服。她弯腰扣警服衬衫的时候，两颗肥奶从敞开的领口垂下来晃荡着，她不耐烦地把它们塞进衬衫里，勒上纽扣，拉平衣摆。另一个女警在沙发底下找到了自己的警裙，抖了抖套上，拉链“嘶──”地拉上。第三个在茶几底下找到了自己的一只高跟鞋，一只脚跳着套进去。第四个在墙角找到了自己的警棍，别回腰间皮套里，金属扣〝咔嗒〟一声扣紧。
她们花了大约十分钟收拾好。警服重新穿戴整齐，腰带系好，警棍别回腰间，手铐挂在皮带上叮当作响。她们又变回了那几个威严的、不可侵犯的执法者。
林蓉走到我面前。
她低头看着我──我依然缩在墙角，光着身子，抱着膝盖。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腰间取下手铐，蹲下来，抓住我的手腕拉过来。
〝咔嚓。〟
冰凉的金属环扣在我右手腕上。另一端她直接扣在自己左手腕上。然后她站起来，拽了一下手铐。
〝起来。〟
我被拉得从墙角站了起来。腿早就坐麻了，站起来的时候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了一步，被她伸手扶了一把──手掌顶在我胸口，把我往后推了推让我站稳。
她拉着我往门口走。手铐链子绷紧，我被拉得踉踉跄跄地跟在她身后。
路过茶几的时候我看到了我妈。她赤条条地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毯子，露出来的肩膀和脖子上全是吻痕和咬痕，青一块紫一块的。她半眯着眼，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看到我被铐着拖走，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就一秒──然后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婉晴坐在沙发扶手上，翘着二郎腿，正在用手机自拍。她对着镜头挤了挤自己那两颗被Ｔ恤包裹的巨乳，拍了一张，低头看了看成品，不满意地撇了撇嘴，又换了个角度拍第二张。我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她头都没抬，只说了一句：
〝宝宝，到了监狱记得给我写信哦。〟
语气平淡得像在嘱咐我去便利店买瓶酱油。
然后是防盗门。林蓉伸手拧开门锁，咔嚓──锁舌弹开。她拉开门，走廊的声控灯亮了，惨白的灯光涌进来。
我被拉出门。
防盗门在我身后砰地关上。然后是反锁的咔嗒声──门从里面锁上了。
走廊里很安静。声控灯亮着，白炽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墙壁是那种老式的淡绿色墙漆，下半截被鞋蹭出了一道道灰黑色的痕迹。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可能是哪家保洁刚拖过地。
林蓉拉着我往电梯走。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嗒嗒嗒嗒地响，节奏均匀。我跟在她身后，光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脚底板传来一阵阵凉意。手铐的金属环在我手腕上随着步伐晃动，边缘硌着腕骨，每走一步就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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