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于小行 于 2026-9-28 16:06 编辑
(一)
“玲儿。”
只是如往常一般平静的下午。
玲华听到我喊她,身下的轮椅缓缓停住,趁轮椅转过来的间隙,她用袖子狠狠擦了擦脸。
这种熟悉的举动让我不安的心平静了不少,玲华在突然路遇我时,会害怕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所以总会用镜子飞快梳洗一下再和我交谈。
只是今天似乎忘带镜子了,擦完脸后,玲华洁白的袖口沾上了几根碎发。玲华见状连忙伸手打掉,不自然的对我笑笑。
“有什么事吗?游哥哥。”
如果是平常,看着这样慌张的玲华,我早按耐不住把她推进小树林里,让她乖乖在轮椅上吞吐我的阳具了,只是现在我确实没有这个心情。这时,赫炎突然从告解室里走了出来,本来还哼着小调的他看到我,整个人像木杆一样立直在原地。
“师,师,师,师父好。”
“你先回去吧。”
这个黄毛小子,他出现在这,让我原本就烦闷的心情更烦闷了。
似乎是感受到我的情绪变化,玲华托起我的手,“游哥哥,是炎炎又惹你生气了吗?”
“他?他能有什么资格惹我生气。”
“难道是因为厌恶他妖兽的身份?炎炎虽然是妖兽,但他恪守底线,积极融入人类社会,也经常来我……教会帮我的忙。”
“唉……都说了不是因为他。一时半会说不清,玲儿,带我进告解室吧。”
玲华还想再说几句,我又保证此事和赫炎无关,她这才松开轮椅的禁制,让我推着她进了告解室。
刚进告解室,一股浓郁的精臭味就从网格后的隔间里飘出,甚至给信徒提供座位上都还残留着白黄色的痕迹,除了赫炎我想不到任何会这么做的生物,透过孔洞能看到隔间里面一片乳白色,普通人根本无法做到这种事情。
“那小子!”
玲华忙伸手抱住我的腰:“游哥哥,别生气,可能是其他人做的。”
“刚才那小子才里面出来,不是他还能是谁?”
“就算是炎炎做的,你也应该体谅人家作为妖兽的发情期,也许他只想解决生理需求呢,不知道这里是告解室。”
“那他白住教会了?在我家里也是,总是时不时跑到一楼的卫生间里,说是恐高。”
“一楼……我记得那是白雨姐住的楼层,炎炎肯定不知道这些,你多和他说说,他就懂了。”
“玲儿,你……唉。”
没办法,谁叫玲儿就是这么善良呢,我停止了争辩,想将玲华送进隔间,但玲华挥手拒绝了:“我生气了,炎炎这么好的孩子,游哥哥总抓他些小毛病不放。”
说着,玲华就自己进了隔间,反锁门拉下纱窗挡住孔洞。
告解室内部有隔绝感知的设计,我也不会主动去感知玲华,隔间里传出「嗯~」「啊~」的细微闷哼声,应该是玲华在催促了,我强忍着恶心坐到座位上,准备开始忏悔。
“游哥哥……哦~,快点……”
“好……“我深吸口气,”玲儿,我犯了罪,求您宽慰我。距离我上次忏悔已经一个月了。“
”嗯……唔……“
“这一个月……我经历了很多事情……大部分问题的原因就在于赫炎……自从白雨把他带回来后,我感觉做什么都是错的……”
哐——
”玲儿?“
”哦……不要停……游哥哥,玲儿只是太想听你的声音了,不小心磕到桌子了,请继续吧……齁……“
看来是我声音太小了,于是我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
“记得白雨刚把赫炎带回家的那天,我询问他们签订了什么契约,白雨一开始告诉我说是合同,后来告诉我是主仆,到最后面才和我坦白是灵魂契约,知道他们订结了灵魂契约后我是真的很生气,甚至有想杀掉赫炎的念头,但白雨却说我太小气了,明明我和别人都签订过灵魂契约。”
“可是我是有原因的,但白雨只是出差去了雪山几天,回来时就多了一个签了灵魂契约的男徒弟,要知道灵魂契约可是生死一命,感受同身啊,可白雨却觉得我是在怀疑她,控制她,说我是大男子主义,不准我进卧室,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嗯……啾……”
“玲儿?”
“哦——!当然是错的呀!”
玲儿似乎很激动,木桌被她磕得哐哐响,“游哦哦哥哥……你想,如果换位思考一下,你娶白雨姐前,发现白雨姐和其他男人签订了灵魂契约会怎么办?”
“那当然会觉得嫌弃。”
“齁……那就……那就没错了,但白雨姐不嫌弃你的灵魂契约,还是和你在一起,射……是进来,进来了家里,做好了怀孕的准备……哦哦——去了!去了你家——”
连语气都变了,还一直在砸桌子,看来玲华确实很生气:“玲儿的意思是,我过于纠结灵魂契约这件事,本来就是错的,白雪都接受了我和别人灵魂契约,我也应该理解她?”
“对!”
敲桌声停止了,看来玲华对我的改正比较满意。承认错误后,心中的闷气也消散了些许,我清了清嗓子,准备将剩下的事也全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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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去过雪山后带回了一只黄毛小男孩(二)
如果说灵魂契约只是小问题的话,那接下来的事情,绝对是我废寝忘食都想弄清楚的谜团。
“刚刚我说到,灵魂契约……是吧,玲儿你也知道,灵魂契约的双方能清楚感受到彼此的状态,包括触感,所以,自从白雪回来后,就以此为由,不准我碰她。”
“……可能是白雪姐太累了,游哥哥,你有需求的话,完全可以找其他嫂嫂不是吗。”
声音离远了些,像是从下方传来,我叹气继续忏悔:“可是白雪在出差之前,还给我下了贞操锁,说是要治治我花心的毛病……”
”哦~“
”玲儿?“
”肯定……肯定是要治治呀……,游哥哥天天跑这跑那,白雪姐不过……不过管了你半个多月,你就受不了,要……要死——“
“插得……查得这么深……就是顶到底也,也不过是夫妻间的情趣,齁……翻出来了……翻出来了……什么旧账,旧账都要烂了……”
“玲儿的意思是都是旧账?”
“游哥哥如果……不,不花心的话,怎么会中出……中间出这么多怪事……都是游哥哥不好,就连白雪姐生气了,都要找炎炎的毛病……”
“可是……我……”
“可是什么……主人操……你是把自己当作操作白雪姐的主人了吗?会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汪汪汪啾嗯……”
“我没有,不管是白雪还是玲儿,我都把你们当作我的宝贝啊……”
“谁……谁知道……爸爸,爸爸要是知道,玲儿这么被哥哥欺负……哦哦哦哦哦哦哦……”
“唔……爸爸,爸爸,玲儿要……要坏——”
“玲儿,别哭,我错了,我再也不花心了。”
“齁哦哦哦哦哦……爸爸……白雪姐,炎炎……爸爸——”
头一次听到玲儿这么伤心,我感到心都碎了,连忙跪在地上,一下又一下开始扇自己的耳光,“对不起,玲儿,我错了,我花心,我不是好男人!”
“爸爸……唔……炎炎爸爸,玲儿要被插烂了……游哥哥一个月都不来玲儿这,都给玲儿吧,什么都可以,反正玲儿就是爸爸的肉便器,就是痰罐子,游超就是块垫子,玲儿踩着他给炎炎爸爸干,哦哦哦哦……精子都射进来,怀上爸爸的小母狗……”
因为不停扇自己耳光的原因,我只隐隐约约听到烂,游哥哥一个月都不来,什么都可以,确实,自从和白雪同居后,我和玲儿的来往也越来越少了,不知道玲儿一个人独守空房有多委屈:“我有错!我不是人!”
就这样,连扇了自己十几分钟巴掌,隔间里的哀嚎声才渐渐平息,我的脸已经毫无知觉了,但我还是强撑着坐在座位上,继续我的忏悔。
但自从扇完自己巴掌后,我的思绪一下通明了,原先烦闷的事,似乎都可以从另一种角度解析。
”白雪之所以要带赫炎一起洗澡,是因为赫炎是妖兽,自己不知道洗澡。“
”对的……白雪姐绝对不会像这样按在地上被中出,她这样温柔的人,绝对会先将炎炎的身体清理一番,再自觉摆成炮架等炎炎抱着她的头干……“
“哈哈,玲儿,你真会开玩笑,我都知道我一定是冤枉赫炎了。”
“炎炎把白雪姐的喉咙干哑后,就会把她按在玻璃门上,用那根比游哥哥长十倍的肉屌狠狠插进白雪姐的粉穴里,干得她咿呀淫叫,玻璃哐当响,整座屋子都能听到。”
“十倍怎么可能,我可是长五厘米呢,喉咙哑肯定是因为白雪工作太累了,玻璃响我也知道,赫炎不会洗澡,肯定总会变一部分本相吧,为了压制他,白雪只能借浴室里的玻璃。”
“炎炎爸爸,炎炎,快把鸡吧插到姐姐的穴里,姐姐的穴被你干得好舒服,要被炎炎操成母狗了,精液,都射进来……好开心,雪雪是炎炎的专属母狗……”
“白雪可不会说这些,她做些这事都没有表情的。”
玲儿的恶趣味难得一见,似乎还能听到隔间后越来越快的「啪啪」声,这小妮子,真会演。
“游超永远不会知道我才是契约兽……哦……没错,就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些野种,主人的大鸡吧把雪雪干成只想当母狗的野种了哦哦哦哦哦……”
”还有卧室呢,玲儿,白雪天天抱着赫炎进卧室睡觉,还经常钻到桌下帮他除跳蚤,你有什么头绪吗?“
”已经……已经满脑子都是主人……炎炎爸爸,为什么不是玲儿和您签灵魂契约,白雪那个贱货有什么好的……乖女儿好想生爸爸的小母狗……齁……一生六七个,全给爸爸干……“
“我也想……我也想天天被爸爸按在床上中出,一顿三餐都想吃爸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