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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 驯养关系(1-26)【字数:239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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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私生子

    乔玙看着手上的死亡通知单,她不知道自己该难过,还是该生气。
    丈夫周律怀,车祸,抢救无效,身亡。
    更可笑的是,与他一起死在外面的,还有他偷偷养着的小三。两尸三命,那小三肚子里还怀着一个野种。
    他就那么想要一个孩子?
    那她呢?她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
    乔玙气得脸色惨白,她不明白,已经有家室的人,为什么总要在外面偷腥?是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是这副德性?
    要不是家属必须来医院签死亡通知单,她恐怕到死都不会知道,自己的丈夫在外面过得那么滋润。
    唰唰唰。
    她签下自己的名字,一刻都不想在医院多待,曾经与自己相濡以沫的男人,原来早就出轨背叛了她。
    周律怀的葬礼办得很简单,这种丑事,乔玙不想让亲戚朋友知道,她丢不起这个脸。婆婆这阵子哭得死去活来,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儿子突然离世的事实。
    差不多过了小半个月,公婆才让乔玙回周家,说有要事商量。
    周律怀死后,乔玙也憔悴了不少,小脸苍白,毫无血色。她坐在沙发上,看见公公拿出几张照片,放在茶几上。
    照片里都是一个小男孩,站在土墙瓦房旁,背景不一样,孩子却穿着同一件棉服,裤子上还有几个破洞,衣服又脏又旧,但小脸却干净漂亮。
    最后一张照片上的男孩,眉清目秀,眼神清澈,模样褪去了孩童的稚气,多了一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与前面几张相比,这孩子明显长大了不少。
    五官也张开了,俊俏的模样,跟死鬼丈夫周律怀有几分相似。
    “这是什么意思?”乔玙皱了皱眉。
    这几日,她听到一点风声,公公婆婆似乎想过继一个儿子给她养。
    可她并不清楚,好端端的,去哪里弄个孩子来?难不成要从旁系亲戚家里过继一个?
    周家家大业大,所有资产本应由周律怀继承,现在他死了,家产无人继承就成了一桩麻烦事,公公婆婆这辈子就养了周律怀这么一个独苗。
    照片里的孩子,大概都是同一个人,年纪小倒也罢了,可最后一张照片里的男孩,看着至少有十六七岁。
    这么大的孩子,让她怎么养?
    周律怀的父母对视一眼,最后还是公公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他是律怀的儿子。”
    乔玙整个人僵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件事我们这辈子都不想提,可谁也没想到律怀会出事……所以我们想,让你把律怀的孩子接回来养着。”
    “周律怀什么时候有这么大一个儿子了?”乔玙的声音冷下来:“他死了,也不能随随便便就从外面弄一个不知名的野种回来吧?爸、妈,你们这样做是不是太草率了?”
    她无法接受周律怀在外面有孩子,更不能接受这个私生子已经长这么大。
    婆婆见乔玙动了怒,连忙安抚:“一开始有这个孩子,我们也不知道。”
    “这孩子的母亲,是你爸以前资助的一个大学生,那年她考上了北港大学,就借住在家里。我们怎么也没想到,两个孩子一来二去偷偷好上了……我们知道了之后,你爸就断了她的资助,把她送回了山里。这事我们从头到尾都不同意……”
    “所以呢?”乔玙问。

2、少年

    “所以我们想把这孩子接回来,你先养着。你是周家认定的儿媳妇,周家的家业,迟早也会交到你手上。”
    乔玙只觉得好笑,这饼画得可真不错。
    憋在心里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周律怀在外面养了多少女人,生了多少野种,还有哪些我不知道的,干脆今晚一并告诉我!”
    二老沉默不语,他们自己也觉得儿子做的这些混账事,确实对不住乔玙。
    短短一个月,乔玙经历了丧偶、被绿、私生子从天而降。她忍不住想:大概没有谁的人生,比她更跌宕起伏了吧。
    嘴上她说接受不了,心里更是无法接受。
    可她嫁进周家时签过一份协议,那些条款像一根无形的绳子,把她拴在这里,她不得不试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去接下这桩荒唐事。
    有几次,她想过拿着周律怀的死亡证明去民政局办离婚。
    可仔细一盘算,这对自己来说,是一笔彻头彻尾的亏本买卖。
    乔玙大学一毕业,父母就安排她嫁给了比自己年长一轮的周律怀。
    乔家做玉石生意发家,与周家有生意往来,两家联姻,说白了就是把乔玙嫁过去,为日后的合作铺路。
    周家给的彩礼,是周氏集团55%的股份,但附加条件苛刻,股份由乔玙代持,只有她作为周家儿媳时才有实际控制权。一旦离婚,股份自动转归公婆所有,乔家的合作也会一并终止。
    更要命的是,周律怀活着的时候,她已经是公司的副总经理,实际掌管着日常运营,供应商、渠道、团队,都是她一手带起来的。
    周律怀死后,董事会那帮人虎视眈眈,全凭她坐镇才没有乱套。
    公婆嘴上说家业交给你,可他们突然把深山里的私生子接回来,打的什么主意,乔玙心知肚明,等那孩子成年了,他们就会一步步把权力从他手里拿走,还给这个所谓的周家血脉。
    那些股份、那些权力,是她这些年严格作为周律怀妻子换来的,如果离婚,她将一无所有,她不甘心。
    所以当她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那些伸长脖子的村民,心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要不是为了这些,她怎么会跑到这穷山恶水的小山沟里,接周律怀的野种?
    司机把车停在村口,乔玙不想下去,一切杂事都交给司机去办,她坐在车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等着。
    车外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一个个伸长脖子往里张望,大沟村的乡亲们做梦也想不到,村里居然出了个有钱人家的少爷。
    一个瘸子扛着厚重的麻袋,一瘸一拐地往前走,他身后跟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
    少年很安静,不说话,似乎早就习惯了村民那些看戏的目光,他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校服很大,套在他身上有些空荡,衣服洗得干干净净,但颜色已经褪得发白,跟村里其他人穿的那些新校服一比,格外扎眼。
    车门被瘸子打开,他笑呵呵地冲乔玙点头哈腰,嘴里不住地溜须拍马,像是把一辈子能用的夸人词儿全用在了她身上。
    乔玙抬头瞟了一眼,眼里满是鄙夷和不屑。

3、周野

    瘸子看在眼里,却不敢说什么,他是为了孩子,能有新环境,能进大城市读书生活,比什么都强。
    自己被人看不起,也无所谓了。
    这些年,瘸子一个人把孩子养得很好,虽然穷,但没缺他吃喝,家里有什么好的,都紧着他。
    当年那女学生被送回山里之后,才发现怀了孩子,家里嫌丢人,找了个媒人,把她许给了这个瘸子。
    瘸子不嫌弃她,对她好,对她生的崽也好。可女学生嫌弃瘸子没文化,毕竟自己是读过书的人,不甘心一辈子窝在山沟里。
    孩子不到三岁,她就丢下孩子跑了。
    留下瘸子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供他读书。
    瘸子拉开车门,把孩子拽到车门口,示意他叫人。
    少年看了一眼乔玙,张了张嘴,没喊出声,瘸子急了,掐了他一把:“第一次见面印象要好,不然往后怎么相处?你这孩子,快叫人!”
    少年喉结微微滚动,艰难地压低声音:“……妈。”
    听到这一声“妈”,瘸子笑了,不停地叮嘱他:“跟你妈回去后,要听话,知道不?以后你就是她的崽,不能惹你妈生气。”
    瘸子说了很多,满是不舍。
    可他知道不能继续耽搁,便让孩子上车坐好,结果乔玙直接把包往旁边的空座一扔,冷冷地说:“坐前面去。”
    空气瞬间凝固。
    瘸子见状,赶紧自己找台阶下。
    他笑呵呵地关上后座车门,重新拉开副驾驶的门,临了还不忘嘱咐孩子要听话、要乖。
    周律怀在外面生的野种,就这样被乔玙接回了家。
    她给他重新起了个名字——叫周野。
    名字起得很随便,但确实符合他的身份。野种,野种,叫着叫着也就应上了。
    新环境让周野很不适应,整个人畏畏缩缩的,不知是因为环境陌生,还是乔玙太过冷漠。
    十七岁的周野,个子比乔玙还高,瘦得厉害,身材单薄。
    乔玙的公婆见到周野,倒是热情了几分,但爷孙之间的感情,始终生疏得很。
    “你怎么给他起这么个名字?多不好听?”婆婆夹着菜,听到这名字心里有些膈应。
    一旁的公公倒是不以为意,反而处处迁就乔玙:“名字而已,有什么好不好的?乔玙喜欢就行,大不了以后再改。”
    这话摆明了不把周野当回事,像极了捡回家的流浪狗。
    “小野先跟着你,你先好好照顾他一阵子。”公公放下筷子,看着乔玙。
    这顿晚饭,乔玙已经吃得很闹心了,现在又要把这桩烂事塞给她。
    替周律怀养野种?
    她做不来。
    “爸,我现在需要调养身子,没办法照顾他。再说他已经这么大了,也不需要人照顾。”自打把周野接回家,乔玙对他始终咄咄逼人,没给过一个好脸色,连正眼都不瞧他一下。
    本以为把他接回周家任务就完了,没想到这二老还让自己亲自照顾这个野种。
    “就是因为你现在养身子,我们才把小野交给你照顾。律怀走得急,公司上上下下一摊子烂事,都等着我跟你妈去处理。”公公放下筷子,语气不容反驳。
    “是啊,阿玙。你看看你爸,这个年纪早该退休了,现在还整宿整宿地熬着,让你照顾小野,也是没办法的事。”婆婆在一旁搭话。

4、内裤

    乔玙没吭声,她知道公婆说的是事实,但她也知道另一层意思,他们是在借机把她从公司里支开。
    周律怀刚死那几天,乔玙确实以副总经理的身份在处理公司事务。可还没等她坐稳那个位置,公婆就以“你刚丧夫,需要调养”为由,让她暂时停职在家,说公司的事他们二老先顶着。
    说是让她养身子,说白了就是怕她趁这个机会把公司彻底抓在手里。
    两个老人打拼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熬到儿子能独当一面,自己可以退下来享清福,结果白发人送黑发人。
    如今公司群龙无首,他们不得不亲自出山稳住局面,可毕竟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这几天熬下来,公公的白发都多了不少。
    整个周氏上下忙得人仰马翻,连周律怀生前的秘书都脚不沾地。
    唯独乔玙,被晾在家里,成了名义上唯一的“闲人”。
    照顾野种的事,自然而然落到了她头上。
    ——
    “你,睡那个屋。”语气依然冰冷。
    乔玙把野种带回了家。
    这是她与周律怀的婚房,住了差不多快五年,以前周律怀工作忙不着家,她也没觉得冷清,但现在周律怀死了,空荡荡的房子只剩下她一个人,除了冷静,更多的是孤寂。
    周律怀死后那一周,乔玙哭了一周。虽然他在外面养小三、生野种,但自己对周律怀的感情是真的,毕竟做了五年的夫妻,对着这么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不动心,才怪。
    她喜欢他成熟的模样,喜欢他沉稳的气质。
    可成熟的男人太深谋远虑了,这不,在外面养小三这事,瞒得滴水不漏。
    就连周律怀有这么大一个野种,也瞒得死死的。乔玙甚至怀疑,他外面是不是还有什么三呀四呀的。
    周野一手抱着蛇皮袋,一手拎着一款八十年代的行李包。
    他很拘束,从见到乔玙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拘束到现在。
    乔玙把他领回家就没有管过他,像从外面捡回来一只流浪狗,放好水和食物就让他自生自灭。或许对流浪狗,她还能给它洗个澡,摸摸它、逗逗它。但对周野,乔玙看都不想看。
    翌日——
    乔玙穿着毛绒绒的拖鞋,慵懒地走到洗手间。
    “你在干嘛?”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
    周野慌忙放下手中的衣服,卑微地站在一旁,像做错了事的小孩,眼神里透着畏惧。
    一双手冻得通红,十指骨节分明,大概是凉水太冰的缘故,手就那么僵着,不过那双手倒是挺好看。
    “我……我在帮你洗……洗衣服。”周野结结巴巴,他的普通话虽然标准,但语气里依然透着山里孩子那种唯唯诺诺的气息。
    “谁让你洗的?”
    “不知道深色衣服不能和白衬衫放一块吗?”
    “颜色都染在一起了!”
    乔玙很嫌弃地捏着自己的衣服,心里又火又恼。
    “你是变态吗?”她盯着盆里漂浮着泡沫的水面,红色蕾丝内裤浸泡其中。
    乔玙怎么也没想到,这野种居然连自己的贴身内裤都给洗了!

5、主仆

    她习惯洗完澡把换下的衣服扔进脏衣篓里,等第二天用洗衣机洗,就连内裤都有专门的清洗机。
    她气鼓鼓地把盆里的水倒掉,直接把周野洗过的衣服全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气急败坏地走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以后不准碰我的东西!”
    见周野不说话,她加重了语气:“耳朵聋了?听不到我说的话?”
    周野低着头,很小声地应了一声:“听……听到了。”
    周野心里委屈,但他也不好替自己辩解,离开村子的时候,养父就反复叮嘱他:到了周家要多听大人的话,多帮着干活。
    所以周野一大早起来,就把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甚至还做了早饭。
    他是看到篓子里有脏衣服才洗的。
    至于洗衣机……那个太高科技了,他不会用,又生怕按坏,所以只能手洗。
    乔玙生气快,消得也快。看到餐桌上热腾腾的早餐,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对周野的态度依然没有改变。
    吃完早餐,她把盘子往那一丢,也不清理。
    周野像个奴隶似的,默默走到餐桌旁,端起脏盘子去厨房清洗。
    两个人的相处方式,像极了主仆。
    自打周野包揽了一切卫生事务,乔玙请的保姆几乎面临失业。
    “这孩子也怪可怜的,你就不能态度好点?”闺蜜房嫣靠在沙发上,看着周野忙前忙后的背影,忍不住开口。
    乔玙对周野呼来喝去的样子,要不是看在这孩子长得不错又乖巧听话的份上,房嫣简直觉得乔玙跟灰姑娘里那个恶毒后妈如出一辙。
    乔玙家出事,身为闺蜜的房嫣自然知道。这阵子只要她有空,都会来乔玙这儿坐坐。
    一开始她也接受不了周律怀有这么大一个野种,但看到那野种被乔玙欺负的模样,竟不由得同情起来,觉得他有几分可怜。
    被乔玙欺负成那样,要是周律怀没死,他也只能一辈子待在那个穷乡僻壤的山里。
    乔玙白了她一眼:“野种而已,有什么好可怜的?”
    说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等我试管成功,怀上周律怀的种,我就把这野种赶出去。”
    她后悔周律怀活着的时候没跟他要个孩子,不然也轮不到这个野种来跟自己争周家的产业。
    “学校那边我给你安排好了,你要的寄宿制学校。”房嫣将一沓厚厚的文件袋递给乔玙。
    她今天来,就是为了交代乔玙给她安排的事。
    “谢了。”
    房嫣有个叔叔在教育局当领导,让她去找学校,比自己找方便得多。
    房嫣走后,整个屋子就剩下乔玙和周野两个人。她拿着文件袋,推开客房的门。
    周野正捧着一本英语字典在看,看得特别认真,乔玙走进房间他才反应过来。
    乔玙将文件袋随手往桌上一丢:“学校给你找好了,寄宿学校,没事就好好在学校里待着,有事也别回来。”
    两人的交流少得可怜,就连送他去学校,乔玙都是直接把车停在校门口,坐在车里看他从后备箱搬完东西,然后一脚油门直接离开。

6、小男友

    整个入学手续,都是周野一个人去办的,好在幸运的是,他遇到一个不错的英语老师,领着他办入学、充饭卡、送他去宿舍楼。
    周野不在家,乔玙清静了不少,把他送进寄宿学校还真是个好办法,眼不见为净。
    一来不用照顾这个野种,二来也好跟二老交差。
    送周野去寄宿学校这件事,周家倒是不反对。唯一让他们不满意的,是没给这个孙子选个重点高中。
    乔玙的公公婆婆在公司忙了差不多一个多月,好不容易才把周律怀生前的业务理顺,忙完之后,倒是有些想见见这个孙子,联络联络感情。
    于是打电话给乔玙,让她把周野接回家吃饭。
    乔玙把车停在校门口,高三的课程向来紧张,一个月没见,乔玙觉得周野似乎又高挑了不少。
    坐在副驾驶,系上安全带,周野张了张嘴,还是没有把反复练习的话说出口。
    一句“妈”,硬生生被他咽了下去。
    回到周家,婆婆就埋怨乔玙:“你怎么不给他多买几套衣服?怎么还穿着这身校服?这校服也不保暖。”
    北港入冬,天寒地冻。
    室内有暖气还好,室外单靠一件风衣撑着,根本挡不住北港的冷风。
    周野也没什么像样的衣服,只好拿学校发的校服换着穿,校服单薄,险些冻坏身子。
    “阿玙又没当过妈,她哪知道这些。”公公倒是会打圆场,话锋一转又道:“不过阿玙,你有空还是带他去商场里买几套像样的衣服,要是让别人知道,还以为咱周家太刻薄。”
    “嗯,知道了爸。”乔玙低着头,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
    耳边传来的是爷孙俩不痛不痒的对话。
    “在学校还适应吗?”
    回答长辈的问题,周野的态度很认真,他放下手中的筷子,坐姿格外端正:“适应。”
    “学的课程还能跟得上吗?”
    周野犹豫了一下,隔了好一会儿才回了一个“能”字。
    他的迟疑,老爷子看在眼里:“要是跟不上,就让你妈给你请个家教补补。”
    周野没说话。
    “打算考哪所大学?”长辈的灵魂拷问,让周野一下子应接不暇。
    他在之前的高中,成绩是班里数一数二的尖子生。
    可一到了城里的学校,很多知识点跟不上,学起来特别吃力。以前觉得以自己成绩考一所好大学绰绰有余,现在他没什么信心了。
    “小野他才刚适应新环境,你就别给他太大压力。”婆婆说完,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放进周野碗里:“尝尝。”
    吃完饭,乔玙就领着周野去商场买衣服,两个人走在一起,一点都不像母子,更像是乔玙新交的小男友。
    她领着他进店,就让店员给他挑,而乔玙拿着一杯咖啡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等到要付钱了,她才起身过去刷卡,像一台没有感情的取款机。
    给周野买了好几套衣服,里里外外全换了个遍。
    买完衣服,乔玙送他回学校,到了校门口才发现,学校大门已经锁了。

7、刺耳

    让门卫开门,门卫却说学校有明文规定,这个时间点不准进,时间到了,学校关门,不管你是哪个班的都不能进。
    再加上是周末,更没有理由开门让他进去。
    门卫看着这对“母子”,眼里透着好奇。
    真是奇了怪了,现在的家长有家不带孩子回去住,硬要往学校送,学校再怎么着,也不是家啊!
    周野没地方去,乔玙只能把他带回家里住。
    回到家,乔玙难得教他用洗衣机,告诉他衣服洗完可以直接烘干。
    换上新衣服的周野,简直就是天生的衣架子。
    一套简单的白圆领卫衣,搭配一条灰色休闲裤,穿在他身上,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日系风男主,整个人俊俏又帅气。
    “站住。”乔玙叫住他。
    周野看着这个冷漠的女人,乖巧地站在原地不动,似乎已经准备好迎接她接下来的谩骂。
    这……他都习惯了。
    “这个药,自己拿去涂。”乔玙将一管膏药扔在沙发上。
    今天去学校接他的时候,她就看到他手腕上有淤青,像是被人打的。也不知道是他性子太弱,还是天生就是被欺负的主儿,被欺负了就那么忍着,也不吭声。
    乔玙虽然讨厌这个野种,但遇到事,她还是忍不住想去打抱不平。
    见周野拿着药膏往客房走,她那专横跋扈的性格让她没办法藏着掖着,不由得数落起来:“在学校被欺负了?”
    周野没有回答。
    看着他那个孬样,乔玙继续损他:“不知道打回去?跟个孬种似的,白瞎了这个子。”
    她说的话有些刺耳,让人听着不舒服,但话里话外反而透着另一层意思。再加上她主动给自己准备药膏,周野看得出,这个女人观察入微,而且本质似乎并不是很坏。
    这阵子,周野早就习惯了乔玙一口一个“野种”地挖苦自己,但真没想到她会主动给自己送药。
    这是关心吗?
    周野是新转来的学生,性子内向,自然而然成了被欺负的对象。
    一开始只是班里几个男同学欺负他,后来连宿舍室友也欺负他。欺负他的原因很简单,他比谁都好欺负,而且不会告诉老师,更不会告诉家长。
    整个高三学习压力大,欺负周野倒成了他们发泄情绪的唯一出口。
    周野经常被一帮男同学打骂,有时候他也急得扬起拳头,但他知道自己现在寄人篱下,不能惹事,所以挥起的拳头又重新放下,默默承受那些拳打脚踢。
    也不知道是受了乔玙那句“打回去”的启发,还是觉得自己背后有人撑腰——
    周一下午,周野就被叫了家长。
    乔玙身为他的监护人,早早就到了老师办公室,周野打架了,而且跟几个男同学打得特别凶。
    班主任看到乔玙时迟疑了片刻,怎么看都不像是他的母亲:“你是周野的妈妈?”
    乔玙清冷地“嗯”了一声,注意力却放在周野身上,他脸上有擦伤,鼻子里还塞着一团纸,纸上有血迹。
    旁边五个男同学也没好到哪里去,各个脸上都挂了彩。

8、领回家

   “周妈妈,周野转校以来一直都是很听话的好学生,上课也认真。没想到他今天跟同学动手打架,希望你把他领回去好好教育一下。毕竟现在高三,学习紧张,再加上他有些学习进度跟不上,希望你能够约束一下你儿子。”
    班主任和几个老师对周野倒是挺喜欢,班里很少有像他这么认真乖巧的学生。
    苗子是好苗子,但家长……
    乔玙年轻,衣着打扮更是时尚靓丽,在班主任眼里像是个不负责任的家长。
    刚才那一番话,明面上是让她这个当妈的好好教育儿子,实际是让她把心思放在周野身上,承担点长辈该承担的责任。
    “他打架是我让他打的。”
    整个办公室里的老师听到这句话,瞬间愣住了,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茬。
    一个个都觉得周野怎么摊上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家长,直接把“不负责任”的标签打在乔玙身上。
    看她那副轻佻模样,八成是老男人刚娶回去的小老婆,这么不负责任,亲妈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
    “周妈妈,学校除了教孩子知识,做家长的也需要教育孩子,很多道理只有家长能教。”班主任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周野是个不错的孩子,希望您能够好好教育。”
    “我教育?”乔玙冷哼一声,拉着周野,将他推到办公桌旁。
    “我把他送进来是好好学习,不是来被欺负的。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做老师的,是不是该好好检讨检讨?”
    说完,她拉起周野的袖子,手腕上的淤青暴露出来。乔玙还不罢休,直接拉下他的外套拉链,掀开穿在里面的卫衣。
    周野的胸口上、腰上、腹部上,全是淤青。
    “校园霸凌,是不是该好好查查?”这一句话,直接让在场的所有老师哑口无言。
    乔玙拉着周野,指着那几个男生:“以后打你就往死里打,让他们再敢动你一下试试!听到没?”
    周野愣了一下,然后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刻,眼前的女人还真有些不一样,与这阵子接触的那个冷漠刻薄的乔玙,判若两人。
    “周妈妈,这件事情我们校方会好好查,您消消气,也希望您不要教孩子使用暴力。”班主任的语气有些棘手。
    本以为就是一场简单的打闹,没想到一下子上升到了校园霸凌。
    “暴力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不用?”乔玙冷笑:“至于今天的事,我会跟教育局反映,也不看看是谁安排进学校的!”
    被乔玙这么一怼,班主任才猛然想起来,周野转学是教育局领导亲自安排的,现在整这么一出,简直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没事找事。
    周野被乔玙领回家,学校特意批了假,让他好好在家休息。
    ——
    乔玙在学校霸气维护周野的事,很快传到了房嫣的耳朵里,毕竟周野入学是她一手操办的。
    两人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喝着咖啡。
    房嫣忍不住打趣:“这可不像是你之前的风格啊,怎么?良心发现还是态度转变?”

9、前戏

    “我只不过看不顺眼学校那帮兔崽子欺负人。”
    “啧啧啧,”房嫣摇头:“你,我还不了解?刀子嘴豆腐心,吃软不吃硬的主儿。”
    她戳中了乔玙藏在骨子里的性格。
    乔玙心里的苦,也只有她看得见、听得懂。
    一个从不把痛挂在嘴边的女人,有什么事都是一个人咬着牙往下咽,即使有委屈也不吭一声。
    周律怀的死,对乔玙的打击其实很大。
    外人看她妆容精致、精神焕发,实际上每夜每夜心里都难受着。嘴上把这个渣男骂了千百遍,背地里却偷摸着想他。
    毕竟做了快五年的夫妻,哪有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只是周律怀出轨养小三这件事,在她心里打了大大的折扣。要是没有这档子事,说不定她真的会生出跟周律怀一起走的念头。
    “我先回单位了,你现在还要养身子,酒就不要再喝了。”
    乔玙眼睛滴溜一转,房嫣来之前,她特意把酒藏得很好,只能怪两个人一起长大,房嫣太了解她了。
    乔玙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我戒酒了。”
    这句话,房嫣不知道听了多少遍。
    ——
    晚上,乔玙缩在沙发上看剧。
    客厅空荡荡的,家里虽然还有一个人,但他一直窝在客房里不出来。
    乔玙和周野的交集不多,说话更少,唯一接触多的还是今天在学校那一次,把周野领回家以后,乔玙就把他当作空气,整栋房子安静得让人发慌。
    她一会儿看看电视,一会儿看看阳台,一会儿又看看玄关。
    目光每落在一个地方,她仿佛都能看到丈夫周律怀的身影。
    周律怀工作忙,有时下班晚,乔玙会守在门口等他回来。开门的一瞬间,她会扑进他怀里,闻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乔玙看过一个帖子,帖子上说,当你真心爱一个人时,才能闻到他身上独特的体香。周律怀身上的味道,她很喜欢闻,怎么也闻不腻。
    她还会准备好晚餐。
    吃完饭,周律怀就会陪她窝在沙发上看剧,茶几上有红酒,有切好的水果,乔玙会用牙轻咬着一块果肉喂给他。
    情绪到了,他们就在沙发上做。
    周律怀很懂乔玙的敏感点,他脱掉她的衣服,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间,吻她的玉肩。
    一点一点地吻,从玉肩到秀颈,再到耳坠。乔玙被他弄得又酥又痒,舒服得整个人都软了,下面很快就湿了。
    周律怀一手扯开她裙底的内裤,顺着流出的蜜液,手指拨弄着她粉嫩的花蕾,指腹戳弄着那处湿滑的禁地。
    搂着他的脖子,乔玙的身子软塌塌地贴在丈夫怀里,被他挑逗舒服的时候,会时不时地哼唧几声。
    前戏做得很足,乔玙被他撩得意乱情迷,特别积极地迎合他的每一个动作。
    胯下的硬物顶着她的小穴,抵在穴口处,一点一点地肏入。乔玙的穴很紧,周律怀的性器很大,每次进入都很费劲。
    好不容易整根没入,乔玙就情不自禁地夹得特别紧,惹得周律怀难受又失控,他抬起她的腿,坐在沙发上猛烈抽插。
    沙发柔软有弹性,每一次都能顶到她最深处。

10、滚烫

    乔玙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每次都被他干得娇喘不断。
    顶到子宫口的时候,乔玙能感觉到周律怀要射了。
    她的小手急忙拍打他的背,声音娇媚又急促:“别……别射里面,抽出来……”
    乔玙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当然不想太早要孩子。周律怀也很尊重她,从来不催她。两个人每次做,不是戴套就是外射。
    他抵着子宫口猛烈抽插,一下又一下顶着,死死忍住不射。快感越来越强烈,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乔玙的呻吟声很好听。
    阵阵淫荡的声音,加快了周律怀想要射精的欲望。
    他猛地把性器往深处一挺,然后迅速抽出,滚滚浓精射在乔玙的腿上,有些甚至溅出去老远。
    沙发上、地毯上、茶几上,都是他的精液。每次完事客厅都一片狼藉,但周律怀总会打扫得很干净。
    回忆到这里,乔玙红了眼眶。
    电视剧里的男女主角正在重逢,她也想周律怀了,想他陪自己刷剧,想他抱着自己,想被他宠溺的感觉。
    深夜,失落的情绪很容易上头。
    乔玙开始不停地灌酒,酒精侵蚀着她的神经,似乎只有醉了,心里才会好受一点。
    她躺在沙发上,手中的空酒瓶滚落在地毯上。心里难受,她委屈地哭了起来。
    “周律怀!你怎么抛下我就走了?你走了,我怎么办?呜呜呜……”
    “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她哭得很厉害。
    哭声传进了周野的耳朵里,隔着房门,外面的声音他听得一清二楚。
    周野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打开门,偷偷往客厅看了一眼。
    乔玙喝了很多酒,茶几上全是空易拉罐。
    周野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他站在沙发旁,看着这个醉酒的女人,有些手足无措。
    乔玙看到周野,眯着眼冲他笑:“你回来了?”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朝他走去。她看到了那张脸,那张与周律怀长得如此相似的脸,她以为是周律怀回来看她了。
    她捧着他的脸,皱起眉头:“你怎么变年轻了?你的胡子呢?你胡子哪去了?”
    周律怀一直是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习惯留胡子,这一点也是乔玙喜欢的,她觉得像他这样的男人,留点胡子更有男人味。
    乔玙疑惑:人死后居然能变年轻?不过……年轻的周律怀,还真好看。
    她的小手摸着那张又年轻又帅气的脸。
    指尖落在那张薄唇上,软软的。
    她抿了抿唇,凑了上去。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周野的眼里全是慌张,他的身体僵在那里,全身上下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他的脸很红,身子异常滚烫。
    只要再近一些,两个人就能亲上!
    周野想避开,可乔玙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继续一点一点地靠近,就在她即将吻上去的那一刻。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
    乔玙重重地扇在他脸上,然后对着他鬼哭狼嚎起来。
    “周律怀!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绿我!背着我在外面养小三!还生野种!我乔玙到底哪一点对不起你?你凭什么要这样对我!”

11、反应

    极速的反转让周野猝不及防,他结结实实挨了那一巴掌,脸上火辣辣地疼。
    乔玙不停地发泄着心里的情绪,一下又一下地朝他抓去。锋利的指甲划破他的脖子,留下一道道血印子。
    “你说呀!你倒是说话呀!是我满足不了你,还是你憋不住就是喜欢在外面播种?”
    “周律怀!我嫁给你五年!我那么年轻就跟你结婚,我哪一点不好?”
    “我不好看吗?”乔玙问,卷翘的睫毛下是一双桃花眼,哭起来的样子楚楚可怜。
    “你怎么不说话?我是不是不好看?”她靠在周野胸前,整个身子压着他。
    灵魂拷问让周野有些脸红。他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她。
    以前在她面前,他只敢低着头,或者远远地看着。
    但这一次,他看得很清楚。
    一张好看的脸蛋,素颜下的容颜格外清秀。眼角下那枚红痣,给这张脸平添了几分妖媚。
    她穿着一身清凉的香槟色露肩吊带裙,身材丰盈曼妙,单薄的睡裙衬出她玲珑的曲线。肩带滑落,傲然挺立的半乳裸露在他眼前。
    喉结耸动。
    周野的身子滚烫,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好……好看。”
    啪!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直接把周野扇醒了。
    他正是青春期的大小伙,面对乔玙这样的诱惑,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胯下的巨物肿胀起来,直挺挺地硬着。
    周野不好意思,红着脸想用手去挡,结果被乔玙一把揪住衣领,张开嘴,一口咬在了他的肩上。
    周野皱紧眉头,忍着疼,默默地承受着她心里的不甘与怨恨。
    她恨。
    他忍。
    “为什么你非得出轨?”
    乔玙哭得稀里哗啦,抹了把眼泪继续哭:“我尊重你!你的情史我从不过问,没想到你还有个那么大的儿子!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呜呜呜……”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对着周野又打又骂。一拳又一拳捶在他胸口上,发泄这么久以来积压的怨恨。
    周野见她哭得厉害,任凭她冲自己挥拳头,也不躲,就那么忍着。
    “我才多大?我年纪也就比那个野种大十一岁!十一岁!我就要当他妈!我凭什么要替你照顾这个野种!我凭什么年纪轻轻要当他妈!”
    “周律怀,为什么你死了,还要把烂摊子丢给我!”
    乔玙情绪彻底崩溃了。
    那一夜,她哭了很久很久,最后才沉沉睡去。
    ——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
    头很痛,眼睛干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乔玙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
    走到餐厅,周野已经做好了饭菜。他没有上桌,而是默默地等着乔玙先吃,他打算等她吃完,自己再吃剩下的。
    昨晚的事,乔玙记得清清楚楚。
    她不敢回头细想,总觉得自己把脸丢尽了,只能努力装出一副什么都不记得的模样。
    目光落在周野的脖子上,暗红的爪印格外显眼。
    周野腼腆地用手遮住脖子上的印子,直到乔玙收回目光。
    她扒拉着碗里的饭,没吃两口,朝他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吃饭。”
    两个人的关系似乎近了一些,但又好像没有。
    坐在餐桌上,周野更加拘束了。

12、你硬了

    在这个家里,这是他第一次和乔玙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以前乔玙都把他当成一条狗,让他盛好饭菜滚回房间去吃。只要她在的地方,周野一律不准出现在她跟前。
    整个餐厅安静极了。
    周野低着头,咀嚼的动作很慢,他的样子有些卑微,但那慢条斯理的举止和他那张脸,真的像极了周律怀。
    乔玙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打量他。
    看着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野种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她伸手去摸他脖子上的抓痕,周野下意识地侧身避开,用手去挡。
    他怕她。
    “疼吗?”乔玙的声音很轻。
    周野被她的手触碰着,身子僵硬,摇了摇头:“不疼。”
    乔玙的态度变得有些快,周野招架不住。
    吃完饭,她起身从柜子里拿出药箱,翻找了一会儿。然后拿着药膏走进周野的房间:“把衣服脱了。”
    周野看着她手里的药膏,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看她的意思,是要亲自给他上药。
    乔玙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他脱下上衣,露出肩膀,牙印很深,当时乔玙几乎把心里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他身上。
    她谈不上愧疚,但她知道,和这个野种的关系,得拉近一点了。
    不然,怎么利用得了他?
    两个人凑得很近,乔玙的姿势看上去暧昧极了。周野还是个纯情小处男,哪里经得住这样的画面。
    上完药,她凑到伤口处,轻轻吹了吹。她贴得很近,周野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的淡淡香味。
    “我好闻吗?”乔玙看着他。
    周野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心砰砰乱跳,不敢说话,更不敢与她直视。
    “嗯?我好闻吗?”她又重复了一遍。
    周野点了点头。
    对她,他不敢越界,一直很小心翼翼。
    可是……眼前的画面和昨晚太像了,唯一的区别在于,乔玙没有喝醉。
    她很清醒。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胯下鼓起的硬物,那形状很鼓,目测尺寸不小。乔玙不想做试管,她受不了每天打排卵针,更不想被冰冷的针头扎进身体里。
    反正这个野种身上流的是周律怀的血。那借用他的那根东西让自己怀孕,举一反三,不就是怀上周家的种吗?
    给周律怀守寡?她还真的做不到。
    “你硬了。”
    听到这句话,周野下意识地用衣服挡住自己的裤裆,语无伦次起来:“没……没有……”
    “你对我有感觉吗?”
    他没有回答。
    乔玙也不介意,看着他继续问:“这么硬,你撸过吗?”
    周野一下子答不上来。这么赤裸裸的问题,太过羞耻了。
    “妈……”
    乔玙的食指轻轻点在他的唇上,不让他说下去。
    她嗅着他身上散发出的味道,心忍不住颤了一下。他的味道比周律怀的还要好闻,有股淡淡的清香,清新自然,很干净。
    一点都不脏。
    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低,却不容拒绝:“晚上,来我房间。”

13、对她硬了

    六个字。
    “晚上,来我房间。”
    周野的心脏砰砰乱跳,像有人在他胸腔里擂鼓。
    看着乔玙离开自己的卧室,他过了好久才缓过那股劲。脸颊依然通红,滚烫得能煎鸡蛋。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对乔玙的感情,他说不清楚,但他确确实实对她硬了。
    而且是两次。
    两次都对她起了生理反应。
    那根东西迟迟消不下去,他直接去了浴室,拧开龙头,冲了一把凉水澡。
    北港的冬天,冰冷刺骨。凉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脊背流淌,似乎只有这样,那根不安分的东西才能恢复平静。
    洗完澡,他的确平静了一些。
    可越到晚上,思绪越是混乱。
    脑海里全是乔玙说的那句话。
    「晚上,来我房间。」
    「来我房间……」
    去她房间?
    周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内心纠结成一团乱麻。他不傻,他不是不知道乔玙是什么意思。可……可是这样真的好吗?论辈分,乔玙可是他的继母,是他该叫妈的人。和她发生关系,那是背伦的。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行,不能去。
    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浑身上下燥热不安,那根东西又硬了——控制不住地变大、变粗。他越告诉自己不要想,脑子里的画面就越清晰。
    想……想和她做点什么。
    周野在欲望和理智之间不停地挣扎。他好歹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身体已经开始偏离大脑的控制。床单被他紧紧攥着,皱成一团,手指骨节分明,用力到发白。
    脑子里全是乔玙那柔情媚态的模样——她很性感,身上有种成熟女人该有的韵味。也许自己的父亲,喜欢的正是她这一点。
    乔玙的样子仿佛刻进了他的心里,努力想忘,却怎么都忘不掉。
    他靠着枕头半躺在床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肿胀的硬物——越来越胀,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他起身走进浴室,想再冲一次凉水澡冷静冷静。
    可这一次,哪怕他站在冰冷的水里,似乎都无济于事了。
    鬼使神差地,他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走廊很暗,只有尽头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周野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到乔玙卧室门口。
    手僵在半空中,悬在门把手上方。
    只要他稍微一用力,就能把这扇门打开。
    他的呼吸很重,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理智在告诉他:回去,别做傻事。可身体钉在原地,一步都挪不动。
    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开时——
    门开了。
    乔玙站在门内,昏黄的灯光从她身后漫出来,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她穿着一件白色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上,锁骨下方一片白皙。又纯,又欲。
    周野一下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怯生生地站在门口,目光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乔玙将鬓边的碎发撩到耳后,声音很轻:“不进来?”
    周野吞咽着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他的声音有些发涩:“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
    “能不能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要这样?”

14、我们开始做吧~妈~

    乔玙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清冷地笑了一下:“我想要个孩子。”
    她想要一个流着周家血的孩子——自己的孩子。这样继承周家的资产才能名正言顺。反正现在对她来说,不管是周律怀的孩子,还是周野的孩子,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我想要,”她纤细的手指勾住周野的衣领,将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你给我吗?”
    周野沉默了。
    乔玙松开手,笑了一下,退后几步往房间里走。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身姿曼妙,像一只慵懒而危险的猫。
    她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右腿优雅地搭在左膝上。
    “你真以为周家会接纳你?”她侧身倚着沙发靠背,低头看着今天新做的美甲——冷淡的烟熏紫色,局部迭加着细闪的亮片,“周家早有两手准备了。你只不过是他们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拿出来的最后一张牌。到最后,你还是会被打发回你该去的地方。”
    她抬眼看他,目光清冷而锐利。
    “所以你还不如跟我做笔交易。”
    “你让我怀孕,我供你读完大学,或者送你出国留学。最起码能保你有一个不错的学历文凭,你这辈子也算有了保障。要是你成了周家的弃子——估计连大学都混不上,直接滚回山里。”
    周野站在门口,没有说话。
    “你自己好好考虑。”乔玙抬了抬下巴,“门就在这里,考虑好了直接进屋。不愿意,就把门关上,然后滚蛋。”
    她顿了顿,语气里透出浓浓的威胁:“反正我也看你不顺眼。你要是觉得自己有能力在周家站稳脚跟——我估计是第一个让你滚的人。”
    乔玙知道自己是个坏女人。她贪周家的资产,所以绝不允许这个野种坏了她的好事。如果他成了她的挡路石,她会毫不犹豫地一脚踢开。
    周野站在门口,看着她。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走进房间,顺手把门关上了。
    咔嗒一声,锁舌入扣。
    他没有说话,直径走到乔玙面前,干脆利落地脱掉了上衣,光着膀子站在她面前。穿着衣服的时候看上去有些清瘦,但衣服一脱,身材却精壮得很——肩宽腰窄,薄薄的肌肉覆在骨骼上,线条紧实而年轻。
    乔玙微微挑眉,有些意外他忽然的变化。
    周野没有之前的羞怯和畏缩了。他双手撑在沙发两侧的扶手上,俯身凑到乔玙面前——这一次,换他离她很近。
    近到能数清她睫毛的弧度。
    近到能闻见她呼吸里残留的酒香。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低哑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挑衅:
    “那我们开始做吧。”
    然后他退开一点,看着她那双桃花眼,嘴角微微勾起,用极轻极软的声音唤了一声:
    “妈。”
    一声妈,把乔玙叫紧张了起来,说不紧张是假的,她算计得很清楚,这个男人身上流着周律怀的血,用他来受孕,比自己去做试管舒服百倍。可当事情真的要发生时,她还是感到一阵陌生又荒唐的战栗。

15、性爱步骤,生来就会

    乔玙强装镇定,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这野种真狗,演都不演了,前阵子还是纯情少年,此刻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透过那双眼睛可以看出他城府很深。
    回想之前他那副弱弱唧唧的模样,低头、畏缩、不敢对视、说话结巴,可真会装可怜。
    她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在寻找答案:“想通了?”
    周野沉着声,面无表情:“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跟这个女人相处这么久,他发现自己之前真是看走了眼。一开始她也就单纯地在言语上谩骂侮辱他,一口一个“野种”,那些他都能忍。
    毕竟从大山里出来的孩子,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
    可谁能想到,她本质上就是个坏女人。
    本以为自己在这里听话、懂事、乖巧一点,就能在这个大城市里混下去。周野想靠周家翻身,他不想一辈子待在那个穷乡僻壤的大山里。
    他好不容易有机会走出大山,好不容易有了周家这块跳板,他当然不会眼睁睁地被这个坏女人毁掉。
    而她提出的交易,他能接受。
    他从来不指望周家会把资产留给自己,他只想有一条不错的出路,上大学也好,出国留学也好,对他而言都是一次跃龙门的机会。
    而现在……
    装,估计是没必要再继续装下去了。
    露出穷乡僻壤出刁民的本性,这才是周野本来的样子。
    周野心里的筹谋被乔玙尽收眼底,从他朝自己走来的那一刻起,她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心机。
    所以这家伙,之前一直在跟她玩逆来顺受、忍辱负重那一套?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周野顺势将她抱起,两个人的肮脏交易,就此成立。
    周野的力气很大,抱她轻轻松松。他将她放在床上,借着床头昏黄的灯光,光明正大地打量着她的身子。
    他的目光不像以前那样躲闪了。
    那双极好看的眼睛,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着,从玉颈,到锁骨,再到隆起的酥胸。
    乔玙里面没有穿内衣,轻薄的布料下,两粒凸起的小点若隐若现。
    周野伸出手,指尖触上那凸起的顶端。
    轻轻揉了揉。
    越揉,那粒小点越是挺翘,他的动作有些生疏,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往下进行。
    男女之间的性爱步骤,周野似乎生来就会。
    他的大手隔着薄薄的布料,一把揉捏住乔玙的酥胸。满满地撑住,不停地挤捏。手上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让他忍不住想多捏几下。
    软。
    香。
    还透着一股醉人的奶香气息。
    儿子揉着父亲女人的奶子。
    这层关系像一根无形的刺,扎在两个人中间,给这场性事添上了一层禁忌的底色。
    被亡夫的亲生儿子揉胸,乔玙从一开始的那一丝羞耻,慢慢地转变成了一种奇异的享受。
    但周野虽然会揉,却也就是纯粹的揉捏,持久上给不了乔玙什么惊喜。
    她拉着他的手,引导他从裙底伸进去。
    周野的手掌贴上她平坦的小腹,肌肤温热光滑。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触碰女人的身体,触碰这个名义上是自己继母的身体。

16、对他的硬物很满意,非常满意

    手一点一点向上游走。
    碰到那隆起丰盈的弧度时,周野狠狠地捏了一把。
    力道很重,带着少年人不懂节制的生猛和压抑已久的欲望。乔玙被他捏得忍不住哼唧了一声,那声音妩媚动听,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周野最敏感的神经。
    他被刺激到了。
    心底那头隐藏已久的野兽,终于挣脱了锁链。
    他憋不住了。
    他火急火燎地扒掉乔玙身上的睡裙,将她剥得一干二净,然后俯身压上去,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头。
    周野自出生以来,这是第一次吃女人的奶子,他连自己亲生母亲的乳汁都没喝过。
    养父是靠弄来的羊奶,才喂饱了婴儿时期的他。他小时候比同龄人断奶都要早,主要是没妈喂奶,后来一天三顿全是米糊米汤。
    他自己都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还能吃到别的女人的奶子。
    虽然吸不出奶水,但乔玙的奶子就是香,就是好吃。
    他用力吮吸着,舌头在乳尖上打圈,湿润温热的感觉引得乔玙的身子忍不住扭动起来。
    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做了。
    周律怀去世快一个多月,而他还活着的时候,两个人也有两三个月没有过性生活。
    现在她的私处空虚得难受,—是一碰就能出水的那种。
    骚穴痒得要死,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试试这根儿子的肉棒。
    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摸向那根硬挺的性器。
    她还真有些好奇,这儿子的玩意儿,会不会比周律怀的更大?
    小手握住那根粗硬的肉棒,她的脑子里在回忆,在比较,周律怀的尺寸对她而言刚刚好,而这野种的尺寸……明显要大上许多。
    他居然发育得这么好?
    又粗,又大,又硬。
    周野被她的小手握着,起初还能忍。但当她把手直接伸进他的内裤里时,他彻底忍不住了,那根东西又肿胀了一倍。
    小手握住,上下撸动。
    周野没经验,但乔玙有经验。
    她对这玩意儿早就得心应手了,上下撸动,指腹在马眼处打着圈,手指上沾满了从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
    滑滑的,有些黏。
    “把裤子脱了。”乔玙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她对他的硬物很满意,非常满意。
    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体验一下被它插入的感觉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对丈夫的私生子产生这样的渴望。
    他比周律怀更年轻、更鲜活、更干净。
    他的身体里有周家的血,却没有周律怀的背叛和肮脏。
    当她握住那根粗大滚烫的性器时,她想要他。
    周野脱掉裤子,那根东西狰狞杵立,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的玩意儿居然能胀到这么大。
    经验不足,他不知道该怎么进,那个洞……他找不到。
    乔玙张开腿,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细心地引导他如何找到入口,其实她也忍不住了,花穴里流出的淫水早已浸湿床单,饥渴地寻求那根肉棒的投喂。
    可她不能冲这个野种说骚话,总不能说,快,快来肏我。
    本来两个人发生关系已经很羞耻了,再主动开口求肏,岂不是更没底线?

17、操着她的穴,还要亲她的唇!

    周野的肉棒抵在花穴口,有了乔玙的引导,他似乎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他往前一挺,将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棒子往里送。
    紧致的穴口被一点一点撑开,一寸一寸往里进。乔玙体验到了被那根肉棒填满的感觉,又胀,又满,又烫。
    周野的手撑着床,看着她那张小脸,她长得好美,还有她的小穴,也很迷人。
    他能看到,只要自己的肉棒往里入,乔玙脸上就会浮现出细微的表情,眉头轻皱,嘴唇微张,眼神迷离。看着她那一脸春光的模样,周野知道她很喜欢自己的肉棒。
    周野也喜欢这女人的小穴,很湿,也很紧。
    两个人没有说话,全靠肢体来表达。
    他调整姿势,搂着她的腰,顺着洞口用力一挺,整根肉棒全部顶了进去。
    两个人的身体贴得很紧,炙热的皮肤与皮肤之间不留一丝缝隙,仿佛要把对方融化。
    硬物进去的一瞬间,周野体验到了肏穴的爽感。他的大屌被女人的骚穴紧紧包裹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女人的小穴在不停地用力吸他的肉棒。
    里面很湿,也很热,热得他难受。
    他抽出肉棒,想缓解一下心头的燥热。
    可肉棒不在小穴里插着,他又觉得心里好像少了点什么,空落落的,于是他又把自己的大屌插了回去。
    就这样,在她的骚穴里进进出出,快速地耸动。
    乔玙在他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腰,两条腿如蛇尾般缠绕在他腰上,紧紧贴合,与他的大肉棒紧密地缠绵在一起。
    他的那根肉棒真的很大,大到能把她的整个小穴全部填满,夹着这个野种的肉棒,乔玙特别配合他的每一个动作。
    她很舒服,被周野肏得很爽。
    娇喘声起起伏伏,每次被顶入,她都叫得那么好听。周野喜欢听她叫,所以他会用力去顶里面的花心,那里最敏感,她一被顶到就叫得最媚。
    乔玙的朱唇很诱人,周野想亲,但他又怕乔玙不愿意。
    可她的穴自己都肏了,那她的唇,自己是不是也能尝尝?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吻直接让乔玙清醒了不少,她只让他给自己一个孩子,可没有让他僭越自己!她推开他,用力反抗,不准让他吻自己。
    可这野种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挣脱不了。
    周野见她反抗,反而更来劲。
    他吻着她的唇,在她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乔玙疼得嗯哼一声,周野趁这个机会,干脆霸道地继续侵占她的吻,想深入进去,一点一点侵蚀。
    她的唇好甜,品尝起来似乎有清甜蜜味。
    被他这么吻着,乔玙索性放弃了反抗。
    周野越发放肆,撬开她的贝齿,探索更深一层的热吻。
    “唔……唔唔~嗯……”
    乔玙被他吻得说不出话,她不喜欢被这个野种吻,她对吻的定义很高,只有自己喜欢的人,她才会去吻。
    对于这个野种,她讨厌还来不及。
    可他的吻很热烈,很强势,贪心地想夺取她的一切。
    她的小穴,她的唇,他都要!
    啪!一耳光。
    “谁让你亲我的?”乔玙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居然敢僭越,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18、自慰喷水

    她抱着他的被子,闻着被单和枕头上的气息,比她自己床上的好闻多了。
    她自己床上的味道太淡了。
    闻着闻着,她又开始忍不住夹着被子磨蹭私处,她真的太想要了。
    在周野的房间,在他的床上,乔玙自慰了。
    她抱着他的枕头,揉着自己的花蒂,脑海里幻想着周野在和自己做。
    有了感觉,乔玙很容易就来了高潮。
    她躺在他的床上,娇喘着,原本在床上收敛的风骚模样,此刻全部倾泻出来。
    和他做了两次,乔玙都一直收敛着,被他肏舒服了,她顶多忍不住喘两声。
    而现在,她不停念着周野的名字。
    “嗯……嗯啊~周……周野~”
    两个人做了两次,床上都没有任何交流,都不说话。
    做完,爽完,乔玙会让他抽出来,然后让他离开房间。
    此刻她一手揉着自己的奶子,一手在不停地抠弄自己的花穴。潮水起起伏伏,如涨潮的海水,在一下一下猛烈拍打海岸。
    身子紧绷,乔玙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娇喘声越来越急促,声音越来越大:“嗯啊~周野,快~快用力,用……用力肏我~”
    “啊~嗯啊~嗯……”
    乔玙沦陷了,她仿佛染上了这个野种身上的性瘾,而且这性瘾后劲还很大。
    她忽然想,想让周野叫自己妈,尤其是在两个人做爱的时候。
    之前周野叫过自己两次,听他叫“妈”,乔玙很抗拒,但内心其实特别喜欢。
    要是在床上,他一边干自己一边叫妈……那是不是更有感觉?
    乔玙的感觉来得很急,她控制不住地想要高潮,小穴也控制不住地想要喷水。刚刚那瓶水喝得太多了。
    “啊~不要……嗯啊~”
    潮水如喷泉般喷出,乔玙控制不住地喷了,床单全被她喷湿了,湿了一大片。
    高潮过后,看着床上的水渍,乔玙一脸羞耻。她刚刚都在做什么?真的是精虫上脑!
    她清理了床单,回自己浴室洗澡。
    凌晨两点多。这下,乔玙才安心睡着。
    学校——
    周野为了赶上城市里的学习进度,每天都要看书到凌晨一两点才睡。
    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在刻苦读书,借着微弱的灯光,他努力将自己跟不上的进度补回来。
    其他室友都睡着了,宿舍里很安静。
    这一夜,周野看着书,里面的公式怎么也看不进去,更看不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到这个点了,依然还硬着。
    他也睡不着。
    因为只要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出现乔玙赤裸的身体。
    她的脖子很美,锁骨也美,酥胸更美,她的小穴……
    周野止住了接下来的画面,他要是再想下去,恐怕今晚就不用睡了。
    他关掉台灯,上床铺,数着羊,努力让自己睡着。
    早上醒来的时候,周野遗精了。
    宿舍里的舍友都走了,周野头一次迟到。
    他冲进教室时,课程已经上了一大半。老师见他急冲冲的样子,示意让他先回座位听课。
    自从周野上次打架之后,没人敢继续惹他,不是因为校方处理得当,而是他打人下手特别重,贼狠。
    本以为转来一个好欺负的孬种,没想到是头咬住猎物就不松口的野狼。

19、内射的感觉,真的很爽

    周野被打,倒也不生气,毕竟自己的肉棒还被她的小穴夹着,他按住乔玙的手,腰用力一挺,狠狠地顶入。
    她不喜欢被自己吻?那他偏要!
    他又一次吻住她的唇,贪婪地不停索取。他咬着她的唇瓣,像是在反击刚刚打自己的那一巴掌。
    对这个坏女人,周野老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她总欺负自己。
    真把自己当只病猫?好欺负?
    他唯唯诺诺、假装听话,只不过是想留在这里而已。
    真当他没脾气?
    周野在她身上发泄着心里埋藏已久的怒气,一次次用力干她。虽然没有言语上的沟通,两个人却剑拔弩张,他顶着她的小穴,咬着她的唇。
    周野的动作幅度很大,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弄得乔玙忍不住想要高潮。
    她没想到这个野种居然这么会顶,每次都顶得恰到好处,不偏不倚地碾过她最受不了的那一处。
    被他吻着,她有种被侵犯的感觉,明明是自己在欺压他,现在两个人的位置怎么就不一样了?
    周野的吻越来越熟练,他吻得炽热,像一个训猎者,在驯服不听话的猎物。
    “呃……嗯~”乔玙喘得急促。
    她隐隐约约感觉到了那股潮水快要降临。
    她对周野的僭越和篡夺早就没了脾气,她现在就是想要,想要他给自己,想要他让自己高潮。
    身下的女人褪去了那一身的芒刺,像只听话的小猫,等着主人的安抚。
    乔玙被周野顶弄着,一下又一下。
    指甲深深嵌入他的后背,两条赤裸的身子缠绕得很紧。
    卸下之前的不愉快,两个人终于达成了一致,乔玙甚至开始迎合周野的动作,一起去感受潮涌达到顶端的节奏。
    乔玙高潮了。
    周野也在她的小穴里射了。
    他插着乔玙的甬道,顶着最深处,喷射出来,白稠的精液射得很多很多。
    他趴在她身上休息,肉棒似乎还未完全软去,时不时地在她的小穴里继续射着余精,他要射干净一些。
    乔玙喜欢做,但不想怀孕,所以她很少体验被内射的感觉。这一次,她体会到了,真的很爽。
    被浓精灌满的感觉,很舒服。
    过了许久,她才缓过神,一脸嫌弃道:“抽出来。”
    周野抽出自己的肉棒,看着小穴口缓缓流出的精液。
    是不是只有这样,这个女人就能怀孕?那她要是真怀了,那他与她之间的关系……岂不是更乱?她会生下自己的孩子?
    “看什么看,赶紧滚。”
    周野沦为工具人无疑,乔玙用完就扔。
    清理完小穴里多余的精液,乔玙穿好衣服。
    第二天一早,周野准备好早饭之后,就背着包回了学校。
    而乔玙坐在沙发上抱着双腿,刷着手机,她在搜怀孕。
    【内射怀孕几率有多高?】
    【内射后什么时候才能用验孕棒?】
    【要做几次才能怀孕成功?】
    乔玙没怀过,当然不知道其中的道道。反正她搜到的内容,差不多要十五天才能测。
    没事,她能等,不就十五天。

20、禁欲两周,今晚好好发泄

    十五天后——
    拿着验孕棒,蹲坐在马桶上,看着验孕棒上的一条杠,她有些失落。不同牌子的验孕棒都买了,全都是一条杠。
    跟他做了,结果没怀上!
    她气冲冲地拿着验孕棒从厕所走出来,看着周野埋怨道:“你到底行不行啊?”
    语气里充满了对他能力的质疑和不肯定。
    听到她的话,周野差点没被水噎住,咳嗽了两声,被这女人问自己行不行,真是有点气。
    自己行不行,在床上的时候,难道她不知道?
    没什么事周野都会住校,哪怕是周末。今天乔玙来学校接他,他本以为是要回周家吃饭,没想到是接自己回来,继续当工具人。
    这次没怀上,两个人得继续。
    乔玙直接放狠话:“你要是再让我怀不上,你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去?”
    “就做那一次,鬼知道能不能怀上。”周野的言外之意,就是要多做几次。
    床上,乔玙特意将枕头垫在自己臀下,她百度到的,说这样的姿势有助于怀孕。
    周野发挥着他工具人的性能,顶着里面射了一发。为了证明自己行不行,这一晚他要了乔玙好几次,每一次都内射在里面。
    乔玙被他搞得高潮不断。
    在学校快禁欲了两周,今晚干脆好好发泄发泄,周野的床技越来越熟练,对她的身体也摸得越来越清楚。
    做完,他穿好裤子,捡起地上的衣服回了自己的卧室。
    乔玙躺在床上,床上特别凌乱,身子被他折腾得全身酸软无力。
    对他的技术,乔玙很满足,也很享受。
    第二天一早,周野依然做好早餐就回了学校,家里又只剩下乔玙一个人。
    她坐在餐桌上吃着他煲的粥,勺子在碗里搅动着,脑子里却全是昨夜周野和自己做爱的画面。
    乔玙抿了抿嘴,情不自禁地双腿夹紧,似乎在回味昨晚床上的一举一动。昨晚的性体验真的很不错,周野年轻,精力旺盛,关键持久性还不差。
    跟他死去的老爹相比,这个野种在床上真的很会。
    想着想着,乔玙摇了摇头,烦躁地看了一眼碗里的粥:“我在乱想什么?打住打住!不能再继续想下去!”
    乔玙现在的状况,像极了守寡的小寡妇,体验到了禁果的滋味,又开始忍不住想多贪吃两口。
    到了晚上,乔玙的状态更差了,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她睡不着。
    她想周野。
    想跟他做爱。
    她嗅着床单上的味道,上面有他遗留下来的体香。
    很淡,不浓,要用力嗅才能闻到那股淡淡的体香味。她双腿夹着被子,把头埋在被子里,像吸了毒似的在闻。
    腿越夹越紧,她越想越难受。
    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私处早就泛滥不堪。
    她摸了一下,一手淫水。昨晚周野也是这样摸自己的下面,可为什么他的手能让自己有不一样的感觉?
    被他摸的时候,乔玙特别敏感,甚至差点被他摸到高潮。而现在自己弄,必须用力刺激阴蒂才有感觉。
    乔玙苦着一张小脸,皱着眉头,她都没让他走人,他干嘛这么积极地回学校?昨天周六,今天周日,待在家里他还能再住一晚的……

21、两头下注,都不亏

    乔玙摇了摇头,她有些慌了,越想越觉得恐怖,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昨晚他要了自己好几次,该知足了,怎么今晚还想要?
    乔玙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争气!
    她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进入睡眠状态。
    凌晨一点二十五分。
    乔玙睁开眼,她压根儿就没睡着。她失眠了。
    “好痛苦……呜呜呜……”
    “啊!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呜呜呜……”
    乔玙坐起身,揪着被子发泄心中的欲求不满。
    凌晨了,睡不着,她特别烦躁。
    她打开门走到冰箱旁,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一整瓶水直接被全部灌下,乔玙冷静了许多。
    她有一个习惯,心烦或者难受的时候,会不停地喝水。她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又重新拿了一瓶水往卧室走。
    走到周野房间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
    她打开那扇门。
    房间里有周野的味道,尤其是床上的味道,更加吸引人。
    乔玙躺在了周野的床上。
    周五,又快到周末了。
    乔玙拿着手机看着通讯录,目光定格在“野种”的备注上,她双手捧着手机,在纠结要不要给这个野种打电话。
    她想问问他,周末回不回家住?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只差一点点距离,鼓起勇气……
    最后还是把手机页面退回了主页。
    自己在干嘛?乔玙觉得自己疯了,整整一周,她对那个野种的身子念念不忘,像中了邪一样。
    她把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打算换衣服跟房嫣约个下午茶。刚坐到梳妆镜前戴耳环,客厅里的手机就响了。
    她不急不慢地走过去接起。
    “妈,有事吗?”是婆婆打来的。
    “今晚有个商会活动,你爸和我打算带你一起去。”
    “商会?”
    乔玙觉得好笑,当初公婆以养身子、做试管为由,让她把公司的事务交接出来,说是二老先顶着,让她安心调理。
    明面上是关心她的身体,实际上就是怕她把公司彻底抓在手里。如今公司他们接管了,这种抛头露面的场合倒想起她来了。
    “是律怀他舅舅办的商会,也算跟自家亲戚吃顿饭。”婆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顺便把你儿子也带上。”
    儿子?乔玙愣了一下。
    “小野,把他也带上,去见见家里的亲戚。”
    听到周野的名字,乔玙才反应过来。
    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
    这二老果然还是惦记着那个野种。
    虽说是亲戚办的商会,他去不去都行,但婆婆偏要带上他,无非是想借这个机会让周野在亲戚面前露个脸,坐实他是周律怀儿子的身份。
    不然,婆婆也不会把那句“你儿子”说得那么顺口。
    怎么,是怕她生不出来?至于这么迫不及待?
    二老的那点心思,乔玙看得透透的,试管还没做,先把她的公司接管了,再让那个私生子开始融入周家的圈子。
    两头下注,怎么都不亏。
    就看乔玙的肚子争不争气了,要是她能赶在周野大学毕业前怀上,那她的孩子自然是第一继承人,那个私生子就可以从此消失,周家也不会再认这个野种。
    要是她生不出来,那这偌大的家业,传给那个私生子也一样。

22、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乔玙攥着手机,眼神冷的都能刀人。
    她忽然又对周野生出一股莫名的厌烦。
    ——
    明明自己这一整周都在想他,正愁找不到理由让他周末回家住,现在机会送上门了,可只要跟周家那点破事搅在一起,她反而不那么想见了。
    车停在学校门口。
    乔玙坐在驾驶座上等着,与房嫣的下午茶已经取消了。
    副驾驶车门被打开,周野坐了进来,乔玙看都没看他一眼。
    周野坐得端正,用余光偷偷打量着这个坏女人,和之前一样,她对他依然板着一张臭脸,他也不说话,转头看向窗外流动的车流。
    车子一路开到本市最豪华的酒店门口,排队等着进地下车库。
    停好车,乔玙解开安全带,脱掉了外套。
    精致的晚礼服衬出她高贵优雅的气质,包臀设计的长裙紧贴着身体的曲线,将她的腰身勾勒得纤毫毕现,身后隐约露出背部优美的线条。
    她下车,换上搭配好的高跟鞋,踩着细跟往电梯口走去,周野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
    在车上的时候,他居然没注意到乔玙的打扮,大概是那件外套把她裹得太严实了。
    电梯里,周野盯着镜面中乔玙的倒影,镜面有些模糊,但这并不妨碍他的视线落在那道深深的沟壑上。
    这……是不是穿得有点少?
    在家穿得少也就算了,在外面怎么还穿成这样?
    周野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他恨不得把自己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把那惹火的身材遮得严严实实。
    电梯门打开,服务员领着乔玙往酒会场地走,酒会里的人大多是熟面孔,乔玙几乎都认得。
    周家的公司是二老一手创建的,在周律怀手里发展到了最辉煌的时候。
    以前跟着他参加酒会,他们俩是整个场子里的焦点,周律怀年轻有为,在商圈叱咤风云;乔玙娇媚动人,往他身边一站,谁看了不说一句般配?
    可惜人走茶凉。
    今晚虽说是个小酒会,可所有人都围着周律怀的舅舅转,连周家二老也不例外,曾经属于周律怀和乔玙的高光时刻,早就没人记得了。
    周母看到乔玙出现,领着她去给舅舅敬酒。
    乔玙端着酒杯,叫了一声:“舅舅。”
    这个舅舅年纪比周律怀大不了几岁,周母是他的长姐,他是家里最小的弟弟。
    当年舅舅带着外甥入行,后来外甥的事业反倒做得比舅舅还大。两人走的路子不同,舅舅精益求精,稳扎稳打;外甥追求创新,飞速发展。
    论公司底蕴,舅舅的企业更雄厚;论业绩,周律怀生前更胜一筹。
    如今周律怀不在了,这个光圈自然而然落在了宋司铭身上。
    “乔玙还是跟以前一样好看。”宋司铭夸赞了几句。
    说真的,他也羡慕自己的外甥有这么一个漂亮老婆,不过他这个外甥真不是个东西,这么漂亮的老婆不好好守着,非得出轨。
    周母拉着周野,热情地朝弟弟介绍:“这个是律怀的儿子。”
    “噢~”宋司铭的声音拖得很长,就差没把那“私生子”三个字说出口。
    他也看不顺眼这个私生子,对他不感兴趣。

23、吃醋

    周母却积极地拉着周野,让他叫人:“小野,快给你舅爷爷敬酒。”
    周野对宋司铭很生疏,僵硬地喊道:“舅……舅爷爷好。”
    听到“舅爷爷”这个称呼,乔玙低着头憋笑,这一细微的举动被宋司铭看在眼里。
    宋司铭板着一张脸,冲周野“嗯”了一声。
    招呼打完了,乔玙端着酒站在阳台上赏月,今晚的月亮很美。
    宋司铭走到她身边,酒杯轻轻碰了一下,玻璃与玻璃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他抿了一口酒,看着乔玙:“想笑就笑,干嘛憋着?”
    被周野叫舅爷爷,他还真有些适应不来这个辈分,明明自己正当中年,被他这么一叫,生生叫老了十几岁。
    乔玙实在憋不住了,笑了起来,笑声如风铃般悦耳。
    她跟宋司铭说不上熟,也说不上不熟,反正凑在一起,也能聊上几句。
    “真把他当自己儿子了?”宋司铭问。
    乔玙背靠在围栏上,手肘搭着栏杆:“能有什么办法?公公婆婆硬塞给我的,我能拒绝?”
    “要不要我帮你?”
    “嗯?”她没懂。
    “要不要帮你把他送回去?”
    送回大山,送回他本该待的地方。
    乔玙愣住了。
    把野种送回去?
    在宋司铭这里,居然这么轻轻松松,一句话的功夫,周野就可以从这里消失,她也不用整天跟防贼一样防着他了。
    可她为什么说不出口?
    他消失了,那她……她怎么办?
    纠结,不安,甚至有些不想让宋司铭帮这个忙。
    “不用了,这样挺好。”乔玙掩盖着自己的私心,完美地装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她那温柔贤淑的样子,宋司铭看在眼里,这女人是不是太过于贤惠了?
    乔玙正要离开时,身后的流苏挂在了铁围栏上,只要她稍微一挣,背后的带子就会松开,衣服自然而然地滑落。
    她赶忙护住胸口,侧身去看衣服是怎么被勾住的。
    “怎么了?”宋司铭问。
    他放下酒杯:“别动,我来帮你。”
    两个人的距离并没有贴很近,不远不近,却在周野眼里,格外刺眼,格外膈应。
    周野盯着这个坏女人,已经盯了很久了,她在别的男人面前有说有笑,在自己面前却板着一张脸。
    凭什么?
    就这么喜欢老男人?老男人哪里好了?
    周野吃醋了。
    从不喝酒的他,直接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整个酒会上,他成了众人最看不上眼的人。虽然没人明说,但来参加酒会的人心里都清楚,私生子而已。
    再加上周家的企业早已不同往日,更没人有必要去奉承这个私生子。
    甚至有些人朝他指指点点,品头论足一番,不过周野也习惯了。
    酒会没有他在意的东西,所以他把心思全放在了乔玙身上。
    “弄好了。”宋司铭解开了缠绕在铁栏杆上的流苏。
    乔玙说了声谢谢,转身离开。
    在这里待得有点久了,乔玙不需要跟那些人讨论商业内容,也不喜欢跟一群妇人坐在一起攀比。
    到点了,差不多该回去,她在人群里寻找周野的身影。
    大厅里没有他。
    乔玙提着裙摆去花园里找。

24、矛盾

    这家酒店有一特色,一个空中花园,里面种的都是稀有品种。
    “会不会看路?眼瞎吗?”
    “你以为自己是谁?只不过是个私生子而已,周家不要的野种。”
    “跟你那死去的老爹长这么像,果然不是个东西。”
    ……
    一句句难听至极的话传入乔玙的耳朵里,她循着声音走去,看到周野被几个女人围着骂。
    其中一个高个子女人擦拭着裙摆上的酒渍,眼里满是愤怒:“不知道我这礼服是高定款啊!”
    “别气了,这养在山里的野种,哪知道什么是高定。”
    “气死我了!”裙子被红酒洒了,她心里特别不爽,扬起手直接甩了周野一耳光。
    打一个不解气,还要伸手打第二个。
    乔玙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真当我死了?”
    “我还没死呢!我儿子就要被你们这般欺负?”
    乔玙目光冰冷,瞪得那女人不敢说话。
    “道歉也道了,耳光也扇了,你还想干嘛?”她甩开那女人的手,把周野拉到自己身后,挡在他面前。
    “好了好了,就算了吧。”身边几个女人拉着她走。
    那女人倒是不怕事大,走前还不忘损两句:“哼,真把这野种当自己亲儿子养?图什么?”
    “我觉得吧!有空好好去外面查查,万一又多出几个野种呢?”她的声音挑得很高,明显是故意说给乔玙听的。
    乔玙冲过去,直接甩了她一耳光:“嘴巴不干净,我可以给你打烂。”
    女人这下火大了,揪着乔玙要打她:“你居然敢打我!乔玙,你男人死了也活该,活该被绿,活该接盘,活该做寡妇!”
    乔玙也不是善茬,这边的动静很大,整个大厅的人都过来看热闹。
    周野将乔玙护在身后,他的脸被那女人抓了一道口子,女人气势汹汹地要打乔玙,周野连忙上来挡。
    乔玙在他身后叫嚣着,脱下高跟鞋朝那女人狠狠砸去。
    场面一度混乱,最后还是宋司铭收拾了烂摊子。
    “要我送你回去吗?”宋司铭将捡来的高跟鞋递给乔玙。
    乔玙弯腰穿鞋:“不用,我自己开了车。”
    宋司铭把两人送到地下车库,看着乔玙开车离开,才转身回了酒会。
    车内一片安静。
    等红灯的时候,周野打破了寂静:“你为什么要帮我?”
    “你是贱还是什么?喜欢被骂?喜欢听人家叫你畜生、野种?”乔玙还在气头上。
    “那些话,你不都也对我说过吗?”
    「瞎啊!会不会看路!」
    「只不过是个私生子而已,周家不要的野种!」
    「你连条狗都不如!」
    「畜生都比你有灵性,还不如死了算了!」
    ……
    那些难听的话,乔玙可没少说,她说的最多。
    “我说,那是因为我有资格。”车最后停进了车库。
    进了房间,乔玙甩掉脚上的高跟鞋,换了一双居家拖鞋。
    周野背着包回自己房间,打开灯,床上光秃秃一片,他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问乔玙:“我床单呢?”
    乔玙正喝着水,动作顿了一下,上次在他床上自慰到喷水,结果把床单弄湿了。
    她清了清嗓子,假装镇定:“我扔了。”
    “你扔了,那我睡什么?”

25、做点什么

    乔玙随手一指:“床、沙发、地毯,你想睡哪里都可以。”
    周野有些气,看了一眼时间,这个点学校宿舍还没关门,他背着包,准备回宿舍住。
    看着他在玄关处换鞋,乔玙急了:“你干嘛?”
    “我回宿舍睡。”
    他要回宿舍睡?乔玙不太想让他回去,张了张嘴,试图挽留,可她实在说不出口。
    砰!门关了。
    乔玙气得又灌了一瓶水,手中的空瓶子直接朝门上砸去:“那你以后就死外面,别回来!”
    真的,气死她了。
    周野在公交站焦急地等车,坐公交回学校要转程,这边的公交发车很慢,要想赶在关门前到校,他必须无缝衔接两趟车。
    等他到学校门口时,大门已经紧闭,他还是错过了时间。
    他抬头看着高高的围墙,打算翻过去。
    墙很高,周野吃力地往上爬,等他爬到顶上正准备往下跳的时候,一道强光晃得他睁不开眼。
    接着是保安大叔的声音:“你哪个班的?”
    保安大叔往这边跑过来,周野吓得直接跳了回去,撒腿就跑,他不想被保安大叔抓住,被抓住的后果是要扣学分的。
    没地方住,周野只好灰溜溜地坐公交原路返回。
    回到乔玙家门口,他才发现自己没有钥匙,连门锁密码都不知道。
    他坐在地上,头靠在门上,从包里拿出英语书看了起来,打算就这么将就一晚,明天一早再回学校。
    乔玙躺在床上,心里后悔得要命。
    明明自己那么想让他留下来,为什么就死活不开口?
    她又失眠了,怎么都睡不着。
    她起床去冰箱拿水喝,这次只喝了一半,剩下一半连瓶子一起被她扔了出去,砰的一声砸在门上。
    咚的一声,吓了周野一跳。
    门外也传来一阵动静。
    周野看书看睡着了,靠在门上,那声音直接把他吵醒,他迷迷糊糊正要拿手机看时间的时候,门开了。
    乔玙小心翼翼地开了一条缝,她以为外面有贼,手里还攥着一根棒球棍。
    看到周野靠在门口坐着的时候,她愣住了。
    “你怎么在这里?”
    他不是回学校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周野清醒了一些:“学校关门,回不去。”
    乔玙打开门示意他进来,嘴上却不忘碎一句:“不进屋,躺外面装可怜,当乞丐?”
    “你没给我钥匙,也没给密码。”
    没给吗?乔玙眯着眼想了想,好像还真没有。
    “你先睡沙发,明天我去商场买新的床单。”
    周野要求也不高,睡沙发总比睡门外强。
    乔玙从卧室里抱出一床被子,往沙发上扔的时候,裙摆的蕾丝边被被子上的拉链勾住了。
    周野眼尖,立刻凑上去:“我来。”
    其实只是勾住了一点点,乔玙一只手就能解开。
    可周野那股积极劲儿,像是被冷落了好久的孩子终于逮到了一个表现的机会,努力想证明自己也有用。
    “好了。”他笑了,笑得不明显,但眼睛里的喜悦藏不住。
    他看着她,一脸期待的模样,像在等一个奖励。
    乔玙看着他。
    看着看着,就越看越想跟他做点什么。
    直接开口要?不太矜持。
    算了,直接动手吧。

26、喜欢被他顶,喜欢跟他做

    她伸手一推,把周野推倒在沙发上,然后跨坐在他腿上,捧着他的脸,看着他。
    两个人的呼吸同时变得急促起来,眼神在无声地交缠,空气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燃烧。
    乔玙那双桃花眼好看极了,眼角的红痣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勾人。
    周野的手搭在她纤细的腰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不敢乱动。
    乔玙凑近了些,唇离他的唇只有一线之隔。
    “想要吗?”她的声音低哑,扫过耳膜。
    周野看着她的眼睛,他早就硬了,从她跨上来的那一刻起,身体就诚实地出卖了他。
    他点了点头:“想。”
    “吻我。”
    周野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背,将头埋进她的脖颈。
    他吻她的脖子,吻她的肩膀,吻她的锁骨,这几处是他之前摸索出来的敏感点,只要他轻轻吻上去,她就会在他耳边叫得很好听。
    他很会调情。
    沙发上的动作很柔很慢,但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唇和手细细抚过。
    他拉下她背后的拉链,肩带哗地滑落,裙子褪到腰际,他一口含住她的乳头,吮吸、舔舐、轻嘬。
    她的身上依然带着那股淡淡的花香,周野很喜欢闻。
    他的手探进她的内裤,下面的水已经很多了,花穴的位置他再熟悉不过,已经不需要她来引导。
    他的手指抵住穴口,一点一点往里探。
    乔玙轻轻吸了一口气,他的手弄自己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比自己的手指有感觉多了。
    她饥渴地扭动着腰,想让他进得更深,周野又加了一根手指,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她湿润的小穴里缓缓抠弄,指腹碾过内壁的褶皱,带出湿黏的水声。
    乔玙的喘息越来越媚。
    她去解他的腰带,主动拉开裤链,将那根硬物掏出来。肉棒又粗又大,青筋盘虬,直挺挺地立着,顶端已经渗出一层透明的液体。
    “我要……”乔玙第一次对他说出这个字。
    听到她主动求欢,周野怎么会不给?
    他抬起她的臀,让肉棒抵住花穴口,乔玙搂着他的脖子,一点一点,慢慢地坐了下去。
    入穴的动作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一寸一寸撑开自己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被填满的感觉从穴口蔓延到小腹深处,她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喟叹。
    整根肉棒被她的小穴完全吞没,迭迭媚肉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里面又热又紧,像一张温热的小嘴不停地吮吸。
    乔玙抬起臀,又坐了下去。
    被顶弄的感觉真的很舒服。
    沙发柔软有弹性,借助着回弹力,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在沙发上热情地交缠。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越来越响,混着水渍声和喘息声,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乔玙被他顶得舒服,抱着他,在他耳边娇喘。
    “嗯……嗯啊……”声音娇媚入骨,给这场性事添了一抹说不尽的风情。
    她喜欢被他顶,喜欢跟他做。
    起初跟他做,完全是为了要一个孩子,这是她的主线任务,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偏离了那条线。
    现在跟他做,就是因为想要。
    想要他。
    “叫我。”她伏在他肩上,声音带着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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