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曾经的清秀少年在酒吧被下药迷奸后,在浓缩雌激素、强效媚药、乳环、鼻环、淫纹与震动肛塞等等道具的折磨下,一步步丧失人格。在极致的性快感与去人性化调教中,彻底沉沦于欲望深渊,再也无法回头,从此彻底沦为只会摇屁股喷水的下贱肉便器——专属伪娘母狗11号。
吕慕云昏昏沉沉的睁开眼,幽暗的室内,紫红色的氛围从灯光直刺眸中,戳出层层光晕和重影。我……这是在哪里?他问自己。
头痛反反复复的敲击太阳穴,类似宿醉带来的恶心涌上喉头。胃部的痉挛驱使他想要干呕,却发现自己正被宽松的皮革束缚带扣在身下形似妇科检查椅的不知名椅子上,腰背紧贴亮面乳胶材质的靠背,白皙修长的双腿被大幅度分开并抬高固定,后庭完全暴露,朝向天花板,被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吕用力扭动手腕,宽松的束缚道具逐渐滑脱。他感觉全身乏力,肌肉又酸又胀,口中干涸的冒火,想要爬下椅子却因刚刚醒来身体协调能力太差,像根煮熟的意大利面直接摔落在木地板上。
虚弱疲惫的身体只能先把臀部贴地、鸭子坐在地上,倚靠在刚刚挣脱的椅子边沿。舌头黏在上颚,口干让咽喉发紧,脱水感让皮肤表面发烫。来回揉搓手腕,血液回流带来刺麻;又按压脚踝,试图驱散无力。
直到这时,他才感觉到身上粘腻的触感、腥臊的气味和身下隐秘之处的奇怪感觉。口鼻间弥漫着男生熟悉的麝糜气味,手背擦过脸颊、带下半凝结的黏稠乳黄色液体,肛门每一次轻微收缩都牵扯出阵阵刺痛,这种撕裂般的锐痛和火辣的灼热感不断提醒他身体有多么不适。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痛?过了半晌,吕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被人给强奸了。难怪刚才咽了口唾液嗓子火辣辣的疼,看样子嘴巴乃至口腔深处也被粗暴地使用过。委屈和愤怒混在一起把身体上的疼痛烧干少许,他双手撑地,勉强站起来,目光扫过房间。
这是一间15平左右的房间,看上去昏暗又私密,深色主调,天花板和踢脚线隐藏灯带;靠墙半包围着似床似沙发的亮面皮革坐具,中间是杂乱无章、堆满各种一眼望去就是违禁品的杂物:针管、止血带、器械托盘、烟壶和大大小小深棕色玻璃瓶装的不明液体;嵌在墙内的黑色陈列架上打下白色的灯光,摆放着鼻钩、口球、带D环的项圈、低温蜡烛、藤条、束缚马具和一大捆散落的麻绳等到,种种SM用品和引人遐想的生活物品摆放在一起,让人怀疑它们的用途。
必须离开这里。吕慕云心想,虽然那些坏人捆得不紧,但谁知道他们会何时回来?不如抓紧时间逃离这里,马上报警。思虑间,他脚步踉跄地扑向房门,忍着脚踝充血的刺痛推开房门。
催情药物、水烟和前列腺液与各种淫液混合的浓烈气味扑面而来,争先恐后的钻进鼻腔、让人胸腔发烫。门外明亮的灯光对吕来说略显刺眼,待适应了光线后,引入眼帘的是比门内更加淫乱的场景。
下沉沙发区,三个青年围着一个看上去刚刚成年清秀男孩猛烈抽插。男孩以仰卧的姿势被摆在茶几上,正对着墙上的显示器,屏幕上实时投屏播放他红肿充血的屁穴被一根、两根或更多形态各异的硕大阳具撑到极致的画面。樱桃小嘴被中空的口塞撑开、在其中一个青年的胯下仰着头被迫接受他胯下的粗长直直插入喉咙深处、顶得颈部鼓起明显轮廓,目视着显示器里自己的肉便器模样,口涎四溢,发出呜呜啊啊的叫声。尽管身上的入口和出口都被当作飞机杯一般粗暴地使用,还是能看见男孩的白嫩的性器从包皮中挺立出来、露出半截粉红的龟头,马眼挂满半透明的黏液,腰腹间满是射出后凝结的精液,和吕慕云刚刚从脸上抹下来的胶状物一模一样。肚脐里盛着的精液不时从边缘随着撞击摇晃洒落,在茶几的玻璃桌面上用一朵淫靡的花朵。
在开放式的厨房,一个肌肉紧致的青年仰躺在岛台上,双手抱在脑后,惬意的看着面前戴着鼻钩的性感“女人”发出摄人心魄的啊啊淫叫、上下摆动腰肢、用力下压吞吐他紫黑色的阴茎;另有一人,在“女人”身后双手拢起她的脚做为飞机杯,把自己的性器在她脚掌上来回抽送。女人双手撑在男人两侧鲨鱼肌,屄穴完全包裹肉棒,套弄时带出淫液摩擦后产生的黏稠白浊泡沫,顺着身下男人的卵蛋和会阴滴落,发出轻微啪嗒声。身后的男人不时俯身靠在“女人”肩上,轻轻咬舐“女人”的耳垂,激起美艳“女人”发出沙哑但却更高昂的尖叫,紧缩的穴道让她胯下的男人额头青筋暴起……不对,吕修正了自己的想法。因为他看到那个热辣的“女人”胯下还有一根不输常人的粗大阴茎!那些啪嗒声不仅是液体滴落到地板上的声音,还是这个“女人”——准确的来说,“人妖”的性器上下舞动、随着动作在胯下男人腹肌上敲打出节奏分明的肉击鼓声。
在远处落地窗外的露天泳池,两个模样极其相似的死库水伪娘臀缝间插着跳蛋、戴着皮革眼罩,在月光映照下泳池水中双手十指相扣、激情热吻。死库水胸前圆形开洞,正中的两朵茱萸在交叉的带链乳夹拉扯下充血肿胀,仿佛两颗阴蒂点缀在面团般微微发育的胸部。两人身后各有一男掐着她们细瘦的腰肢冲刺,把阳具埋在她们随着震动不断收缩、舒张的后穴里发出阵阵舒爽的慰叹。每当两男想要听到伪娘们更响亮的悦耳淫叫,便双臂穿过她们腋下、锁技向后一拉,猛然抻直的乳夹骤然崩断伪娘们热吻时的啧渍声,拉出的银丝裹满她们口中类似双头龙的口枷。
入目所见的艳景让吕慕云一时震惊的不知作何想法,只有阴茎诚实的勃起,胀大的龟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少顷缓过神来,渗出薄汗的掌心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向应该是出口的方向摸索。
脚掌不时踩到地板上莫名的黏腻体液,后穴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屋内屋外的湿润又挠心的淫叫和肉体撞击的抽插声不断钻入耳朵。偶尔有中场休息或是路过的男人瞥见他脸颊上的干涸精斑,眼光一亮,拍着大腿、吹起响亮口哨呼唤他一起玩,都被吕慕云冷漠的无视了他们、不做停顿,继续扶墙前行,身后传来那些男人一阵嘻嘻哈哈。
看样子这里大多数人不会来硬的。吕强忍着肩膀颤抖,在心中盘算:不然看到我这个样子,早就不知道被他们抓去怎么样了。转过拐角,门厅处的射灯更加明亮,大门就在眼前,只要推开这扇门,就算离开这个淫窟了。
突然,一个染了一头鲜亮黄卷毛、赤裸上身的青年突然挡住了去路。面前的青年身材颀长,肌肉瘦削健美、下颌线清晰锐利,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上还挂着水珠。吕慕云只是觉得有点眼熟,倒是对方看见他便脱口而出:“卧槽,你怎么醒了?”
吕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嘀咕:这倒好,不用我出去再找了,等我出去了就报警把你办了。谁知那黄毛眼疾手快地右手锢住他的腰、左手捂着嘴巴,连拖带拽地把他拉回甫一醒来的那间调教室用麻绳捆了个结实,还不忘给他塞上口枷。
看到吕慕云跪锁在墙角不断挣扎,急促喘息、在呜咽声瞪着面前的黄毛。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手足无措的咬着手指。半晌,像是想起什么,扑向桌上的杂物,从中翻找出一部手机,拨通电话:“哥哥哥哥哥!来帮我个忙!求你了!”电光火石间,吕慕云想起自己在哪里见过眼前之人了——
那是刚刚入夜,自己的好友贾守仁打电话说他失恋了、需要僚机陪他去酒吧猎艳。当吕慕云走在小巷即将抵达,一眼便看到隐秘酒吧入口处的夜色仿佛浓稠的红酒,将每一寸空间浸染成暧昧深红。从楼梯拾阶而下,仿佛一步步走进深渊,空气里酒精、香水、烟草与各种复杂的气味混合在一起。蛛网一样的绳索在头顶纵横交错,缠绕立柱垂坠半空,红色灯带在绳网深处脉动,斑驳网状光影投射地面,每一步都像踏进陷阱。
这是一间BDSM主题的伪娘酒吧,工作人员都是打扮精致的可爱男孩、乃至真正的人妖,一路上还有不少来玩的人以为他是这里的工作人员、想要揩油。在酒吧中央的舞池里,衣着清凉的可爱伪娘和美艳人妖三三两两绕着钢管和舞台凳擦边互动,偶尔有丝袜或蝴蝶结被抛下舞台引起台下的阵阵欢呼。
在有些半封闭的卡座里,能看到不少正在提供色情服务的工作人员。吕慕云自己就在分隔的缝隙里瞥见一个兔女郎装扮的可爱伪娘双腿被麻绳分开吊起在半空中,短小的阴茎暴露在聚光灯下、随着吊扇的转动空中甩出弧线,如同下雨般洒落酒红色的液体。下方身着包臀裙职业装的伪娘衣领大开、裙子撩到腰间,仰起头一脸陶醉的伸长舌头。左右的客人分别用力的拉扯肿胀乳头,还有一个客人正拿着红酒瓶配合她扭动腰肢的疯狂频率轻松的进出,隔着帘幕也能看到屁穴的梅品红色褶皱一张一合,挤出的透明肠液顺着红酒瓶留到客人的手上。
一扭头,吕慕云边看见声称自己失恋、“伤心欲绝”的贾守仁在环形卡座里左拥右抱,一边从左手边古铜色肌肤、D罩杯的艳丽人妖胸前大口啜饮,一边从右手边皮肤细腻的可爱水手服JK伪娘口中衔出樱桃。当他抬起头、终于注意到吕慕云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盯着他。
“你来啦。”贾守仁懒洋洋地推开两边的美人,引起一片娇嗔。水手服JK伪娘瞪了吕慕云一眼,复又趴回身旁的男人胸前,嗲声嗲气的撒娇:“老板~我们两个一起上都应付不了您吗?”贾闻言一哂,把手从水手服裙摆伸进去捏了捏,“宝贝,这是客人,可不是你的同事。”
把陪酒“女”们轰走,吕慕云走到贾身边坐下,拿起他面前的平板自顾自点了杯含酒精的果汁,不无嘲笑:“失恋?”贾守仁把手一摊,直言不讳:“假的。不这样骗你怎么会出来和我玩?”说罢拿起面前的骰盅,“先来一把,我先自罚三杯可以吧?”
吕慕云坐下不过半个小时,前后就有三波人来搭讪,都被贾守仁挡开,最后一波就是这个黄毛。即使之前被贾挡开,这个痞笑的青年锲而不舍的等到贾去放水的间隙再次出现,应该就是在这个时候吕让自己的酒杯短暂脱离了视线,之后记忆便完全断片。
——吕慕云从回忆中醒过神来,不消片刻便有一个穿着长风衣外套和高领毛衣、身材修长匀称,脸上的细微疤痕,给他增添不少野性的魅力。即使是略长的狼尾和银框眼镜这样文艺的打扮,也压不住他眼中仿佛天生的凶狠与压迫感。
“你从我酒吧里带了那么多人出来玩还不够?还要去下药招惹什么——”风衣男皱着细长的眉头打断喋喋不休的黄毛,不耐烦地把风衣丢给一旁陪笑的黄毛,往前迈出几步,漫不经心的低头看向眼跪坐在脚下的吕慕云。
“这次口味不错,”风衣男慢条斯理地说,“现在滚出去,我来处理。”黄毛犹犹豫豫的蹭到门口,“哥你不会要见血吧?我只是药量没控制好,犯不着……”
“老子给你善后还那么多屁话!滚!”黄毛抱起衣服飞快地跑出房门,门外传出模糊的人声,应该是在安排散场。
风衣男俯身把口枷从故作凶悍的小猫嘴里拔出来。来不及顾虑下颌脱臼般的胀痛,吕慕云连忙出声:“你好大哥,我觉得这次只是个误会,不如放我一起走吧事后大家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怎么样?你可以让我洗个澡换身衣服,这样即使我出去报警也没有证据、警察不会受理男的被强奸的。”
吕本来还打算放点狠话,但是和面前的男人对视不过三秒就果断认怂。开什么玩笑,刚才黄毛就说这人手上有血的,现在又看的他浑身发毛,继续死磕是想拿脖子去切水果刀吗?
风衣男完全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