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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媚黑] 林梦佳 媚黑 国庆篇三【字数:18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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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三点十七分。

  门被推开的时候,林梦佳还维持着昨晚被留下的姿势——颈环锁着,双手被前方横杠强行拉开,双脚被后方横杠分到最开,整个人像被钉在宿舍地板上的活体展品。胸前的乳尖因为残留的药劲仍旧微微挺着,腿心红肿未消,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水痕。细腰被腰封勒出一道深深的弧,梨形的臀被迫高高抬起,中间那处刚被鞋跟开发过的入口还微微张着,颜色艳得刺眼。

  两个黑人一前一后走进来。

  光头的那个直接握住她前方的拘束横杠,短寸的那个则抓住后方脚踝上的铁棍。两人几乎没有沟通,只是同时发力——林梦佳整个人被抬离地面。

  悬空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挣扎,大而沉的胸立刻剧烈晃荡起来。雪白的乳肉甩出诱人的弧线,乳尖在空气中轻轻点动,随着身体的晃动一下下发颤。细腰因为失去支撑而本能地绷紧,却被腰封死死卡住,只能徒劳地扭出更柔韧的曲线。双腿被横杠强制分开,腿心完全暴露,红肿的阴唇随着晃动微微开合,像是在无意识地呼吸。后穴里残留的湿热感让她羞耻得发抖,却连并拢的可能都没有。

  两个黑人抬着她,步伐稳定而快速。

  走廊的灯一盏盏从头顶掠过。林梦佳被悬在半空,身体随着两人的步伐轻轻颠簸。每一次颠簸,胸前那对丰满的乳就更用力地甩动一次,乳浪滚滚,乳尖硬得发亮;细腰折出深深的弧度,腰窝清晰可见;被迫分开的双腿让整处性器官一览无余——阴蒂还微微肿胀,阴唇外翻,中间的入口湿润而软热,随着颠簸轻轻收缩,像是在无声地求着什么。臀肉因为姿势而绷得又圆又紧,中间那道缝隙随着步伐一下下轻颤。

  她想并腿。

  铁棍却毫不留情地扯住脚踝,迫使她保持最羞耻的打开角度。想用手遮挡胸口,前方的横杠却把双臂锁死,只能让那对大胸毫无遮掩地在空气中甩荡。黑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和颈侧,眼睛因为睡眠剥夺而布满血丝,却仍旧被迫睁着,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这样抬着、晃着、展示着,从宿舍一路到地下二层的新调教室。

  门被推开。

  冷气混着皮革与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两个黑人把她抬到房间中央,却没有立刻放下。他们刻意停顿了几秒,让悬挂的姿势多维持一会儿——林梦佳的胸还在余波中轻轻晃动,乳尖硬挺,细腰软得几乎要塌下去,腿心完全朝向门口的方向,红肿湿亮,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下收缩。

  倪沁赤脚站在悬挂架旁,目光从她晃动的胸一路落到被迫打开的腿心,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

  “放上去。”两个黑人这才把她移到悬挂架下方。光头的那个仍握着前方横杠,短寸的那个托着后方铁棍,两人配合着将她缓缓升高,直到脚尖几乎要离开地面。林梦佳的身体完全悬空,大胸因为重力而更往下沉,乳肉堆出丰软的弧度;细腰被拉得更长更紧,腰线漂亮得刺眼;双腿分到极限,腿心朝下完全暴露,阴户在灯光下亮得像刚被使用过。

  她悬挂在半空,像一件被精心摆好的展品。

  胸、腰、腿、被迫打开的性器官,全部在冷白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倪沁走近一步,伸手捏住她的一边乳尖,轻轻拧了一下。林梦佳的腰瞬间绷紧,胸前那对丰满的乳跟着剧烈抖了一抖,乳浪荡开,乳尖在指间迅速充血变硬。

  “今晚很长。”倪沁的声音很平,手指却没有松开,“先把这具身体吊舒服了。”悬空的姿势刚固定好,倪沁就走到林梦佳身侧。

  她手里已经准备好一支细长的注射器,针管里是淡粉色的液体。林梦佳的眼睛还没完全聚焦,就感觉手臂内侧被酒精棉擦过,随即针尖刺入。催情药推得又稳又慢,冰凉的药液进入血管后迅速化成细密的热,从手臂一路爬向胸口、小腹,最后沉进腿心。

  林梦佳的呼吸几乎是瞬间就乱了。

  乳尖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迅速挺起,颜色加深;细腰下意识地轻轻扭动;被强制分开的腿心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阴蒂微微探头,阴道口渗出一点透明的水。后穴里的肛勾被她咬得更紧,链条随之轻轻晃动。

  倪沁把空针管随手扔到一边,声音平静:“低烈度,但足够让你后面三个小时都停不下来。开始。”两个黑人手上都提前抹了同一款药。

  短寸的那个绕到她身后。他先低下头,嘴唇极轻地贴上林梦佳的后颈,温热的呼吸喷在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上,随即落下一个几乎没有声音的吻。舌尖轻轻舔过,再吻,再舔。林梦佳的肩膀瞬间绷紧,后颈的刺激顺着脊柱往下窜,让她的腰软了一截。短寸黑人的双手同时从身后托住她那对因为悬空而更显沉重的乳肉,掌心的药随着揉弄慢慢渗进皮肤。他用力往上推揉,拇指精准地碾过已经硬挺的乳尖,每揉一次就带起一阵滚烫的乳浪。与此同时,他的中指顺着臀缝往下,找到被肛勾撑开的后穴边缘,就着残留的润滑和药物,轻轻按压、打转,偶尔探进一个指节,专门刺激最浅的那圈软肉。

  林梦佳的后背完全靠在他胸口,胸前的乳被他揉得又软又烫,乳尖在药物的作用下敏感得可怕,每被碾一次就忍不住轻颤。后穴被额外的手指刺激,让她把体内的肛勾咬得更紧,整个人在半空中细细发抖。

  光头黑人则站到她正面。

  他先伸出两根沾满药的手指,直接探进林梦佳微微张开的嘴里。指腹按住她的舌头,缓慢地进出,让她被迫含着、舔着,口水很快就沿着嘴角往下淌。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落到她被迫打开的腿心——掌心整个贴上红肿的阴户,中指精准地找到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开始以极慢的速度打转。药物很快从阴蒂皮肤渗进去,热意混合着直接的刺激,让林梦佳的腰猛地一弹。

  她含着他的手指,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大胸在身后的揉弄下不断晃荡,乳尖被搓得又红又亮;细腰软得几乎要塌下去;腿心被掌心整个包裹着,阴蒂在药物和指腹的双重刺激下迅速充血发硬。

  光头黑人抽出手指,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他拉开自己的裤子,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黑阴茎弹了出来,顶端亮晶晶的。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握住自己的性器,用滚烫的龟头直接抵上林梦佳肿胀的阴蒂,开始缓慢地、有力地上下蹭动。龟头又热又硬,每一次刮过阴蒂顶端,都带起一阵尖锐的快感。药物让那一点的敏感度被放大数倍,林梦佳的眼睛瞬间就红了,泪水不停往下掉,嘴却还微微张着,刚才被手指撑开的痕迹还没消退。

  身后的短寸黑人配合着加快了节奏。

  他一边继续轻吻她的后颈,一边用力揉着那对沉甸甸的乳,偶尔用指尖夹住乳尖往外拉;中指则在后穴边缘进进出出,专门刺激那圈被肛勾撑开的软肉。身前的光头黑人则保持着固定的频率,用粗黑的龟头一下下碾过阴蒂,偶尔下滑,把整根滚烫的柱身贴上她湿透的阴唇,来回磨蹭,却始终不真正进入。

  快感堆积得又快又密。

  林梦佳悬挂在半空,身体前后都被药物和双手、舌头、阴茎包围。胸前的乳被揉得又软又烫,乳尖硬得发疼;后颈的吻让她头皮发麻;后穴被额外的手指刺激得不断收缩;最敏感的阴蒂则被滚烫的龟头反复碾压。她感觉自己就快到了——小腹发紧,腿心发麻,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就在临界的前一秒,所有的刺激同时撤走。

  光头黑人把阴茎移开,短寸黑人也松开手,只留下被药物染得又红又亮的乳尖和肿得高高挺起的阴蒂在空气中轻轻发颤。林梦佳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高潮被硬生生掐断的空白让她几乎哭出声,前端不断收缩,却什么都到不了。

  倪沁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平静得像在计时:“第一轮。继续。”光头黑人再次把滚烫的龟头抵上她的阴蒂,短寸黑人的手也重新覆上她的胸和后穴。

  第二轮寸止,开始了。

  第二轮开始得比第一轮更狠。

  光头黑人这次没有再用手。他直接把整根滚烫的粗黑阴茎贴上林梦佳已经肿得发亮的阴蒂,龟头抵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开始有节奏地、用力地上下碾磨。柱身又热又硬,每一次刮过都带起湿滑的水声。药物让阴蒂的敏感度被推到近乎残忍的程度,林梦佳刚被抽离的空白还没填满,新的快感就铺天盖地压下来。

  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却被悬挂的姿势死死限制,只能在半空中徒劳地轻颤。大胸因为突然的刺激而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身后的短寸黑人配合得更紧。

  他一边继续轻吻她的后颈,舌尖偶尔舔过耳后最软的那片皮肤,一边双手用力托住她那对沉甸甸的乳肉,掌心的药随着揉弄不断渗入。他不再只是轻轻碾压,而是用指节夹住两边乳尖,同步向外拉扯、旋转。每拉一次,林梦佳就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哭音。与此同时,他的中指已经完全探进被肛勾撑开的后穴,就着药物和残留的润滑,开始缓慢地抽送,专门抠挖最浅的那一圈敏感软肉。

  前后夹击。

  阴蒂被滚烫的龟头反复碾压,乳尖被又拉又拧,后穴被额外的手指刺激,后颈还不断落下湿热的吻。林梦佳的呼吸彻底乱了,眼泪不停往下掉,黑发被汗水黏在脸颊和锁骨上。她感觉自己像被放在火上慢慢烤,快感堆积得又密又沉,小腹酸胀得厉害,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光头黑人的阴茎都浸得更亮。

  快到了。

  她的眼睛开始上翻,嘴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细碎的、带着哭腔的抽气。细腰死死绷紧,腿心剧烈发抖,阴蒂在龟头的碾压下肿得发亮,后穴紧紧咬住体内的肛勾和那根手指。

  就在临界的前一秒——所有的刺激再次同时撤走。

  光头黑人把阴茎移开,短寸黑人也松开手和手指,只留下被药物和刺激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颤抖。高潮被硬生生掐断的空白比第一轮更加强烈,林梦佳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大胸还在余波里轻轻晃动,乳尖红肿发亮,腿心不断收缩,却什么都到不了。水继续往下淌,滴在橡胶垫上,发出细小的声音。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压抑住声音。

  “不……不要……求你们……”她的声音又哑又散,带着真正的哭腔,“让我去……求你们让我去……我受不了了……”短寸黑人从身后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林梦佳的眼睛已经红得厉害,泪水不停地掉,嘴唇因为刚才被手指撑开而微微红肿,整张脸都是崩溃的痕迹。她看着前方光头黑人那根还沾着自己淫水的粗黑阴茎,看着它如何刚刚离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羞耻和空虚同时涌上来,让她的声音彻底破了。

  “求你们……碰一下……再碰一下……阴蒂好痒……奶子好烫……后面也是……求你们……让我去一次……就一次……”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把腰往前送,试图用肿胀的阴蒂去蹭那根刚刚离开的阴茎。却因为悬挂的姿势而根本够不到,只能徒劳地在半空中轻轻晃荡,大胸跟着晃出一波波乳浪,乳尖硬得像要滴出血来。

  倪沁站在侧面,手里的计时器还在走。

  她看着林梦佳这副彻底被情欲和寸止折磨到小崩溃的样子,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声音却依旧平静:“才第二轮就求了?林梦佳,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光头黑人再次把滚烫的龟头抵上她肿胀的阴蒂,却只是轻轻点了一下,没有真正碾磨。短寸黑人的手也重新覆上她的胸,却只是托着,不再用力揉。

  “第三轮。”倪沁说,“这次要你自己数。数到300才准就赏你一次高潮不然的话今天一整天就给我忍着。”第三轮的规则被倪沁说得清清楚楚。

  “自己数。从一数到三百,中间不能断、不能错、不能求饶。数完,才给你去。”光头黑人立刻把滚烫的龟头重新抵上林梦佳已经肿得发亮的阴蒂,开始有力地、缓慢地碾磨。短寸黑人则从身后重新托住她那对沉甸甸的乳肉,掌心的药随着揉弄不断渗入,指节夹着两边乳尖同步拉扯。后穴里的手指也再次探入,专门抠挖最敏感的那圈软肉。

  林梦佳的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开口了:“一……二……三……”每数一个数字,龟头就狠狠碾过一次阴蒂,乳尖就被同步拉扯一次,后穴的手指就往更深处顶一点。药物把所有的刺激都放大了数倍,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她的腰不停地轻颤,大胸在短寸黑人手里剧烈晃荡,乳浪滚滚,乳尖被搓得又红又亮。眼泪不停往下掉,却死死咬着牙,把数字一个一个往外挤。

  “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数到五十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阴蒂被碾得又麻又烫,阴道不断收缩,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光头黑人的阴茎浸得更亮。她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被那一点快感推过边缘,却只能靠着意志把数字继续往下数。

  “一百零三……一百零四……”中间有一次,龟头故意加快了频率,专门抵着阴蒂最敏感的顶端快速摩擦。林梦佳的腰猛地弹起,数字差点断掉,她却在崩溃的边缘死死抓住最后一点清醒,哭着把“一百零五”完整地说了出来。短寸黑人配合着加重了揉胸的力道,双手托着沉甸甸的乳肉用力向上推,再猛地松开,让乳浪一次次荡开。

  “两百一十七……两百一十八……”到两百以后,林梦佳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眼睛半翻着,嘴张开,数字却还在一个一个往外蹦。身体前后都被刺激得彻底发软,细腰软得几乎要塌下去,却被腰封死死撑着;双腿分到极限,腿心湿得一塌糊涂;后穴紧紧咬住体内的肛勾和那根手指,阴蒂在龟头的碾压下肿得高高挺起。

  “两百九十七……两百九十八……两百九十九……”她的声音已经细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把最后一个数字完整地挤了出来。

  “三百——!”数字刚落,所有的刺激瞬间撤走。

  林梦佳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以为又是一次残忍的寸止,眼泪瞬间涌得更凶。却听见倪沁的脚步声靠近,随即是教鞭被抽出来的轻响。

  “数完了。”倪沁的声音平静,“如你所愿。”教鞭先落在她的大腿内侧。

  清脆的一声,立刻浮起一道红痕。痛感混合着药物放大的敏感,让林梦佳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叫。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教鞭一下下抽在她被迫打开的腿根、小腹下方,偶尔扫过已经红肿的阴唇边缘。每抽一下,她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次,大胸跟着晃出一波波乳浪。

  教鞭一下下抽在林梦佳被迫打开的腿根与小腹下方,每落一次就带起一阵细密的颤。倪沁空着的那只手已经探进她湿软得一塌糊涂的阴道,两根手指精准地压上最深处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开始以极稳的节奏轻轻抠挖、按压、打转。

  G点被找到的瞬间,林梦佳的腰猛地一弹。

  大胸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亮;细腰死死绷紧,后穴紧紧咬住体内的肛勾;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水沿着倪沁的手指往下淌。快感堆积得又快又深,比之前任何一次寸止都更加清晰——她感觉自己正在被那两根手指一点点推向边缘,小腹酸胀得厉害,眼前开始出现白光。

  就在临界的前一秒,手指停了。

  倪沁把两根手指留在里面,却完全静止不动,只是用指腹轻轻贴着那块已经发烫的软肉。林梦佳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高潮被硬生生卡在门口,眼泪瞬间涌得更凶。

  “不……不要停……求你……求你动一下……”她的声音又哑又散,带着真正的崩溃,“G点……好痒……求你再抠一下……让我去……倪沁……求你……”倪沁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情欲折磨到哀求的样子,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

  下一秒,她一把抽出两根手指。

  林梦佳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哭叫,空虚来得太快,阴道徒劳地收缩,却什么都含不住。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三根手指已经整根插到底——比刚才更粗、更满,直接顶上最深处那块软肉,开始又快又重地抽送、抠挖。指节一次次狠狠碾过G点,力道粗暴得几乎带着痛。

  “去。”林梦佳的眼睛彻底上翻。

  高潮来得又凶又长。她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一样剧烈痉挛,大胸向前猛地甩出,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颤;细腰死死折紧,又被腰封拉回;双腿在横杠里绷直又发抖;阴道死死绞住那三根手指,一股热液喷涌而出,高高溅起,落在自己的小腹、大腿内侧和身下的橡胶垫上。水柱断断续续,随着手指持续的刺激一波接一波往外喷,把倪沁的手和整处腿心都浸得湿亮。

  她哭着、叫着,声音又尖又细,身体在悬挂中一下下抽动,胸、腰、腿、性器官全在最狼狈的潮吹里发抖。水还在涌,痉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直到最后只剩下细碎的颤和止不住的泪。

  倪沁把三根手指缓缓抽出来,带出更多的水。她看着林梦佳这副被彻底送到失神的模样,十分满意。

  倪沁抽出手指的时候,林梦佳还在细细地发抖。

  高潮的余波还没完全过去,大胸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红肿发亮,腿心一片狼藉,喷出来的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橡胶垫浸出深色的痕迹。她被悬挂着,眼睛半睁不睁,瞳孔还是散的,嘴里溢出的只有细碎的抽气声。

  倪沁看了她几秒,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显然很满意。

  “今晚的第一轮到这里。”她把沾满水的手在林梦佳的大腿上随意擦了擦,声音平静,“该吃饭了。”两个黑人上前,把她从悬挂架上解下来。肛勾被缓缓取出的时候,林梦佳痛得弓起腰,后穴一时合不拢,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被摩擦得发亮的内壁。横杠重新锁上,双臂和双腿再次被强制分开。倪沁给她套好项圈,接上链子,自己则随手整理了一下睡袍,赤脚往外走。

  “跟好。”林梦佳被牵着,跪爬着跟上。身体还软着,每一次膝行都让红肿的腿心轻轻摩擦地面,残留的快感让她忍不住轻颤。走廊不长,很快就到了内部餐厅的门口。

  门被推开的瞬间,浓郁的香料气味扑面而来。

  餐厅的装修完全是黑人风格——深色的木质墙壁上挂着非洲图腾与兽皮装饰,天花板垂着厚重的布幔,灯光偏暗,带着暖黄的光晕。长桌两边摆着宽大的真皮座椅,桌面上已经上了几道菜:烤得焦香的排骨、撒着香料的炖肉、颜色浓郁的汤,全是分量十足的黑人风味。

  更刺眼的是里面的服务生。

  本周是餐厅的旗袍周。四名身材与面容都极为出色的国女站在各自的位置上,清一色穿着完全贴身的黑色旗袍。旗袍的布料薄而紧,把胸、腰、臀的曲线勒得一览无余。背部全部镂空,从肩胛一路开到腰窝,整个后背裸露在外,隐隐约约能看见臀沟的起点;下摆在身后一直垂到小腿,随着动作轻轻摆动。有的服务生后背纹着不同样式的媚黑图案——有的是巨大的黑桃,有的是被锁链牵引的女人剪影,有的直接是英文短句。

  正面更过分。

  胸口处有一处精致的镂空,刚好露出半边丰满的乳肉,乳沟深得吓人,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仿佛只要动作再大一点,乳头就要从布料边缘滑出来。小腹位置则是另一处镂空,能清晰看见纹在上面的媚黑魅魔图案——黑色的恶魔翅膀与锁链缠绕,正好落在最平坦的小腹中央。旗袍正面的下摆只遮到膝盖,两侧开叉极高,几乎开到髋骨,每走一步都露出大片白嫩的大腿根。

  四个人的胸围没有一个小于D杯。布料被撑得满满当当,乳尖的形状若隐若现,随着她们走动轻轻晃动。

  倪沁走进去,在主位上坐下,姿态随意。链子一拉,林梦佳被迫跪到她脚边。地上已经提前放好了一个金属狗盆,里面是温热的流食,香味与桌上的菜完全不同,明显是专门为“狗”准备的。

  “手脚并用。用嘴吃。不许用手。”倪沁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声音很轻,“今天的第二课——在真正的餐厅里,用狗的方式吃饭。”林梦佳跪在原地,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软与热。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周围那些穿着贴身旗袍、胸部几乎要溢出来的服务生,又看了一眼脚边的狗盆,眼泪重新涌了上来。

  却还是慢慢俯下身,双手手肘撑地,膝盖分开到极限,把脸埋向那个金属狗盆。

  林梦佳的脸埋进金属狗盆的时候,倪沁已经夹起一块焦香的排骨,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

  “抬头吃。我要你听清楚。”链子被轻轻一扯,林梦佳被迫把沾着流食的脸抬起来一点。她跪在倪沁脚边,双腿被横杠强制分开,胸腔下沉,大而沉的乳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狗盆里的流食还沾在她的下巴和唇边,她却只能继续用舌头和嘴唇去舀,每吃一口,身体就往前送一点,红肿的腿心随之轻轻摩擦地面。

  倪沁看着她这副样子,声音平静,像在介绍一道普通的菜:“这家内部餐厅每周主题都不同。这周是旗袍周,下周可能是水手服,再下周是情趣内衣或者完全赤裸。主题由主理人定,服务生必须严格遵守,不合规定的直接取消当周资格。”她又夹了一筷子炖肉,目光随意地扫过大厅。

  “你看到的这四个,都是黑桃公主级别。只有晋升到公主、并且在身材和身高上卡得死死的佼佼者,才有资格到这里当服务员。胸围不能小于D,腰必须够细,腿要长,脸要耐看。每周定期检查,胸、腰、臀、腿心敏感度、甚至后穴的松紧都会被重新量一遍。不达标,立刻离开餐厅,回到普通公共池。”林梦佳一边舔着狗盆,一边听着这些话。流食的味道很淡,却因为姿势的羞耻而显得格外难以下咽。她的耳朵却捕捉到了后面那句——“好处也很明显。”倪沁的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在这里当服务员,可以随时被黑人操。只要有黑人想要,随时都可以开始。不用开房,不用等,不用请示。人流多的时候,几乎每过一会儿就会有人把哪个女孩按在桌上、椅上或者直接按在地上用。她们自己说,在这里工作是很享受的。”她顿了顿,筷子指向隔壁桌的方向。

  “偶尔还会有对外开放日。向外面的国男收取高额餐位费,一桌能收好几万。服务生能拿一大笔分成。所以这里的位置,抢破头都有人愿意来。”林梦佳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隔壁桌的情况已经完全变了。

  林梦佳的舌头刚刮起狗盆里最后一点流食,倪沁的筷子就轻轻敲了敲桌沿。

  “抬头。好好看。”她被迫抬起沾着白色残渣的脸,视线刚好对上隔壁桌正在发生的一切。

  那名穿着黑色贴身旗袍的服务生已经被两个黑人完全围住。她原本只是在上菜,转身的瞬间就被身后的黑人从腰间一把捞住。旗袍背部的大片镂空让他的手掌直接贴上滚烫的皮肤,从腰窝一路向上,摸过整条光裸的脊椎。服务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抗拒,只是轻轻喘了一声,任由那只大手继续往上,探进肩胛之间最敏感的凹陷。

  身前的黑人则直接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两人交换了一个极短的眼神,随即一起动手。

  身后的黑人先发力。他双手从镂空处绕到前面,直接抓住那对被旗袍胸口镂空半遮半掩的丰满乳肉,用力往外一挤——整只雪白的乳房瞬间从布料边缘完全弹了出来,乳尖已经微微挺起,颜色粉嫩。他没有丝毫怜惜,掌心整个覆上去,五指陷入软肉里狠狠揉捏,每揉一下就带起一阵乳浪。乳尖很快被他用指腹碾住,又拧又拉,力道重得让服务生的腰往前一软。

  “嗯……哈啊……”她发出第一声真正的喘息,声音又软又媚,带着被突然刺激的颤。旗袍被扯得更乱,胸口的镂空彻底失去作用,两只D杯以上的乳房完全暴露在餐厅的暖黄灯光下,随着揉弄不停晃荡,乳尖硬得发亮。

  身前的黑人已经把她抱上了桌沿。

  服务生的臀刚触到冰凉的桌面,双腿就被强制分开。旗袍两侧的高开叉裂到髋骨,布料往两边彻底敞开,露出完整的白嫩大腿根和已经微微湿润的黑色蕾丝内裤。身前的黑人单手扯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拨,肿胀的阴唇瞬间暴露出来,中间那条缝已经亮晶晶的,显然在被揉胸的时候就已经动情。

  他没有急着进入。

  滚烫的龟头先抵上那条湿缝,上下缓慢地蹭了几下,把晶亮的淫水涂满整个顶端。每蹭一次,服务生的腰就轻轻一颤,嘴里溢出细碎的呜咽。身后的黑人配合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把两边乳尖并在一起,用拇指同时快速拨弄。乳肉被挤得变形,乳尖红肿发亮,随着拨弄一下下发颤。

  “进来……求你……”服务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媚,双腿主动往两边分得更开,脚尖绷紧,旗袍下摆滑到大腿根,整处私密完全朝向身前的男人。

  粗黑的阴茎终于整根没入。

  “啊——!”服务生的背猛地弓起,头顶几乎碰到身后黑人的下巴。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瞬间失声,眼睛微微上翻,嘴张开却只能发出急促的抽气。身前的黑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再整根狠狠顶到底,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晰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水声很快就响了起来。淫水被进出的动作带出,沿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桌沿和地板上。服务生的乳房随着剧烈的顶弄不停甩动,乳浪滚滚,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身后的黑人从后面搂紧她,双手继续用力揉着那对晃荡的乳,偶尔低头在她耳边用英语低声说着极脏的词,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好深……太深了……啊……慢一点……不……不要慢……”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乱了,又哭又浪,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身前黑人的手臂,指甲陷入深色的皮肤里。旗袍被汗水浸得更深,贴在身上,勾勒出细腰和微微隆起的小腹。小腹上的媚黑魅魔纹身随着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而轻轻发颤,像活过来一样。

  抽送了大约五十下后,身前的黑人突然把她整个人放倒在桌上。

  菜盘被推到一边,有的甚至直接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却没有人在意。服务生仰面躺着,双腿被重新折成更夸张的M字,膝盖几乎碰到桌面。身前的黑人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分到极限,继续狠狠往里顶。角度变得更深,每一次都能精准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哈啊……那里……顶到了……要去了……”她的浪叫陡然拔高,小腹剧烈收缩。就在高潮即将到来的瞬间,身后的黑人已经绕到她头侧,把完全勃起的粗黑性器抵上她的嘴唇。服务生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主动含了进去。龟头瞬间顶到喉咙,她的眼睛瞬间泛起生理性的泪,却没有退开,而是努力放松喉部,任由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口腔里抽送。

  前后同时被使用。

  身下的穴被整根贯穿,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水,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嘴里的阴茎则一下下顶进喉咙,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的锁骨和乳房上。身后的黑人双手按住她的头,控制着深喉的节奏,每顶一次就让她的喉咙发出含糊的呜咽。乳肉因为侧躺的姿势而堆向一边,被额外伸过来的手抓住,用力揉捏,乳尖被拧得又红又肿。

  “呜……呜嗯……咳……”她被顶得不断呛咳,却依然努力吞吐,舌尖主动舔过柱身和囊袋。身下的抽送突然加快,频率变得又急又重。服务生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死死绷紧,穴肉疯狂绞紧体内的阴茎。

  高潮来得又凶又长。

  她整个人剧烈弓起,嘴里还含着粗黑的性器,只能发出被堵得严严实实的浪叫。一股热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高高溅起,落在身前黑人的小腹和自己的大腿上。穴肉一下下抽搐,把体内的肉棒绞得死紧。身前的黑人低吼一声,扣住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随后整根没入,滚烫的精液直接内射进最深处。

  精液的量又多又浓,把她的小腹都微微顶出一点弧度。

  还没等她从高潮的余波里缓过来,身后的黑人已经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他绕到她两腿之间,把刚刚被内射过、还在微微张开的穴口对准自己,直接整根插了进去。混着前一个人精液的淫水被瞬间挤出,发出更响的水声。

  “啊——!太满了……又要……又要去了……”服务生的眼睛彻底上翻。第二根粗长的肉棒在刚刚高潮过的敏感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的双手无助地抓着桌布,乳肉随着剧烈的动作不停甩动,乳尖硬得像要滴出血来。小腹上的魅魔纹身被顶得一下下发颤,后背的镂空处全是汗水,反着光。

  身前的黑人则把还半软的性器重新塞进她嘴里,让她清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服务生一边被身后的人用力操着,一边卖力地舔舐、吞吐,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又甜又浪的呜咽。

  “咕啾……啪啪啪……哈啊……呜嗯……”水声、肉体撞击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浪叫,混在一起,在餐厅里回荡。其他桌子的人有的在继续吃饭,有的直接转过头欣赏,没有人觉得奇怪。旗袍已经被彻底扯乱,胸口和小腹的镂空完全失去遮挡,两只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随着抽送不停晃荡;双腿分到极限,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白浊的精液随着进出被带出,顺着臀缝往下淌。

  身后的黑人抽送了将近百下后,突然把她整个人翻成跪趴姿势。

  服务生的胸直接压在桌面上,乳肉被挤得变形,乳尖摩擦着冰凉的桌面。身后的男人抓着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用力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浪叫已经完全压抑不住,又尖又细。

  “要去了……又要去了……射给我……求你射进来……”最后几十下又快又重。服务生的身体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紧,第二次潮吹直接喷了出来,水柱溅在桌沿和地板上。身后的黑人低吼着整根埋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穴。量多得从结合处溢出来,混着之前的白浊,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成一小滩。

  他抽出来的时候,穴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张开,白浊的精液慢慢往外流。服务生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胸贴着桌面,肩膀剧烈起伏,嘴里溢出细碎的、满足的呜咽。旗袍彻底皱成一团,背部的媚黑纹身被汗水浸得发亮,腿心一片狼藉。

  身前的黑人把她拉起来,随手擦了擦她嘴角的唾液和精液,拍了拍她的脸。

  “继续上菜。”服务生点点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她撑着桌沿站起来,双腿明显在发软,每走一步都有精液从腿间往下淌。她却只是把旗袍随便整理了一下,露出的乳房被重新塞回镂空边缘,转身去拿新的菜盘,步伐虽然虚浮,却依旧努力维持着服务生的姿态。

  倪沁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还跪在狗盆边的林梦佳。

  林梦佳的脸还沾着流食,眼睛却死死盯着隔壁桌刚刚发生的一切。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被强制分开的腿心明显又湿了一层,胸前的乳尖不知何时重新挺了起来。

  倪沁的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声音很轻:“看清楚了?这就是在这里的日常。吃完,我们继续。”倪沁把最后一口排骨咽下去,链子一拉。

  “吃完了。起来。”林梦佳的膝盖已经跪得发麻,她撑着地面想站,双腿却软得直打晃。倪沁没有等她自己爬起来,只是把链子收短,迫使她膝行着跟上。项圈勒进皮肤的触感让林梦佳不得不加快动作,大而沉的胸随着跪爬剧烈晃荡,乳尖还残留着之前的红肿,在空气中轻轻发颤。细腰被腰封勒出的弧度一下下发紧,被迫分开的腿心完全暴露,红肿的阴唇随着动作微微开合,中间那条缝还亮着水光。

  走廊不长。

  倪沁赤脚走在前面,步伐不疾不徐,链子偶尔收紧一下,提醒身后的人不要掉队。林梦佳跪爬着,双手手肘撑地,膝盖交替前移,每动一步都能感觉到残留的药劲和高潮后的敏感在腿心作祟。黑发被汗水黏在脸颊和颈侧,眼睛还红着,却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被牵向下一间房间。

  开发室的门被推开。

  冷白的灯光比餐厅刺眼得多。正中央是一张可调节的医疗床,两侧装着强制分腿的金属支架,墙上整面都是镜子。推车上整齐摆着灌肠袋、不同尺寸的扩张器、润滑剂和消毒工具。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皮革的气息。

  倪沁把她直接按上床。

  横杠被暂时解开,换成床两侧的皮革束带——手腕、脚踝、腰部、胸部全部固定。双腿被金属支架强制向上折叠,膝盖几乎碰到胸口,整个下身完全朝向天花板和镜子。林梦佳的呼吸瞬间乱了。她能清楚地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大胸因为姿势而向两边摊开,乳尖硬挺;细腰被束带勒出深深的痕迹;最羞耻的是被迫打开的腿心和后穴——阴户红肿,后穴还微微张着,颜色艳得刺眼。

  倪沁戴上黑色手套,声音平静得像在念实验步骤:“先灌肠。彻底清理干净,后面才好开发。”她提起已经准备好的灌肠袋。细管前端涂满润滑,抵上林梦佳还没完全合拢的后穴。冰凉的触感让林梦佳的身体明显绷紧,手指在束带里死死抓紧。倪沁没有停,手腕稳定地把管子一点一点推进去,直到确认位置后,才打开阀门。

  温热的液体缓缓注入。

  林梦佳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却被束带死死压住。小腹开始有明显的胀感,热意从肠道深处一点一点往外扩散。她的表情从最初的紧绷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崩溃——眉头死死皱着,眼睛睁大,泪水很快涌出来,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大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轻轻发颤;细腰因为腹胀而本能地轻轻扭动,却无处可逃。

  “太多了……受不了……求你慢一点……”她的声音又细又抖,带着真正的哭腔。

  倪沁没有理会,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按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往下压,让液体分布得更均匀。镜子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自己双腿折到胸口,小腹被撑出柔软的弧度,后穴含着管子,正面的阴户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水光越来越亮。

  预定的量全部注入后,倪沁把管子抽出,用一枚小号的塞子堵住。

  “十五分钟。自己忍着。”林梦佳的表情彻底乱了。

  腹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热意混合着药物残留的敏感,让她连前端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她的眉头死死皱着,眼睛里全是水,嘴唇发抖,偶尔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镜子里清楚地映出她小腹微微隆起的样子,以及因为忍耐而紧绷的大腿内侧。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滑过锁骨,再滑进乳沟,把那对大而沉的胸浸得发亮。

  十五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时间一到,倪沁直接取下塞子。

  林梦佳的身体猛地一颤,污物混着液体争先恐后地排出。她的表情羞耻到了极点——眼睛紧闭,泪水狂掉,嘴张开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哭音。镜子把整个过程照得一清二楚:自己双腿大开,小腹收缩,后穴一张一合地排出污物。大胸剧烈起伏,乳尖随着每一次腹肌的收缩而轻轻发颤;细腰死死绷紧,却连并拢双腿的权利都没有。

  清洗用的温水被重新注入,再排出。反复两次后,后穴被彻底清理干净,入口微微张着,颜色艳红,边缘的软肉还在细细发抖。

  排出结束后,倪沁用温水简单冲洗了外部,随即换上新的灌肠袋。

  管子再次推进。这一次的液体更温,注入的速度也稍快一些。林梦佳的小腹很快又隆起来,胀感比第一次更清晰。她的眉头皱得更紧,眼泪不停地掉,嘴唇发抖,偶尔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大胸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起伏,汗水从额角滑进乳沟,把那对沉甸甸的乳浸得发亮。

  “求你……真的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倪沁只是按着她的小腹,平静地回答:“还早。第二次通常还会有残留。”十分钟后再次排出。这一次的液体已经比第一次清了一些,但仍带着明显的浑浊。林梦佳的身体因为反复的腹胀和排泄而细细发抖,眼睛红肿,脸颊全是泪痕。镜子里的自己双腿大开、小腹一次次隆起又收缩的画面,让她羞耻得几乎不敢睁眼。

  外部再次被冲洗干净。

  管子第三次推进的时候,林梦佳已经几乎没有力气挣扎。她只是死死咬着下唇,任由温热的液体再次填满肠道。小腹第三次被撑出柔软的弧度,胀感依旧强烈,却因为前两次的清理而少了许多异物感。她的表情痛苦而疲惫,眉头紧锁,泪水还在掉,却连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细碎的抽气声。

  大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硬挺;细腰因为反复的腹胀而微微发颤;被迫打开的腿心完全暴露,阴户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不停收缩。

  十分钟后,塞子被取下。

  这一次排出的液体已经接近透明,只有极淡的颜色,几乎看不到明显的杂质。林梦佳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后穴一张一合,把最后残留的温水排干净。她的眼睛紧闭,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镜子把这第三次也是最干净的一次排泄过程照得清清楚楚——双腿折到胸口,小腹收缩,后穴微微外翻,排出近乎透明的液体。

  倪沁用温水彻底冲洗了外部和入口,确认干净后,才换上新的手套。

  三次灌肠结束后,后穴已经接近透明地排干净。倪沁用温水彻底冲洗了外部和入口,确认没有残留后,才换上新的黑色手套。

  “清理完毕。开始扩张。”她拿起的不是金属扩张器,而是一枚中号的黑色硅胶肛塞。表面已经涂满透明的润滑,顶端圆润,底座宽大。冰凉的触感刚抵上林梦佳微微张开的入口,她的身体就明显绷紧。后穴下意识地收缩,软肉轻轻颤抖,试图排斥外来的侵入。

  倪沁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手腕稳定地转动,把肛塞一点一点往里推。球体撑开肠壁的瞬间,林梦佳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却被束带死死压住,只能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抽气。肛塞比想象中更容易滑入——刚刚经历过三次彻底清理的肠道异常柔软,润滑又充足,整根很快就没入到最深处,只留下底座卡在入口外。

  “第一根。先适应被含住的感觉。”倪沁的另一只手按在林梦佳的小腹上,轻轻往下压,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体内异物的存在。林梦佳的眼睛瞬间就红了,泪水涌出来,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镜子里清楚地映出后穴含着肛塞的样子——入口被撑开一圈,颜色从粉红变成更深的红,边缘的软肉紧紧咬着黑色的硅胶。大胸因为姿势而向两边摊开,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得发亮;细腰被束带勒出深深的痕迹,却还在本能地轻轻扭动。

  肛塞在体内停留了整整十五分钟。

  每过一分钟,倪沁就会轻轻转动一下底座,或者用指腹按压她的小腹。林梦佳的呼吸越来越乱,前端的水越流越多,后穴却死死咬着硅胶,像是既想排拒又无法真正合拢。她的眉头始终皱着,嘴唇被咬出浅浅的齿痕,偶尔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哭音。

  十五分钟到。

  倪沁把肛塞缓缓抽出。后穴一时合不拢,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被摩擦得发亮的内壁。林梦佳的表情痛苦而羞耻,眉头紧锁,嘴唇发抖,却连并拢双腿的权利都没有。

  “第二根。充气式。”这一次拿起来的是一枚特殊的充气肛塞。初始状态很小,顶端圆润,表面同样涂满润滑。倪沁把气阀接到旁边的手动充气球上,然后将肛塞抵上那处还没完全合拢的入口。

  “这一根进去很容易。真正的扩张在后面。”她说得没错。充气肛塞的初始尺寸甚至比第一根还小,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整根滑了进去。林梦佳只感觉到一阵轻微的饱胀,随即就适应了。她的呼吸刚平稳一点,倪沁却已经开始缓慢地按动充气球。

  “嘶——”第一下充气。

  体内的肛塞明显胀大了一圈。林梦佳的腰瞬间绷紧,眼睛睁大,泪水重新涌出来。后穴被缓慢而坚定地撑开,软肉紧紧咬着不断膨胀的硅胶,带来一种无法逃避的、持续增加的胀感。

  “太……太大了……求你……别再充了……”她的声音又细又抖。

  倪沁没有停,只是继续按动充气球。每按一下,肛塞就胀大一点;每胀大一点,林梦佳的表情就崩溃一分。大胸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亮;细腰死死绷紧;前端不断渗水,把整个腿心浸得湿亮。镜子把后穴被一点一点撑开的过程照得清清楚楚——入口一次次外翻,颜色越来越红,边缘的软肉被撑得几乎透明。

  充到某个程度后,倪沁停手了。

  “先适应。这段时间我陪你玩玩。”她说着,开始解自己的睡袍。黑色丝绸滑落,露出里面穿着的黑色丝袜。倪沁把一只脚抬到床沿,慢条斯理地往下褪。丝袜被褪到脚踝时,她直接把它整只脱下来,捏在手里,随手在林梦佳已经湿透的阴户上蹭了两下,沾满晶亮的淫水。

  “以前玩女同的时候学的。”倪沁的声音很平,却带着一丝回忆的意味,“那时候觉得挺有意思。把丝袜一根根塞进去,再慢慢扯出来,或者转着玩。后来接触到黑爹以后,对这些就再也不感兴趣了。那些女同姐妹……我一个一个介绍到了俱乐部。现在她们大多都在公共池里,被用得比我当年玩她们的时候狠多了。”她把沾满淫水的丝袜抵上林梦佳的阴道口,一点一点往里塞。

  丝袜的布料又薄又滑,却因为被淫水浸湿而变得异常顺畅。林梦佳的腰猛地一颤,感觉到异物缓缓挤进自己的身体。布料的触感与手指完全不同——柔软、褶皱、带着丝袜特有的凉意,却在进入后迅速被体温捂热。倪沁塞得很慢,每塞进一截就停一下,让她清楚感觉到布料在阴道里堆积、撑开的过程。

  第一只丝袜完全没入后,只留下一小截露在外面。

  “再来。”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

  倪沁把自己另一只脚上的丝袜也脱了下来,又从旁边的抽屉里额外拿出几双备用的。她一根接一根地往里塞,动作不急不缓,像在完成一件寻常的工作。林梦佳的阴道被逐渐填满,饱胀感越来越强烈。布料在体内堆积成团,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们轻轻摩擦着内壁。她的眼睛已经红肿,泪水不停地掉,嘴张开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塞不下了……”她的声音又哑又散,“真的塞不下了……”倪沁又试着往里塞了半截,确认已经到了极限,才停手。此时林梦佳的阴道口只露出一小截被淫水浸得深色的丝袜布料,其余全部被塞在里面。后穴里的充气肛塞还维持着被撑开的状态,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那就开始转。”倪沁抓住那截露在外面的丝袜,开始缓慢地、有力地旋转。

  布料在阴道里被拧转的瞬间,林梦佳发出了一声真正的哭叫。丝袜的褶皱一遍遍刮过内壁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种又麻又胀、近乎过电的刺激。她的腰剧烈地弹起,却被束带死死压住;大胸猛地晃荡,乳尖硬得发疼;前端不断收缩,水沿着被丝袜堵住的缝隙往外渗。旋转的力道不重,却精准得可怕——每转一圈,布料就在体内拧得更紧,摩擦感就更清晰一分。

  “哈啊……不……求你……停下……里面……好涨……要被转坏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乱了,又哭又喘,偶尔会因为某个角度被刮到而发出短促的、近乎失神的浪叫。镜子把这一切照得清清楚楚:自己双腿折到胸口,后穴被充气肛塞撑得满满当当,入口外翻;正面的阴道口只露出一小截深色的丝袜,随着旋转一下下轻颤;大胸摊开,乳尖挺立;细腰死死绷紧,却无处可逃。

  倪沁一边转,一边继续按动充气球。

  后穴里的肛塞再次胀大一圈。前后同时被加剧的刺激让林梦佳彻底崩溃。她的眼睛上翻,嘴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细碎的哭腔和急促的喘息。身体剧烈发抖,前端的水不断往外涌,把露在外面的丝袜浸得更湿。

  “适应得差不多了。”倪沁松开手,声音平静,“第三根才是真正的长度。”她把充气肛塞的气慢慢放掉,然后整根抽出。后穴一时合不拢,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被反复撑开后的红肿内壁。林梦佳软软地倒在束带里,呼吸又急又乱,眼睛红肿,脸颊全是泪痕。

  倪沁已经拿起了下一根——完整的长条肛塞,直径四厘米,长度整整四十厘米。表面涂满润滑,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慢慢来。整根都要进去。”林梦佳的眼睛里全是恐惧,却连摇头的力气都几乎没有了。

  四十厘米长的肛条完全没入的瞬间,林梦佳的眼睛彻底睁大。

  粗长的硅胶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小腹被隐约顶出一点弧度,胀感从肠道最深处一路蔓延到后腰。阴道里还塞满着被淫水浸得深色的丝袜,布料堆积成团,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们轻轻摩擦着内壁。前后同时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细细发抖,大胸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亮,细腰死死绷紧,却无处可逃。

  倪沁的手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确认了一下位置,随即空出来的那只手直接覆上已经肿胀的阴蒂。

  指腹带着薄茧,力道不重,却精准地找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开始缓慢地打转。前后都被填满的身体对这点刺激敏感得可怕。林梦佳的腰瞬间弹起,却被束带死死压住,只能徒劳地轻颤。阴蒂被揉得又麻又烫,快感迅速堆积,却因为体内两根异物的存在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无法忽略。

  “别急着去。”倪沁的声音很轻,像在跟宠物说话,“我还没聊完呢。”她一边继续揉着阴蒂,一边像真的在闲聊一样往下说:“看过你的档案了。之前和一个学长玩过两年?调教、开发,做得还不错。能让你自己求着被用,也能把后面开到一定程度。可惜……和俱乐部比起来,太没意思了。学长那点手段,在这里连侍从的入门门槛都够不上。你被他玩了两年,身体是敏感了,可骨头还是硬的。今天才第二天,你就已经在求着入会了。”手指的节奏忽然加快了一点。

  林梦佳的呼吸彻底乱了。阴蒂被持续刺激,快感一波接一波往上涌,却始终被卡在边缘。她想并腿,金属支架却把双腿固定得死死的;想扭腰,束带又勒得生疼。前后被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阴蒂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哭出声来。

  “求你……让我去……或者……抽出来……求你……”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真正的哭腔。

  倪沁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继续用那种主人闲着没事跟宠物聊天的语气往下说:“别求。你现在的任务是适应。后面含着四十厘米,前面塞满丝袜,阴蒂被我玩着,却不能去。这才是真正的开发。学长教你的那些,什么‘自己求着被用’‘主动把腰送上去’,在这里连入门都算不上。真正的服从,是身体被打开到这种程度,还要自己忍着,等主人允许。”她的手指始终维持着刚好把林梦佳推到边缘、却不让她越过的力道。每到临界就放慢,等她呼吸稍稳又重新加快。林梦佳的眼睛已经上翻,泪水不停地掉,嘴张开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大胸剧烈晃荡,乳尖硬得发疼;细腰死死绷紧又松开;前端不断收缩,水沿着被丝袜堵住的缝隙往外渗。

  倪沁忽然换了个话题,声音依旧平静:“对了,王佳你还记得吧?你们以前走得近的那个。她早在加拿大留学的时候就进俱乐部了。被玩得彻底烂掉,电影都拍了好几部。外面那些‘留学被调教’的片子,有几部就是她。你以为你们几个姐妹是偶然被拉进来的?全是局。从一开始就是冲着你们来的。”林梦佳的瞳孔骤然收缩。

  阴蒂上的手指没有停,依旧不紧不慢地打转。前后被填满的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剧烈颤抖起来。她想摇头,想否认,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泪水涌得更凶,把脸颊浸得湿亮。

  “小雯就更有意思了。”倪沁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胆子小得可怜。被我玩了还不到一天,就彻底屈从了。现在让她做什么都愿意。磕头、舔、被公开使用、自己求着被内射……她都做。你看她昨天在教室里的样子,哪还有半点以前的影子?”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

  林梦佳的腰猛地弹起,高潮几乎要冲破临界。倪沁却在最后一秒放慢,只留下最轻微的摩擦。被寸止的空白让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哭叫,前端不断收缩,却什么都到不了。前后被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阴蒂的空虚,让她整个人都在细细发抖。

  “想清楚。”倪沁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可怕,“你现在的选择,会决定后面很多事。”她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维持着那点刚好把人吊在边缘的刺激,像在等待什么。

  林梦佳的呼吸又急又乱,眼睛红肿,泪水不停地掉。前后被填满的身体敏感得可怕,阴蒂被持续玩弄,快感却始终无法释放。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溢出破碎的哭音。

  真正的威胁,还在后面。

  倪沁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阴蒂。

  她继续以极稳的节奏打转、按压、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顶端,却始终不给足够让林梦佳攀上高潮的力道。前后被填满的身体对这点刺激敏感得近乎残忍。林梦佳的腰不停地轻颤,大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细腰死死绷紧又松开;前端不断收缩,水沿着被丝袜堵住的缝隙往外渗,把整个腿心浸得湿亮。

  “你父母,今年……父亲五十二,母亲四十九吧?”倪沁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像在闲聊,“父亲在XX国企做中层,母亲在XX医院当护士长。地址我也有。XX市XX区XX路XX号XX栋XX室。很清楚。”林梦佳的身体猛地僵住。

  阴蒂上的手指没有停,依旧不紧不慢地刺激着。她却感觉整个人都冷了下来。眼泪涌得更凶,嘴唇发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姐姐林夏菲,A医学院医学研二在读。宿舍地址、导师姓名、实习医院,我都查过。弟弟林XX,C县一中高二(3)班,班主任姓刘。成绩还不错,据说在准备竞赛。”倪沁每说一个信息,手指就加重一点力道。林梦佳的身体随着那些熟悉的名字和地址一下下颤抖,前后被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阴蒂的快感,却因为恐惧而变得更加尖锐。她想摇头,想求饶,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从那次酒吧开始,你所有的照片、视频,我都留着。”倪沁的声音很平,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包括这两天的。教室里被踩着喷、被灌药呕吐、自己求着高潮、在食堂像狗一样吃饭、被灌肠、被扩张……全部都有完整记录。多机位,高清,声音也清楚。”她的手指忽然加快了节奏。

  林梦佳的腰猛地弹起,高潮几乎要冲破临界。倪沁却在最后一秒再次放慢,只留下最轻微的摩擦。被寸止的空白让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哭叫,前端不断收缩,却什么都到不了。

  “如果我不满意……”倪沁继续说,语气像在讨论天气,“这些东西就会被整理成完整的档案,寄到你父母的单位、你姐姐的学院、你弟弟的学校。班主任、导师、同事,都会收到。标题我都想好了——‘林梦佳的完整调教记录’。你说,他们会怎么看?”林梦佳的眼泪狂涌而出。

  她的身体剧烈发抖,前后被填满的异物感清晰得可怕,阴蒂却被持续玩弄到近乎麻木。快感与恐惧缠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张了张嘴,声音却抖得几乎听不清:“不要……求你……不要寄……求你……”“那就配合。”倪沁的回答很简单,“从现在开始,彻底服从。不再有任何抗拒,不再有任何讨价还价。身体、嘴巴、后面,全部按照我说的来。做得到,这些东西就只留在俱乐部内部。做不到……”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用手指在阴蒂上轻轻刮了一下。

  林梦佳的身体猛地一颤,前后同时收缩,却依然到不了。她的眼睛已经红肿得几乎睁不开,泪水把脸颊、下巴全浸得湿亮。大胸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亮;细腰死死绷紧;腿心一片狼藉。

  “我……我配合……”她的声音又哑又散,带着真正的崩溃,“求你……别寄……我什么都听……真的什么都听……”倪沁看着她这副彻底被威胁到屈从的样子,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

  “说清楚。你愿意做什么?”林梦佳的嘴唇动了好几次,才把句子完整地挤出来:“愿意被调教……愿意被使用……愿意像狗一样……愿意交所有信息……愿意被录像……求你……别把那些东西寄出去……我屈从……我彻底屈从……”她一边说,一边哭,声音却异常清晰。前后被填满的身体还在细细发抖,阴蒂被持续刺激,快感却被死死压在边缘。她已经顾不上羞耻,只想用最直接的方式换取那一点虚假的安全。

  倪沁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

  她没有给林梦佳高潮,只是轻轻拍了拍她肿胀的阴蒂,像在奖励一只终于听话的宠物。

  “很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她开始解开束带。

  手腕、脚踝、腰部、胸部的皮革依次被松开。林梦佳软软地倒在床上,双腿还保持着打开的姿势,一时合不拢。四十厘米长的肛条还埋在体内,阴道里的丝袜也还塞得满满当当。她的呼吸又急又乱,眼睛红肿,脸颊全是泪痕。

  倪沁把链子从项圈上解下来,随手扔到一边。

  “自己爬回宿舍。”她的声音平静,“全程跪爬。中途不许站起来,不许用手碰后面的东西。到了宿舍门口再等我。做得到,今天就到这里。做不到……你知道后果。”林梦佳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她撑着床沿,一点点把自己挪到地上。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固定而发软,后穴里的肛条随着动作轻轻移动,带来清晰的异物感;阴道里的丝袜也在摩擦,让她每动一下都忍不住轻颤。她却没有犹豫,直接双手撑地,膝盖着地,开始一点一点往门口爬。

  大而沉的胸随着跪爬剧烈晃荡,乳尖还残留着之前的红肿;细腰塌下去,被迫凹出深深的弧度;臀抬得很高,因为腿分得太开,后面含着肛条的入口完全暴露。她爬得很慢,却异常坚定。每爬一步,体内的异物就提醒她自己已经被彻底打开;每爬一步,就离“彻底服从”更近一点。

  走廊的灯白得刺眼。

  林梦佳低着头,黑发被汗水黏在脸颊和颈侧,眼泪还在掉,却没有停下。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宿舍的走廊比想象中更长。

  林梦佳跪爬着,双手手肘撑地,膝盖交替前移。四十厘米长的肛条还深深埋在体内,随着每一个动作轻轻碾过肠壁;阴道里的丝袜被挤压得更紧,布料的褶皱一遍遍刮过敏感的内壁。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每爬一步都忍不住轻颤,大而沉的胸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尖硬得发亮,细腰彻底塌下去,被迫凹出漂亮而羞耻的弧度。

  她没有抬头。

  黑发被汗水黏在脸颊和颈侧,眼泪还在往下掉,却已经没有声音。只剩下细碎的喘息,和膝盖、手肘触地的轻响。走廊里偶尔有人经过,目光落在她晃动的胸上、塌陷的细腰上、被迫抬高的臀和完全暴露的后穴上。她却连遮挡的动作都没有,只是继续往前爬。

  倪沁没有跟在后面。

  她只是站在开发室门口,看着那个曾经还有些骨气的女孩,一点一点把自己爬成彻底服从的形状。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随即转身回房间,开始整理今天的录像和档案。

  林梦佳爬到宿舍门口的时候,手臂已经在发抖。

  她停下,却没有站起来,只是维持着跪姿,低着头,等待。后穴里的肛条还在,阴道里的丝袜还在,身体前后都被填满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胸上全是汗,腿心全是水,眼睛红肿,嘴角还有之前被玩到崩溃时的泪痕。可她已经顾不上了。

  门被推开。

  倪沁走出来,看了她一眼,声音平静:“进来。”林梦佳膝行着进了宿舍。门在身后关上。她没有等指令,直接爬到自己的床边,然后转过身,面对着倪沁,重新跪好。双腿分开,胸膛微微前送,后穴含着肛条的入口完全朝向对方。

  “自己把丝袜抽出来。”林梦佳的手抖得厉害,却还是伸到自己腿间,抓住那截露在外面的布料,一点一点往外拉。丝袜被抽出的过程缓慢而清晰,布料的褶皱一遍遍刮过内壁,带来一阵近乎过电的刺激。她的腰轻颤,眼泪重新涌出来,却没有停下,直到所有的丝袜都被完全抽出,扔在地上。

  阴道一时合不拢,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被摩擦得发红的内壁。

  “肛条留着。今晚含着睡。不准自己拔。”林梦佳点头。

  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清楚地说:“是……我含着……不拔……”倪沁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对上。林梦佳的眼睛红肿,泪痕未干,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抗拒。只剩下彻底的、被威胁和开发双重击溃后的服从。

  “从今天起,你是黑桃侍从的考察对象。”倪沁的声音很平,“所有规则、所有使用、所有录像,你都接受。父母、姐姐、弟弟的事,我暂时不动。但你要是敢有一次不听话……”她没有把话说完。

  林梦佳却已经接了下去,声音虽然抖,却异常清晰:“我听话……彻底听话……求你……别寄……我什么都做……”倪沁松开手,看着她这副彻底屈从的样子,终于露出今天第一个真正满意的表情。

  “自己上床。侧躺。腿分开。肛条不许掉出来。”林梦佳点头,膝行到床边,自己爬上去,按照指令侧躺下来,双腿分开,后穴含着四十厘米长的肛条,完全朝向门口。大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还残留着红肿;细腰全是之前的勒痕;腿心一片狼藉。

  倪沁关了灯。

  黑暗里,只剩下林梦佳细碎的喘息声。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已经彻底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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