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的下午,金鼎娱乐城顶层会议厅。
长长的红木会议桌两侧坐满了人。这些都是赵衡麾下各个片区、各个业务线的负责人,平日里各自占山为王,难得齐聚一堂。今天却被我一纸召令全都叫了过来。
会议厅的门被推开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门口。
我走在前面,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没有打领带,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从容。而跟在我身后半步之遥的陆薇,则成为了全场视线真正的焦点。
她今日穿了一件墨绿色的蕾丝旗袍。旗袍的料子是上等的丝绸底胚,外面覆着一层精致的镂空蕾丝花纹,贴着身体的曲线一路蔓延而下。领口是小高领的设计,恰好勾勒出她修长的天鹅颈,右侧开叉处隐约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走动间春光乍泄,引人遐思。
她的妆容也比往日精致了许多——柳叶眉,丹凤眼尾微微上挑,唇上涂了一层复古的正红色口红,配上一头挽起的乌黑长发,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独有的雍容华贵与致命诱惑。
她踩着细高跟鞋,仪态万方地走到我座位的左侧,并没有落座,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姿态优雅地矮身跪坐下来,安静地倚在我的腿边,像一只被驯服了的波斯猫。
会议厅里响起了一阵压抑的低呼和窃窃私语。
我没有理会那些目光,自顾自地在主位上坐下,跷起二郎腿,拿起桌上事先泡好的茶啜了一口,然后缓缓扫视了一圈在场诸人,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样,各位大哥?”我放下茶杯,瓷质的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给你们放了几天假,让你们各显神通,事情都办妥了吗?”
[“老爷子让我负责,我说的你们又不听,觉得老爷子怀疑我,那我把事情让你们搞,搞好了我给你们请功,现在你们能告诉我,怎么样了吗”]
会议室里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几个主要头目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互相交换着眼神,谁也不愿意第一个开口。
最终,还是那个负责城南区的光头佬王彪率先打破了僵局。他咳嗽了一声,粗声粗气地说道:“虎哥,这事儿……有点儿棘手。”
“棘手的点在哪里?”我语气平淡地问道,顺手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身边的陆薇立刻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打火机,双手捧着凑到我面前替我点燃香烟。我深吸一口,徐徐吐出一道白色的烟雾,隔着烟雾看向王彪,“说说看。”
王彪挠了挠他那锃亮的光头,一脸为难地道:“本来我们已经联系好了南边的一个买家,价格都谈妥了,约定前天晚上交货。结果交货当天,那孙子的电话就打不通了,派去找他的人回来说,那家伙在前一天夜里被经侦支队带走喝茶了。”
“这么巧?”我挑了挑眉,语气听不出喜怒。
“可不是嘛!”坐在对面的刘胖子接过话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我这边也差不多。我想着既然大宗出不了手,那就零散着分流到咱们自家的场子里慢慢消耗掉。结果卫生局和消防昨天搞联合检查,三家夜总会和两家洗浴中心都被勒令停业整顿,理由是存在消防安全隐患。货现在还锁在库房里搬都搬不出来。”
“卫生局?消防?”我冷笑了一声,“咱们做正经生意这么多年,逢年过节该打点的可从来没落下过。这时候来找麻烦,就没找人去打点一下?”
“找了!”刘胖子的汗冒得更厉害了,“以前一直对接的那个科长上周刚被调到档案室坐冷板凳去了,新上任的这个油盐不进,送礼不收,请客不来,就跟块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
我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诉苦,一根烟抽完,将烟蒂摁灭在手边的水晶烟灰缸里。会议室里弥漫着烟草味和这群糙汉子身上的汗臭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闷氛围。
我扭头看了一眼安静跪坐在我腿边的陆薇。她正低着头,纤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旗袍下摆的边缘,神情恬静淡然,仿佛周遭的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
我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我。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映着我的倒影,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顺的笑容。
“薇奴,”我开口问道,“你觉得这事儿该怎么办才好?”
[(我看着他们)“这几天我和我的乖女儿在这里肏屄做爱,手机都没拿,总不能是我的原因把,各位大佬们,想好了 怎么给老爷子交代了吗”]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几个头目的脸色彻底垮了下来,冷汗涔涔而下。
王彪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脸红脖子粗地吼道:“虎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兄弟们这几天跑断了腿,到处托关系找人脉想把事情摆平,到你嘴里就成了我们要给你和老爷子交代?!”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我依旧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甚至连语调都没有提高半分,“为什么偏偏是你们每个人都选定了不同的路子去出货,结果每个人的路子都恰好在同一天被封死了?”
我环顾四周,目光在每一个人脸上停留片刻:“一次巧合是巧合,两次巧合是运气不好,三次四次全都是巧合——你们觉得老爷子会信吗?”
刘胖子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啊……我那边的渠道用了七八年了,从来没有出过岔子……”
另一个负责城东业务的瘦高中年人也阴沉着脸开口了:“虎哥的意思是,我们这些人里面出了内鬼?”
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我没这么说。我只是提醒各位一句——这批货砸在手里,损失的可不止是钱,还有老爷子对你们的信任。信任这东西,碎了就很难再拼回去了。”
我放下茶杯,站起身,拉了拉西装外套的下摆。陆薇也随之轻盈地起身,安静地站到我身后半步的位置。
“我今天叫大家来,不是要追究谁的责任。而是要告诉各位——”我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从现在开始,所有人把手头的通讯设备全部上交,统一管理。在货平安出手之前,任何人不得单独对外联络。有意见的,现在就可以提出来。”
身后一片死寂。
没有人敢吭声。
我转过身,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很好。那就这么定了。散会。”
[(我搂着妈妈,说到)“你们不信任我,我不说什么,但是你们能办好事,老爷子那边也有交代,现在你们这都出事了,各位 赤鳞会可刚下去没多久呢”(我揉着妈妈的肥臀走了)]
我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泼在了滚烫的铁板上,发出刺啦一声令人心悸的声响。赤鳞会的下场,在座的人都心知肚明——三个月前,那个曾与衔尾蛇分庭抗礼的大帮派,一夜之间核心骨干死的死、抓的抓,剩余的树倒猢狲散,偌大基业土崩瓦解。而促成这一切的关键人物,正是此刻站在他们面前、被他们暗中猜疑的我。
我搂着陆薇纤细的腰肢,手掌光明正大地覆盖在她那被旗袍完美包裹的丰腴臀瓣上,五指张开,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团软肉在我掌下变幻着形状,隔着薄薄一层丝绸面料,甚至能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度和弹性。她顺势将身体更紧地依偎进我怀里,微微侧过头,在我下颌处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姿态亲昵而顺从。
我就这样搂着她,在满屋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施施然走出了会议厅。
走廊里空旷无人,感应灯在我们走过时依次亮起,又在身后逐盏熄灭。脚步声和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回音交织在一起,在静谧的走廊里回荡。
走进电梯后,金属轿厢合拢,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陆薇这才稍稍放松了些许紧绷的身体,但仍维持着依靠在我怀里的姿势没有动弹。她抬起头,用正常的声音低声问道:“你觉得他们会老实交出通讯工具吗?”
“不会。”我回答得很干脆,“但没关系。只要其中有一个人心虚,试图销毁证据或者向外通风报信,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电梯平稳下行,楼层数字一格一格跳动。
陆薇沉默了片刻,又道:“你今天在会上说的那些话,等于把他们所有人的矛头都指向了你。接下来你的处境会更危险。”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担忧之色,心头微微一暖。
“怕什么。”我笑了笑,搂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一些,“我不是还有你这个贴身保镖吗?”
(我揉着妈妈的巨乳说到)“薇奴,那些人肯定有赤鳞会的奸细,这次的事情太巧了,巧合到让人不得不怀疑”
电梯平稳地抵达一楼,叮的一声打开了门。我没有急着走出去,而是将她往角落里带了带,按下关门键,让电梯门重新合拢。在这狭小的封闭空间里,我的手顺着她旗袍的开衩处探了进去,毫无阻碍地覆上了她温热的大腿内侧肌肤,然后一路向上攀援,最终停留在那对被旗袍束缚着的饱满乳房上。
我隔着蕾丝面料揉捏着那团柔软而有弹性的美好事物,拇指隔着布料轻轻拨弄着顶端那粒已经开始变硬的突起。她轻轻地嘤咛了一声,却没有躲避,反而微微挺起胸脯,方便我更好地把玩。
“你说的没错。”我一边揉弄着她的乳房,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赤鳞会虽然倒了,但他们的人未必都死光了。如果有人侥幸逃过清洗,改名换姓潜伏进了我们的队伍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陆薇闭上眼睛,呼吸略微变得急促了一些,但思维依然保持着清醒:“问题是,他们是怎么知道那批货的交易信息的?知道确切时间和地点的人并不多,除了你和赵衡,就只有那天参与搬运的核心成员。”
“所以答案很简单——”我的手指寻到她胸前那粒已经明显凸起的蓓蕾,轻轻夹住,捻动了一下,“要么是赵衡本人有问题,要么就是他身边的人出了问题。”
她睁开眼,眸光流转,带着一丝思索的神色:“你怀疑赵衡?”
“我不怀疑任何人。”我低下头,用嘴唇蹭过她滚烫的耳廓,声音低沉而笃定,“我只相信证据。而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把那个藏在幕后的影子给钓出来。”
电梯门再次打开,这一次我没有再停留,牵着她走出了轿厢。大厅里有来往的工作人员和零星宾客,见到我都恭敬地点头致意。我目不斜视地穿过大堂,走向出口的方向,脸上挂着从容不迫的微笑,仿佛刚才在电梯里谈论的那些足以掀翻整座城市的阴谋,不过是夫妻之间的枕边闲话罢了。
[(我和妈妈回家后,又开始了激烈的肏屄,妈妈的双腿夹着我的腰,我粗大的鸡巴激烈的抽插着已经奸淫了很多天的肥屄,肏的妈妈浪叫不已)]
回到家,防盗门在身后重重关上的那一刻,最后的防线也随之卸下。我没有开灯,黑暗中凭着记忆和本能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翻转过来抵在门板上。旗袍的下摆被粗暴地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玉腿和腿根处那一小块因为激动而濡湿的布料。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转化为一声压抑的轻笑,双臂如水蛇般缠绕上我的脖颈,主动踮起脚尖送上香吻。黑暗中我们急切地寻觅着彼此的唇舌,交换着一个又一个热烈而缠绵的吻,唾液交换的细微水声在寂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一路跌跌撞撞,从玄关到客厅,又从客厅辗转到卧室。衣物散落一地,旗袍被扯裂的声音和她压抑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成为这段路途的背景音乐。
终于双双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时,她已经一丝不挂,白皙的胴体在透过窗帘的城市灯火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我俯身压了上去,分开她主动缠上来的双腿,扶着早已蓄势待发的坚硬性器,对准那处湿润泥泞的入口,腰身一沉——
“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畅快淋漓的喟叹,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弓起的腰肢像一张拉满的弓。经过连日来的频繁交合,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我的形状和尺寸,无需太多前戏便能轻松接纳我的全部。紧致湿热的甬道热情地包裹着入侵者,内壁的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蠕动着,贪婪地攫取着每一寸肌肤相亲的快感。
我开始抽送,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研磨,让龟头清晰地碾过她内壁每一处褶皱和敏感点。她的喘息随之变得紊乱,口中的呻吟也从压抑变为放肆,在这间没有监听设备的卧室里尽情宣泄着最真实的声音。
“哈啊……好深……顶到了……那里……就是那里……用力……”
她不再需要扮演任何角色,也不再需要在镜头前掩饰真实的反应。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沉浸在性爱欢愉中的女人,追逐着生理和心理双重层面的满足。她主动抬起臀部迎接我的撞击,双手揉捏着自己摇晃的乳房,指尖捻动着硬挺的乳尖,眼神迷离地望着我,嘴唇微张,吐露出最原始的邀约。
我加快了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恨不得将整个人都楔入她的体内。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成一曲淫糜的乐章,在卧室里回荡不息。她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最终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顶峰,温热的花液喷涌而出,淋湿了我的小腹和大腿根。
而我还没有释放。我抽出湿漉漉的性器,将她翻了个身,摆成四肢着地的姿势,然后从后方再次挺入。她顺从地塌下腰肢,将臀部高高撅起,迎合着我新一轮的征伐。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我们交合处的景象——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她的粉嫩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丝丝缕缕的白色沫子和晶莹的蜜液,画面淫糜至极。
“爸爸……老公……主人……操死我了……要被你操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呼喊着,泪水和唾液沾湿了枕头,意识在连绵不绝的高潮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
而我则在这种彻底的占有和征服中,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安宁。这个女人不仅是我的母亲、我的战友,此刻她也完完全全属于我,身心皆是。
[“乖女儿,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吗,女儿的骚屄真肥,肏起来好爽啊”(我大力的揉着妈妈的巨乳, 粗大的鸡巴,噗嗤的撞击抽送着,每一次都能重重的插到底)]
回应我的是她几乎融化般的呜咽。她整个人被我压在身下,双手被我反剪在背后,脸颊深深埋进柔软的羽绒枕里,只有高高撅起的臀部迎接着我一次又一次凶猛的撞击。我的话像是某种催化剂,让本就濒临极限的她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
“喜……喜欢……薇奴最喜欢爸爸的大鸡巴了……”她从枕头里偏过头,露出一只盈满泪水的眼眸,声音沙哑而黏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爸爸的鸡巴……把薇奴的骚屄肏得好舒服……好满……呜呜……”
她说着说着竟委屈地哭了起来,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洇湿了一大片枕巾。但那并非痛苦的眼泪,而是身体在被持续推向巅峰时无法承载过多快感的生理性泪水。与此同时,她的小穴却诚实地绞得更紧了,内壁的媚肉层层叠叠地纠缠上来,像是无数条灵活的舌头在舔舐吮吸着我的分身,企图将我所有的精华都榨取干净。
我松开钳制她手腕的那只手,转而握住她悬垂晃荡的饱满乳球。那只乳房因为我方才的大力揉捏而泛着潮红的指印,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充满了成熟的质感。我一边挺动着腰部维持着高速的抽插,一边用手指夹住那颗已然红肿挺立的乳头轻轻拉扯拧转,感受着它在指腹间变得越来越硬挺。
“唔嗯!不要……乳头也好敏感……爸爸别捏了……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相反的反应——每当我在揉捏她乳头的同时深深顶入她花心深处时,她就会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小穴跟着剧烈收缩一阵,显然这个组合技对她来说杀伤力巨大。
我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嘴唇凑近她耳畔,气息灼热而粗重:“那你告诉爸爸,是谁把你肏得这么舒服的?嗯?”
“是爸爸……是爸爸的大鸡巴……把薇奴肏得好舒服……”她几乎是哭着喊出这句话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和彻底的臣服,“薇奴是爸爸的小母狗……一辈子都给爸爸肏……哪里都不去……呜呜呜……”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后又是一阵更为剧烈的痉挛。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格外汹涌持久,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软瘫在床上,只有小穴还在本能地一缩一缩地吮吸着我,那股强劲的吸力终于也将我推向了临界点。
我低吼一声,在她体内深处释放了出来。浓稠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击打在花心上,激得她又发出一串细微的颤抖和呜咽。我伏在她身上,与她一同喘息着,享受着高潮余韵的宁静。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传来的微弱车流噪音。
过了许久,她才缓过劲来,费力地翻了个身,面对面地与我拥抱在一起。她伸出手,温柔地擦拭着我额角的汗水,眼神里满是餍足之后的慵懒与柔情。
“累不累?”她轻声问道,嗓音还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温柔。
[“不,舒服,乖女儿,舒服吗”]
我没有直接回答累或不累,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我将她还带着些许潮红的脸庞捧在手心,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残泪,然后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舒服。”我答道,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特有的餍足与慵懒,“你呢,乖女儿,舒服吗?”
她听了这话,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她将脸埋进我的胸膛,像一只找到了最舒适窝巢的小兽,来回蹭了蹭,过了好几秒钟才闷闷地发出一个鼻音:
“……嗯。”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都快被你肏散架了……能不舒服吗……”
后半句话里带着三分埋怨七分撒娇的味道,与她平日里在警局里那副冷若冰霜的形象判若两人。若是让澜城市局那些被她训斥过的年轻警员看到他们敬爱的陆督导此刻这副小鸟依人的模样,恐怕眼珠子都得掉在地上。
我被她这副难得的娇憨模样逗笑了,胸腔振动带动她也跟着轻轻颤动。她抬起头,佯装生气地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威慑力,反倒像是在抛媚眼。
“笑什么笑!”她嗔怪道,伸手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还不是都怪你……我这辈子都没说过那么羞耻的话……”
“哪句?”我故作不解地追问,“是‘爸爸的大鸡巴好舒服’那句,还是‘薇奴是爸爸的小母狗’那句?”
“你还说!”她恼羞成怒,扑上来就要捂我的嘴。我笑着躲闪,两人在床上闹作一团,被子被踢到了一边,枕头也在混乱中被扔下了床。
最终她还是没能成功地捂住我的嘴,反倒又被我翻身压在了下面。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到她眼波流转、面色绯红的动人模样,心底某个角落变得异常柔软。
我收敛了笑容,认真地注视着她的眼睛,轻声道:“阿薇,等这一切结束了,我们就离开澜城吧。”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她怔怔地望着我,半晌没有说话。
窗外的夜色深沉,远处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投下一道斑斓的光影,落在她安静的侧脸上。
[(几天后,事情还是在我的运作下,完成了,一部分货流出去,但是只能流向国外,剩下的一部分被警方缴获,而赤鳞会的奸细也被抓了出来)]
消息传来时,我正在金鼎娱乐城的天台泳池边晒太阳。陆薇穿着一件酒红色的比基尼,躺在我旁边的沙滩椅上,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手中端着一杯鲜榨果汁,悠闲得像是在夏威夷度假。
前来汇报的马仔恭恭敬敬地站在三步开外,低着头将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
据他说,昨晚凌晨三点,城西废弃纺织厂内,我方与买方完成交易后正准备撤离时,遭遇了警方突击围捕。由于我方提前接到了“内部线报”,主力人员和大部分货款得以从暗道安全撤出,仅有少量断后人员被擒。而被遗弃在现场的那部分货物——大约总量的三分之一——则被警方悉数收缴,充作物证。
与此同时,内鬼也被揪出来了。是王彪手下的一个叫陈勇的分队长。此人三年前曾是赤鳞会的外围成员,赤鳞会覆灭后隐姓埋名辗转投入了王彪门下,靠着做事勤勉和嘴巴严实一步步爬到了分队长的位置。这次正是他向警方匿名举报了交易的准确时间和地点,试图借刀杀人,让我们和买家在交易现场被一网打尽。
“陈勇人呢?”我从沙滩椅上坐起身,摘下墨镜,随口问道。
“抓到了。彪哥亲自审了大半夜,什么都招了。现在关在地下室的笼子里,等虎哥您发落。”
我点了点头,没有立刻表态。身旁的陆薇也摘下了墨镜,坐直了身子,与我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切都在计划之中——那批被“缴获”的货物其实是我们有意舍弃的弃子,用来喂饱警方的胃口,同时也给赵衡一个交代:损失固然惨重,但至少保住了大头,并且肃清了组织内部的隐患。
至于那个陈勇,究竟是真正的赤鳞会余孽,还是在我们的巧妙布局下被塑造成了替罪羊,这个问题的答案,大概只有我和陆薇心里清楚了。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对那名马仔吩咐道:“让他好好活着,别弄死了。晚点我亲自去看看这位‘老朋友’。”
[(晚上,我搂着穿着系带泳衣的妈妈,来到地下室,挥挥手,让人丢大海喂鲨鱼了)]
夜幕降临,金鼎娱乐城的地下室又是另一番光景。
这里原本是一座规模不小的地下赌场,后来因为几次严打转型成了仓储区,但仍然保留着不少隐秘的隔间和密室。其中最深处的那个房间,灯光昏暗,墙壁是裸露的水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铁锈味和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我搂着陆薇出现在地下室入口时,值守的几个小弟立刻挺直了腰杆,齐刷刷地低头问好。陆薇今晚穿着一件黑色的细带比基尼,外面松松垮垮地罩着一件白色亚麻衬衫,扣子一颗没扣,海藻般的卷发散落在肩上,赤着脚踏着一双人字拖,看起来像是刚从海边散步归来,与这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格格不入。
但我们就这样走了进去。
铁笼子里,那个叫陈勇的男人蜷缩在角落,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眼的淤肿让他几乎睁不开眼睛。他看到我来,浑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的光芒,干裂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求饶的话。
我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我转头看了旁边的小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