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兵变惊皇城,帝女离散去
大元末年,天下大乱,烽烟四起。
朱元璋率领义军南征北战,好不容易打下一片江山,定都金陵,正要登基立国,点知**心腹大将胡骁**狼子野心,趁夜发动兵变!
三更时分,玄武门火光冲天,杀声震地!
铁甲叛军如潮水般冲入皇宫,见人就杀,逢屋就烧,昔日庄严皇宫,一夜间变做人间炼狱。
朱元璋当时三十出头,一身铁血霸气,本可死战到底,但佢回头一望——
皇后马氏,抱住佢哋**先至得一岁七个月大嘅独生女朱妡瑶**,缩在寝宫角落,面无人色。
“陛下!叛军杀入嚟啦!快走啊!”
亲兵统领浑身是血,跪地嘶吼:“臣等拼死挡住,陛下从密道逃出去!留得性命在先,先可以复国报仇!”
朱元璋睇住妻女,心如刀割。
佢系铁血男儿,但佢唔可以令妻女同埋一齐死。
佢即刻从怀中取出一块**龙凤同心玉佩**,“啪”一声拗成两半。
半块龙纹佩,塞入女儿襁褓最内层,贴身藏好;
半块凤纹佩,自己死死攥在手心。
“马妹,带住瑶女走!”朱元璋声音沙哑如刀割,
“呢块佩,系我哋父女相认嘅唯一凭证!无论颠沛几多年,只要见到呢半块佩,就系我朱元璋嘅骨肉!系我大明嫡亲帝女!”
马皇后泪如雨下,点一点头,抱实个女,跟住两个老太监、一个陪嫁宫女,从养心殿后墙密道仓皇出逃。
可惜,天不遂人愿。
密道出口早已被叛军围死。
马皇后为引开追兵,毅然冲出去,以身挡箭,身中十几箭,倒在血泊之中,最后一句嘶喊响彻荒野:
“保住公主!保住我个女啊——!”
老太监同宫女魂飞魄散,抱住襁褓中的朱妡瑶,没命咁狂奔,慌不择路,冲入城郊深山野林。
一夜奔逃,饥寒交迫,惊吓过度。
宫女终于顶唔顺,晕死在草丛之中。
等佢醒返之时,天已全黑,身边空空如也——
**公主,唔见咗!**
原来,佢晕低期间,撞上两个丧尽天良嘅**人贩子**,叫做王二同刘三。
呢两个人,专门拐卖细路,卖去青楼、大户人家做奴,见到草丛中有个白白净净、眉清目秀嘅女婴,一眼就知大咗一定系绝世美人,当场心花怒放,直接装入麻包袋,扛住就走。
宫女醒返见唔到公主,当场疯癫,日日在山林哭喊,最后冻饿而死,无人收埋,亦无人知道呢个女婴嘅真实身份。
而另一边,朱元璋在亲兵死护之下,九死一生逃出金陵,隐姓埋名,收拢旧部,卧薪尝胆,一心复国。
佢永远唔会想到,佢心尖尖上嘅独生女、大明未来嫡长公主,已经落入人间最黑暗、最肮脏、最屈辱嘅地方——
**金陵城最下等、最阴湿、最恶嘅青楼:** **醉香阁**。
## 第二章 青楼买女,贱命唤阿瑶
人贩子王二同刘三,将女婴一路辗转,带入金陵城。
醉香阁老鸨**金四姑**,五十几岁,心狠手辣,贪财如命,眼睛入面只有银両,从来唔将人当人看。
佢见到女婴生得精致,眼仔睩睩,鼻梁尖尖,就算系BB,都睇得出将来一定倾国倾城,当场笑到见牙唔见眼,用**七两银**,将女婴买低。
为咗好养,金四姑随便改个贱名叫:**阿瑶**。
佢做梦都估唔到,佢七两银买返嚟嘅,系**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唯一嘅女儿**,系金枝玉叶,系九五之尊嘅心头肉!
由呢一日开始,朱妡瑶呢个帝女,彻底堕入人间炼狱,开始咗长达**十九年**暗无天日、受尽欺凌、铁链锁身、生不如死嘅苦难日子。
## 第三章 幼童为奴,受尽非人折磨
阿瑶由细到大,都系醉香阁最卑贱、最苦、最累嘅奴才。
醉香阁龙蛇混杂,酒鬼、赌棍、地痞、流氓、恶打手,日日喧哗打闹,空气永远弥漫烟酒臭、汗臭、胭脂水粉臭混合嘅恶臭,臭到人作呕。
金四姑从来冇当阿瑶是人,只当佢系**免费苦力+未来摇钱树**。
细个开始,阿瑶就冇一日舒服过。
**天光未亮就要起身**:挑水、劈柴、烧火、洗大堆大堆嘅衫裤、抹台、扫地、倒屎倒尿、服侍楼入面嘅妓女同客人。
一日做到黑,由朝到晚冇停手,做得慢少少,就闹、就打、就罚唔准食饭。
食嘅系乜?
系客人食剩嘅**馊水饭、发臭菜渣、烂骨头**,有时连呢啲都冇,净系食番薯皮、野菜根顶肚。
瞓嘅系乜?
系后院**最阴暗、最潮湿、最冷、最臭**嘅柴房。
地下硬邦邦,冇草席、冇棉被、冇垫褥。
冬天冻到成身震,手脚生满冻疮,烂到见骨;
夏天热到生疮,蚊虫鼠蚁周围爬,成晚瞓唔着。
楼入面所有人,都当阿瑶系**出气包、垫脚物、随便打随便闹**。
妓女闹佢、虾佢、抢佢少得可怜嘅食物;
打手打佢、踢佢、用藤条抽佢、用烟头烫佢;
厨房阿婶冤枉佢偷嘢,金四姑不分青红皂白就打;
路过嘅恶客,见佢细个白净,就动手动脚调戏佢。
“死妹钉!快啲洗衫!慢手慢脚打死你!”
“贱种!敢望我?掌你嘴!”
“金姑!阿瑶偷食啊!快啲打佢!”
“呢个细路女白白净净,大咗一定好掂!”
无论有理冇理,只要有人告状,金四姑就拎住藤条、木棍、扫把,对住阿瑶劈头盖脸乱咁打,打到佢周身瘀伤、流血、起水泡。
但阿瑶就算被打到半死,都**唔低头、唔求饶、唔喊一声、唔卑躬屈膝**。
佢骨子入面,流住朱元璋嘅铁血傲骨,流住皇家血脉嘅尊严。
就算跌落泥尘,就算堕入地狱,佢都唔会任人践踏,唔会低头认命。
佢唔知自己系边个,唔知自己点解会来到呢个鬼地方,但佢心入面永远有一股劲:
**我唔会死系呢度!我唔会认输!我一定要守住自己!**
## 第四章 十九岁风华现,老鸨逼接客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阿瑶长到**十九岁**。
岁月无情,却磨唔去佢天生嘅绝世风华。
眉如远山含黛,眼如秋水横波,肌肤胜雪,容貌倾城,就算着住最残旧、最邋遢嘅粗布麻衣,就算周身伤痕、面色苍白,都掩唔住佢骨子里嘅贵气同惊艳。
金四姑睇住阿瑶越长越靓,眼都红埋,口水都流埋。
佢等咗十九年,就系等今日——
**逼阿瑶接客,帮佢赚大钱!**
一日黄昏,金四姑将一件俗艳刺眼嘅红裙,狠狠掟在阿瑶面前,面色凶狠如狼:
“阿瑶!你已经十九岁啦!大个女啦!
从今日开始,出去陪客人饮酒唱曲,侍寝接客!
听话,我俾你好食好住;
唔听话,我打到你服,锁到你肯低头!”
阿瑶一听到“接客”两个字,当堂面色一沉,眼神冷到结冰。
佢一脚将件红裙踢开,用最纯正、最清冷、最硬净嘅**江门话**,一字一句道:
“我唔做呢啲贱嘢。
你打死我,我都唔会屈服!”
金四姑当场火都嚟!
“啪——!”
一巴掌狠狠掟落阿瑶块面,力道大到令佢踉跄后退,嘴角当场出血,半边面瞬间肿起。
“你个贱货!我七两银买你返嚟,养你十九年,就系等住你帮我赚钱!
你敢逆我?你以为你系金枝玉叶啊?
你只系我手上一只畜生!”
阿瑶抹走嘴角嘅血,眼神依旧冰冷,死死盯住金四姑,一言不发。
但果种宁死不从嘅硬颈,金四姑睇得一清二楚。
## 第五章 誓死守清白,铁链锁残身
金四姑恼羞成怒,当场叫埋两个打手入来:
“将佢按住!今日我就要佢从!”
两个粗壮如牛嘅打手,一拥而上,死死揸住阿瑶嘅手脚,想强行将佢拖入客房,侮辱佢清白。
阿瑶当场发狠!
又踢、又咬、又挣扎,一口咬落其中一个打手嘅手指,当场咬到鲜血狂喷,打手痛到鬼吼鬼叫。
佢拼命挣脱,一头撞向墙壁,**以死明志**!
额头撞出一个大伤口,血流满面,染红成件破旧衣衫,佢依旧嘶声大喊:
“我死都唔会失贞!
我死都唔会受辱!
你哋死条心!”
金四姑见到佢以死相拼,惊住真系整死呢棵摇钱树,先至停手。
但佢心入面,即刻谂到一个**最阴毒、最残忍、最无人性**嘅办法。
**用铁链,锁死佢!**
金四姑叫人罗出一条**粗重、生锈、冰冷、沉重**嘅铁锁链!
锁链一头,死死锁在阿瑶嘅脚踝之上,锁扣焊死,无法解开;
锁链另一头,牢牢锁在柴房嘅石柱度!
锁链长度,**不足半米**!
阿瑶连企直都难,连转身都痛,连行一步都做唔到,彻底被**囚禁**在暗无天日嘅柴房入面!
“你唔肯接客是嘛?好!
我就将你锁喺呢间柴房入面,
唔俾食、唔俾饮、冻你、饿你、打你、折磨你,
锁到你烂、锁到你残、锁到你肯低头为止!”
由呢一日开始,阿瑶过上生不如死嘅日子。
每日,金四姑净系俾**一碗臭水、半块发霉发臭嘅番薯**。
饿到佢头晕眼花,瘦到皮包骨,成个人轻飘飘。
冬天,寒风从柴房缝隙吹入,冻到佢成身发紫,冻疮烂穿,痛到入心。
夏天,闷热潮湿,臭气熏天,蚊虫鼠蚁乱爬,锁链日日摩擦脚踝,皮肤磨破、发炎、化脓、流血,痛到佢成晚瞓唔着。
金四姑、打手、妓女,日日入柴房闹佢、闹佢祖宗十八代、打佢、踢佢、用冷水泼佢、用烟头烫佢、用言语侮辱佢,用尽一切办法摧毁佢意志。
有好色恶客,见到阿瑶生得靓,想入来强行侵犯佢。
阿瑶次次都**咬舌、撞墙、揸碎瓦片割脉**,以死相搏,宁死都要守住自己清白。
铁链锁得住佢嘅身体,
但锁唔住佢嘅傲骨,
锁唔住佢嘅血性,
锁唔住佢刻入骨髓嘅皇家气节!
佢忍饥、忍冻、忍痛、忍辱,心入面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逃出去!我要报仇!所有欺负我、折磨我嘅人,我要佢哋血债血偿!**
# 第二卷:洪武复国,十八年寻女苦
## 第六章 朱元璋三年卧薪尝胆,铁血复国
喺阿瑶被铁链锁身、受尽折磨嘅呢几年入面,朱元璋从来冇放弃过。
兵变之后,佢逃出金陵,隐姓埋名,收拢旧部,招兵买马,训练精兵,联络天下义士,忍辱负重,卧薪尝胆。
**三年!**
足足三年!
朱元璋率领大军,挥师南下,势如破竹,一路攻破城池,杀回金陵!
一战平定叛乱,将叛将胡骁生擒,当众**凌迟处死,诛灭九族**,血流成河,大仇得报!
金陵城重回朱元璋手中!
朱元璋登基称帝,定国号**大明**,改元**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