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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虐情] 警界新星和绝色怪盗的绝望调教(下)【字数:15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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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前天 02:4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下)

  天衍会所,五十一层高楼直插云间。白天它是一栋沉默的玻璃巨塔,入夜便化作这座城市最深的销金窟——政客、富商、掮客在这里推杯换盏,每一笔见不得光的交易都在赵衍丰名下的包厢里签下,每一条染血的命案都在他的账本上消弭于无形。有人说赵衍丰从这五十一层伸出的触手早已牢牢攥住了整座城市的命脉——官场、警界、商界,全是他的棋子。而此刻,这座巨塔的最高处,电梯门正向两侧无声滑开。一股极淡的沉香木气息率先漫了进来。裴昭宁跪在冰冷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她下意识抬起头,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面前是一条极宽阔的走廊,深灰色地毯从电梯口一路铺向视线尽头。两侧墙壁包覆着深色胡桃木墙板,每隔几步亮一盏暖黄色壁灯。墙上每隔一段距离便挂着黄铜画框——有些画框还是空的,仿佛在等待新藏品被填入;挂了照片的那些,画面里无一例外都是赤裸的女人,跪着、趴着、双手反绑,姿态各异,脖颈上戴着与她一模一样的银色项圈。她心头一凛,垂下眼不敢再看。卫煌拽了拽手中的两根银链,率先跨出电梯。锁链绷紧,力道从项圈上传来,裴昭宁和谢暝烟被扯得往前一倾,被迫四肢着地,一左一右跟着爬了出去,两人赤裸的膝盖无声地碾过地毯,穿过这条挂满裸女照片的走廊,来到尽头那扇对开的实木大门前。两枚黄铜兽首门环,獠牙毕露。
  卫煌抬手叩了三下。门从里面被拉开。开门的是个身着墨绿色暗纹旗袍的中年女人,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身段却保养得像三十岁——腰肢纤细,胸脯丰满,旗袍开衩一路开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匀称小腿。她梳着精致的发髻,斜插一根翡翠簪子,眉眼之间透着一股市井里摸爬滚打出来的精明与老辣。见惯了各色人物的那种从容,让她的嘴角天然地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卫局长辛苦了。”女人声音略带沙哑,“这就是新来的货吧,交给我吧。”“刘姐。”卫煌将两根银链递到女人手里,语气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客气,“人交给你了。赵总的任务我这就算完成了,先走一步。”美妇点点头,从卫煌手中接过锁链,低头打量着脚边两个赤裸的女人。裴昭宁和谢暝烟并排跪着,美妇的视线从两人的脸一路往下滑,掠过锁骨、乳房、小腹,最后停在两人腿间那片浓密的毛发上,微微皱了皱眉。她用脚轻轻挑起裴昭宁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番,“脸蛋不错,奶子小了点,好在够挺,就是这眼神里还有点刺。”裴昭宁被迫仰着脸,牙关咬紧,没有说话。
  “我是刘曼云,天衍会所的管事。”她收回鞋尖,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你们既然入了这会所,从今天起,你们要叫我刘妈妈。这栋楼里除了赵总,就是我说了算。你们的接客排班、奖惩去留,全归我管。听明白了?”
  谢暝烟主动仰起了脸,狐狸眼弯成两道月牙,声音又软又甜:“刘妈妈好。”昭宁跪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谢暝烟这副无缝切换的谄媚嘴脸,胸口一阵翻涌。她狠狠瞪了谢暝烟一眼,她低下头,嘴唇翕动了半天,低声道:“……刘妈妈。”刘曼云微微挑眉,眼里闪过一丝兴味。她盯着谢暝烟看了片刻,唇角笑意加深了几分,却没有回应,转头朝房间里喊了一声。“竹奴,清奴,带你们的新妹妹去梳洗一下,赵总还在等着呢。”
  两个年轻女子应声从内间走了出来。她们看起来都不过二十出头,容貌极为出众。走在前面的那个身量纤细,长发披肩,面容清秀温婉,后面那个短发及耳,眉眼之间带着几分英气,身材却丰腴得多,两人穿着一模一样的服装——极薄的黑色蕾丝连体内衣,深V领口,乳沟一览无余,两颗乳尖顶在蕾丝下隐隐透出轮廓;裆部的布料窄得只能遮住一条缝隙,两侧胯骨和大半个臀部都暴露在空气中。腿上裹着油亮的黑色丝袜,脚踩细跟高跟鞋,双脚拴着一条金色锁链,走起路来叮当轻响,两人脖子上有和裴昭宁、谢暝烟脖子上一模一样的银色项圈,上面刻着各自的名字:长发那个叫“竹奴”,短发那个叫“清奴”。
  裴昭宁的目光停在短发那个叫清奴的女子脸上,瞳孔猛地一缩。她认得这张脸。一年前有一名三线女星在这里游玩时失踪,全市警局找了两个月都没找到,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见。清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微微偏过头来。四目相对,裴昭宁以为会在那双眼睛里看到屈辱、不甘,或者是求救——但什么都没有。仿佛站在眼前的不是活人,而是一具被驯服的躯壳。
  “别愣着了。”竹奴牵起裴昭宁脖子上的银链。冰冷的锁链拉扯着项圈,勒得裴昭宁喉间一紧,只能本能地跟着爬行。谢暝烟则被清奴牵走,两女并排爬在宽大的走廊里,赤裸的臀肉随着爬行幅度一晃一晃。浴室极为宽敞,足有上百平米,地面铺着防滑的深灰色大理石,四壁嵌着巨大的落地镜,将整个空间折射成无数个重叠的幻影。正中央是一个下沉式圆形浴池,蒸汽氤氲,空气里弥漫着玫瑰与薰衣草精油的浓郁香气。
  竹奴将裴昭宁的锁链扣在浴池边的铜环上,然后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柱浇在裴昭宁赤裸的身躯上。竹奴轻抚着裴昭宁,那双手滑到她胸前时,故意放缓了动作,绕着乳晕打圈,指腹摩擦着那颗已经微微硬挺的乳尖,一圈,两圈。“嗯……”裴昭宁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喘,腰肢不自觉地往竹奴掌心里靠了靠。竹奴轻笑了一声,拇指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直接摁住了那颗敏感的乳头,来回揉搓。裴昭宁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乳尖在持续的揉捏下彻底硬挺,从指缝间凸出来,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在水光中泛着淫靡的亮色。
  “真是青涩又敏感的小妹妹呀,”竹奴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继续下滑,顺着平坦的小腹,探入了那片被水浸透的密林,指腹抵上那道肉缝,沿着凹陷的轨迹来回滑动,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这里也要洗干净呢。”裴昭宁咬着牙,脸颊烧得通红,水珠混着汗水顺着下巴滴落。身体的反应越来越难以控制,她能感觉到那处隐秘之地正在竹奴的指尖下变得越来越湿润,不只是水的缘故。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愤怒来压制那份翻涌的羞耻,抬起头直视竹奴,声音因压抑而有些发颤:“我在局里的寻人照片上见过你,一年前失踪的那个女星,对吗?你在这为什么不报警?你难道不想逃出去吗?”
  竹奴嘴角勾了勾,她收敛了脸上那层职业化的妩媚,面无表情地低下头,重新开始搓洗裴昭宁的身体,动作机械得像在执行一道程序。“你们来到这里,就只能融入这里,不要想别的了。”她顿了顿,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水流声淹没,“报警?你不就是警察吗,你怎么在这呢?”裴昭宁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一个字。竹奴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写满不甘的脸,眼底终于浮出一丝怜悯,语气却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既然已经跪在这里了,就别再做什么梦了。”
  竹奴和清奴解开浴池边的锁链,牵着项圈将两人引出浴室,穿过走廊,来到另一个房间。房间里摆着两台不锈钢妇科检查椅。“上去。”两人顺从地爬上去。咔嗒一声,四肢被铁环固定。椅子发出机械运转的低响,裴昭宁的双腿被金属支架向两侧架起、大张着,膝盖弯曲,小腿悬空,整个阴部朝上敞露。谢暝烟被以同样的姿势固定在隔壁椅子上,同样的姿势。竹奴从金属柜里取出搪瓷托盘,摆上剃刀、剃须膏、毛巾、酒精和女士剃毛刀片。清奴在谢暝烟那侧也摆出同样的东西。
  “天衍会所的规矩,下面一根毛都不能留。赵总不喜欢。”竹奴说道,随即挖了一大坨剃须膏,搓了搓,俯身涂满裴昭宁整个阴部。温热膏体触及私处,裴昭宁浑身一颤。“唔……”裴昭宁闷哼了一声。那看似专业的涂抹,指腹每次擦过阴蒂附近,都让她小腹控制不住地抽紧。她的身体在三天的药和淫具调教后变得异常敏感。“别碰那里……”“不碰怎么剃干净。”竹奴语气平淡,之后拿毛巾擦去泡沫。淡褐色的软毛湿漉漉地贴在泛红的皮肤上。她拿起剃刀。冰凉的刀锋贴上大阴唇外侧。裴昭宁倒吸一口凉气,本能想夹紧腿,却被支架固定得死死的。“别动。”她咬着下唇,盯着天花板,感受刀刃一寸一寸刮过。刀锋从耻骨开始。沙沙声响,刀刃切断毛根,刮下的毛发在刀背上堆成细细一排。竹奴手法很稳,刀锋刮过大阴唇那片娇嫩皮肤时,留下一种麻麻痒痒的感觉。裴昭宁的脚趾用力蜷起来。
  竹奴顺着阴唇的弧度一路往下,先刮外侧,再捏开阴唇翻出内侧刮,然后是耻骨上方的三角区。随着剃刀一次次滑过,底下的皮肤一寸寸露出来——那是连裴昭宁自己都没细看过的地方,白嫩光洁,泛着微微的粉色。裴昭宁小腹一阵抽搐。没有了毛的遮掩,那颗被剃刀直接撩过的阴蒂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继续往下,刮净所有的稀疏软毛,最后掰开臀瓣,让那朵紧缩的雏菊完全暴露。刀锋贴着菊穴周围刮过,将细密绒毛一根根剃掉。
  竹奴拿起一面手镜,举到她两腿之间。裴昭宁看见了镜中的自己。没了毛发遮蔽的阴部一览无余:两片大阴唇白白嫩嫩,中间的肉缝微微凹陷,内侧粉色嫩肉隐约可见。顶端的阴蒂在冷空气中微微发抖,没有任何遮掩,干净、柔弱、完全敞开。竹奴伸出手指,顺着那片光滑的皮肤缓缓滑过,从阴阜一路到会阴:“多好看,滑溜溜的。赵总最喜欢。客人也喜欢。”裴昭宁闭上眼睛,眼泪直流。可在竹奴的抚摸下,那敏感的身体却背叛了自己,肉缝深处渗出透明的水,在光洁的表面上拖出一道湿痕。
  隔壁清奴也进入了收尾。谢暝烟的下身比裴昭宁更丰满,剃净之后肥厚的大阴唇饱满得像两瓣白嫩的水蜜桃,中间的肉缝被丰腴的软肉挤成一道深深的凹陷,顶端深红色的阴蒂在包皮下若隐若现。清奴举起镜子,谢暝烟看了一眼,狐狸眼里波光一闪,溢出一声自己也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动情的轻叹。
  “好了,去见赵总吧。”竹奴和清奴将两人从检查椅上解下来,重新牵起项圈上的银链,牵着爬出房间。穿过走廊,停在一扇对开的实木大门前,轻轻叩门。
  “进。”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门推开。房间很敞亮,偌大的办公室只在落地窗前放了一张办公桌,两侧摆放着宽大的沙发,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赵衍丰坐在正中的皮椅上,手里端着半杯威士忌。竹奴和清奴将锁链放到赵衍丰脚边,鞠了一躬,退出去,带上了门。
  “骚狐狸,都偷到老子头上了,还有你……裴警官,两年了,你查我的案子攒起来都够装满一抽屉了吧?现在跪在这儿,滋味怎么样?”赵衍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脚边的两个女人,谢暝烟抢先抬起头,眼波流转间已经换上了一副媚态。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娇滴滴地开口:“是烟奴有眼无珠,得罪了老板……以后一定好好地当一条母狗服侍老板。”裴昭宁咬着嘴唇,不吭声。赵衍丰抬起脚,在裴昭宁雪白的乳肉上揉搓着,“说话啊裴警官。”裴昭宁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是……是宁奴不识抬举。”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颤抖,“以后……好好服侍老板。好好……当母狗。”“哼,这还差不多。”他说着,手指勾开皮带扣,咔嗒一声,拉链拉下。深灰色的内裤下,一根粗长的肉棒已经把布料顶出鼓胀的轮廓。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那根粗黑的东西弹了出来,已经半硬,深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露出,青筋盘虬着粗硕的茎身,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浓烈的雄性腥膻味散开。“那让我看看——你们服侍人的技术怎么样。”
  谢暝烟没有任何犹豫就跪爬上前,脸凑到他两腿之间。仰起头看着赵衍丰,狐狸眼里带着温驯的讨好:“烟奴来服侍赵总。”然后张嘴,伸出舌尖,从龟头顶端舔起。她伸出舌头,灵巧的舔舐着龟头,然后张开小嘴,包住整个龟头,慢慢往下吞。舌尖裹着茎身来回舔舐,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把整根肉棒涂得油亮,从根部一路吸到顶端,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然后瞥了一眼还跪在原地的裴昭宁。裴昭宁跪在一旁,胃里翻涌。她看着谢暝烟那副臣服的样子,又看看赵衍丰那张俯视她的脸。“宁奴,还要我请你?”赵衍丰看着她。
  裴昭宁握紧拳头,跪着往前挪过去。她的脸凑到那根肉棒旁,近得能闻到上面混着的腥膻味和谢暝烟的口水味。谢暝烟见她过来,主动让出位置。裴昭宁闭了闭眼,伸出舌头,舔上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舌尖触到的是龟头边缘,又烫又滑,一股腥咸味涌入喉间。她笨拙地学着谢暝烟的样子绕圈舔,嘴唇哆哆嗦嗦地包住龟头,往里含了一截。异物的入侵感让她喉头本能地痉挛,干呕的反射逼出了眼泪。赵衍丰低头看着她那副生涩又屈辱的模样,嘴角勾起。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地腰身一挺——那根还没完全吞进去的肉棒狠狠捅进她嘴里,龟头直撞咽喉。“唔——!”裴昭宁双眼猛地睁大,喉咙被粗硕的茎身堵死,只有一声闷响从鼻腔里挤出来。她双手本能地推他的大腿,却被死死按住后脑勺,动弹不得。
  赵衍丰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按住她的脑袋开始抽送。粗黑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裴昭宁的嘴被撑到极限,嘴角绷得发白,唾液被搅成白沫从唇边溢出来。她的喉咙被反复顶开,却被肉棒堵得连干呕都呕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气音。眼泪口水糊了满脸,胸前的乳肉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前后晃荡。“小嘴倒是紧。”赵衍丰一手按着她的头,低头看那根在自己强迫下进出小嘴的肉棒,裴昭宁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喉咙里挤出的呜呜闷叫。谢暝烟这时重新凑过来,俯到他腿间,伸出舌头舔舐那根还在裴昭宁嘴里进出的肉棒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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